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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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章
“打你就打你，還要選日子不成？”林霄對著地上的男人冷哼一聲。
小乞偷偷給林霄鼓掌。
“姑娘，咱們走，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林霄拉起白衣姑娘的手，就要往前走。
在離開的瞬間，林霄忽然瞥見房間裏竟然還坐著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玄色長衫，面容堅毅，一雙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看著林霄，讓林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原來房間裏面還有人，竟然縱然著男子調戲姑娘，見男子被林霄踹倒了也不出聲，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好人！
林霄也不理睬裏面那個人，帶著白衣姑娘就下了樓，那個男子還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地起不來。
下到樓下，白衣姑娘對林霄行禮：“今日之事，多謝姑娘。”
林霄離得近了，這才發現這位白衣姑娘長得很美，配上她白皙的肌膚，就像天山上的雪蓮一般，讓人覺得高不可攀，不能褻玩。
林霄擺擺手：“舉手之勞而已。”
白衣姑娘看了林霄的臉，怔楞了一會兒，才伸手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遞給林霄：“恩情無以為報，請小姐收下此簪。謝禮寒酸，還望不要介意。”
林霄看到這根簪子是白衣姑娘頭上唯二的裝飾了，想來這個姑娘家境一般。
林霄擺擺手：“不用，只是舉手之勞罷了，我不是貪圖謝禮之人。姑娘你快走吧，別等那個男人緩過勁來又追下來。”
白衣姑娘收起簪子，又看了林霄一眼，才轉身帶著丫鬟離開了。
小乞招呼著小夥計上樓善後，畢竟是她開的酒樓，客人在酒樓內摔倒了，怎麽樣她都得做個樣子。
林霄原本還想問問小乞那個白衣姑娘是誰，見小乞忙活著，於是跟小乞打了聲招呼，帶著小雲離開了。
離開時，林霄特意看了眼隔壁的布莊，就見偌大一個布莊裏面掛滿了各色布匹，還有許多金絲銀線修成的錦緞閃著奪目的光。這絕對是京城女人們都渴望的地方，難怪周氏會專門過來訂做衣服。
林霄收回目光，帶著小雲回到了馬車上，絲毫沒有發覺，酒樓上一扇敞開的窗戶裏投過的目光。
馬車骨碌碌地走在青石板上，現在正是午後，陽光直射在地面上，蒸騰起一片熱氣，街道上的行人較之清晨少了許多，看來大家都避著午後的陽光去了。
馬車很快到了林府，林霄在小門下了車。林府靜悄悄的，只能看到侍候在一旁屏聲靜氣的小丫鬟們。
林霄沿著抄手游廊往老太君的院子裏走，路過一個小花園時，忽然聽到一陣壓抑的哭聲。
林霄好奇地往哭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二房的庶子林陽正坐在地上哭泣，他手被擦破了皮，有鮮血從手心中湧出。看樣子，他似乎是從樹上摔了下來，地上滿是落葉。
只有五六歲年紀的小孩子自己一個人呆呆坐在地上哭泣，也不敢哭得太大聲，再加上他身上明顯比不上其他少爺小姐的衣服料子，林霄看了難免有些心酸。
林霄嘆了口氣，緩緩走到林陽面前。
林陽聽見動靜，呆呆擡起頭來，有些瘦削的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水。
林霄掏出帕子，蹲下身，用帕子按住他流血的手心。
林陽下意識就要抽回手，卻被林霄一把拽住：“別動，等血止住了，再回去上藥。”
林陽有些膽怯地看著林霄，緩緩點點頭。
再怎麽說，林陽也算是府中的少爺，他受傷了，竟然沒有一個下人過來，林霄看了看四周，問：“你身邊的下人呢？”
林陽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某個方向，林霄看過去，透過樹叢，就見一個老媽子趴在青石桌椅上午睡，睡得還挺香。
林霄見林陽瘦瘦小小的，還沒有不到四歲的葉落胖乎，有點心軟。看那下人敷衍的樣子，想必回去之後也不會給他上藥的，於是，林霄對林陽說：“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上藥？你手上的傷口很深，不上藥的話，好不了的。”
林陽似乎察覺的林霄的善意，想了想後，點點頭。
林霄將他拉起來，帶著他就要回去，就聽小雲說：“小姐，我們這樣帶走三少爺不太好吧，萬一婆子起來找不到三少爺可怎麽辦？”
聽了小雲的話，林陽停下腳步，垂下頭，似乎有些害怕。
“沒事，她自己沒有看顧好三少爺，這是她自己的過錯，我這是給她一個教訓。別怕，跟我走吧。”林霄說。
林陽擡起頭，看了林霄一眼，像是下定了決定，點點頭，跟林霄一起回到了老太君的院子。
一進門，便看見彩萍悄悄從老太君屋子裏出來，想必是剛伺候老太君睡下。
見林霄牽著林陽的手進來，彩萍眼中閃過詫異之色，迎上來問道：“四小姐回來了？你跟三少爺這是？”
林霄跟她示意用帕子按住的林陽的手說：“他受傷了，我沒見著附近伺候他的人，所以就把他帶回來包紮傷口。”
可能林府的人都心知肚明林陽的地位，聽見林霄說附近沒有伺候林陽的人，彩萍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她連忙說：“好，我去給您找藥箱。”
林霄帶著林陽回到自己的房間，讓他坐在軟榻上，自己則坐在旁邊。她輕輕移開按住手心的手帕，看見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已經凝結了。
林陽看著林霄手帕上的血跡，小聲怯怯地說：“四姐姐，我會把帕子洗幹凈的。”
“不用洗，丟了便是。”林霄將手帕遞給小雲，讓她將帕子丟了。笑話，偌大一個林府，連個帕子的錢都沒有嗎？
彩萍進了屋，將手上的藥箱放在桌子上，打開藥箱，找出要的藥品：“四小姐，奴婢來幫三少爺上藥吧。”
林霄點點頭，給彩萍讓出位子，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倒了一杯茶。
彩萍給林陽的手心上了藥，又用幹凈的布條將傷口包好。
整個過程林陽都不哭不鬧，就是小眼神一直看著林霄手邊的點心。
林霄笑了笑，等林陽包紮好之後，拿了一塊小點心遞給他：“嘗嘗吧。”
林陽小心地接過點心，用他完好的那只手拿著點心，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點心。
“四小姐，三少爺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要不奴婢送三少爺回去吧。”彩萍說。
林陽聞言擡起頭看向林霄，那眼中滿是不舍。
林霄笑了笑：“不著急，我看三弟也很喜歡我這，就讓他在這玩一會，等晚些時候我再送他回去。”
見林霄堅持，彩萍也不好說些什麽，只能拿著藥箱出去了。
林陽跟普通的小孩子不同，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不哭不鬧，小口小口地吃著點心。林霄怕他膩了，又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不用拘束，這裏還有很多點心，你喜歡都給你吃。”
聽到林霄這句話，林陽眼中才迸出小孩子才有的亮光。
林霄看林陽乖巧地吃著點心，她對這個孩子也不甚了解，只知道是二房的庶子。按道理，就算是庶子，有自己的親娘在，也不至於如此落魄，於是林霄問：“三弟，你娘呢？”
“我娘在生我的時候就死了。”林陽的語氣十分平靜。
難怪，原來是親娘去世了，所以才沒有人護著。
“那現在是誰在照顧你呢？”林霄又問。
“慧姐姐和柳姨娘在照顧我。”
原來是林慧，難怪那天晚上林陽是跟林慧一起來赴宴的，只是看樣子，柳姨娘也沒有盡心地照顧這個孩子。
看著林陽吃了三塊點心加一串葡萄，林霄制止了他拿下一塊點心的手：“你已經吃了很多了，再吃就要漲肚子了。”
聽了林霄的話，林陽眼睛暗了暗，乖巧地收回了手。
“以後你想吃點心就來找我，我這裏什麽沒有，就是點心多得是。”林霄笑著對他說。
林陽原本暗下去又亮了起來，高興地對林霄點點頭。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帶你回去吧。”林霄起身對林陽說。
林陽下了椅子，自動自覺地伸手拉住了林霄的手。
林霄讓小雲在前面帶路，把林陽送回去。正巧，她也可以熟悉熟悉林府的環境。
太陽西斜，天氣比晌午要涼快許多，林霄帶著林陽在林府穿行，一邊記住林府的道路。
二房住在林府的右側，柳姨娘的小院子則在比較偏僻的地方，林霄帶著林陽拐過一處垂花門，就聽見門後的小院子裏有人在說話。
“......找了很多處，沒有見到少爺的影子。姨娘，你說少爺是不是被人帶走了？”是一個比較年老的聲音。
隨後一道年輕些的甜美聲音說：“找不著就不找了，他自己聰明得很，等晚些時候就會回來。不過是一個庶子，丟不到哪裏去的。”
“娘，要是三弟發生意外就不好了，我出去找她吧。”又是一道柔和的聲音響起，是林慧。
短短幾句，林霄就知道了這個院子裏的人對林陽的態度。
林霄低頭看向林陽，就見小孩子臉上並沒有什麽悲喜，似乎對這些話語早就習慣了。
“林霄！怎麽是你？”
林霄擡起頭，就發現林慧站在面前，驚訝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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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你就打你，還要選日子不成？”林霄對著地上的男人冷哼一聲。
小乞偷偷給林霄鼓掌。
“姑娘，咱們走，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林霄拉起白衣姑娘的手，就要往前走。
在離開的瞬間，林霄忽然瞥見房間裏竟然還坐著一個人。那人穿著一身玄色長衫，面容堅毅，一雙眼睛如同鷹隼一般看著林霄，讓林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原來房間裏面還有人，竟然縱然著男子調戲姑娘，見男子被林霄踹倒了也不出聲，看起來就不像是個好人！
林霄也不理睬裏面那個人，帶著白衣姑娘就下了樓，那個男子還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地起不來。
下到樓下，白衣姑娘對林霄行禮：“今日之事，多謝姑娘。”
林霄離得近了，這才發現這位白衣姑娘長得很美，配上她白皙的肌膚，就像天山上的雪蓮一般，讓人覺得高不可攀，不能褻玩。
林霄擺擺手：“舉手之勞而已。”
白衣姑娘看了林霄的臉，怔楞了一會兒，才伸手從頭上拔下一根簪子，遞給林霄：“恩情無以為報，請小姐收下此簪。謝禮寒酸，還望不要介意。”
林霄看到這根簪子是白衣姑娘頭上唯二的裝飾了，想來這個姑娘家境一般。
林霄擺擺手：“不用，只是舉手之勞罷了，我不是貪圖謝禮之人。姑娘你快走吧，別等那個男人緩過勁來又追下來。”
白衣姑娘收起簪子，又看了林霄一眼，才轉身帶著丫鬟離開了。
小乞招呼著小夥計上樓善後，畢竟是她開的酒樓，客人在酒樓內摔倒了，怎麽樣她都得做個樣子。
林霄原本還想問問小乞那個白衣姑娘是誰，見小乞忙活著，於是跟小乞打了聲招呼，帶著小雲離開了。
離開時，林霄特意看了眼隔壁的布莊，就見偌大一個布莊裏面掛滿了各色布匹，還有許多金絲銀線修成的錦緞閃著奪目的光。這絕對是京城女人們都渴望的地方，難怪周氏會專門過來訂做衣服。
林霄收回目光，帶著小雲回到了馬車上，絲毫沒有發覺，酒樓上一扇敞開的窗戶裏投過的目光。
馬車骨碌碌地走在青石板上，現在正是午後，陽光直射在地面上，蒸騰起一片熱氣，街道上的行人較之清晨少了許多，看來大家都避著午後的陽光去了。
馬車很快到了林府，林霄在小門下了車。林府靜悄悄的，只能看到侍候在一旁屏聲靜氣的小丫鬟們。
林霄沿著抄手游廊往老太君的院子裏走，路過一個小花園時，忽然聽到一陣壓抑的哭聲。
林霄好奇地往哭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就見二房的庶子林陽正坐在地上哭泣，他手被擦破了皮，有鮮血從手心中湧出。看樣子，他似乎是從樹上摔了下來，地上滿是落葉。
只有五六歲年紀的小孩子自己一個人呆呆坐在地上哭泣，也不敢哭得太大聲，再加上他身上明顯比不上其他少爺小姐的衣服料子，林霄看了難免有些心酸。
林霄嘆了口氣，緩緩走到林陽面前。
林陽聽見動靜，呆呆擡起頭來，有些瘦削的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水。
林霄掏出帕子，蹲下身，用帕子按住他流血的手心。
林陽下意識就要抽回手，卻被林霄一把拽住：“別動，等血止住了，再回去上藥。”
林陽有些膽怯地看著林霄，緩緩點點頭。
再怎麽說，林陽也算是府中的少爺，他受傷了，竟然沒有一個下人過來，林霄看了看四周，問：“你身邊的下人呢？”
林陽用另一只手指了指某個方向，林霄看過去，透過樹叢，就見一個老媽子趴在青石桌椅上午睡，睡得還挺香。
林霄見林陽瘦瘦小小的，還沒有不到四歲的葉落胖乎，有點心軟。看那下人敷衍的樣子，想必回去之後也不會給他上藥的，於是，林霄對林陽說：“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上藥？你手上的傷口很深，不上藥的話，好不了的。”
林陽似乎察覺的林霄的善意，想了想後，點點頭。
林霄將他拉起來，帶著他就要回去，就聽小雲說：“小姐，我們這樣帶走三少爺不太好吧，萬一婆子起來找不到三少爺可怎麽辦？”
聽了小雲的話，林陽停下腳步，垂下頭，似乎有些害怕。
“沒事，她自己沒有看顧好三少爺，這是她自己的過錯，我這是給她一個教訓。別怕，跟我走吧。”林霄說。
林陽擡起頭，看了林霄一眼，像是下定了決定，點點頭，跟林霄一起回到了老太君的院子。
一進門，便看見彩萍悄悄從老太君屋子裏出來，想必是剛伺候老太君睡下。
見林霄牽著林陽的手進來，彩萍眼中閃過詫異之色，迎上來問道：“四小姐回來了？你跟三少爺這是？”
林霄跟她示意用帕子按住的林陽的手說：“他受傷了，我沒見著附近伺候他的人，所以就把他帶回來包紮傷口。”
可能林府的人都心知肚明林陽的地位，聽見林霄說附近沒有伺候林陽的人，彩萍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她連忙說：“好，我去給您找藥箱。”
林霄帶著林陽回到自己的房間，讓他坐在軟榻上，自己則坐在旁邊。她輕輕移開按住手心的手帕，看見原本還在流血的傷口已經凝結了。
林陽看著林霄手帕上的血跡，小聲怯怯地說：“四姐姐，我會把帕子洗幹凈的。”
“不用洗，丟了便是。”林霄將手帕遞給小雲，讓她將帕子丟了。笑話，偌大一個林府，連個帕子的錢都沒有嗎？
彩萍進了屋，將手上的藥箱放在桌子上，打開藥箱，找出要的藥品：“四小姐，奴婢來幫三少爺上藥吧。”
林霄點點頭，給彩萍讓出位子，自己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倒了一杯茶。
彩萍給林陽的手心上了藥，又用幹凈的布條將傷口包好。
整個過程林陽都不哭不鬧，就是小眼神一直看著林霄手邊的點心。
林霄笑了笑，等林陽包紮好之後，拿了一塊小點心遞給他：“嘗嘗吧。”
林陽小心地接過點心，用他完好的那只手拿著點心，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著點心。
“四小姐，三少爺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了，要不奴婢送三少爺回去吧。”彩萍說。
林陽聞言擡起頭看向林霄，那眼中滿是不舍。
林霄笑了笑：“不著急，我看三弟也很喜歡我這，就讓他在這玩一會，等晚些時候我再送他回去。”
見林霄堅持，彩萍也不好說些什麽，只能拿著藥箱出去了。
林陽跟普通的小孩子不同，安安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不哭不鬧，小口小口地吃著點心。林霄怕他膩了，又給他倒了一杯茶水。
“不用拘束，這裏還有很多點心，你喜歡都給你吃。”
聽到林霄這句話，林陽眼中才迸出小孩子才有的亮光。
林霄看林陽乖巧地吃著點心，她對這個孩子也不甚了解，只知道是二房的庶子。按道理，就算是庶子，有自己的親娘在，也不至於如此落魄，於是林霄問：“三弟，你娘呢？”
“我娘在生我的時候就死了。”林陽的語氣十分平靜。
難怪，原來是親娘去世了，所以才沒有人護著。
“那現在是誰在照顧你呢？”林霄又問。
“慧姐姐和柳姨娘在照顧我。”
原來是林慧，難怪那天晚上林陽是跟林慧一起來赴宴的，只是看樣子，柳姨娘也沒有盡心地照顧這個孩子。
看著林陽吃了三塊點心加一串葡萄，林霄制止了他拿下一塊點心的手：“你已經吃了很多了，再吃就要漲肚子了。”
聽了林霄的話，林陽眼睛暗了暗，乖巧地收回了手。
“以後你想吃點心就來找我，我這裏什麽沒有，就是點心多得是。”林霄笑著對他說。
林陽原本暗下去又亮了起來，高興地對林霄點點頭。
“好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帶你回去吧。”林霄起身對林陽說。
林陽下了椅子，自動自覺地伸手拉住了林霄的手。
林霄讓小雲在前面帶路，把林陽送回去。正巧，她也可以熟悉熟悉林府的環境。
太陽西斜，天氣比晌午要涼快許多，林霄帶著林陽在林府穿行，一邊記住林府的道路。
二房住在林府的右側，柳姨娘的小院子則在比較偏僻的地方，林霄帶著林陽拐過一處垂花門，就聽見門後的小院子裏有人在說話。
“......找了很多處，沒有見到少爺的影子。姨娘，你說少爺是不是被人帶走了？”是一個比較年老的聲音。
隨後一道年輕些的甜美聲音說：“找不著就不找了，他自己聰明得很，等晚些時候就會回來。不過是一個庶子，丟不到哪裏去的。”
“娘，要是三弟發生意外就不好了，我出去找她吧。”又是一道柔和的聲音響起，是林慧。
短短幾句，林霄就知道了這個院子裏的人對林陽的態度。
林霄低頭看向林陽，就見小孩子臉上並沒有什麽悲喜，似乎對這些話語早就習慣了。
“林霄！怎麽是你？”
林霄擡起頭，就發現林慧站在面前，驚訝地看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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