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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第271章 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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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第271章 面目全非

徐先生喝了三杯馬爹利,人有些微醺,眼眸帶點殷紅。

最後一杯入喉見底,拿起他的登喜路打火機。

白手套司機準時站在門口,接人。

車停在門廊。

小李打開車門,並不需要問,今夜必住就近的大平層。

他最近回徐家吃飯勤,要麼住西皇城根的房子,對東山墅的人不聞不問。

好幾天,徐夫人常等他回家才吃晚餐,就這麼一個兒子,私事不參與,大事有小李在他身側提醒他的手腕,不必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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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影已經不記得這時第幾天。

午時,阿姨出門買東西會給她帶奶茶和點心,偶爾坐旁邊陪她聊天。

看著被放在角落的禮品盒,純黑色,記得她說過給徐先生買,可是徐先生沒回來過,她自此不管不顧。

“要不要我幫你轉交給徐先生?”阿姨問。

黎影沒看:“扔了吧,他看不上,本來也沒指望他收,給了我朋友和家人買新年禮物,這個順手買的。”

阿姨點頭,拿走。

李婷的視頻過來,阿姨收拾餐具,離開畫室,關門。

視頻裏是李婷幫她布置公寓的畫面,“瞧瞧,我眼光怎麼樣,給你布置得漂漂亮亮,家具和貼身用品全給你換新的。”

說完,發現她情緒不對,李婷收斂微笑:“我的小妹妹,你怎麼了?”

沒事。

黎影看著公寓裏的新家具發呆:“一會兒給你打錢。”

李婷一眼看出她的不對勁,像極她在798工作時,被客人刁難流露的委屈。

“徐先生?”

黎影沒說話,沈默不語。

“想哭就哭吧,我和你是自己人。”向來熱烈活潑的李婷姐姐這回輕言輕語,“我安慰你。”

她說,“錄取名額,沒了。”

那邊沈默住,雙方空氣仿佛陷入靜止狀態。

“他有權有勢。”

李婷也罵不出來,想到徐先生護短管趙舒語的事,間接讓孟修遠渣男被迫回老家,就突然不敢罵。

更甚,那人姓徐。

親眼見證,是在芝加哥不顧一切保護影影的大佬。

換個人,必須刨起祖宗十八代。

“要我做什麼?”李婷無法開口。

黎影朝鏡頭微笑:“沒事,我自己想辦法辦畫展,換一所學校,不行,去加拿大和你一起。”

她笑得並不開心,李婷說,“可你喜歡的是SAIC。”

黎影故作輕松:“都是學校,不分好壞。”

只是可惜德園美術館裏的好多畫,都是她這兩年在張奇聲指導下,創畫的作品,還沒來得及面世公展。

深夜,放下手機後。

進衣帽間翻衣服,看著面前整齊潔凈的一排男士黑西服,錯過,找了件睡衣。

洗澡。

黎影躺在浴缸裏發呆,好一會兒把全身沈進奶浴溫水內,玫瑰花瓣浮蕩。

憋氣,下沈。

直到呼吸不暢,她才沖出水面,大口大口喘著氣。恍惚聞到酒精的味道,心口驀然急劇跳動起來。

偏頭一看。

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徐敬西人斜倚在門框,稍薄的真絲黑襯衣,領口哪兒也不挨著哪兒,雙手抱胸,眉色溫斂。

神不知鬼不覺,黎影未來及開口,嚇得捂住曝光的前身。

可是來不及,早被看了。

他走過來,二話不說,捉住她的頭發迫使她往後仰頭。

頭皮發麻的不適,她驚叫出聲,男人略微皺了皺眉,帶著一身酒氣摁她進浴缸,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襯衣,急切地擁住濕淋淋的她,一同沈入牛奶玫瑰溫浴內。

她受到不少驚嚇,溫水滿溢四濺,流出地板。

小姑娘起伏不停的胸膛沾了兩瓣玫瑰,男人大手拂走,寬厚的掌心往下,輕易托住光溜溜的她,抵開她的大腿。

被吻得呼吸困難,黎影驚懼,推開擠壓過來的胸膛,微利的指甲不小心抓傷男人的皮膚,一條一條血珠微滲。

火辣辣的感覺,無疑刺激得徐敬西體內熱火更盛,松開她的唇,紅著眼眸睇她。

這女人真他媽瘋了。

果斷,男人扯下她腳踝的腳鏈。

黎影立馬搖頭,濕漉漉地頭發盤纏在頸肩,美麗又破碎,男人伸手撩開她臉頰的濕發,露出她原本委屈的臉蛋。

“先生。”

還是軟綿綿。

徐敬西眼眸一瞬沈浸通紅之中,將她翻面過去,“老實點,不然受罪的是你。”很快,不給她反應,掰過她臉頰回來,深吻,將她的啜泣堵住。

從浴缸吻到洗漱臺,再到落地窗前,再到沙發,天亮他沒有收場,直到她哭不出來了,累得不行,整個人濕得像從水裏撈出來,一雙眼睛紅腫憐念。

男人看了眼手邊淩亂的被褥,最後一次,讓她哭得更大聲,方才滿意停止。

她躲進被子裏發抖,很快,閉上眼睛入睡,裸露在外的腦袋,發絲濕透淩亂,頸脖無疑添了一道紅色的指痕。

徐敬西低頸,吻了一下那處發紅的指痕,嚇得被子裏的人一哆嗦。無端,男人額頭豆大的汗珠稍稍滴落至她頸肩,她更害怕了,連忙將腦袋藏進被窩裏。

他沒表情,撈起浴巾一裹,洗澡,換衣服一走了之。

傍晚時分,徐敬西坐在車裏,眉目隱隱斂了幾分寬舒盛氣,焚了支煙抽,也不知道紓解沒紓解完,十個小時是挺興奮。

抽煙空隙,車外的保姆阿姨遞進一方盒子:“應該是給您買的禮物,元旦至今,她看了無數回,找您找不到,就把錦盒亂丟了,我看著昂貴,幫她收起來。”

徐敬西伸手,黑色絲絨錦盒落入掌中。

打開。

英國老牌的襯衣袖扣,不能說有心,不是他會用的東西,花裏胡哨。

放在中控臺。

阿姨指向右側花圃後的圍墻,小聲說,“她還想著搬凳子翻墻出去,大概是想見你,最近得知不能出國,就消停了。”

徐敬西叼住那支燃半截的香煙,視線稍轉,混沌煙霧裏,抿薄唇,靜望那面墻。

下過雪,紅墻下的皮椅落滿一層薄薄積雪。

能想象得她踮起腳尖,努力朝外張望的小可愛模樣。

一想到她通紅委屈的眼眸,趴在墻上東看西看,徐敬西極度煩躁,沒消完的火隱隱瀉出,腰腹一陣不適。

皮鞋幹脆一腳踩上油門,單手打方向盤離開。

不安分的,也就身體對他十分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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