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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修行器靈衣最大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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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來?”

危羽反問一聲,他覺得自己身體都開始抵觸了,想起接下來要幹的事情,他的胳膊就開始顫抖起來。

於是一大早,危羽就跟著李星淵出去幹活,和昨晚差不多的分配,兩人一人一半。

這次是個大戶,人家足足承包了五十多畝地,分下來也就是二十多畝。

李星淵拿完錢,開著拖拉機走了,而且還特意交代了,不能讓別人幫忙。

或許是因為昨天坐車的緣故,讓危羽發揮不好,今天他的速度比昨天要快上很多。

……

連續三天,危羽都是這樣早出晚歸,因為怕後惠惠一個人孤單,他還把微生熙的手鐲留下來。

危羽其實早就想問了,什麽時候才開始真正的修行,原本心思縝密的他還是給了自己一個理由,那就是前輩讓他這麽做,或許就是在修行。

又或者在考驗他的恒心,後惠惠說對方是個高手,按照一般小說的情節,高手都是孤傲的,肯定不會將自己的功法技巧輕易的傳授出去。

第四天,危羽的速度又快了非常多,甚至可以跟上拖拉機三分之一的速度。

中午,這一家田地的主人回家吃飯了,這裏就剩下危羽和李星淵兩個人。

李星淵笑著看了眼危羽,問道:“你就不奇怪我這麽做是為了什麽嗎?如果是一般人或許早就問了吧?”

“雖然心中有疑問,但理智告訴我,前輩這麽做肯定是有原因的。”危羽的臉上笑笑,多年的生活讓他知道,負面情緒表現在臉上是最不理智的。

“小子,可以的,你的性子很對我胃口,當年的張永安,老子可沒少調教。”

李星淵站起身子,來到田地的中央,“亮出你的兵器,用盡全力向我砍。”

危羽沒有托大,他一揮手,從地下就長出一條藤蔓,藤蔓化成木制的大刀。

他暴起靈力,用力砍在李星淵的肩膀,沒有絲毫留情,如果這樣的高手被自己砍傷,那才奇怪。

轟!

一聲巨響,危羽感覺自己如同砍在堅硬的鋼鐵之上,虎口都出現一道血痕,整只手都麻木了。

李星淵對著木刀一揮手,木刀就從危羽的手中脫落,掉在遠處的土地上,消失不見。

“對於你剛才的攻擊,我用一句話概括就是,你連武器都拿不穩。”

李星淵毫不留情的批評著,“武器,說白了就是我們延伸的肢體,你知道一個使用武器的人,或者說修行器靈衣的人,最大的恥辱是什麽?”

危羽搖搖頭,對於武器他確實一竅不通。

“最大的恥辱就是自己用武器和人戰鬥時,武器從手中脫落,因為這代表著你連武器都抓不穩,如何與人戰鬥?”

李星淵單手一抓,遠處的鋤頭飛到他的手中,他一手將其抓住,對準危羽的臉,“下一次在我擊打你武器的時候,我希望斷掉的是武器,或者是你的手指,我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武器完好無損的從你手中脫落。”

“多謝前輩!”

危羽眼睛瞪得滾圓,他看著自己還在發麻的雙手,用力握緊拳頭。

難怪這個老頭一直讓他刨地,不讓他直接修行,因為關於使用武器,他連最基本的都做不到。

……

危羽已經來這邊一星期了,現在後惠惠徹底的淪為保健小妹,每天看到危羽回來,她就笑著詢問是否需要按摩。

她可沒有那麽好心,只是單純的想要錢買零食。

又是一天,天一亮危羽就醒了,可是今天李星淵並沒有早早的把他叫起來,但他還是從床上爬起來。

仔細感受一下,李星淵沒有在家,或許他今天有事。

危羽也呼出一口氣,終於能好好的休息了,這幾天他覺得自己的胳膊從沒有好過,但刨地的速度他都快要追上拖拉機了。

有不少村民都送給危羽一個外號,人形拖拉機。

在水管前洗下臉,危羽就準備回去睡個回籠覺,剛剛上樓,大門打開了,李星淵首先走進來。

“前……輩?”

危羽望著李星淵身後的人,眼睛都快瞪出去了,但還是努力將最後的一個字說出去。

跟在李星淵身後的女子戴著墨鏡,身穿著運動服,身後還拉著行李箱,一副城裏人的樣子。

當然,這個人確實是城裏人,而且還是危羽的上司,張雅然。

“你怎麽來了?”危羽指著張雅然問道。

“上次晚上去找你就是說這件事的,只不過忘記了。”張雅然將墨鏡摘下來,對著危羽淺淺笑了下。

李星淵自然知道兩個人認識,他們都是張永安介紹的,只不過兩人還是有區別的。

因為他能交給危羽種田的功法,但不能交給張雅然種田的功法,這是規矩。

李星淵帶著張雅然上了二樓,把她帶到早就準備的房間,然後就從二樓跳下來,往外面走去,“危羽,你今天的任務很簡單,不用到處跑了。”

危羽連忙跟著李星淵,不用跑自然是最舒服的,他完全可以累了休息。

這裏孤零零的只有他們一個房子,在房子的旁邊多了一塊巨大的石頭,石頭旁邊放著長短不一的木棒還有鋼管。

“你的任務很簡單,雙手抓住這些棍棒,不能使用靈力,用力敲打這塊石頭,今天要把這些全部敲斷。”說完,李星淵回家招呼張雅然了。

危羽看了眼這些棍棒,先拿了一根手腕粗的鋼管,用力敲在石頭上。

嗡!

一聲巨響,鋼管發出刺耳的聲音,危羽的手瞬間麻木,石頭完好無損,這才發現石頭的側面貼著一張符咒,顯然是怕自己把石頭敲碎。

看來現在能做的就是乖乖的從木棒開始訓練了。

他就像是鐵匠,在這邊不斷的敲打石頭,才敲斷幾根,他的手就裂開了,疼痛難忍,還好他有著恢覆力。

“幹什麽呢?還讓不讓睡覺了?”後惠惠揉著睡意朦朧的眼睛從房間裏走出來。

“惠惠!你也在啊?”

一旁從房間裏走出的張雅然看到後惠惠,一把抱住她的腦袋,讓她的小臉蛋貼在她最傲人的地方。

“放開我!放開我!”後惠惠都感覺無法呼吸了,不停的用手推著。

這裏可沒有別人,張雅然完全沒必要隱藏,她笑著松開後惠惠,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對著她笑了下。

“小奶……”

後惠惠原本是準備叫小奶牛的,可她突然想起來這個女人非常有錢,那自然要稍微的利用一下,於是她笑瞇瞇的問道,“小姐姐,你怎麽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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