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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小 zuo 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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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小 zuo  愛”

陳芷愛燒飯的速度很快,用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她就把飯做好了。

在飯桌上時,兩人沒有說話,李亦生先吃完,他沒有起身離開,而是坐在飯桌旁看著某人吃。

畢竟跟李亦生不是太熟,再加上李亦生是她新轉來的班級的數學老師,一時之間,陳芷愛只覺得渾身不舒服。

飯碗裏剩下的幾口西紅柿雞蛋面,陳芷愛沒有再吃了,然後起身要去收拾桌上的碗筷。

又跟中午時一樣,李亦生搶先一步,把兩人的碗筷收拾好去了廚房。

不一會兒就從廚房傳來嘩啦啦自來水的聲音。

這個男人面兒上給人的感覺冷酷冷酷的,但是還是蠻好相處的,不像她所認識的有些男生,非常的難纏討厭。

離開C城高中,唯一讓她舍不得的是許暖,這個從初中玩到高中的死黨,至於其他的,陳芷愛沒有一點不舍,甚至她有些慶幸她終於擺拖了謝瑜那個讓她無比厭惡的小混混,更加不用聽王副校長現任夫人的尖酸刻薄了。

陳爸爸和陳媽媽還在時,陳芷愛不止一次的跟陳爸爸提轉學的事情,但陳爸爸每次都拿C高是C城最好的高中為由,決不答應陳芷愛的要求。

謝瑜是C高的杠把子,從高一到高三,兩人都在一個班級,至於陳芷愛為何會惹上了謝瑜,這事兒還要從高一開學的軍訓說起。

軍訓是在高一開學的第一個星期進行的,總共是七天。

第一天是練習站軍姿和向左轉、向右轉,練了一個小時後,教官讓學生們原地休息,男女學生分開坐的,教官們也到了專屬他們的不遠處的教官休息區。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班裏的一個女生因為被從男生那邊扔過來的一條死蛇嚇哭了。

這個女生不是別人,正是陳芷愛的死黨--許暖,別的女生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沒有人願意站出來幫許暖。

作為許暖最好的朋友,陳芷愛怒了,她想都沒有想,沖到男生堆裏怒聲問道:“誰幹的?”

面對她的突然出現和質問,男生堆裏一陣哄笑,沒有人搭理她。

女生那邊也開始竊竊私語了。

當時的陳芷愛感覺這些所謂的同班同學真是太氣人了,她一個沒忍住,生平第一次爆了粗口:“TMD,敢做不敢當,算哪門子男人。”

她的話聲還沒落地,一個又瘦又高的男生從密密麻麻的男生堆中站了起來。

“是老子幹的,你能把老子怎麽了?”

男生一臉痞樣,話語裏充滿了挑釁,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兒,但陳芷愛眼裏只有是與非,她不怕他。

陳芷愛徑直走到男生的面前,他高她一個頭,她仰望著他,一字一句的說:“你今天必須給她道歉。”

“如果我不呢?”

男生繼續挑戰著陳芷愛的底線。

上學這麽多年,第一次碰到這麽不講理的男生,而且說“如果我不呢”這五個字的時候,他還把他那副欠扁的臉湊到了她的跟前。

陳芷愛呼啦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陳芷愛出手的是又快又狠又準,被打之人即便平日裏身手再怎麽敏捷,可也躲閃不及。

硬生生的挨了這一巴掌,男生只懵了一下,慣性的舉起了手,只是當陳芷愛做好跟他拼個你死我活的準備之時,男生卻把手又訕訕收了回來,緊接著依然很囂張的說了一句話:“老子從來不打女人!”

撂完這句話,男生就又回到了男生堆中,但這次班上的男生和女生都沒有一個人再笑了,連嚇哭的許暖也止住了哭聲,全部都用驚訝的眼神看著陳芷愛。

事後,陳芷愛在軍訓期間教官點名時,知道那個囂張的家夥叫謝瑜。

陳芷愛從未想過因為這件事,她在C城高中的兩年半,謝瑜會在她的眼前陰魂不散。

為了躲避謝瑜,高一下下半年分科,她無意中得知謝瑜要選文科,她忍痛和許暖分開,選擇了其實她並不擅長的理科。

可是沒想到在分科後的第二天早自習,謝瑜坐在了她的後排,那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

在陳芷愛的眼裏,謝瑜就是個整日不學無術、專門欺負小女生、愛好惹事打架的小混混,在高一的時候就當了全校混子們的老大,除了上課期間,每次在學校裏見到謝瑜,他的身邊總是圍著很多小弟。

雖說從高一到高三上半年,謝瑜也沒把陳芷愛怎麽樣,頂多是會經常為難陳芷愛,或者惡作劇的從外面找來幾條毛毛蟲放在她的書背裏,最過分一點也不過是在學校外面的時候碰到謝瑜那夥人,他的小弟當面喊了她一聲“大嫂好”。

在C高,對於謝瑜這號人,全校師生皆知,謝瑜的高大帥氣和大哥範兒,學校裏暗戀她的女生不在少數,就陳芷愛知道的,她班上的班花學霸夏冉就對謝瑜很有好感。

也不知謝瑜是仙還是神,即便在學校裏整日的吊兒郎當,可成績始終穩居班級前十名,這點讓陳芷愛深感不公。

人比人真的是氣死人!

一想到謝瑜無論是在私下還是公共場合,都喊她“小□□”,陳芷愛渾身雞皮疙瘩在不停的冒出。

本來“小□□”這三個字就不是什麽好詞,從痞氣十足的謝瑜嘴裏出來,要多惡心人就有多惡心人。

在學校裏,只要遠遠的看到謝瑜那夥人,陳芷愛會立馬繞道而走,她寧願多走三倍的距離,也不願與他們碰面。

轉學到了S高,她再也不用聽到讓她惡心的“小□□”三個字了,這種感覺真好,唯一失落的就是沒有許暖在身邊。

想到了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跟許暖聯系了,陳芷愛離開客廳,回到了臥室。

在離開C城的那天,她心情很不好,她沒有通知許暖,怕到時候場面太過於傷感,會惹的許暖跟著傷心難過。

在到了S城的當天晚上,她給許暖打了個電話。

在電話裏,許暖給她,罵了個狗血噴頭。

在陳芷愛的腦海中,她的暖暖說話一直都是輕言輕語的,即便她惹她生氣了,許暖也僅僅只會朝她翻個白眼,然後很快的就對她笑呵呵的。

第一次,許暖沖她發火了。

電話這頭的她,解釋了好久,許暖才平靜了下來。

在她不斷的軟磨之下,電話那頭的許暖終究還是原諒了她。

陳芷愛知道,她的暖暖一直都很善良也很好說話。

開學後,她就再也沒有跟許暖聯系過,兩人雖然都有彼此的微信,但是兩人習慣性的打電話。

陳芷愛拿起手機,看到上面有一個未接來電,來電號碼她並不認識,來電號碼歸屬地為S城,來電時間是在晚上八點十五分。

來到蘇城後的第二天,謝姨領著她就到了移動營業廳重新辦了一個手機卡。

即便謝姨不帶著她去營業廳辦,陳芷愛也打算換個手機號。

在C城的時候,自從從高一有了手機,她就不停的開始換手機號碼,陳爸爸和陳媽媽對於陳芷愛這一舉動,十分奇怪,卻也沒有多話。

陳芷愛換手機號的目的就是想要擺脫某人的騷擾電話,可新換的手機號碼沒有兩天,她便會很快的接到某人用公共電話打來的電話,因為某人的電話早就事先被她拉進了黑名單中。

她的一個“餵”字還沒有說出口,那邊一句極為暧昧的“小□□”很快的便飄了過來,嚇得她的手機直接從手上掉落在地下。

謝瑜這個人真的是陰魂不散!討厭的很。

陳芷愛很奇怪,為何謝瑜那麽快會知道她的新手機號碼。

她一度以為是許暖給的,不過想想,她的暖暖是不可能跟謝瑜狼狽為奸的。

不過她還是當面問過許暖,結果在她意料之中,許暖說就算謝瑜把刀架在她脖子上,她許暖也不會把陳芷愛的手機號碼告訴謝瑜那個大混蛋。

陳芷愛也明白,許暖對謝瑜的討厭不比她少,在高一上半年沒分班的時候,謝瑜也會偶爾把從校外找來的毛毛蟲放在許暖的書包裏。

許暖的膽子在女生中本來就小,每次都被嚇得哇哇大叫,有幾次是在上課時,眼見著毛毛蟲從桌兜裏的書包爬到了課桌上,許暖嚇得直接從課椅上跳了起來,結果就是被上課老師罰站去了教室外面.......

也不知她和許暖走了什麽狗屎運,在高一上半年尤其受謝瑜的特殊“照顧”,從高一下半年分班後,許暖選了文科,算是不用再受謝瑜的禍害了。

但從許暖的反應來看,許暖對謝瑜這家夥還是反感的很,每次兩人說起謝瑜這個人時,許暖的反應跟陳芷愛一樣,都是恨的牙癢癢的,卻也無可奈何,只盼著早點高中畢業。

連續換了幾次手機號碼,再接到陌生人的電話,陳芷愛直接選擇無視,呵,某人依舊不死心,竟開始了短信輪番轟炸。

短信內容無非是“小□□,你再不接老子的電話,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剛開始,短信的內容陳芷愛還會在無聊時瞟幾眼,除了覺得幼稚可笑,她無感了。

後來,陳芷愛連點開都懶得點開,像清理垃圾短信一樣,毫不客氣的刪除,免得這些無聊的話語臟了她的手機內存。

微信和□□,陳芷愛從來不加陌生人,某人好像也挺有自知之明的,明知道陳芷愛不會加他的,所以也從沒有向她發過加好友的請求。

陳芷愛無視掉了那個陌生的號碼,給許暖打了個電話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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