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5/00-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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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00-69
085/滿綠啊
吃完飯，姜滿綠跟席冬易膩歪了一會兒，沒再看直播，做了兩會不可細說的運動。
姜滿綠實在沒勁，不願再繼續，席冬易在她的耳邊道：“姜滿綠，你該運動了。”
他也不願強迫她，下床，拿浴巾，打算沖個澡。
說累的某人，轉身趴在床上用平板刷微博。
席冬易在進浴室前，在這個不解風情的後頸處咬了一口。
“啊。”輕輕地刺痛。
“別亂叫。”席冬易威脅。
“……”什麽人嘛？
很多人在廣場上艾特她，姜滿綠隨機點進去。
【滿綠啊，真的不考慮接一張稿子嗎？】
以前粉絲叫姜滿綠都是綠綠一類，因為Green_m這個網名的緣故。
從《吾對神通》播出的那一刻，姜滿綠已經實名制上網了，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名。
不知道誰先在她的評論區開始喊的“滿綠啊”，加了“啊”這個語氣助詞。隨後評論開始跟風。一開始姜滿綠還是很不習慣，畢竟在網上隨處能夠看見自己的真實姓名感覺怪怪的，不過後面也就脫敏了。
【滿綠啊，最近有人抄襲你的畫，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這條微博下面還有人評論。
【什麽抄襲啊？人家本來就是一個團隊的，是他們先不做人的，還有什麽可說的。】
【求你快快去看一眼私信好不好？】
抄襲？團隊？
姜滿綠覺得莫名其妙，還是打開自己的私信。
這段時間有不少人私聊了她，說是有一個畫師的畫風和她格外的相似。
還有人做了對比圖。
光看圖的畫對方喜歡跟她用差不多的畫面元素，但是算不上是抄襲。
其實姜滿綠在看到對方微博主頁的那一刻，就猜到是誰了。
席冬易從洗浴間出來後躺到床上，往姜滿綠的方向滾了一圈，將下巴抵在姜滿綠光裸的肩胛骨，身上帶著寒意。
合理懷疑對方剛剛直接沖了個涼水澡，姜滿綠往被窩裏縮了縮。
“別鬧。”她覺得冷，同時又有些癢。
“在看什麽？”席冬易往屏幕上瞄了眼。
密密麻麻的評論。姜滿綠的手指還在向下滑動。
好壞參半吧，要麽罵橙好綠，還有一部分再說畫師幾張照片說明不了什麽。
“網上有人罵你？”
“差不多。”姜滿綠一直以來都不害怕惡評，反倒害怕沒有評論，只是這個畫師讓她過分在意。
“心情不好？”
“沒有，正常心態。作為老將是不是被罵得免疫了？”姜滿綠敷衍，她如今沒覺得有什麽，畢竟網絡上還有采訪的媒體從不避諱用這個詞，至於席冬易本人顯然也不將這個當作一回事。
從覆出開始在大眾面前露面，席冬易就沒少挨罵，然後比賽一路也是被罵過來了，就算不看，只要沒徹底離開網絡，多多少少會看到兩條。
但席冬易跟她差不多，甚至比她更甚，世界冠軍壓根不在乎這種小事。
“你說誰老？”席冬易的嗓音略微低沈。
“網上……”姜滿綠聞到了危險的味道，她停住，幹笑兩聲，“沒有。”
“我老？”
席冬易的吻落在了姜滿綠的脖子自己留下的牙印，然後繼續往下。
……
翌日，姜滿綠清醒過來後第一件事還是打開微博，那個畫師最新的一條微博是也很懷念曾經的時光。
九宮格的照片，上面的內容姜滿綠太熟悉了。
照片有桌子上零散的畫稿，放大後可以看出是關於《吾對神通》的畫稿。
有當初工作室的內部照片，本人熟悉的畫風。
姜滿綠哪怕不願意，她也實在是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昨天晚上賬號才兩萬多的粉絲，今天馬上都要十萬了。
人們向來喜歡為“弱勢方”說話，
【就是G美看不起中專生唄。】
【對啊，當時明明都是一起的，就是瞧不起學歷差的唄。】
【就是事實，那個失火的視頻，看到了博主也在，這就是證據。】
【……】
如果是為了懷戀，那麽下面評論的誤會她應該去解釋，而不是放任謠言。
難不成微博密碼忘了，沒看到？姜滿綠有些搞不懂。
姜滿綠今天抽空，從頭到尾地瀏覽了一遍她所發的微博。
賬號是在兩年前註冊的，可以看出她現實生活穩定，偶爾也會接些小畫稿，慢慢也積累了一些粉絲。
畢竟《吾對神通》剛上線的時候，她跟吳卉還在微信上簡單地溝通兩句，對方還祝賀了《吾對神通》的播放量大漲來著。
所以可能真的懷戀，然後又忘記看微博了。
這事兒姜滿綠原本是沒打算跟李昊還有岑澄說的，但是架不住熱度飆升，他們肯定會知道。
其實只要看一眼畫，大概率都會猜出對方是誰的程度。
“這事我來處理吧。”姜滿綠主動把活攬到自己頭上。
姜滿綠其實已經發微信問吳卉了，問她最近是不是忘記登微博了。
大概隔了一天，吳卉才回消息。
當時姜滿綠真的擔心吳卉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所以才聯系不上。
姜滿綠直接截屏主頁，問那是不是她。
這一次吳卉每隔太久便回了：是我的，怎麽了？
她可能真的沒有看到下面的評論，姜滿綠希望她能夠去幫忙澄清一下，畢竟很多評論都與事實嚴重不符合。
可是對面又停下了。
姜滿綠滿頭問號，越發看不懂吳卉的操作了。
是不是對方想回橙好綠，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所以用了這個方法。
畢竟以前認識的吳卉就是一個比較羞澀，喜歡把事憋在心裏的女生。
【姜滿綠】：你在杭州嗎？有空出來吃頓飯，聊聊。
她想將吳卉約出來。僅靠手機聯絡，對面裝死，姜滿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吳卉續起的長發長度要在腰部的上面一點，燙了波浪卷，發色要偏淺，也做過漂染的處理。
姜滿綠的耐心也是有極限的，事情過了一天之後。
她下了最後通牒，要是吳卉繼續裝死，她就要撕人了，話說得極度不客氣。把消息發了過去，她知道吳卉會看見。
同一座城市，只要有心再見面還是很容易。
她們上次見面還是在前年四月份，每次相見，姜滿綠都會驚訝對方的變化之大。
面對面，姜滿綠在思考如何問吳卉，畢竟對方面色如常，一點都不清楚她的一條微博已經對《吾對神通》造成了輿論影響。
還是吳卉先開口，“藺……正青他還會回國嗎？我就是前段時間看到了你們倆的合照，沒有別的意思。”
藺正青的確將他們的合照發朋友圈了，文案倒不是他調侃的那句“再見初戀”而是“與故友重逢”。
姜滿綠看到後既沒有點讚也沒有評論。
倒是李昊看到時鬧得最兇，仿佛發現了驚天大秘密，若是姜滿綠不來賄賂他，他可就要去席老板的眼前刷朋友圈了。
姜滿綠讓他眼睛睜大點，最後面那個黑影是席冬易。
他轉頭誇讚“席老板好胸懷”。
“回。”
“所以你是和席老板在一起了嗎？”
“嗯。”
“恭喜。”
姜滿綠覺得有些糟糕，她們這狀態真的有點像是老友敘舊。還能聊起自己的前男友。
“你是為了流量嗎？”姜滿綠直截了當問道，同吳卉，她也不想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
“絕對沒有。”
“那你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
“沒有任何意義吧。”
“沒有意義，那你是純屬無聊？”姜滿綠有點擔心吳卉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不知道。”
“你要是工作不順利，你可以回到橙好綠，隨時歡迎你回來，現在我們是能夠付得起你的工資了。”
原本一直目光失焦的吳卉突然直勾勾地盯著姜滿綠的眼睛，盯著盯著突然笑了起來，“姜滿綠，我好討厭你啊。”
姜滿綠有些手足無措，懷疑吳卉是不是這兩年遇到了些什麽事受到刺激了。
“你知道你做的這些讓我連討厭你都沒有正當的借口。”
“你為什麽要討厭我？”
“你們不是都討厭我？”
“誰討厭你了？”
“或許不是討厭，只不過看不起我這樣的人罷了。”
姜滿綠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驚住，遲疑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問：“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我不知道我什麽樣的舉動讓你有了這樣的錯覺。”
“我雖然幫你忙，但你們三個其實很多事情都不願跟我講吧，可能覺得我礙手礙腳，什麽都不會，你們肯定很煩吧。”
要論刻意隱瞞吳卉的事情，姜滿綠的記憶裏只有那一段時光，李昊當初喜歡吳卉，想要制造驚喜表白，所以大家會有意避著點吳卉。
後來因為一場火，一切陰差陽錯。
設身處地帶入，可是在吳卉的眼中就是一種孤立。
姜滿綠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解釋，有些荒唐，有些無解。
她鄭重道：“不管你怎麽想的，但我可以保證我從來沒有瞧不起你，讓你造成這樣的聯想我也很抱歉。”
一時間無言。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這麽做的原因，真的，對不起。”
靜默。
“可能是我鬼迷心竅了吧。”
吳卉不知道他們其實在共謀一個關於“喜歡”的秘密。
就像姜滿綠也不曾知道吳卉心底關於“喜歡”的那個秘密。
*
姜滿綠屬於那種別人對她好她一定會還，反之，她同樣也是睚眥必報，吳卉的“鬼迷心竅”完全說服不了她。
唯物主義社會禁止搞神神叨叨的玄學。
根本無法算作是一個合理的理由。
她給吳卉兩個選項，一個吳卉自己把事情說清楚，還有一個是她來說。
想起過往種種，姜滿綠還是很難做到開撕的那一步，
她到現在也沒覺得吳卉是那種陰險狡詐的人，就比如說最後還是會誠懇地跟她道歉。充滿矛盾。
姜滿綠不是她，無法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
這件事以吳卉澄清道歉結束。雖然有一部分是加以美化修飾，不過最主要的問題沒含糊就夠了。
姜滿綠沒再抓著那些點不放，至於答案也變得不太重要。
李昊反正近來話變得有些少，他在群裏都不怎麽發消息，提前打了聲招呼，說自己最近忙，要找個合適的法務，總不可能看一份合同就去律所找律師，實在是太燒錢。
他要是能找個價格低跟大律所裏律師水平差不多的的確省錢。否則不管怎麽樣，都在浪費錢，不過他自己找事幹也就隨他去了。
岑澄沒受到多大的影響，他跟姜滿綠合力把第一本的手稿畫完，兩人分批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後就投給了之前聯系他們的那個出版社。
簽出版合同時，李昊還是沒有找到心儀的法務，所以最後還是得去找那位相熟的律師。
不知不覺，又要到了今年的年底。
岑澄今年總算是要回家過年，想看家裏那邊的情況，總逃避不是辦法。
李昊一副了然的神情，他點點表示理解：“如今你也算得上是功成名就了，看你爸媽還有什麽話可說，要是一不小心遇見前女友了，也不用慌，還是那句話，功成名就，創業這一課，你算是成功畢業了。”
“……”岑澄淡淡地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理他。
“你知道你為什麽談不到戀愛了嗎？因為情商太低了，岑澄還喜歡著他的前女友，所謂的看情況就是看適不適合把對方重新追回來。”姜滿綠好心地幫忙翻譯了一下。
“……”
姜滿綠是知道往哪裏捅刀子的。
由於沒有壓力，每一天都過得輕松無比，但是也都不打算太早回去，小年前回家是他們的傳統。
但在回家前，竟然一個讓他們誰都想不到的媒體找上了門——CCTV6中國電影頻道。
含金量不言而喻，三個人是舍不得推掉的。
比較有采訪經驗的人當屬席冬易，大大小小的采訪經歷過無數遍。
所以再確定接受采訪的那一刻，三人自謙沒見過什麽世面，開始輪番討教席冬易。
李昊和岑澄住在其他地方，雖不住在一起，但是微信上跟席冬易展示一下當天的ootd，聽取席冬易的建議。
姜滿綠跟他住在一起，起初的表現為愛出門逛街了，買了不少衣服，同時把家裏缺的那些鍋還有電器都補滿了。
除去實體店裏賣的那些衣服，姜滿綠同樣在網上買了些。
每天晚上洗澡前會換個兩三套，詢問席冬易哪一件最漂亮。
“我聽說了，央視的鏡頭會把人的臉給拉寬，變胖。”
“你又不在臉上穿衣服。”
“人靠衣裳馬靠鞍這個道理你懂不懂？你看，這件怎麽樣？”
“不穿最好看。”
姜滿綠瞪了他一眼。
席冬易覺得自己可以轉行了，比如造型設計師這個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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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滿綠實在沒勁，不願再繼續，席冬易在她的耳邊道：“姜滿綠，你該運動了。”
他也不願強迫她，下床，拿浴巾，打算沖個澡。
說累的某人，轉身趴在床上用平板刷微博。
席冬易在進浴室前，在這個不解風情的後頸處咬了一口。
“啊。”輕輕地刺痛。
“別亂叫。”席冬易威脅。
“……”什麽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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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綠啊，真的不考慮接一張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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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誰先在她的評論區開始喊的“滿綠啊”，加了“啊”這個語氣助詞。隨後評論開始跟風。一開始姜滿綠還是很不習慣，畢竟在網上隨處能夠看見自己的真實姓名感覺怪怪的，不過後面也就脫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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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抄襲啊？人家本來就是一個團隊的，是他們先不做人的，還有什麽可說的。】
【求你快快去看一眼私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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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滿綠覺得莫名其妙，還是打開自己的私信。
這段時間有不少人私聊了她，說是有一個畫師的畫風和她格外的相似。
還有人做了對比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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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姜滿綠在看到對方微博主頁的那一刻，就猜到是誰了。
席冬易從洗浴間出來後躺到床上，往姜滿綠的方向滾了一圈，將下巴抵在姜滿綠光裸的肩胛骨，身上帶著寒意。
合理懷疑對方剛剛直接沖了個涼水澡，姜滿綠往被窩裏縮了縮。
“別鬧。”她覺得冷，同時又有些癢。
“在看什麽？”席冬易往屏幕上瞄了眼。
密密麻麻的評論。姜滿綠的手指還在向下滑動。
好壞參半吧，要麽罵橙好綠，還有一部分再說畫師幾張照片說明不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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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姜滿綠一直以來都不害怕惡評，反倒害怕沒有評論，只是這個畫師讓她過分在意。
“心情不好？”
“沒有，正常心態。作為老將是不是被罵得免疫了？”姜滿綠敷衍，她如今沒覺得有什麽，畢竟網絡上還有采訪的媒體從不避諱用這個詞，至於席冬易本人顯然也不將這個當作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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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席冬易跟她差不多，甚至比她更甚，世界冠軍壓根不在乎這種小事。
“你說誰老？”席冬易的嗓音略微低沈。
“網上……”姜滿綠聞到了危險的味道，她停住，幹笑兩聲，“沒有。”
“我老？”
席冬易的吻落在了姜滿綠的脖子自己留下的牙印，然後繼續往下。
……
翌日，姜滿綠清醒過來後第一件事還是打開微博，那個畫師最新的一條微博是也很懷念曾經的時光。
九宮格的照片，上面的內容姜滿綠太熟悉了。
照片有桌子上零散的畫稿，放大後可以看出是關於《吾對神通》的畫稿。
有當初工作室的內部照片，本人熟悉的畫風。
姜滿綠哪怕不願意，她也實在是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昨天晚上賬號才兩萬多的粉絲，今天馬上都要十萬了。
人們向來喜歡為“弱勢方”說話，
【就是G美看不起中專生唄。】
【對啊，當時明明都是一起的，就是瞧不起學歷差的唄。】
【就是事實，那個失火的視頻，看到了博主也在，這就是證據。】
【……】
如果是為了懷戀，那麽下面評論的誤會她應該去解釋，而不是放任謠言。
難不成微博密碼忘了，沒看到？姜滿綠有些搞不懂。
姜滿綠今天抽空，從頭到尾地瀏覽了一遍她所發的微博。
賬號是在兩年前註冊的，可以看出她現實生活穩定，偶爾也會接些小畫稿，慢慢也積累了一些粉絲。
畢竟《吾對神通》剛上線的時候，她跟吳卉還在微信上簡單地溝通兩句，對方還祝賀了《吾對神通》的播放量大漲來著。
所以可能真的懷戀，然後又忘記看微博了。
這事兒姜滿綠原本是沒打算跟李昊還有岑澄說的，但是架不住熱度飆升，他們肯定會知道。
其實只要看一眼畫，大概率都會猜出對方是誰的程度。
“這事我來處理吧。”姜滿綠主動把活攬到自己頭上。
姜滿綠其實已經發微信問吳卉了，問她最近是不是忘記登微博了。
大概隔了一天，吳卉才回消息。
當時姜滿綠真的擔心吳卉是不是出什麽事了，所以才聯系不上。
姜滿綠直接截屏主頁，問那是不是她。
這一次吳卉每隔太久便回了：是我的，怎麽了？
她可能真的沒有看到下面的評論，姜滿綠希望她能夠去幫忙澄清一下，畢竟很多評論都與事實嚴重不符合。
可是對面又停下了。
姜滿綠滿頭問號，越發看不懂吳卉的操作了。
是不是對方想回橙好綠，但又不好意思開口所以用了這個方法。
畢竟以前認識的吳卉就是一個比較羞澀，喜歡把事憋在心裏的女生。
【姜滿綠】：你在杭州嗎？有空出來吃頓飯，聊聊。
她想將吳卉約出來。僅靠手機聯絡，對面裝死，姜滿綠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吳卉續起的長發長度要在腰部的上面一點，燙了波浪卷，發色要偏淺，也做過漂染的處理。
姜滿綠的耐心也是有極限的，事情過了一天之後。
她下了最後通牒，要是吳卉繼續裝死，她就要撕人了，話說得極度不客氣。把消息發了過去，她知道吳卉會看見。
同一座城市，只要有心再見面還是很容易。
她們上次見面還是在前年四月份，每次相見，姜滿綠都會驚訝對方的變化之大。
面對面，姜滿綠在思考如何問吳卉，畢竟對方面色如常，一點都不清楚她的一條微博已經對《吾對神通》造成了輿論影響。
還是吳卉先開口，“藺……正青他還會回國嗎？我就是前段時間看到了你們倆的合照，沒有別的意思。”
藺正青的確將他們的合照發朋友圈了，文案倒不是他調侃的那句“再見初戀”而是“與故友重逢”。
姜滿綠看到後既沒有點讚也沒有評論。
倒是李昊看到時鬧得最兇，仿佛發現了驚天大秘密，若是姜滿綠不來賄賂他，他可就要去席老板的眼前刷朋友圈了。
姜滿綠讓他眼睛睜大點，最後面那個黑影是席冬易。
他轉頭誇讚“席老板好胸懷”。
“回。”
“所以你是和席老板在一起了嗎？”
“嗯。”
“恭喜。”
姜滿綠覺得有些糟糕，她們這狀態真的有點像是老友敘舊。還能聊起自己的前男友。
“你是為了流量嗎？”姜滿綠直截了當問道，同吳卉，她也不想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
“絕對沒有。”
“那你這樣做的意義是什麽？”
“沒有任何意義吧。”
“沒有意義，那你是純屬無聊？”姜滿綠有點擔心吳卉是不是精神出了問題？
“不知道。”
“你要是工作不順利，你可以回到橙好綠，隨時歡迎你回來，現在我們是能夠付得起你的工資了。”
原本一直目光失焦的吳卉突然直勾勾地盯著姜滿綠的眼睛，盯著盯著突然笑了起來，“姜滿綠，我好討厭你啊。”
姜滿綠有些手足無措，懷疑吳卉是不是這兩年遇到了些什麽事受到刺激了。
“你知道你做的這些讓我連討厭你都沒有正當的借口。”
“你為什麽要討厭我？”
“你們不是都討厭我？”
“誰討厭你了？”
“或許不是討厭，只不過看不起我這樣的人罷了。”
姜滿綠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個問題驚住，遲疑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問：“你為什麽會這麽想？我不知道我什麽樣的舉動讓你有了這樣的錯覺。”
“我雖然幫你忙，但你們三個其實很多事情都不願跟我講吧，可能覺得我礙手礙腳，什麽都不會，你們肯定很煩吧。”
要論刻意隱瞞吳卉的事情，姜滿綠的記憶裏只有那一段時光，李昊當初喜歡吳卉，想要制造驚喜表白，所以大家會有意避著點吳卉。
後來因為一場火，一切陰差陽錯。
設身處地帶入，可是在吳卉的眼中就是一種孤立。
姜滿綠最終還是沒有開口解釋，有些荒唐，有些無解。
她鄭重道：“不管你怎麽想的，但我可以保證我從來沒有瞧不起你，讓你造成這樣的聯想我也很抱歉。”
一時間無言。
“其實我也不知道我這麽做的原因，真的，對不起。”
靜默。
“可能是我鬼迷心竅了吧。”
吳卉不知道他們其實在共謀一個關於“喜歡”的秘密。
就像姜滿綠也不曾知道吳卉心底關於“喜歡”的那個秘密。
*
姜滿綠屬於那種別人對她好她一定會還，反之，她同樣也是睚眥必報，吳卉的“鬼迷心竅”完全說服不了她。
唯物主義社會禁止搞神神叨叨的玄學。
根本無法算作是一個合理的理由。
她給吳卉兩個選項，一個吳卉自己把事情說清楚，還有一個是她來說。
想起過往種種，姜滿綠還是很難做到開撕的那一步，
她到現在也沒覺得吳卉是那種陰險狡詐的人，就比如說最後還是會誠懇地跟她道歉。充滿矛盾。
姜滿綠不是她，無法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麽。
這件事以吳卉澄清道歉結束。雖然有一部分是加以美化修飾，不過最主要的問題沒含糊就夠了。
姜滿綠沒再抓著那些點不放，至於答案也變得不太重要。
李昊反正近來話變得有些少，他在群裏都不怎麽發消息，提前打了聲招呼，說自己最近忙，要找個合適的法務，總不可能看一份合同就去律所找律師，實在是太燒錢。
他要是能找個價格低跟大律所裏律師水平差不多的的確省錢。否則不管怎麽樣，都在浪費錢，不過他自己找事幹也就隨他去了。
岑澄沒受到多大的影響，他跟姜滿綠合力把第一本的手稿畫完，兩人分批檢查了一遍，確定沒問題後就投給了之前聯系他們的那個出版社。
簽出版合同時，李昊還是沒有找到心儀的法務，所以最後還是得去找那位相熟的律師。
不知不覺，又要到了今年的年底。
岑澄今年總算是要回家過年，想看家裏那邊的情況，總逃避不是辦法。
李昊一副了然的神情，他點點表示理解：“如今你也算得上是功成名就了，看你爸媽還有什麽話可說，要是一不小心遇見前女友了，也不用慌，還是那句話，功成名就，創業這一課，你算是成功畢業了。”
“……”岑澄淡淡地翻了一個白眼沒有理他。
“你知道你為什麽談不到戀愛了嗎？因為情商太低了，岑澄還喜歡著他的前女友，所謂的看情況就是看適不適合把對方重新追回來。”姜滿綠好心地幫忙翻譯了一下。
“……”
姜滿綠是知道往哪裏捅刀子的。
由於沒有壓力，每一天都過得輕松無比，但是也都不打算太早回去，小年前回家是他們的傳統。
但在回家前，竟然一個讓他們誰都想不到的媒體找上了門——CCTV6中國電影頻道。
含金量不言而喻，三個人是舍不得推掉的。
比較有采訪經驗的人當屬席冬易，大大小小的采訪經歷過無數遍。
所以再確定接受采訪的那一刻，三人自謙沒見過什麽世面，開始輪番討教席冬易。
李昊和岑澄住在其他地方，雖不住在一起，但是微信上跟席冬易展示一下當天的ootd，聽取席冬易的建議。
姜滿綠跟他住在一起，起初的表現為愛出門逛街了，買了不少衣服，同時把家裏缺的那些鍋還有電器都補滿了。
除去實體店裏賣的那些衣服，姜滿綠同樣在網上買了些。
每天晚上洗澡前會換個兩三套，詢問席冬易哪一件最漂亮。
“我聽說了，央視的鏡頭會把人的臉給拉寬，變胖。”
“你又不在臉上穿衣服。”
“人靠衣裳馬靠鞍這個道理你懂不懂？你看，這件怎麽樣？”
“不穿最好看。”
姜滿綠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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