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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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在栓住帶路下，林霄和林一沿著小路走進村落。
村子裏的房屋比外面看的要更為破舊，大部分都是用泥土夯實建成的，屋頂上鋪設了擋雨的稻草，就跟栓住家一樣。而有一小部分是石頭建成的。
老遠望過去有間青磚建成的房子尤為顯眼，屋頂鋪設的瓦片一看就能擋住狂風暴雨，令人安心。
這間明顯有些“奢侈”的房子就是村長家了。
村長家在村子的中央，門口鋪了平整的碎石，還有兩顆結了龍眼的龍眼樹種在門口。
一路走來，林霄都沒有遇見什麽人，大概現在是午後，村民們正在午休吧。
村長家門口蹲著一個穿著靛藍衣裳的婦人，她的衣服雖然已經被洗的有些泛白，但上面一個補丁都沒有。一條藍色的頭巾包在她頭上，顯得她十分幹練利落。
“那個是村長的媳婦林嬸子。”栓住見林霄盯著婦人便小聲說。
村長媳婦林氏蹲在地上晾曬菜幹，聽見動靜擡起頭，見栓住三人過來，露出一個笑：“栓住，吃飯了嗎？”
“吃了。”栓住也朝林氏笑了笑。
“這兩位就是你家來的客人？”林氏打量著林霄和林一問。
栓住點點頭。
林氏放下手裏的菜幹，擦了擦手說：“你們兩個跟我來吧，老李就在裏面等你們呢。栓住，你就在外面等會吧，正好龍眼熟了，你去摘幾個嘗嘗。”
林氏帶著林霄和林一進了屋子，一進去就能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裏頭的桌子前，正在掰著玉米粒。
“老李，人來了。”林氏喊。
村長擡起頭，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來了？別客氣，在這坐會兒。”
林霄有些驚訝村長的態度，她還以為村長喊她過來是為了審問的，沒想到，竟然跟栓住娘說的一樣，是個心善的好人？
等林霄和林一在椅子上坐定，村長才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茬問：“你們是栓住家的親戚嗎？”
林霄搖搖頭：“不是，我們是業城逃難來的，在路上遇到強盜，不得已逃難到了這裏。”
村長本來一直看著林一，以為會是林一回答，沒想到竟然是林霄回答他的問題。
聽了林霄的話，他像是想到什麽，嘆了口氣說：“業城啊，唉，那邊也是......那你們的父母呢？”
林霄努力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我的父母被強盜殺了，現在只剩下我跟哥哥兩個人了。”
村長這才察覺出些許不對勁來，剛剛問話過程中，一直都是這個小姑娘在說話，旁邊這個高壯青年卻一臉淡漠，一句話都沒說。
“丫頭，你哥哥這是？”村長小心地問。
林一身為系統機器人，只會對林霄的指令有反應，對其他人的話是不會有反應的，所以，林霄也知道村長的疑問。
她帶上一臉哀傷的表情：“哥哥他自小就生了病，跟家人還有幾句話說，在外人面前都是不說話的。”
“這！”村長驚訝地看著林一，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儀表堂堂，竟然有這種怪病！
“村長，我現在跟哥哥沒有地方可去，我們可不可以住在村裏？”
村長看著頭發亂糟糟，臉蛋衣服臟兮兮的林霄，又看了看一樣狼狽、一言不發的怪病青年林一，思考了半天，點點頭。
“好吧，你們就留在村子裏吧，只是，村子裏沒有空房子，你們要想起房子，要花不少銀錢......”
“栓住娘說可以收留我們。”林霄說。
“她倒是個好人。”村長聞言感嘆道：“也罷，她那邊安靜，你們過去陪陪她倒也熱鬧，我記得她那還有一間屋子能住。”
林霄露出一個發自真心的笑容，太好了，她終於能不用在大雨天頂著樹葉子躲雨了！
“對了。”村長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說：“你們要想留在村子裏，還有個規矩。”
林霄的笑容僵在嘴角：“什麽規矩？”不會是要給銀子什麽的吧？她可一窮二白啥也沒有。
村長看見林霄僵住的表情連忙說：“別擔心，就是我們村子自古以來的規矩，有新人要加入村子，就必須得請全村的人吃飯，讓村裏人接納你們。”
“不過這個吃飯也不是說吃什麽大餐，你們現在什麽也沒有，可以去林子裏采一點野菜，煮一鍋野菜湯，讓每個人分一口就成。”
聽村長這麽說，林霄才松了一口氣，這個規矩還能接受，正好她那邊還有一只野豬呢，應該足夠整個村子的人吃了。
“村長，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在太陽下山前，我們會請全村人吃飯的。”
“這，丫頭，你們現在去采野菜可來不及。”村長勸道。
“沒事的，村長，我們在林子裏抓了食材，剛好可以用。就是栓住家沒有那麽大的鍋，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你們家的鍋用一用。”
用栓住家的那個小瓦煲，要煮夠全村人吃的飯得煮到什麽時候去？
雖然有些不信林霄的話，村長還是點點頭：“行，你去把材料拿過來，我讓我媳婦幫你做。”
得了準話，林霄這才帶著林一出了村長家，只是一出門，卻沒有看到栓住。
奇怪了，之前栓住不是說會等在門口的嗎？怎麽人不見了？
林氏見林霄出來四處張望，知道林霄在找栓住，笑著說：“栓住剛剛跟村裏的孩子出去了，他說他會在外面路上等你們。”
原來是這樣，林霄跟村長夫人道了謝，走出村長家的院子，她也不知道栓住在哪等她，想著栓住肯定認識路，不用擔心，於是帶著林一原路返回。
走到半道兒，林霄聽見某個巷子裏傳來一群小孩子的笑鬧聲，裏面隱約夾雜了幾個“栓住”“瞎子”“倒黴”等單詞。
林霄起了好奇心，走進小巷子，老遠就看到三五個小孩正圍著一個小孩在說話。
為首那個孩子要高大些，他一把推倒了中間的那個孩子，光腳踩上那孩子的胸口。
“你個沒爹的野種也敢來村子裏，還敢偷村長家的龍眼，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
林霄這才看清，被踩在地下的竟然是栓住！
“我沒有，是林嬸子讓我摘的。”栓住雖然被打倒在地，但語氣還是很堅定的。
“他說不是偷的，你們信嗎？”大孩子歪著脖子看了一圈其他人，見其他人紛紛搖頭，得意地說：“你看，沒人相信。”
大孩子將腳攆了攆栓住的肚子說：“你偷東西被我抓住了，可不能輕易饒了你。這樣吧，聽說你上午進了一趟林子，你就把你挖到的草藥交出來吧。”
“不行，那些草藥我是要去換錢給我娘買藥的，不能給你，你把我打一頓吧。”栓住搖頭。
這不是妥妥的敲詐勒索嗎？林霄正想上前制止，忽然聽到巷子盡頭走過來的一個女孩子說：“住手！二狗，你怎麽又再欺負人！還不快把栓住放了！”
那女孩子穿著一身舊花布衣裳，紮著兩個大麻花辮，膚色比身邊的其他人都要白上兩個色號，加上她清秀的五官，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切，春娘，我勸你少管閑事！”二狗啐了一口說。
“既然被我撞見了，我當然要管，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村長！”春娘倒是不害怕。
“行行行，我怕了你還不成，算你小子走運。”二狗罵罵咧咧地帶著小弟們離開：“村長兒媳婦可真了不起！”
聽到二狗最後一句話，春娘漲紅了臉：“二狗，你亂說什麽呢！”
難怪這個姑娘三兩句話就能勸退混混，原來是村長的兒媳婦嗎？不過看著年紀還挺小的。林霄如此想著，上前扶起了栓住。
栓住見是林霄，臉上染上羞赧的神色：“林姐姐，你們跟村長說完話了嗎？”
“栓住，這兩位是？”春娘打量著林霄問。
“哦，春娘姐，這是我在林子裏遇到的林姐姐和林哥哥，他們是逃難到我們這裏來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說他們去跟村長說話了。你們是打算留在我們山坳村嗎？”春娘帶著好奇問。
林霄點點頭：“是的，我們現在無依無靠，只能先在村子裏住一段時日。”
春娘聞言大方地笑著說：“你們以後有什麽事，可以來找我，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我家就在村長家旁邊，栓住知道。”
是個淳樸善良的小姑娘，林霄笑著點點頭：“嗯。今晚我們要請村裏人吃飯，你也記得來。”
“好，我還有點事，就先走啦，回見。”
離開巷子，栓住和林霄、林一走在回家的小路上：“村長跟你們說了什麽？他同意你們留下來了嗎？”
“同意了，只是村長說我們要煮些東西給全村人吃，我們現在回去把剩下的野豬肉帶上，去村長家讓他媳婦幫忙煮。”
“啊？”栓住看起來有些吃驚：“你要把整只野豬都拿過去嗎？不自己留下嗎？要知道，我們一年到頭才能吃到一回肉。”
林霄的思維顯然還停留在現代，在古代沒有冰箱，豬肉根本沒法保存，更何況現在還是夏天，當然是盡早消耗掉比較好。
“不留呀，留了也吃不完，想吃的時候再去打就成了。”
栓住還有些欲言又止，不過，他看林霄很堅定，也就閉上嘴不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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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栓住帶路下，林霄和林一沿著小路走進村落。
村子裏的房屋比外面看的要更為破舊，大部分都是用泥土夯實建成的，屋頂上鋪設了擋雨的稻草，就跟栓住家一樣。而有一小部分是石頭建成的。
老遠望過去有間青磚建成的房子尤為顯眼，屋頂鋪設的瓦片一看就能擋住狂風暴雨，令人安心。
這間明顯有些“奢侈”的房子就是村長家了。
村長家在村子的中央，門口鋪了平整的碎石，還有兩顆結了龍眼的龍眼樹種在門口。
一路走來，林霄都沒有遇見什麽人，大概現在是午後，村民們正在午休吧。
村長家門口蹲著一個穿著靛藍衣裳的婦人，她的衣服雖然已經被洗的有些泛白，但上面一個補丁都沒有。一條藍色的頭巾包在她頭上，顯得她十分幹練利落。
“那個是村長的媳婦林嬸子。”栓住見林霄盯著婦人便小聲說。
村長媳婦林氏蹲在地上晾曬菜幹，聽見動靜擡起頭，見栓住三人過來，露出一個笑：“栓住，吃飯了嗎？”
“吃了。”栓住也朝林氏笑了笑。
“這兩位就是你家來的客人？”林氏打量著林霄和林一問。
栓住點點頭。
林氏放下手裏的菜幹，擦了擦手說：“你們兩個跟我來吧，老李就在裏面等你們呢。栓住，你就在外面等會吧，正好龍眼熟了，你去摘幾個嘗嘗。”
林氏帶著林霄和林一進了屋子，一進去就能看到一個中年男人坐在裏頭的桌子前，正在掰著玉米粒。
“老李，人來了。”林氏喊。
村長擡起頭，被太陽曬得黝黑的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來了？別客氣，在這坐會兒。”
林霄有些驚訝村長的態度，她還以為村長喊她過來是為了審問的，沒想到，竟然跟栓住娘說的一樣，是個心善的好人？
等林霄和林一在椅子上坐定，村長才摸了摸他下巴上的胡茬問：“你們是栓住家的親戚嗎？”
林霄搖搖頭：“不是，我們是業城逃難來的，在路上遇到強盜，不得已逃難到了這裏。”
村長本來一直看著林一，以為會是林一回答，沒想到竟然是林霄回答他的問題。
聽了林霄的話，他像是想到什麽，嘆了口氣說：“業城啊，唉，那邊也是......那你們的父母呢？”
林霄努力露出一個悲傷的表情：“我的父母被強盜殺了，現在只剩下我跟哥哥兩個人了。”
村長這才察覺出些許不對勁來，剛剛問話過程中，一直都是這個小姑娘在說話，旁邊這個高壯青年卻一臉淡漠，一句話都沒說。
“丫頭，你哥哥這是？”村長小心地問。
林一身為系統機器人，只會對林霄的指令有反應，對其他人的話是不會有反應的，所以，林霄也知道村長的疑問。
她帶上一臉哀傷的表情：“哥哥他自小就生了病，跟家人還有幾句話說，在外人面前都是不說話的。”
“這！”村長驚訝地看著林一，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儀表堂堂，竟然有這種怪病！
“村長，我現在跟哥哥沒有地方可去，我們可不可以住在村裏？”
村長看著頭發亂糟糟，臉蛋衣服臟兮兮的林霄，又看了看一樣狼狽、一言不發的怪病青年林一，思考了半天，點點頭。
“好吧，你們就留在村子裏吧，只是，村子裏沒有空房子，你們要想起房子，要花不少銀錢......”
“栓住娘說可以收留我們。”林霄說。
“她倒是個好人。”村長聞言感嘆道：“也罷，她那邊安靜，你們過去陪陪她倒也熱鬧，我記得她那還有一間屋子能住。”
林霄露出一個發自真心的笑容，太好了，她終於能不用在大雨天頂著樹葉子躲雨了！
“對了。”村長像是突然想到什麽似的說：“你們要想留在村子裏，還有個規矩。”
林霄的笑容僵在嘴角：“什麽規矩？”不會是要給銀子什麽的吧？她可一窮二白啥也沒有。
村長看見林霄僵住的表情連忙說：“別擔心，就是我們村子自古以來的規矩，有新人要加入村子，就必須得請全村的人吃飯，讓村裏人接納你們。”
“不過這個吃飯也不是說吃什麽大餐，你們現在什麽也沒有，可以去林子裏采一點野菜，煮一鍋野菜湯，讓每個人分一口就成。”
聽村長這麽說，林霄才松了一口氣，這個規矩還能接受，正好她那邊還有一只野豬呢，應該足夠整個村子的人吃了。
“村長，擇日不如撞日，就今晚吧，在太陽下山前，我們會請全村人吃飯的。”
“這，丫頭，你們現在去采野菜可來不及。”村長勸道。
“沒事的，村長，我們在林子裏抓了食材，剛好可以用。就是栓住家沒有那麽大的鍋，不知道可不可以借你們家的鍋用一用。”
用栓住家的那個小瓦煲，要煮夠全村人吃的飯得煮到什麽時候去？
雖然有些不信林霄的話，村長還是點點頭：“行，你去把材料拿過來，我讓我媳婦幫你做。”
得了準話，林霄這才帶著林一出了村長家，只是一出門，卻沒有看到栓住。
奇怪了，之前栓住不是說會等在門口的嗎？怎麽人不見了？
林氏見林霄出來四處張望，知道林霄在找栓住，笑著說：“栓住剛剛跟村裏的孩子出去了，他說他會在外面路上等你們。”
原來是這樣，林霄跟村長夫人道了謝，走出村長家的院子，她也不知道栓住在哪等她，想著栓住肯定認識路，不用擔心，於是帶著林一原路返回。
走到半道兒，林霄聽見某個巷子裏傳來一群小孩子的笑鬧聲，裏面隱約夾雜了幾個“栓住”“瞎子”“倒黴”等單詞。
林霄起了好奇心，走進小巷子，老遠就看到三五個小孩正圍著一個小孩在說話。
為首那個孩子要高大些，他一把推倒了中間的那個孩子，光腳踩上那孩子的胸口。
“你個沒爹的野種也敢來村子裏，還敢偷村長家的龍眼，我看你小子是活膩了！”
林霄這才看清，被踩在地下的竟然是栓住！
“我沒有，是林嬸子讓我摘的。”栓住雖然被打倒在地，但語氣還是很堅定的。
“他說不是偷的，你們信嗎？”大孩子歪著脖子看了一圈其他人，見其他人紛紛搖頭，得意地說：“你看，沒人相信。”
大孩子將腳攆了攆栓住的肚子說：“你偷東西被我抓住了，可不能輕易饒了你。這樣吧，聽說你上午進了一趟林子，你就把你挖到的草藥交出來吧。”
“不行，那些草藥我是要去換錢給我娘買藥的，不能給你，你把我打一頓吧。”栓住搖頭。
這不是妥妥的敲詐勒索嗎？林霄正想上前制止，忽然聽到巷子盡頭走過來的一個女孩子說：“住手！二狗，你怎麽又再欺負人！還不快把栓住放了！”
那女孩子穿著一身舊花布衣裳，紮著兩個大麻花辮，膚色比身邊的其他人都要白上兩個色號，加上她清秀的五官，倒是讓人眼前一亮。
“切，春娘，我勸你少管閑事！”二狗啐了一口說。
“既然被我撞見了，我當然要管，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村長！”春娘倒是不害怕。
“行行行，我怕了你還不成，算你小子走運。”二狗罵罵咧咧地帶著小弟們離開：“村長兒媳婦可真了不起！”
聽到二狗最後一句話，春娘漲紅了臉：“二狗，你亂說什麽呢！”
難怪這個姑娘三兩句話就能勸退混混，原來是村長的兒媳婦嗎？不過看著年紀還挺小的。林霄如此想著，上前扶起了栓住。
栓住見是林霄，臉上染上羞赧的神色：“林姐姐，你們跟村長說完話了嗎？”
“栓住，這兩位是？”春娘打量著林霄問。
“哦，春娘姐，這是我在林子裏遇到的林姐姐和林哥哥，他們是逃難到我們這裏來的。”
“原來是這樣，難怪你說他們去跟村長說話了。你們是打算留在我們山坳村嗎？”春娘帶著好奇問。
林霄點點頭：“是的，我們現在無依無靠，只能先在村子裏住一段時日。”
春娘聞言大方地笑著說：“你們以後有什麽事，可以來找我，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我家就在村長家旁邊，栓住知道。”
是個淳樸善良的小姑娘，林霄笑著點點頭：“嗯。今晚我們要請村裏人吃飯，你也記得來。”
“好，我還有點事，就先走啦，回見。”
離開巷子，栓住和林霄、林一走在回家的小路上：“村長跟你們說了什麽？他同意你們留下來了嗎？”
“同意了，只是村長說我們要煮些東西給全村人吃，我們現在回去把剩下的野豬肉帶上，去村長家讓他媳婦幫忙煮。”
“啊？”栓住看起來有些吃驚：“你要把整只野豬都拿過去嗎？不自己留下嗎？要知道，我們一年到頭才能吃到一回肉。”
林霄的思維顯然還停留在現代，在古代沒有冰箱，豬肉根本沒法保存，更何況現在還是夏天，當然是盡早消耗掉比較好。
“不留呀，留了也吃不完，想吃的時候再去打就成了。”
栓住還有些欲言又止，不過，他看林霄很堅定，也就閉上嘴不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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