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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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章
李玄墨心中所想，路子遙完全不知道。
雖然對方將他困在著陣法裏面，但是不管怎麽說，兩人都是同門師兄弟，他難道還能眼睜睜看著李玄墨出事嗎？
只是，不知為何，李玄墨竟然一意求死，欣然赴死。
路子遙知道對方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瞞著他。他的生命，或許跟這陣法有著很大的關聯。他無意將對方往最壞的方面去想，畢竟，在生命面前比起來，一切都不是那麽的重要。
“李玄墨，你就這麽不愛惜自己嗎？難道你的生命就這麽的隨便嗎？”路子遙看著日漸衰弱的李玄墨，“連自己都不愛的人，還怎麽要別人來愛你？”
李玄墨聽他這麽一說，頓時面色微變。只是想到什麽，卻還是沒有回話。
“若你就這麽死了，我立刻跟你大哥結為道侶。反正我們的事情，早就在東華宗傳開了。其實想想，李師兄掌門之子，修煉天賦又好，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路子遙有意刺激李玄墨。
李玄墨這回倒是開口了，“子遙師弟，我不信。你對我大哥根本無意，怎麽可能和他結為道侶。”他虛弱的笑了笑。
“說起來，你知道嗎？東華宗內我大哥欲與你結契的流言，還是我放出去的。”
“你為什麽要那麽做？那對你有什麽好處？”路子遙問。
“為什麽？”李玄墨眨了下眼，“當然是讓子遙師弟你，對我大哥誤解更甚，進而討厭他，徹底斷了我大哥的念想啊！”
事到如今，他也不在乎告訴路子遙自己做過的事情了。
路子遙其實之前也猜測過流言到底是誰傳出去的。以他對李玄蒼的了解，他本人放出流言的概率很低。如今聽李玄墨自己承認了，他還真沒有太大的意外。
只是，看來他說與李玄蒼結為道侶一事，這話他自己都不信，更別提刺激到李玄墨了。
“其實，若真要找一人共渡一生的話，我覺得青玉師姐倒還是不錯。”路子遙露出一副沈思的模樣。
對不起了，青玉師姐，暫時借你一用。路子遙在心中默念了下。
他與青玉平時就有來往，本就有些情分在。這話一說，立刻就真了三分。
果然，李玄墨見他若有所思的神情，臉色霎時變得有點難看起來。只是很快，那點難看起來的神色又平覆下去。
李玄墨唇角微動，涼涼說道，“可惜，你沒有機會了，子遙師弟！”
“這法陣以我精血做引，正在逐漸封閉。等我氣血耗盡，這法陣就再無法打開。”李玄墨唇角上揚。
即便自己死了，子遙師弟也只能陪著自己，也只屬於自己。
“不管是青玉，還是你師兄淩雲，抑或是那個看似冷漠的淩若風。誰都沒有機會了。”李玄墨話語中透露著殘忍，也透露著期盼終於達成的愉悅。
青玉就青玉，為什麽又說到師兄還有淩若風？
路子遙看著李玄墨，到底還是激出了對方心底的話。為了困住自己，他竟然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
這實在是太過份也太兒戲了！
自己在這個異世界小心謹慎，為了回去如履薄冰，李玄墨卻一次次藐視生命。
路子遙心中慢慢升起無法遏制的怒意，為了這莫名其妙的所謂喜歡，就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不顧父兄母親事後會有多麽的傷心難過。
李玄墨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自私至極！
路子遙猛然拔出腰間的佩劍，長劍“鏗”的一聲出鞘直指榻上的李玄墨。
“既然玄墨師兄執意尋思，那我就成全你！”話落，長劍朝著對方直刺而去。
路子遙在賭，李玄墨到底會不會躲開自己的這一劍。既然一心求死，那對於自己這一劍，他應該欣然接受才對。
只是，李玄墨驚愕的看著刺來的長劍，還是微微側了側身，躲開了這淩厲的攻擊。
路子遙心中一定。
他賭贏了。
他知道這困住他的法陣陣眼在哪裏了。
陣眼......就是李玄墨。
這陣法與李玄墨綁定，等他真的被陣法耗光精血而亡，陣眼就會完全消失。可是現在，顯然這陣眼還是存在的，還沒有來得及完全封閉起來。
“陣眼就在玄墨師兄身上，對不對？”路子遙收了長劍，雙眼定在李玄墨身上，“打開法陣吧，玄墨師兄！”
李玄墨沒有想到，路子遙居然會猜到陣眼就在自己身上。不光猜到了，他還居然狠得下心來下殺手試探自己。
“呵呵......”他沈默片刻，忽然緩緩的笑了。
子遙師弟，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居然也會有如此冷酷的時候。
“你真的要我刺傷你，然後被掌門師伯追問刺傷你的由來嗎？”路子遙見李玄墨突然發笑，卻沒有動作，便又繼續催促。
李玄墨雙手撐在榻上，慢慢的坐起身來。他直直的看著路子遙，笑聲再也抑制不住的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
不知為何，他突然又不想就這麽離開了。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又怎麽能再發現子遙師弟這麽不同往日的另一面呢？
他越笑越開心，蒼白的臉上都因為笑意而顯得健康了幾分。
路子遙被他笑的莫名其妙，實在是搞不懂他的心思。不過看樣子，李玄墨應該是又有了求生的欲望。
他的目光看著對方，等待李玄墨接下來的動作。
李玄墨隨手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刺向自己的心口。他動作之間，面上的表情沒有半分波動，好似這匕首刺中的人不是他一樣。
“子遙師弟，我怎麽會讓你為難呢。”他拔出匕首，看著心口的地方鮮血緩緩下流。
一陣刺眼的光芒緊接著亮了起來，路子遙只來得及看了李玄墨身上的傷口一眼，轉瞬之間兩人便又回到了竹林的中心。
他們出了法陣了。
隨著沁人的竹葉氣息撲面而來，一陣不容忽視的森冷氣息也刺骨般驟然來襲。
路子遙擡眼望去，只見淩雲和李玄蒼靜靜地立在竹林。看兩人倶皆通紅的雙眼，顯然不是剛到此處。
估計是發現自己和李玄墨一起失蹤，兩人尋到了這裏，發現了法陣卻又無法進入，便一直等在這裏了。
路子遙看著面容蕭肅的淩雲和李玄蒼，稍微代入了一下兩人的心情，特別是師兄淩雲的心情，頓時便知大事不妙。
“師兄......”他朝著淩雲走去。
只是剛一開口，便見淩雲驟然運起靈力，毫不留情的一擊打向李玄墨。
李玄墨本就因為陣法消耗了太多精血，又拿匕首刺了自己一刀，要是再挨上淩雲一招，恐怕真的就要沒命了。
“師兄！”路子遙驚呼一聲。
幸好，自從陣法開啟後就一直關註場內諸人的李玄蒼，眼疾手快的幫自家作死的弟弟攔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淩雲冷冷的瞥了李玄蒼一眼，“李師兄，你是要阻攔我嗎？就憑李玄墨的所作所為，他不該受這一擊嗎？”
李玄蒼看了看自家弟弟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苦笑一聲，“看他這個樣子，恐怕受不了你一擊了。”
“再說，事情也許不是我們想的那樣，這其中有什麽誤會也說不定。我們還是先問問兩人再說吧。”
“星文星武都說了，還有什麽好問的。”淩雲冷漠的眸子盯著李玄墨，“他不就是心懷叵測，這才將我師弟困在陣中，意欲不軌嗎？”
李玄蒼一時也不好反駁，可也不能真讓淩師弟殺了自家弟弟吧。
只是，他還沒開口，李玄墨卻說話了，“大哥，你不用阻攔了，這其中沒有任何誤會。”他勾起唇角，故意挑釁，“我就是居心叵測，就是意欲不軌。”
若是挨上淩雲一擊，多少能讓子遙師弟消消氣，再博取些許同情，也是值得的。
路子遙見李玄墨火上澆油，一時無語。不過，他也知道對方是真瘋，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他趕緊拉住了淩雲的胳膊，“師兄，我有點累了，我們先離開吧。有什麽事，能不能以後再說？”
淩雲側頭看了看好久沒見的師弟，只覺得他神色疲倦，身形也消瘦了不少。也是，他被李玄墨困在這陣中許久，雖然外表看不出傷痕，焉知沒有受到什麽不好的對待。
終究，師弟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李玄墨，以後的時間還長。
淩雲最終冷冷瞥了李玄墨一眼，然後拉住了路子遙的手腕，“師弟，我們走！”
路子遙順從的跟了上去。
李玄蒼看著兩人離開，終於松了一口氣。他又看了看李玄墨，沈默片刻後，說道，“玄墨，我們也走吧！”
至於李玄墨身上的傷，他也懶得處理了。反正，對方也不會領他這個哥哥的情。
淩雲帶著路子遙離開後，並未如往日一樣，分開禦劍。而是直接拉著人，上了自己的飛劍。
他一路上一語不發，緊緊抓著路子遙的手腕。飛劍如離弦之箭，頃刻間便行走千裏。
路子遙雖覺不適，卻也沒有開口。他小心打量了下師兄的側顏，見人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臉色沈的可以滴下水來。
路子遙收回視線，默默低下頭，識相的繼續保持了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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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墨心中所想，路子遙完全不知道。
雖然對方將他困在著陣法裏面，但是不管怎麽說，兩人都是同門師兄弟，他難道還能眼睜睜看著李玄墨出事嗎？
只是，不知為何，李玄墨竟然一意求死，欣然赴死。
路子遙知道對方肯定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瞞著他。他的生命，或許跟這陣法有著很大的關聯。他無意將對方往最壞的方面去想，畢竟，在生命面前比起來，一切都不是那麽的重要。
“李玄墨，你就這麽不愛惜自己嗎？難道你的生命就這麽的隨便嗎？”路子遙看著日漸衰弱的李玄墨，“連自己都不愛的人，還怎麽要別人來愛你？”
李玄墨聽他這麽一說，頓時面色微變。只是想到什麽，卻還是沒有回話。
“若你就這麽死了，我立刻跟你大哥結為道侶。反正我們的事情，早就在東華宗傳開了。其實想想，李師兄掌門之子，修煉天賦又好，確實是個不錯的人選。”路子遙有意刺激李玄墨。
李玄墨這回倒是開口了，“子遙師弟，我不信。你對我大哥根本無意，怎麽可能和他結為道侶。”他虛弱的笑了笑。
“說起來，你知道嗎？東華宗內我大哥欲與你結契的流言，還是我放出去的。”
“你為什麽要那麽做？那對你有什麽好處？”路子遙問。
“為什麽？”李玄墨眨了下眼，“當然是讓子遙師弟你，對我大哥誤解更甚，進而討厭他，徹底斷了我大哥的念想啊！”
事到如今，他也不在乎告訴路子遙自己做過的事情了。
路子遙其實之前也猜測過流言到底是誰傳出去的。以他對李玄蒼的了解，他本人放出流言的概率很低。如今聽李玄墨自己承認了，他還真沒有太大的意外。
只是，看來他說與李玄蒼結為道侶一事，這話他自己都不信，更別提刺激到李玄墨了。
“其實，若真要找一人共渡一生的話，我覺得青玉師姐倒還是不錯。”路子遙露出一副沈思的模樣。
對不起了，青玉師姐，暫時借你一用。路子遙在心中默念了下。
他與青玉平時就有來往，本就有些情分在。這話一說，立刻就真了三分。
果然，李玄墨見他若有所思的神情，臉色霎時變得有點難看起來。只是很快，那點難看起來的神色又平覆下去。
李玄墨唇角微動，涼涼說道，“可惜，你沒有機會了，子遙師弟！”
“這法陣以我精血做引，正在逐漸封閉。等我氣血耗盡，這法陣就再無法打開。”李玄墨唇角上揚。
即便自己死了，子遙師弟也只能陪著自己，也只屬於自己。
“不管是青玉，還是你師兄淩雲，抑或是那個看似冷漠的淩若風。誰都沒有機會了。”李玄墨話語中透露著殘忍，也透露著期盼終於達成的愉悅。
青玉就青玉，為什麽又說到師兄還有淩若風？
路子遙看著李玄墨，到底還是激出了對方心底的話。為了困住自己，他竟然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
這實在是太過份也太兒戲了！
自己在這個異世界小心謹慎，為了回去如履薄冰，李玄墨卻一次次藐視生命。
路子遙心中慢慢升起無法遏制的怒意，為了這莫名其妙的所謂喜歡，就輕易放棄自己的生命，不顧父兄母親事後會有多麽的傷心難過。
李玄墨的所作所為，實在是自私至極！
路子遙猛然拔出腰間的佩劍，長劍“鏗”的一聲出鞘直指榻上的李玄墨。
“既然玄墨師兄執意尋思，那我就成全你！”話落，長劍朝著對方直刺而去。
路子遙在賭，李玄墨到底會不會躲開自己的這一劍。既然一心求死，那對於自己這一劍，他應該欣然接受才對。
只是，李玄墨驚愕的看著刺來的長劍，還是微微側了側身，躲開了這淩厲的攻擊。
路子遙心中一定。
他賭贏了。
他知道這困住他的法陣陣眼在哪裏了。
陣眼......就是李玄墨。
這陣法與李玄墨綁定，等他真的被陣法耗光精血而亡，陣眼就會完全消失。可是現在，顯然這陣眼還是存在的，還沒有來得及完全封閉起來。
“陣眼就在玄墨師兄身上，對不對？”路子遙收了長劍，雙眼定在李玄墨身上，“打開法陣吧，玄墨師兄！”
李玄墨沒有想到，路子遙居然會猜到陣眼就在自己身上。不光猜到了，他還居然狠得下心來下殺手試探自己。
“呵呵......”他沈默片刻，忽然緩緩的笑了。
子遙師弟，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居然也會有如此冷酷的時候。
“你真的要我刺傷你，然後被掌門師伯追問刺傷你的由來嗎？”路子遙見李玄墨突然發笑，卻沒有動作，便又繼續催促。
李玄墨雙手撐在榻上，慢慢的坐起身來。他直直的看著路子遙，笑聲再也抑制不住的越來越大。
“哈哈......哈哈哈......”
不知為何，他突然又不想就這麽離開了。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又怎麽能再發現子遙師弟這麽不同往日的另一面呢？
他越笑越開心，蒼白的臉上都因為笑意而顯得健康了幾分。
路子遙被他笑的莫名其妙，實在是搞不懂他的心思。不過看樣子，李玄墨應該是又有了求生的欲望。
他的目光看著對方，等待李玄墨接下來的動作。
李玄墨隨手從袖中抽出一把匕首，毫不猶豫的刺向自己的心口。他動作之間，面上的表情沒有半分波動，好似這匕首刺中的人不是他一樣。
“子遙師弟，我怎麽會讓你為難呢。”他拔出匕首，看著心口的地方鮮血緩緩下流。
一陣刺眼的光芒緊接著亮了起來，路子遙只來得及看了李玄墨身上的傷口一眼，轉瞬之間兩人便又回到了竹林的中心。
他們出了法陣了。
隨著沁人的竹葉氣息撲面而來，一陣不容忽視的森冷氣息也刺骨般驟然來襲。
路子遙擡眼望去，只見淩雲和李玄蒼靜靜地立在竹林。看兩人倶皆通紅的雙眼，顯然不是剛到此處。
估計是發現自己和李玄墨一起失蹤，兩人尋到了這裏，發現了法陣卻又無法進入，便一直等在這裏了。
路子遙看著面容蕭肅的淩雲和李玄蒼，稍微代入了一下兩人的心情，特別是師兄淩雲的心情，頓時便知大事不妙。
“師兄......”他朝著淩雲走去。
只是剛一開口，便見淩雲驟然運起靈力，毫不留情的一擊打向李玄墨。
李玄墨本就因為陣法消耗了太多精血，又拿匕首刺了自己一刀，要是再挨上淩雲一招，恐怕真的就要沒命了。
“師兄！”路子遙驚呼一聲。
幸好，自從陣法開啟後就一直關註場內諸人的李玄蒼，眼疾手快的幫自家作死的弟弟攔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淩雲冷冷的瞥了李玄蒼一眼，“李師兄，你是要阻攔我嗎？就憑李玄墨的所作所為，他不該受這一擊嗎？”
李玄蒼看了看自家弟弟那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苦笑一聲，“看他這個樣子，恐怕受不了你一擊了。”
“再說，事情也許不是我們想的那樣，這其中有什麽誤會也說不定。我們還是先問問兩人再說吧。”
“星文星武都說了，還有什麽好問的。”淩雲冷漠的眸子盯著李玄墨，“他不就是心懷叵測，這才將我師弟困在陣中，意欲不軌嗎？”
李玄蒼一時也不好反駁，可也不能真讓淩師弟殺了自家弟弟吧。
只是，他還沒開口，李玄墨卻說話了，“大哥，你不用阻攔了，這其中沒有任何誤會。”他勾起唇角，故意挑釁，“我就是居心叵測，就是意欲不軌。”
若是挨上淩雲一擊，多少能讓子遙師弟消消氣，再博取些許同情，也是值得的。
路子遙見李玄墨火上澆油，一時無語。不過，他也知道對方是真瘋，真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他趕緊拉住了淩雲的胳膊，“師兄，我有點累了，我們先離開吧。有什麽事，能不能以後再說？”
淩雲側頭看了看好久沒見的師弟，只覺得他神色疲倦，身形也消瘦了不少。也是，他被李玄墨困在這陣中許久，雖然外表看不出傷痕，焉知沒有受到什麽不好的對待。
終究，師弟才是最重要的。
至於李玄墨，以後的時間還長。
淩雲最終冷冷瞥了李玄墨一眼，然後拉住了路子遙的手腕，“師弟，我們走！”
路子遙順從的跟了上去。
李玄蒼看著兩人離開，終於松了一口氣。他又看了看李玄墨，沈默片刻後，說道，“玄墨，我們也走吧！”
至於李玄墨身上的傷，他也懶得處理了。反正，對方也不會領他這個哥哥的情。
淩雲帶著路子遙離開後，並未如往日一樣，分開禦劍。而是直接拉著人，上了自己的飛劍。
他一路上一語不發，緊緊抓著路子遙的手腕。飛劍如離弦之箭，頃刻間便行走千裏。
路子遙雖覺不適，卻也沒有開口。他小心打量了下師兄的側顏，見人渾身散發著冰冷的氣息，臉色沈的可以滴下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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