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我被詛咒的左手……

關燈
危羽望著施靈緊繃的身子,總有些想笑,如果是熟人,他還真的想逗逗這個小獸娘。

“不要叫我前輩,叫我危羽就行。”

危羽走進房間,屋子裏顯然是打掃過,和上次的豬圈有天壤之別。

“前輩說笑了,小小的我怎敢直呼前輩的名諱,呵呵,呵呵呵……”

施靈嚇得身子都在顫抖著,只能尷尬的賠笑,她背後的紅色大尾巴如同扇子一般快速搖擺,顯然緊張到極點。

危羽不由多看了幾眼,他的手輕輕搓了下,還真的想感受下這樣的大尾巴,但理智戰勝了他,做為一個紳士,總不能利用自己目前的威懾力摸人家的尾巴。

“施靈,其實我根本就不是什麽前輩,昨晚那件事只是意外,等一會兒見了你老大,我會解釋的。”

危羽笑著坐在沙發上,從昨晚幾人的談話中,他就能看出來施靈的老大是個不錯的人,這樣的朋友還是值得結交的。

“在前輩解釋之前,不介意我繼續這樣吧?”

施靈緊張的站在危羽側面,雙手放在身前,和高端餐廳的服務員。

“隨你吧。”

危羽笑著擺擺手,他望著施靈後面那擺動的大尾巴,原本的理智已經不見了,但他也不會說的那麽直接。

“施靈啊,昨晚我怎麽發現你的頭發能變成紅色?和你尾巴的顏色一樣。”

“這是我們獸族的能力,只要將靈力釋放到最大,就會回歸原本的形態,我是赤狐族,我身上的所有毛發都是紅色的。”

施靈稍微擡頭看了眼危羽,又慌忙低下頭解釋著,“只不過我的母親是人族,所以我平常頭發是黑色,純種的獸族毛發顏色各異,他們想要在世界生存,就需要染頭發。”

“原來如此,你的尾巴平常這麽露出來,排隊的時候是不是很不方便?”危羽又問,他需要將事情談到尾巴上。

“不是,我們尾巴普通人看不到也碰不到,只有擁有靈力的人才能碰到。”施靈回頭看了眼自己的大尾巴,笑著解釋。

危羽心中一喜,終於說道點上了,於是他就毫不客氣的說道:“是嗎?這麽神奇?介意我碰一下嗎?”

“這個……當然可以,這是我的榮幸。”

施靈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但她還是一咬牙,就來到危羽身邊,將後背對著危羽。

危羽搓搓手,開始並沒有使用靈力,他的手果然從這條尾巴上穿過。

他又稍微的釋放出靈力,一手就抓住施靈的紅色大尾巴。

施靈微紅著臉頰,身子突然繃緊,尾巴都炸毛了。

感受著順滑的毛發,總有種特別的感覺,這麽毛茸茸的大尾巴,當枕頭應該不錯。

“好了,我們去你老大那邊吧。”

危羽將心中的紳士思想壓制下去,如果表現在臉上,那可是騷擾了。

施靈輕輕點頭,就帶著危羽離開。

兩人來到到路邊的健身館,黃渠就在門前等待著,他的一條腿還打著繃帶,但並沒有讓其他人扶。

看到危羽過來,他和身後的眾人頓時感覺到一陣寒意,現在明明是中午,太陽還直射著他們,可他們卻感覺非常冷,甚至在打冷顫。

“前輩。”

黃渠對著危羽彎腰點頭,他身後的幾個人全都跟著低下頭,不敢有絲毫動作。

“受傷就別出來了,都進去吧,在大街上挺羞恥的。”

危羽苦笑一聲,他已經感受到路人那異樣的目光了,好像危羽是個黑大佬一般。

“是!”

黃渠示意眾人讓開條道路,就接過旁邊一個人遞來的拐杖,陪著危羽進去。

這家健身館的面積還算可以,一共有兩層,裏面有各種各樣的健身器材,危羽也只是見過,根本沒有玩過。

他算是個宅男,初中高中時期,和朋友聚會晚上吃一頓,然後跑去網吧包個夜,大學就稍微高端一些,比如去唱唱歌什麽的,之後他就住在工地,還真沒時間來健身館。

“前輩,再次感謝你的相助,如果不是你,我們在場的所有人,都不可能好好的站在這裏。”

黃渠看向四周,這裏只剩下將近二十個人,其中大半的人都有傷勢。

“嚴重了,我和施靈算是同事,她都為此求我了,我無動於衷不免有些不近人情。”

危羽輕輕搖頭,開始認真的胡侃,“還有一點,其實我根本不是什麽前輩,我昨晚爆發的力量不是我,是我身體的另一個靈魂。”

“另一個靈魂?”

黃渠不解的問道,不僅是他,周圍的所有人都是一臉疑惑,昨晚危羽所展現的力量嚇得他們都睡不著覺。

被刺穿心臟和脖子跟沒事人一樣,而且還在享受。

一眨眼功夫,那些人全都化成渣滓,這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想象範圍。

“不錯!起因就是因為……我被詛咒的左手!”

危羽皺緊眉頭,握住自己的左手腕,“我曾經的手臂被不知名的閃電擊中過,那道閃電似乎是一個人的靈魂,他進入了我的體內,一直想要吞噬我。”

“什麽?還有這種事?”黃渠震驚的望著危羽的左手。

“只不過他非常虛弱,現在只能為我打工了,我死了,他也要死,所以昨晚在我將死之際,他出現救了我,只不過昨晚爆發的力量太多,他至少要休息幾個月。”

危羽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全都說出去,然後輕輕爆發出靈力,而且是沒有經過百花篇的隱藏,三級渾濁就這麽暴露出去。

“原來前……你也是渾濁靈力,而且都三級了。”

黃渠不免松了口氣,其實昨晚得知危羽今天要過來,他是一夜都沒有睡著,他一直在想著危羽要過來幹什麽。

如果按照通常情況,黃渠覺得危羽是想讓他們做鷹犬,做危羽的鷹犬。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一般高手的下面都有一些隱藏在黑暗的走狗。

他們是炮灰,替這些高人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如果辦不好,就沒有存活的必要。

現在得知危羽並不是那種人,他心中的大石頭終於落下來。

“其實這才是真正的我,重新認識一下,我叫危羽。”危羽終於將這件事瞞過去。

“危羽,你的渾濁程度是三級,是否有自己的組織?”黃渠突然問道。

“沒有,但是我有一個師父,昨晚你們應該見到了。”

危羽的神色突然有些難看,如同在做什麽重要的決定,最後他握緊拳頭,艱難的說道:“告訴你們實話吧,我的師父其實是純凈靈力的散修。”

“什麽?他竟然不介意你的靈力?”

施靈忍不住問道,就是因為這股靈力,讓她只能生活在潮濕的陰影處。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