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番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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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節番外（一）
“不是這樣包的啦！”庭彩陽看了一眼樓知秋手上的包子形狀的餃子，忍不住無情嘲笑。
“喏，你看，要這樣！”
庭彩陽把手伸出來，手裏捏著包了一半還沒合口的餃子，兩手一動，像織毛衣似的，縫合捏緊了剩下的缺口，扁口精致小巧、齊整劃一。
師傅教完，樓知秋全神貫註、如臨大敵地和手上的餃子皮鬥智鬥勇。
他學著庭彩陽的手法，包了幾個邊。
五秒後，一個包子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上。
樓知秋：“……”
到底哪裏不對！
“哈哈哈哈哈哈！！！！”庭彩陽大笑，“這就是職業選手的包餃子手法嗎！見識了！”
“我覺得很好看啊。”庭雨疏接過樓知秋手中的“包子”。
有一說一，如果不知道這是餃子，確實挺好看的，小巧玲瓏的一個包子，連褶子都是漂亮的花邊。
“可是這是餃子！餃子就不應該像包子！”庭彩陽據理力爭。
“客觀事實不以人的意志轉移！”
好家夥，開始哲學了。
“你的看法是個人的意志，一切以時間、地點和條件轉移，請你按照上述限制，論述餃子的客觀規律。”庭雨疏淡淡地說，在打嘴仗上，他一向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好家夥，哲學兄弟！
樓知秋看看庭彩陽，又看看庭雨疏，又看看庭彩陽，看弟弟被氣得噎住。
“啊……我覺得，就是包子也沒關系嘛……反正都是面皮包餡兒，是包子還是餃子，沒關系的啦……”
樓知秋弱小的聲音誤入戰場，小心打圓場。
庭雨疏平常地看了樓知秋一眼，帶著涼意的目光不言而喻。
“你包的是餃子，還是包子？”平靜的聲音有著不同尋常的危險。
庭彩陽也看了過來，燈泡大的兩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他。
樓知秋被兄弟倆盯得立刻支棱起來。
“哥哥！”
樓知秋靠到庭雨疏身邊，把他的雙手拖起，諂媚地道，“搟面辛苦了！還是我來吧。”
庭雨疏讓到了一邊。
“你會搟嗎？”庭彩陽別有用心地問。
“這有什麽不會的，不就拿搟面杖一滾。”
說著，樓知秋手下出現了一個奇形怪狀的面皮。
樓知秋：“……”
庭彩陽噗嗤嘲笑出聲，庭雨疏微笑。
“這一定是意外。是我大意了，下一個不會。”
“不信，你們看。”
樓知秋又試了一個，旨在用心做面點，慢工出細活。
幾秒種後，他的手底再次出現了一個造型隨便的面皮，樓知秋想拉扯一下補救。
好家夥，直接從表現主義變成抽象主義。
失敗像山一樣壓垮了樓知秋脆弱的心。
“我受不了這委屈！為什麽！”樓知秋把頭往庭雨疏肩上一擱，蹭來蹭去地撒嬌。
庭雨疏手上有面粉，不便動作，於是笑了一下：“那還是我來？”
“哈哈哈哈哈哈不然你以為哥哥為什麽不包餃子，因為搟面皮才是最難的啦！！”庭彩陽毫不留情地吐露真相。
“不要不要，你教我。”
“好。”
庭雨疏邊用右手把面團搟開，邊用左手熟練地逆時針旋轉面皮，玲瓏小巧的面團在他靈巧的手指間飄飛了起來，逐漸拓展成形，均勻地被壓平邊角，不多時，一個邊薄內厚、質地均勻的圓形面皮便出現了。
“看明白了嗎？”
“也許……”
“也許？”庭雨疏失笑，擡頭看他。長睫一掀，像簾子一樣掀開，露出一雙溫和黑潤的雙眸。
樓知秋不好意思地承認：“剛一直在看你的手，就……沒註意。”
庭雨疏又無語又好笑，“你……”
“沒有辦法嘛，你的手就是好看嘛……”樓知秋瑟縮地解釋，又立刻反過來理直氣壯地說：“難道你還要剝奪我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嗎！”
庭雨疏竟覺得無以言對，無論說什麽，都顯得很奇怪。
“你就是好看！！超級好看！！絕世好看！！！”樓知秋還來勁了，清澈透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庭雨疏聽不下去：“不要說了……”
庭彩陽才是真的聽不下去了，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要不是手在包餃子，都恨不得把自己抱起來：“……我勸你們小情侶不要太過分。”
被弟弟指責，庭雨疏瞟了一眼樓知秋，眼神中露出幾分嗔怪與責備。
樓知秋眨眨眼，討好地笑了笑，示意求饒。
庭彩陽受不了了：“你們不說了就直接暗送秋波是吧，這更過分了！！”
“小陽，暗送秋波不是這麽用的。”樓知秋差點噎了一下。
“那應該怎麽用？”
暗送秋波……樓知秋看著庭雨疏，忍不住想起一些不合時宜的記憶碎片。
秋水橫波，湖心一點月。晚風微拂，清圓的水面支離碎開，一顆剔透晶瑩的淚珠滾下潮紅的臉頰。
他強行把視線從庭雨疏的臉上移走，掩飾性咳了一下，至少在這裏，人不能，也不應該。
“這應該是武俠劇情裏的傳音入密呀？對吧，不說話就能懂對方的意思。”
“眉目傳情總可以吧，你們有傳音入密的情侶buff。”庭彩陽禮節性地退讓一步。
“還情侶buff，哈，哈哈……”樓知秋忍不住笑，“就你會說！”
庭彩陽咧開嘴，和樓知秋嘿嘿對著笑。
樓知秋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他的手還被餃子餡占用，庭雨疏的面團剛好搟完了，去洗手接了電話。
“秋哥！新年快樂哇！在做什麽呀！！吃餃子了嗎？！雨神在幹嘛呀？他老人家咋樣啊？”
蕭問君的聲音大咧咧傳來。
“謝謝，新年快樂。正在包餃子。”庭雨疏回答。
蕭問君：“……”
“鵝！雨神新春快樂哇！！秋哥在包餃子是吧哈哈哈，”蕭問君以為庭雨疏接電話是在休息，吹捧道，“秋哥也太賢惠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雨神你真是好福氣啊哈哈哈哈哈……”
“……”
“……”
淦，我在說什麽啊！？！蕭問君驚恐地想。
“謝謝，確實。”庭雨疏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
淦，我聽到了什麽啊？！！蕭問君懷疑自己耳朵出錯了。
兩人寒暄完掛了電話，剛放下手機，又接到了姜家兄弟的。
他們倆在孤兒院過年，電話裏傳出隱約的鞭炮聲和小孩們嬉鬧的聲音。
“是隊長嗎？”姜珂比蕭問君有預見性多了。
“是我，他在忙。新年快樂，祝你和姜萊。”庭雨疏難得心情很好，問道，“在做什麽？”
“新年快樂，雨神，也祝隊長新年快樂。我跟萊萊在阿姨這裏，萊萊跟小孩們出去放鞭炮了，我在陪阿姨看春晚。”
“春晚怎麽樣？”
“……這是個玄學問題。”
庭雨疏淡笑。
那邊庭彩陽見哥哥去接電話了，對樓知秋呲呲一聲，吸引他註意。
庭彩陽把裝餃子餡的不銹鋼缽擡起一角，摸出了一枚一元硬幣。
他往庭雨疏那邊擠眉弄眼，把硬幣捏在手裏示意樓知秋看。
樓知秋了然一笑，擡起缽碗自己這邊的一角，也摸出了硬幣，只不過他的是兩枚生肖紀念金幣。
庭彩陽：“！”驚了。
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連藏的地方都一樣。
但是，“為什麽你的有兩枚？”怕被庭雨疏聽到，庭彩陽小聲說。
樓知秋配合著小聲道：“你哥哥一枚，你一枚。不能少你的呀。”
庭彩陽大為動容：“嗚嗚。好感動。對不起秋哥，沒有給你準備，你會不會傷心？”
樓知秋其實並不在意，配合他佯裝失落：“確實，沒有收到小陽的祝福，很傷心很難過。”
庭彩陽又迅速從缽底下摸出了另一枚硬幣，得意笑到牙不見眼，“哈哈！！沒想到吧！！給你也準備了！！”
樓知秋心裏暖暖一片，“嗯，沒想到，感動得要哭了。”
庭彩陽把他的一枚遞過來，“把給哥哥的包到你的餃子裏。”
樓知秋接過來，“為什麽？”
“因為你的有辨識度呀，哥哥這麽喜歡你，你包的餃子他肯定愛吃。”庭彩陽理所當然道。
不知為什麽，這麽平常一句話，卻讓樓知秋心裏融化了一樣感動，還有一些微微的澀意。
“小陽，謝謝你。”
“啊？這有啥好謝的？快包啦快包，哥哥回來就被發現了。”庭彩陽小聲飛快地催促。
兩個人悄悄包完，因為默契地瞞過庭雨疏，彼此分享同一個秘密，相視忍不住開始笑起來。
庭雨疏走了過來，看他倆對臉傻樂，“在笑什麽？”
“沒沒沒。”兩人連連說道。
“知秋，你家裏的電話。”庭雨疏指了一下手機。
“啊，等我一下！”樓知秋去廚房把手洗凈，從庭雨疏手上接過手機。
“球球，哥哥好不容易來一趟，你竟然不在？孩子大了，心野了，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啊。”博星川痛心疾首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你可拉倒吧！你怎麽想的我還不知道，你在幹嘛呢？”樓知秋笑罵。
“我啊，我在和小楓打雙子傳說。”
“那你們沒打起來？”
“開玩笑怎麽可……”
“太菜了太菜了博哥！！！！！怎麽會有這麽菜的人！！！！跳遠都能摔死！！！廢物！！！”燕從楓尖利的高呼通過手機過濾都快要刺破樓知秋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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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樣包的啦！”庭彩陽看了一眼樓知秋手上的包子形狀的餃子，忍不住無情嘲笑。
“喏，你看，要這樣！”
庭彩陽把手伸出來，手裏捏著包了一半還沒合口的餃子，兩手一動，像織毛衣似的，縫合捏緊了剩下的缺口，扁口精致小巧、齊整劃一。
師傅教完，樓知秋全神貫註、如臨大敵地和手上的餃子皮鬥智鬥勇。
他學著庭彩陽的手法，包了幾個邊。
五秒後，一個包子再次出現在他的手上。
樓知秋：“……”
到底哪裏不對！
“哈哈哈哈哈哈！！！！”庭彩陽大笑，“這就是職業選手的包餃子手法嗎！見識了！”
“我覺得很好看啊。”庭雨疏接過樓知秋手中的“包子”。
有一說一，如果不知道這是餃子，確實挺好看的，小巧玲瓏的一個包子，連褶子都是漂亮的花邊。
“可是這是餃子！餃子就不應該像包子！”庭彩陽據理力爭。
“客觀事實不以人的意志轉移！”
好家夥，開始哲學了。
“你的看法是個人的意志，一切以時間、地點和條件轉移，請你按照上述限制，論述餃子的客觀規律。”庭雨疏淡淡地說，在打嘴仗上，他一向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好家夥，哲學兄弟！
樓知秋看看庭彩陽，又看看庭雨疏，又看看庭彩陽，看弟弟被氣得噎住。
“啊……我覺得，就是包子也沒關系嘛……反正都是面皮包餡兒，是包子還是餃子，沒關系的啦……”
樓知秋弱小的聲音誤入戰場，小心打圓場。
庭雨疏平常地看了樓知秋一眼，帶著涼意的目光不言而喻。
“你包的是餃子，還是包子？”平靜的聲音有著不同尋常的危險。
庭彩陽也看了過來，燈泡大的兩只眼睛炯炯有神地看著他。
樓知秋被兄弟倆盯得立刻支棱起來。
“哥哥！”
樓知秋靠到庭雨疏身邊，把他的雙手拖起，諂媚地道，“搟面辛苦了！還是我來吧。”
庭雨疏讓到了一邊。
“你會搟嗎？”庭彩陽別有用心地問。
“這有什麽不會的，不就拿搟面杖一滾。”
說著，樓知秋手下出現了一個奇形怪狀的面皮。
樓知秋：“……”
庭彩陽噗嗤嘲笑出聲，庭雨疏微笑。
“這一定是意外。是我大意了，下一個不會。”
“不信，你們看。”
樓知秋又試了一個，旨在用心做面點，慢工出細活。
幾秒種後，他的手底再次出現了一個造型隨便的面皮，樓知秋想拉扯一下補救。
好家夥，直接從表現主義變成抽象主義。
失敗像山一樣壓垮了樓知秋脆弱的心。
“我受不了這委屈！為什麽！”樓知秋把頭往庭雨疏肩上一擱，蹭來蹭去地撒嬌。
庭雨疏手上有面粉，不便動作，於是笑了一下：“那還是我來？”
“哈哈哈哈哈哈不然你以為哥哥為什麽不包餃子，因為搟面皮才是最難的啦！！”庭彩陽毫不留情地吐露真相。
“不要不要，你教我。”
“好。”
庭雨疏邊用右手把面團搟開，邊用左手熟練地逆時針旋轉面皮，玲瓏小巧的面團在他靈巧的手指間飄飛了起來，逐漸拓展成形，均勻地被壓平邊角，不多時，一個邊薄內厚、質地均勻的圓形面皮便出現了。
“看明白了嗎？”
“也許……”
“也許？”庭雨疏失笑，擡頭看他。長睫一掀，像簾子一樣掀開，露出一雙溫和黑潤的雙眸。
樓知秋不好意思地承認：“剛一直在看你的手，就……沒註意。”
庭雨疏又無語又好笑，“你……”
“沒有辦法嘛，你的手就是好看嘛……”樓知秋瑟縮地解釋，又立刻反過來理直氣壯地說：“難道你還要剝奪我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嗎！”
庭雨疏竟覺得無以言對，無論說什麽，都顯得很奇怪。
“你就是好看！！超級好看！！絕世好看！！！”樓知秋還來勁了，清澈透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庭雨疏聽不下去：“不要說了……”
庭彩陽才是真的聽不下去了，渾身起了雞皮疙瘩，要不是手在包餃子，都恨不得把自己抱起來：“……我勸你們小情侶不要太過分。”
被弟弟指責，庭雨疏瞟了一眼樓知秋，眼神中露出幾分嗔怪與責備。
樓知秋眨眨眼，討好地笑了笑，示意求饒。
庭彩陽受不了了：“你們不說了就直接暗送秋波是吧，這更過分了！！”
“小陽，暗送秋波不是這麽用的。”樓知秋差點噎了一下。
“那應該怎麽用？”
暗送秋波……樓知秋看著庭雨疏，忍不住想起一些不合時宜的記憶碎片。
秋水橫波，湖心一點月。晚風微拂，清圓的水面支離碎開，一顆剔透晶瑩的淚珠滾下潮紅的臉頰。
他強行把視線從庭雨疏的臉上移走，掩飾性咳了一下，至少在這裏，人不能，也不應該。
“這應該是武俠劇情裏的傳音入密呀？對吧，不說話就能懂對方的意思。”
“眉目傳情總可以吧，你們有傳音入密的情侶buff。”庭彩陽禮節性地退讓一步。
“還情侶buff，哈，哈哈……”樓知秋忍不住笑，“就你會說！”
庭彩陽咧開嘴，和樓知秋嘿嘿對著笑。
樓知秋放在茶幾上的手機響了，他的手還被餃子餡占用，庭雨疏的面團剛好搟完了，去洗手接了電話。
“秋哥！新年快樂哇！在做什麽呀！！吃餃子了嗎？！雨神在幹嘛呀？他老人家咋樣啊？”
蕭問君的聲音大咧咧傳來。
“謝謝，新年快樂。正在包餃子。”庭雨疏回答。
蕭問君：“……”
“鵝！雨神新春快樂哇！！秋哥在包餃子是吧哈哈哈，”蕭問君以為庭雨疏接電話是在休息，吹捧道，“秋哥也太賢惠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雨神你真是好福氣啊哈哈哈哈哈……”
“……”
“……”
淦，我在說什麽啊！？！蕭問君驚恐地想。
“謝謝，確實。”庭雨疏的聲音帶著一點笑意。
淦，我聽到了什麽啊？！！蕭問君懷疑自己耳朵出錯了。
兩人寒暄完掛了電話，剛放下手機，又接到了姜家兄弟的。
他們倆在孤兒院過年，電話裏傳出隱約的鞭炮聲和小孩們嬉鬧的聲音。
“是隊長嗎？”姜珂比蕭問君有預見性多了。
“是我，他在忙。新年快樂，祝你和姜萊。”庭雨疏難得心情很好，問道，“在做什麽？”
“新年快樂，雨神，也祝隊長新年快樂。我跟萊萊在阿姨這裏，萊萊跟小孩們出去放鞭炮了，我在陪阿姨看春晚。”
“春晚怎麽樣？”
“……這是個玄學問題。”
庭雨疏淡笑。
那邊庭彩陽見哥哥去接電話了，對樓知秋呲呲一聲，吸引他註意。
庭彩陽把裝餃子餡的不銹鋼缽擡起一角，摸出了一枚一元硬幣。
他往庭雨疏那邊擠眉弄眼，把硬幣捏在手裏示意樓知秋看。
樓知秋了然一笑，擡起缽碗自己這邊的一角，也摸出了硬幣，只不過他的是兩枚生肖紀念金幣。
庭彩陽：“！”驚了。
這就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嗎？連藏的地方都一樣。
但是，“為什麽你的有兩枚？”怕被庭雨疏聽到，庭彩陽小聲說。
樓知秋配合著小聲道：“你哥哥一枚，你一枚。不能少你的呀。”
庭彩陽大為動容：“嗚嗚。好感動。對不起秋哥，沒有給你準備，你會不會傷心？”
樓知秋其實並不在意，配合他佯裝失落：“確實，沒有收到小陽的祝福，很傷心很難過。”
庭彩陽又迅速從缽底下摸出了另一枚硬幣，得意笑到牙不見眼，“哈哈！！沒想到吧！！給你也準備了！！”
樓知秋心裏暖暖一片，“嗯，沒想到，感動得要哭了。”
庭彩陽把他的一枚遞過來，“把給哥哥的包到你的餃子裏。”
樓知秋接過來，“為什麽？”
“因為你的有辨識度呀，哥哥這麽喜歡你，你包的餃子他肯定愛吃。”庭彩陽理所當然道。
不知為什麽，這麽平常一句話，卻讓樓知秋心裏融化了一樣感動，還有一些微微的澀意。
“小陽，謝謝你。”
“啊？這有啥好謝的？快包啦快包，哥哥回來就被發現了。”庭彩陽小聲飛快地催促。
兩個人悄悄包完，因為默契地瞞過庭雨疏，彼此分享同一個秘密，相視忍不住開始笑起來。
庭雨疏走了過來，看他倆對臉傻樂，“在笑什麽？”
“沒沒沒。”兩人連連說道。
“知秋，你家裏的電話。”庭雨疏指了一下手機。
“啊，等我一下！”樓知秋去廚房把手洗凈，從庭雨疏手上接過手機。
“球球，哥哥好不容易來一趟，你竟然不在？孩子大了，心野了，嫁出去的弟弟潑出去的水啊。”博星川痛心疾首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你可拉倒吧！你怎麽想的我還不知道，你在幹嘛呢？”樓知秋笑罵。
“我啊，我在和小楓打雙子傳說。”
“那你們沒打起來？”
“開玩笑怎麽可……”
“太菜了太菜了博哥！！！！！怎麽會有這麽菜的人！！！！跳遠都能摔死！！！廢物！！！”燕從楓尖利的高呼通過手機過濾都快要刺破樓知秋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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