第19章 贖身第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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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贖身第十九天
次日清晨, 安夏悄悄用房卡刷開沈司寧的套間，將早餐放到桌上，才緩慢推開臥室門。
絲毫沒有註意到門後多出來了一雙男士皮鞋。
昏暗的臥室裏, 床上明顯是相擁而眠的兩個身影。
安夏頓時石化在原地。
裴聿驚醒，冷聲道：“出去。”
“對不起裴總！”安夏閃身退出一步，砰的一聲帶上門。
沈司寧坐起來，困到眼睛都睜不開：“是夏夏來了嗎？”
睡夢中好像聽到了安夏的聲音，一時也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對從裴聿懷裏醒來這件事, 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的房卡就這樣隨便給她了？”裴聿擠按睛明穴，靜了靜神，“防範意識太差。”
她懶懶地下床走進浴室, 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語態裏染著絲絲嬌軟：“頂樓套房安全, 你怎麽不回去睡。”
“太太喜歡蝸居，我也不好回去獨守空房。”
安夏拘謹的坐在客廳側面的小沙發上，臥室門再次打開，見只有沈司寧一人出來，頓時松了口氣。
“司寧姐, 霖姐吩咐的熱豆漿，還有你昨天要的眼藥水。”
她指著茶幾上的兩個袋子，“我先下去啦, 在車裏等你。”
裴聿穿戴整齊出來時, 沈司寧已經喝了大半杯豆漿，手機上登了微博小號, 在刷關於自己的資訊。
“你兇她了？溜的比兔子都快。”
“我是她老板, 躲我很正常。”
裴聿手裏拿著兩條領帶，“太太覺得, 今天戴哪條合適？”
沈司寧微微擡眼，腕子上的理查德米勒半露在袖口，左手是一條灰藍色的領帶，右手則是純黑色，印著細小的菱形花紋。
“你什麽時候在意這些細節了？”沈司寧偏頭問。
“太太是公眾人物，不能給你丟臉。”
裴聿言辭認真，沈司寧卻笑出了聲：“裴總有黃v認證的微博可比我粉絲多。”
“那個賬號公司在打理，我沒看過。”
他晃了晃手，“選一條？”
沈司寧隨手指向藍灰色的領帶：“這個吧，顯年輕。”
裴聿微微蹙眉，將領帶塞進沈司寧手裏，自覺翻起來襯衫的衣領。
疑惑地問：“我老嗎？”
原來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
沈司寧放下手裏的豆漿，“老當益壯，你自己又不是沒手。”
裴聿轉動無名指的婚戒，“我得有已婚男士的自覺。”
沈司寧將領帶套在裴聿脖子上，生疏地給他打好領帶，並翻下襯衫衣領。
“能力有限，別嫌醜。”
裴聿順勢攬過她的細腰，在唇角落下輕柔的吻。
一觸即離。
“熟能生巧，太太以後會熟悉的。”
沈司寧從他懷裏退出來，整體打量裴聿。
略顯歪斜的領帶，大概是裴聿矜貴氣質上最大的敗筆。
“你開心就好。”
他想頂著這幅形象出去，沈司寧也不攔著，“我先去劇組，等這層的藝人走得差不多了，你再出去。”
“怎麽和做賊似的。”
裴聿不滿地說著，而後拿出昨晚帶來的那瓶FIRST SNOW，朝沈司寧噴了幾下。
沈司寧眼含威脅，深吸一口氣聞了聞熟悉的淡香，輕飄飄地轉身離開。
*
“穆導，這個給你。”
做完造型後，沈司寧將眼藥水放在監視器旁的桌上，“昨天看你兇人，眼睛裏紅血絲好多。”
穆川臉上笑著，嘴裏卻不饒人：“少賄賂我，演不好一樣兇你。”
沈司寧：“十幾塊的眼藥水，都不夠涉案金額。”
季銘在一旁面容陰郁。
昨晚他通過工作群加沈司寧好友，申請石沈大海。
早上他又加了一遍，並備註：裴總昨晚留宿了？
沈司寧覺得好笑，大概是裴聿的出現被同樓層的藝人看到了。
但是誰會在這樣短的時間裏，給季銘通風報信？
和他們同樓層的演員裏，除了蘇南音和她不和外，就還有飾演反派女二的阮倩同她沒什麽交集。
好奇心驅使她通過了季銘的好友申請。
聊天界面裏，他只發了一句：吃水不忘挖井人，沈小姐這是翅膀硬了？
沈司寧晾著沒回，徹底無視。
“司寧姐，你用的什麽香水呀？”時聞溪湊過來，一連聞了好幾下：“似有若無的沁香，很淡。”
“私人訂制。”
沈司寧已經換了戲服，大概是頭發上留有餘香。
穆川吹著杯子裏的濃茶，“就你狗鼻子靈，我怎麽沒聞到？”
時聞溪樂道：“聽說人上了年齡，嗅覺會退化。”
穆川喝茶的動作一滯，“臭小子，我拿獎的時候，你還穿著尿不濕撒尿活泥巴呢，變著法說我老！”
時聞溪笑的前仰後合，“穆導心態年輕，堪稱吾輩楷模。”
他的助理在一旁輕拍時聞溪的肩膀：“聞溪，註意形象管理，別笑成這樣。”
時聞溪笑容僵在嘴角，原本輕松的氣氛也瞬間冷下來。
穆川瞥了那人一眼：“公司給你派的助理也是有趣，什麽掃興說什麽。”
穆川聲音不小，也不避人。
他的助理裝沒聽見，低頭看手機。
時聞溪勉強勾了勾唇，臉上掛著假笑：“司寧姐，再熟悉下走位吧。”
“好。”沈司寧點頭，和時聞溪往拍攝場地走去。
“不考慮換個公司？”沈司寧看他疲憊的神情，試探問道。
時聞溪眼底一片死寂。
他搖頭：“我和公司簽了八年賣身契，還倒欠他們不少錢。”
沈司寧張了張嘴，終究不好打探過於隱私的問題，怪不得時聞溪被安排了那麽多通告，明擺著在瘋狂壓榨他的價值。
安慰地說：“以你現在的人氣，等《安歌》播出去，不愁還不上。”
時聞溪：“但願吧。”
他的狀態差極了，臉上打了厚重的粉，也遮不住眼底的憔悴。
秦晟和楚依依昨晚拍了夜戲，上午來的比較晚。
兩人過來時，時聞溪已經被穆川不留情面地說了好一通。
但聽著卻像指桑罵槐，暗指公司安排的通告太過緊密，沒給他休息的時間。
一旁的助理臉色很差。
下午的時候艷陽高照，秋日裏拍冬天的戲，難免會有些燥熱。
安夏默默蹲到沈司寧椅子旁，“司寧姐，你喝水嗎？”
“還不渴。”沈司寧在刷手機，隨口回道。
“那你熱嗎？”
她疑惑地擡頭，沒看見人，又低頭笑道：“你怎麽蹲在這，可憐巴巴的，早上裴聿兇你了？”
安夏甩甩頭，朝主角休息區看了幾眼。
沈司寧跟著轉頭。
楚依依的助理替她打著傘，一會從身後的雙肩包裏拿出她的水杯，一會又遞去紙巾，好不容易閑了一只手，又替她舉著手持小風扇。
秦晟靠在躺椅上閉目小憩，眉頭微蹙。
沈司寧一頭霧水地收回視線：“早就傳出過她耍大牌，已經不是什麽稀奇事了。”
安夏卻從包裏掏出小風扇，“內個……我剛在門口自費買的，司寧姐要不也吹吹，不然顯得我很閑。”
沈司寧用腳勾過來一個小板凳，將風扇的口扭向安夏自己：“好好休息，大清早就亡了。”
安夏坐在小板凳上，將下巴搭在沈司寧膝頭：“我剛畢業，還沒來得及遭遇社會的毒打，就遇到了人美心善司寧姐姐。”
沈司寧一手在刷微博，另一只手在她腦袋上像擼貓一樣輕輕揉著：“小嘴真甜，姐姐愛聽。”
“楚老師請喝下午茶，大家來取一下——”
場務身後跟著幾個小推車，上面擺滿了咖啡和一些西點，logo是影視城附近一家口碑很好的店，平時下單都得提前預約才能買到。
現場傳來幾聲歡呼，都在感謝楚依依。
楚依依從休息的棚子裏走出來，一臉驚喜，顯然也沒想到。
小推車的最後才是這次下午茶的正主。
俞子珩穿著很是休閑，張開雙手接住過來抱他的楚依依，還親昵地攬住了她的腰。
絲毫不避人。
但迄今為止，俞老爺子的長孫從未爆出過戀情。
“你怎麽來啦？”
楚依依小鳥依人，“我的休息室有點遠，委屈你和我去片場的棚子裏坐會兒。”
俞子珩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修長的脖頸，比楚依依高出快一個頭，紈絝裏帶著一股子痞勁兒。
“沒事，來給我們依依送驚喜。”
俞子珩排場十足，面子上的活兒是絲毫沒落下。
路過藝人休息區時，身後傳來其他人的恭維。
沈司寧也跟著起身，笑得十分自然：“謝謝俞少。”
俞子珩倏地駐足，笑容在臉上險些掛不住。
他要是知道沈司寧和楚依依在一個劇組，打死他也不搞這場面。
“不客氣，大家趁熱喝。”
楚依依擡頭好奇：“你買的不是冰咖啡嗎？”
俞子珩卸了幾分痞意，從身後叫來助理：“再送些熱飲過來。”
楚依依不解地看向那片區域，包括阮倩在內的其他藝人都在這。
俞子珩沒多駐足，攬著她離開：“來給依依探班，當然要照顧周到。”
楚依依順從地靠在他臂彎裏：“子珩哥哥對我真好，可惜……”
“怎麽了？”俞子珩問。
“俞爺爺是不是不喜歡女明星啊？”
俞子珩本來見到沈司寧，就已經後悔今天來探班了，聽到楚依依這樣問，臉色頓時冷了不少。
“依依，你該明白我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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絲毫沒有註意到門後多出來了一雙男士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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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夏頓時石化在原地。
裴聿驚醒，冷聲道：“出去。”
“對不起裴總！”安夏閃身退出一步，砰的一聲帶上門。
沈司寧坐起來，困到眼睛都睜不開：“是夏夏來了嗎？”
睡夢中好像聽到了安夏的聲音，一時也分不清是現實還是夢境。
對從裴聿懷裏醒來這件事, 已經見怪不怪了。
“你的房卡就這樣隨便給她了？”裴聿擠按睛明穴，靜了靜神，“防範意識太差。”
她懶懶地下床走進浴室, 還沒完全清醒過來，語態裏染著絲絲嬌軟：“頂樓套房安全, 你怎麽不回去睡。”
“太太喜歡蝸居，我也不好回去獨守空房。”
安夏拘謹的坐在客廳側面的小沙發上，臥室門再次打開，見只有沈司寧一人出來，頓時松了口氣。
“司寧姐, 霖姐吩咐的熱豆漿，還有你昨天要的眼藥水。”
她指著茶幾上的兩個袋子，“我先下去啦, 在車裏等你。”
裴聿穿戴整齊出來時, 沈司寧已經喝了大半杯豆漿，手機上登了微博小號, 在刷關於自己的資訊。
“你兇她了？溜的比兔子都快。”
“我是她老板, 躲我很正常。”
裴聿手裏拿著兩條領帶，“太太覺得, 今天戴哪條合適？”
沈司寧微微擡眼，腕子上的理查德米勒半露在袖口，左手是一條灰藍色的領帶，右手則是純黑色，印著細小的菱形花紋。
“你什麽時候在意這些細節了？”沈司寧偏頭問。
“太太是公眾人物，不能給你丟臉。”
裴聿言辭認真，沈司寧卻笑出了聲：“裴總有黃v認證的微博可比我粉絲多。”
“那個賬號公司在打理，我沒看過。”
他晃了晃手，“選一條？”
沈司寧隨手指向藍灰色的領帶：“這個吧，顯年輕。”
裴聿微微蹙眉，將領帶塞進沈司寧手裏，自覺翻起來襯衫的衣領。
疑惑地問：“我老嗎？”
原來打的是這個如意算盤。
沈司寧放下手裏的豆漿，“老當益壯，你自己又不是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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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司寧將領帶套在裴聿脖子上，生疏地給他打好領帶，並翻下襯衫衣領。
“能力有限，別嫌醜。”
裴聿順勢攬過她的細腰，在唇角落下輕柔的吻。
一觸即離。
“熟能生巧，太太以後會熟悉的。”
沈司寧從他懷裏退出來，整體打量裴聿。
略顯歪斜的領帶，大概是裴聿矜貴氣質上最大的敗筆。
“你開心就好。”
他想頂著這幅形象出去，沈司寧也不攔著，“我先去劇組，等這層的藝人走得差不多了，你再出去。”
“怎麽和做賊似的。”
裴聿不滿地說著，而後拿出昨晚帶來的那瓶FIRST SNOW，朝沈司寧噴了幾下。
沈司寧眼含威脅，深吸一口氣聞了聞熟悉的淡香，輕飄飄地轉身離開。
*
“穆導，這個給你。”
做完造型後，沈司寧將眼藥水放在監視器旁的桌上，“昨天看你兇人，眼睛裏紅血絲好多。”
穆川臉上笑著，嘴裏卻不饒人：“少賄賂我，演不好一樣兇你。”
沈司寧：“十幾塊的眼藥水，都不夠涉案金額。”
季銘在一旁面容陰郁。
昨晚他通過工作群加沈司寧好友，申請石沈大海。
早上他又加了一遍，並備註：裴總昨晚留宿了？
沈司寧覺得好笑，大概是裴聿的出現被同樓層的藝人看到了。
但是誰會在這樣短的時間裏，給季銘通風報信？
和他們同樓層的演員裏，除了蘇南音和她不和外，就還有飾演反派女二的阮倩同她沒什麽交集。
好奇心驅使她通過了季銘的好友申請。
聊天界面裏，他只發了一句：吃水不忘挖井人，沈小姐這是翅膀硬了？
沈司寧晾著沒回，徹底無視。
“司寧姐，你用的什麽香水呀？”時聞溪湊過來，一連聞了好幾下：“似有若無的沁香，很淡。”
“私人訂制。”
沈司寧已經換了戲服，大概是頭發上留有餘香。
穆川吹著杯子裏的濃茶，“就你狗鼻子靈，我怎麽沒聞到？”
時聞溪樂道：“聽說人上了年齡，嗅覺會退化。”
穆川喝茶的動作一滯，“臭小子，我拿獎的時候，你還穿著尿不濕撒尿活泥巴呢，變著法說我老！”
時聞溪笑的前仰後合，“穆導心態年輕，堪稱吾輩楷模。”
他的助理在一旁輕拍時聞溪的肩膀：“聞溪，註意形象管理，別笑成這樣。”
時聞溪笑容僵在嘴角，原本輕松的氣氛也瞬間冷下來。
穆川瞥了那人一眼：“公司給你派的助理也是有趣，什麽掃興說什麽。”
穆川聲音不小，也不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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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沈司寧點頭，和時聞溪往拍攝場地走去。
“不考慮換個公司？”沈司寧看他疲憊的神情，試探問道。
時聞溪眼底一片死寂。
他搖頭：“我和公司簽了八年賣身契，還倒欠他們不少錢。”
沈司寧張了張嘴，終究不好打探過於隱私的問題，怪不得時聞溪被安排了那麽多通告，明擺著在瘋狂壓榨他的價值。
安慰地說：“以你現在的人氣，等《安歌》播出去，不愁還不上。”
時聞溪：“但願吧。”
他的狀態差極了，臉上打了厚重的粉，也遮不住眼底的憔悴。
秦晟和楚依依昨晚拍了夜戲，上午來的比較晚。
兩人過來時，時聞溪已經被穆川不留情面地說了好一通。
但聽著卻像指桑罵槐，暗指公司安排的通告太過緊密，沒給他休息的時間。
一旁的助理臉色很差。
下午的時候艷陽高照，秋日裏拍冬天的戲，難免會有些燥熱。
安夏默默蹲到沈司寧椅子旁，“司寧姐，你喝水嗎？”
“還不渴。”沈司寧在刷手機，隨口回道。
“那你熱嗎？”
她疑惑地擡頭，沒看見人，又低頭笑道：“你怎麽蹲在這，可憐巴巴的，早上裴聿兇你了？”
安夏甩甩頭，朝主角休息區看了幾眼。
沈司寧跟著轉頭。
楚依依的助理替她打著傘，一會從身後的雙肩包裏拿出她的水杯，一會又遞去紙巾，好不容易閑了一只手，又替她舉著手持小風扇。
秦晟靠在躺椅上閉目小憩，眉頭微蹙。
沈司寧一頭霧水地收回視線：“早就傳出過她耍大牌，已經不是什麽稀奇事了。”
安夏卻從包裏掏出小風扇，“內個……我剛在門口自費買的，司寧姐要不也吹吹，不然顯得我很閑。”
沈司寧用腳勾過來一個小板凳，將風扇的口扭向安夏自己：“好好休息，大清早就亡了。”
安夏坐在小板凳上，將下巴搭在沈司寧膝頭：“我剛畢業，還沒來得及遭遇社會的毒打，就遇到了人美心善司寧姐姐。”
沈司寧一手在刷微博，另一只手在她腦袋上像擼貓一樣輕輕揉著：“小嘴真甜，姐姐愛聽。”
“楚老師請喝下午茶，大家來取一下——”
場務身後跟著幾個小推車，上面擺滿了咖啡和一些西點，logo是影視城附近一家口碑很好的店，平時下單都得提前預約才能買到。
現場傳來幾聲歡呼，都在感謝楚依依。
楚依依從休息的棚子裏走出來，一臉驚喜，顯然也沒想到。
小推車的最後才是這次下午茶的正主。
俞子珩穿著很是休閑，張開雙手接住過來抱他的楚依依，還親昵地攬住了她的腰。
絲毫不避人。
但迄今為止，俞老爺子的長孫從未爆出過戀情。
“你怎麽來啦？”
楚依依小鳥依人，“我的休息室有點遠，委屈你和我去片場的棚子裏坐會兒。”
俞子珩領口敞著，露出鎖骨和修長的脖頸，比楚依依高出快一個頭，紈絝裏帶著一股子痞勁兒。
“沒事，來給我們依依送驚喜。”
俞子珩排場十足，面子上的活兒是絲毫沒落下。
路過藝人休息區時，身後傳來其他人的恭維。
沈司寧也跟著起身，笑得十分自然：“謝謝俞少。”
俞子珩倏地駐足，笑容在臉上險些掛不住。
他要是知道沈司寧和楚依依在一個劇組，打死他也不搞這場面。
“不客氣，大家趁熱喝。”
楚依依擡頭好奇：“你買的不是冰咖啡嗎？”
俞子珩卸了幾分痞意，從身後叫來助理：“再送些熱飲過來。”
楚依依不解地看向那片區域，包括阮倩在內的其他藝人都在這。
俞子珩沒多駐足，攬著她離開：“來給依依探班，當然要照顧周到。”
楚依依順從地靠在他臂彎裏：“子珩哥哥對我真好，可惜……”
“怎麽了？”俞子珩問。
“俞爺爺是不是不喜歡女明星啊？”
俞子珩本來見到沈司寧，就已經後悔今天來探班了，聽到楚依依這樣問，臉色頓時冷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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