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0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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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00-20
鼻尖湧入一股清香，很淡，卻是一直縈繞在她的周圍。
姜滿綠頓了頓，擡頭看見寬闊的肩膀。
席冬易的個子很高，站在自己面前像是一道人墻，她在角落裏，無人能夠碰到她。
明明這人整日都待在修車行裏，但是他身上並沒有什麽柴油味，反倒是散發那種幾塊錢的肥皂清香，將外界的膩味隔絕開。
此時在醫院的電梯裏，姜滿綠不免想起自己之前做過的沒腦子事情。
她在伊春時故意發燒，距她不到十厘米的人當時開車將她從景區送到市區，末了，還削了一個蘋果給她。
自己穿過他的那件天藍色的工作服，也是這股香味，熟悉的記憶湧進腦海中。
姜滿綠覺得自己沒救了，都過去那麽久，竟然還能記起那些屁大點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著實蠢得沒眼看。
席冬易呢？還記得嗎？
或者從來就沒在意過。
席冬易背對著她，什麽都看不出。
姜滿綠在女生中身高不算矮，但是她現在被堵在電梯的掛角，上上停停，她壓根不知到了哪一層。
踮起腳尖也無濟於事，首先席冬易就將她的視野遮住。
電梯此時又停下。
她剛想開口詢問席冬易到了沒，同時，席冬易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姜滿綠楞了幾秒，到了嗓子眼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席冬易的手掌很大，可以將她的小臂環住。
姜滿綠任由他拉著擠過人群，由席冬易走在前面，旁人很快就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道。
剛跨過電梯，席冬易就松了手。
姜滿綠自然的將手插進口袋中。
“席老板，哪間病房？”岑澄沒有註意到他旁邊二人的小動作，左右張望，不清楚是哪個方向。
“右邊。”席冬易邁開腳步，在前邊帶路。
姜滿綠跟著他門繼續往前走，臨近病房，她還是覺得自己的手腕有種灼燒感。
同間病房裏除了吳卉還有另外兩個病人，吳卉睡在裏面那間病床，拉上了簾子隔開了。
工作日，吳卉的父母還有工作，舍不得全勤，昨天晚上就坐車回家，留她一人在醫院裏。
吳卉原以為只有席冬易一人來給她送東西了，看到姜滿綠和岑澄頓感意外。
她正吊著葡萄糖，面色有些蒼白，可能是昨天失血的緣故。
“現在怎麽樣？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嗎？”姜滿綠問了句客套話，岑澄把果籃放到一邊。
“還行。”
吳卉坐著在，精神氣看著不錯。
姜滿綠：“你膽子還挺大的。”
“謝謝你，要不是因為你的話我可能都沒有勇氣去做，也不會像……”
“什麽？”姜滿綠有點懵，沒聽懂吳卉話裏的意思，為什麽要謝她？
“你那天說的啊。”吳卉自然地說出。
“你出來一下。”席冬易就在姜滿綠身側。
姜滿綠仰起頭，雖然不解，還是跟著席冬易一起出了病房。
“你讓她割腕的？”
姜滿綠自己都沒理清其中的緣由，覺得席冬易的語氣對她來說就像是質問，她的火氣一下“噌”了上來。
“哈，我瘋了嗎？還是神經病？讓人自殺？”
她瞪著席冬易。
這人實在太高了點。
瞪他久了反倒是自己脖子開始酸痛。
席冬易沒低頭看她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你讓開！”
姜滿綠越過他，直接推開旁邊病房門，再次走了進來。
原本病房裏只有自己和她，岑澄覺得有些不自在，看姜滿綠他們又進來後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姜滿綠下一句話語氣同樣很沖:“是我讓你割腕的嗎？”
吳卉訥訥地搖頭。
姜滿綠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
“你直接說是不是？”
“不是。”
“那你感謝我什麽？”
“你之前跟我說人要做成事，就要對自己狠一點，然後想著我對自己狠一點，我父母就會放棄。”
姜滿綠差點被氣笑了，她是想要吳卉以後要靠畫畫掙錢的話，就必須要下苦功夫，而不是自殘。
“聽到了嗎？”姜滿綠橫了眼席冬易，轉身大步離去，在經過他時故意撞向他的胳膊。
席冬易垂眸。
氣勢洶洶的人轉眼不見。
“再見，祝康覆。”岑澄不善人際，姜滿綠走了，他更沒有必要留下來，快步溜了。
他不懂姜滿綠突然間為何那麽生氣，不過他不是李昊，不會去問，兩人打車一同先回了橙好綠。
“老板，我不是那個意思。”吳卉知道自己惹事了，姜滿綠應該是生氣了，而席冬易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我那破地方本來就晦氣，你要是死那我也沒什麽損失。”席冬易撂下這句話後也走了。
吳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知道席冬易和姜滿綠都生氣了，因為她的話。
但她心中的愉悅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了，她知道自己父母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短時間內不會再逼著她回去。
吳卉出院後還是回到了修車行，至於她父母怕她回去後拎不清再來一次自殺，周圍都是鄰裏，要是傳開了，名聲不好聽。
她左手的手腕繃著白紗布，在修車行等著姜滿綠露面。姜滿綠晚上來時，沒多猶豫就沖上前同她道歉，態度誠懇，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誤解了姜滿綠的意思。
姜滿綠不是小氣的人，自己說的話的確有歧義，再加上吳卉那個時候病急亂投醫，誤打誤撞。揚言沒事，讓吳卉幹活時註意點，別讓傷口又崩裂，至於其他，她倒不敢再瞎給建議了。
吳卉手腕好後每天又開始在吧臺處練速寫。
席冬易又恢覆成甩手掌櫃的模樣，每天神龍見首不見尾。
那天從醫院回來，席冬易沒多久也從醫院回來了，敲了敲橙好綠的小門，用半死不活的語氣對姜滿綠說了一句“抱歉”。
姜滿綠那時也冷靜下來，知道並不是什麽大事，席冬易是否誤會都沒關系，她幹嘛要那麽生氣？
不過平日裏她和席冬易本來就沒有交流。
兩人的關系也看不出和之前有什麽不一樣。
修車行依舊生意冷淡，但少了些著找事的，難得安穩了一段時間，席冬易愜意了許多。
吳卉他用慣了，要是在新找個人還得去磨合，他不想趕人，哪天她不願意在待下去，自己要走，他也不會抓著人不放。
今年清明節在四號，正好趕上周五，學校連放著三天假。
五號晚上，姜滿綠和岑澄還在工作室裏熬夜趕圖。
夜裏靜悄悄的，岑澄突然開口問：“大後天是你的生日嗎？”
“是啊。”
“支付寶提醒我要給你送賀卡了。”岑澄朝姜滿綠晃了晃手機。
姜滿綠笑了下，“對，改天李昊有空，請你們吃飯。”
“行啊，到時候宰你一頓。”
他們三人最開始就說好了，既然是創業合作夥伴，大家都沒錢，遇到生日就別送禮物搞虛的那一套，壽星請客吃頓飯就行。
姜滿綠的陽歷生日在八號。
去年的這段時間，G美的擬錄取通知已經下來，終於每天不用七上八下，只用等著錄取通知書的到來。
號那天下午學校的課上完後，姜滿綠收拾東西出門，藺正青在教室外等著。
見姜滿綠出來，藺正青朝她揚眉。
二人早就說好要把七號晚上這天給空出來，藺正青想陪她一起在十二點的時候吹蠟燭。
“現在去吃飯嗎？”
她們五點五十下課，趕到餐廳正好是飯點。
“是。”
姜滿綠打開藺正青車的副駕駛的車門，一束偏晴朗藍的滿天星輸放在座位上。
花束很大，姜滿綠拿起來需要捧著。
“謝謝。”
上面還有祝她生日快樂的小賀卡。
“拿著難受的話，你先放後座。”
“好。”
上車後，藺正青道：“我剛剛想起有個東西丟在家裏，得先回去拿一下。”
“噢，好的。”頂多耽擱一二十分鐘，姜滿綠不著急。
到了藺正青所在的小區，姜滿綠跟他一同上樓，出了電梯，她走在前，藺正青正在低頭回手機消息，姜滿綠知道他家的密碼，順勢就開了門。
“嘭！”
姜滿綠耳朵兩邊嗡嗡作響，彩色的絲帶從她的頭頂上飄落下來。
“生日快樂！”
面前三個人，李昊岑澄還有吳卉。
“謝謝。”她回過神，明白這是藺正青給她準備的生日驚喜。
她的朋友圈就這麽點大，藺正青是把與她關系還不錯的朋友都叫了過來。
這些方面藺正青一向肯花心思。
藺正青問大家晚上想吃什麽，他來點外賣。幾人報了自己想吃的後，他又加了幾個菜。
他家裏不缺好玩兒的玩意兒，等外賣的間隙，李昊岑澄還有藺正青三人已經開始打起了聯機游戲。
姜滿綠看出吳卉的拘謹，主動問她打不打手游，又問那邊三人要不要跟她倆一起，五人一塊玩起了推塔的手游。
外賣陸續到了，正好一局游戲結束。
眾人移步到餐廳的位置。
吳卉偷偷拉住姜滿綠，客廳裏只剩下她們二人。
“怎麽了？”
“祝你生日快樂。”
吳卉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個長條形狀的禮盒遞給姜滿綠，“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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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湧入一股清香，很淡，卻是一直縈繞在她的周圍。
姜滿綠頓了頓，擡頭看見寬闊的肩膀。
席冬易的個子很高，站在自己面前像是一道人墻，她在角落裏，無人能夠碰到她。
明明這人整日都待在修車行裏，但是他身上並沒有什麽柴油味，反倒是散發那種幾塊錢的肥皂清香，將外界的膩味隔絕開。
此時在醫院的電梯裏，姜滿綠不免想起自己之前做過的沒腦子事情。
她在伊春時故意發燒，距她不到十厘米的人當時開車將她從景區送到市區，末了，還削了一個蘋果給她。
自己穿過他的那件天藍色的工作服，也是這股香味，熟悉的記憶湧進腦海中。
姜滿綠覺得自己沒救了，都過去那麽久，竟然還能記起那些屁大點的事。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著實蠢得沒眼看。
席冬易呢？還記得嗎？
或者從來就沒在意過。
席冬易背對著她，什麽都看不出。
姜滿綠在女生中身高不算矮，但是她現在被堵在電梯的掛角，上上停停，她壓根不知到了哪一層。
踮起腳尖也無濟於事，首先席冬易就將她的視野遮住。
電梯此時又停下。
她剛想開口詢問席冬易到了沒，同時，席冬易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姜滿綠楞了幾秒，到了嗓子眼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席冬易的手掌很大，可以將她的小臂環住。
姜滿綠任由他拉著擠過人群，由席冬易走在前面，旁人很快就給他們讓出了一條道。
剛跨過電梯，席冬易就松了手。
姜滿綠自然的將手插進口袋中。
“席老板，哪間病房？”岑澄沒有註意到他旁邊二人的小動作，左右張望，不清楚是哪個方向。
“右邊。”席冬易邁開腳步，在前邊帶路。
姜滿綠跟著他門繼續往前走，臨近病房，她還是覺得自己的手腕有種灼燒感。
同間病房裏除了吳卉還有另外兩個病人，吳卉睡在裏面那間病床，拉上了簾子隔開了。
工作日，吳卉的父母還有工作，舍不得全勤，昨天晚上就坐車回家，留她一人在醫院裏。
吳卉原以為只有席冬易一人來給她送東西了，看到姜滿綠和岑澄頓感意外。
她正吊著葡萄糖，面色有些蒼白，可能是昨天失血的緣故。
“現在怎麽樣？身體有不舒服的地方嗎？”姜滿綠問了句客套話，岑澄把果籃放到一邊。
“還行。”
吳卉坐著在，精神氣看著不錯。
姜滿綠：“你膽子還挺大的。”
“謝謝你，要不是因為你的話我可能都沒有勇氣去做，也不會像……”
“什麽？”姜滿綠有點懵，沒聽懂吳卉話裏的意思，為什麽要謝她？
“你那天說的啊。”吳卉自然地說出。
“你出來一下。”席冬易就在姜滿綠身側。
姜滿綠仰起頭，雖然不解，還是跟著席冬易一起出了病房。
“你讓她割腕的？”
姜滿綠自己都沒理清其中的緣由，覺得席冬易的語氣對她來說就像是質問，她的火氣一下“噌”了上來。
“哈，我瘋了嗎？還是神經病？讓人自殺？”
她瞪著席冬易。
這人實在太高了點。
瞪他久了反倒是自己脖子開始酸痛。
席冬易沒低頭看她一副兇巴巴的模樣。
“你讓開！”
姜滿綠越過他，直接推開旁邊病房門，再次走了進來。
原本病房裏只有自己和她，岑澄覺得有些不自在，看姜滿綠他們又進來後松了一口氣。
沒想到姜滿綠下一句話語氣同樣很沖:“是我讓你割腕的嗎？”
吳卉訥訥地搖頭。
姜滿綠從來沒說過這樣的話。
“你直接說是不是？”
“不是。”
“那你感謝我什麽？”
“你之前跟我說人要做成事，就要對自己狠一點，然後想著我對自己狠一點，我父母就會放棄。”
姜滿綠差點被氣笑了，她是想要吳卉以後要靠畫畫掙錢的話，就必須要下苦功夫，而不是自殘。
“聽到了嗎？”姜滿綠橫了眼席冬易，轉身大步離去，在經過他時故意撞向他的胳膊。
席冬易垂眸。
氣勢洶洶的人轉眼不見。
“再見，祝康覆。”岑澄不善人際，姜滿綠走了，他更沒有必要留下來，快步溜了。
他不懂姜滿綠突然間為何那麽生氣，不過他不是李昊，不會去問，兩人打車一同先回了橙好綠。
“老板，我不是那個意思。”吳卉知道自己惹事了，姜滿綠應該是生氣了，而席冬易的心情也不是很好。
“我那破地方本來就晦氣，你要是死那我也沒什麽損失。”席冬易撂下這句話後也走了。
吳卉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知道席冬易和姜滿綠都生氣了，因為她的話。
但她心中的愉悅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了，她知道自己父母這次是真的被嚇到了，短時間內不會再逼著她回去。
吳卉出院後還是回到了修車行，至於她父母怕她回去後拎不清再來一次自殺，周圍都是鄰裏，要是傳開了，名聲不好聽。
她左手的手腕繃著白紗布，在修車行等著姜滿綠露面。姜滿綠晚上來時，沒多猶豫就沖上前同她道歉，態度誠懇，都是因為自己的緣故誤解了姜滿綠的意思。
姜滿綠不是小氣的人，自己說的話的確有歧義，再加上吳卉那個時候病急亂投醫，誤打誤撞。揚言沒事，讓吳卉幹活時註意點，別讓傷口又崩裂，至於其他，她倒不敢再瞎給建議了。
吳卉手腕好後每天又開始在吧臺處練速寫。
席冬易又恢覆成甩手掌櫃的模樣，每天神龍見首不見尾。
那天從醫院回來，席冬易沒多久也從醫院回來了，敲了敲橙好綠的小門，用半死不活的語氣對姜滿綠說了一句“抱歉”。
姜滿綠那時也冷靜下來，知道並不是什麽大事，席冬易是否誤會都沒關系，她幹嘛要那麽生氣？
不過平日裏她和席冬易本來就沒有交流。
兩人的關系也看不出和之前有什麽不一樣。
修車行依舊生意冷淡，但少了些著找事的，難得安穩了一段時間，席冬易愜意了許多。
吳卉他用慣了，要是在新找個人還得去磨合，他不想趕人，哪天她不願意在待下去，自己要走，他也不會抓著人不放。
今年清明節在四號，正好趕上周五，學校連放著三天假。
五號晚上，姜滿綠和岑澄還在工作室裏熬夜趕圖。
夜裏靜悄悄的，岑澄突然開口問：“大後天是你的生日嗎？”
“是啊。”
“支付寶提醒我要給你送賀卡了。”岑澄朝姜滿綠晃了晃手機。
姜滿綠笑了下，“對，改天李昊有空，請你們吃飯。”
“行啊，到時候宰你一頓。”
他們三人最開始就說好了，既然是創業合作夥伴，大家都沒錢，遇到生日就別送禮物搞虛的那一套，壽星請客吃頓飯就行。
姜滿綠的陽歷生日在八號。
去年的這段時間，G美的擬錄取通知已經下來，終於每天不用七上八下，只用等著錄取通知書的到來。
號那天下午學校的課上完後，姜滿綠收拾東西出門，藺正青在教室外等著。
見姜滿綠出來，藺正青朝她揚眉。
二人早就說好要把七號晚上這天給空出來，藺正青想陪她一起在十二點的時候吹蠟燭。
“現在去吃飯嗎？”
她們五點五十下課，趕到餐廳正好是飯點。
“是。”
姜滿綠打開藺正青車的副駕駛的車門，一束偏晴朗藍的滿天星輸放在座位上。
花束很大，姜滿綠拿起來需要捧著。
“謝謝。”
上面還有祝她生日快樂的小賀卡。
“拿著難受的話，你先放後座。”
“好。”
上車後，藺正青道：“我剛剛想起有個東西丟在家裏，得先回去拿一下。”
“噢，好的。”頂多耽擱一二十分鐘，姜滿綠不著急。
到了藺正青所在的小區，姜滿綠跟他一同上樓，出了電梯，她走在前，藺正青正在低頭回手機消息，姜滿綠知道他家的密碼，順勢就開了門。
“嘭！”
姜滿綠耳朵兩邊嗡嗡作響，彩色的絲帶從她的頭頂上飄落下來。
“生日快樂！”
面前三個人，李昊岑澄還有吳卉。
“謝謝。”她回過神，明白這是藺正青給她準備的生日驚喜。
她的朋友圈就這麽點大，藺正青是把與她關系還不錯的朋友都叫了過來。
這些方面藺正青一向肯花心思。
藺正青問大家晚上想吃什麽，他來點外賣。幾人報了自己想吃的後，他又加了幾個菜。
他家裏不缺好玩兒的玩意兒，等外賣的間隙，李昊岑澄還有藺正青三人已經開始打起了聯機游戲。
姜滿綠看出吳卉的拘謹，主動問她打不打手游，又問那邊三人要不要跟她倆一起，五人一塊玩起了推塔的手游。
外賣陸續到了，正好一局游戲結束。
眾人移步到餐廳的位置。
吳卉偷偷拉住姜滿綠，客廳裏只剩下她們二人。
“怎麽了？”
“祝你生日快樂。”
吳卉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個長條形狀的禮盒遞給姜滿綠，“送給你的生日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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