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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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鬼
幾人的震驚疑惑全寫在臉上。
“小金魚，你要把事情經過說出來，這很重要”原馭按捺住語氣裏的嚴肅。
小金魚很聽話，瞪著雙血色斑點的灰白眼睛，一邊回憶一邊說道：“‘怪物’一下子就發現我是一只小鬼了，還嫌棄我不好吃，結果嫌棄我不好吃還要吃掉我！”
他氣鼓鼓的，“估計醜八怪壞蛋是怕‘怪物’吃出問題找他麻煩吧，要重新換一個小孩兒過來。‘怪物’好像很生氣，還說了……說了……哦對！說他一次次讓它失望，然後把他甩飛到墻上撞出了好多血，再然後‘怪物’就走了”
小金魚說累了，喝了口水，然後揪著手指頭，心虛到不敢擡頭，“醜八怪壞蛋說我要是不那麽說的話就還把我送給‘怪物’吃掉……對不起哥哥，你們不要生氣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們沒有生氣”原馭說，“你做的很好”
如果按照小金魚所說的，同鵬在‘怪物’的幫助下抓走小金魚送到它手中，可在發現小金魚是同樂之後又救了他，這樣的人會是導致近三年村寨失蹤小孩的‘劊子手’嗎？
這點存疑，但他的確跟‘怪物’脫不了幹系。
“小金魚，你今晚就在這裏陪你的阿爸阿媽”
聞言，小金魚慌張起來，連忙拉緊原馭的衣角，哭唧唧一張臉，“你們不要我了嗎？”
蘇三驕蹲下身安慰他，“胡思亂想什麽呢？你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來，今晚好不容易找到爸爸媽媽了，當然是要陪一陪他們啊，難道你不願意？”
小金魚扭頭去看同華夫婦，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我願意的，可是……”
“我們也回去睡覺，明天再過來找你”蘇三驕一臉認真地向他保證。
原馭和蒲錫跟著點頭，小金魚又去看向厘，向厘對他笑，“放心吧，我們一定會陪你回到冥界的那一刻”
得到幾人的確保，小金魚才安心點頭放放他們離開。
同華把他們送到院子門口，原馭囑咐他，“阿華叔，今天晚上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
“好”同華還是忍不住問，“同鵬他……”
“放心，他應該不會再來傷害小金魚”
從小金魚家離開後，蘇三驕問，“我們去哪？不回同江那兒嗎？”
“不”原馭沈著臉，往祠堂的方向走，“我們去找村長”
“為什麽？”蘇三驕剛才就聽得迷迷糊糊的。
蒲錫敲了一下他腦袋，“要你脖子上這玩意兒有什麽用？”
聽聽不見，想也想不明白。
“……”蘇三驕捂著腦袋很委屈。
“原馭，你在懷疑是村長把那些小孩兒送上山的嗎？”向厘揪著手指猜測，“嗯，也有這個可能，他明明認出小金魚是同樂卻在我們面前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確實很可疑”
但是她又轉念一想，“可是他哥哥死在惡鬼手裏，連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惡鬼導致的，他應該恨不得弄死它才對啊……”
很快，祠堂到了，木門敞開著，但是裏面卻沒看見人影。
屋內冷冷清清，只有燭火燃燒的聲音，忽然，祠堂後院傳來一聲不大卻極為明顯的哐當撞擊。
幾人一怔，迅速拔腿去往後院。
後院就在山道口，中間橫跨了一排燃起的火把，搖曳火光的背後，就是黑茫茫的山林。
可怕、寂靜、陰森——
蘇三驕瑟瑟發抖，縮在蒲錫身後，看見原馭還要進到後院裏去，他伸手拉住，“要不還是回去吧？這一看人就不在啊，明天一早找他也是一樣的”
他緊緊拽著，原馭蹙眉凝了他半秒，他松開手。
不過原馭又感受到了另一個力道，來自他的手腕。
“原馭，不要去……”向厘明顯感覺這後院的氣息不一樣。
“誒？”
見原馭改變主意轉身回正堂，蘇三驕發出了一聲靈魂疑問。
人都走了，他還背對著後院楞神，突然感覺一陣詭異的風從身後略過，他緊張地回頭張望，卻空蕩蕩的什麽都沒看見。
“你不是害怕嗎？還站那兒幹什麽？欣賞夜景啊？”蒲錫連續拋來三個問句。
蘇三驕搓搓手臂，小跑跟上，“來了來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一道詭異的畸形身影、一雙嗜血的血紅眼睛，此時正在山林裏緊緊盯著他們，發出一聲驚悚的哧哧笑聲。
“找到你了——”
…
出了祠堂，幾人迎面撞上匆匆忙忙的同江，他應該是剛從山腳上上來，低著頭。
“同江”蘇三驕喊他。
同江詫異擡頭，見到是他們後，松了一口氣，“原來你們在這兒啊”
“你下山找我們去了？”蒲錫問。
同江走到他們面前，“我收拾好出來後沒看見你們人，有點擔心，就出來找你們了”
雲上村天黑之後禁止外出，原馭他們來的第一晚就知道，今天晚上算是比較特殊，不過他們倒是沒想到同江會出來找人。
蘇三驕朝他笑，“我們沒事，就是想出來瞎逛逛，不過還是謝謝你啊”
“不用謝”同江靦腆地摸摸後腦勺，而後說，“你們還是快跟我回家吧，天黑之後村寨很不安全的”
“同江，我們來祠堂是想找村長說點事情，你剛剛在山下碰到他了嗎？”原馭問。
“村長不在裏面嗎？”同江指著身側的祠堂說，“出來找你們的時候，我阿爸阿媽已經回去了，跟我說村長今晚守堂”
原馭疑惑，“守堂？”
“嗯，每天晚上都要有人在這屋裏守堂，要是有什麽危險的……野獸，就會拉響二樓的鳴鐘，不過……”
“不過什麽？”
“因為村長要管村寨裏大大小小的事情，所以他是不需要守堂的，但是今天晚上……”
“我知道了，同江，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原馭道，“我們去裏面等等村長，他應該會馬上回來，你先回去吧”
“可是……”
同江不放心他們，想說陪他們一起，蘇三驕看出了他的熱心腸，連忙捂著肚子說，“哎喲，肚子好餓，同江，你能不能回去準備點吃的啊，我們還沒吃晚飯呢”
同江不可能會拒絕，連連應聲，離開時不忘叮囑，“你們不要逗留太久了，真的很危險”
祠堂裏依舊是空無一人，沒有一點動靜。
“這人到底去哪兒了呢？”蘇三驕環顧一圈，這裏也沒有能藏人的地方啊。
“既然是守堂，那應該不可能會中途離開這個房子吧”蒲錫說，“老原，你覺得呢？”
原馭搖搖頭，他目前也沒有頭緒。
三人在屋裏到處翻找，連二樓都上去看過了。
向厘癱坐在木椅上，她心跳得很快，總感覺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反正很不安，這一整天下來，她連話都變少了。
蘇三驕是真的餓得沒力氣了，坐在向厘旁邊的木椅上搖搖晃晃，試圖這樣能夠釋放緊張。
“等等——”
原馭突然出聲，蘇三驕僵住不動，“怎，怎麽了？”
原馭讓他起來，挪開木椅，在地板上敲了敲。
“空心的？”蒲錫聽見後，驚訝道，“這下面難道還有個地下室？”
但是不知道入口在哪兒啊。
他們又在屋內找了很久，蘇三驕甚至趴在地上，趴著趴著就趴到了向厘腳邊。
“……”向厘無語，低頭瞧他，“蘇三驕，你是狗嗎？”
突然，一聲‘吧嗒’，供奉臺往後挪動，露出了一個往下的幾行樓梯。
幾雙視線怔楞著看向蘇三驕，蘇三驕自己也很懵，怔愕地看著手下那一個圓形凸起，“……我隨便按的”
向厘：“……你真行”
以原馭舉著火把領頭，三人一魂依次下去。
地下室昏昏暗暗，氣溫比上面還要涼一些。在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在木板所泛出的黴菌味中格外明顯，越往裏，味道就越重。
而且地下室面積擴得很大，基本上是覆蓋了整個祠堂。
向厘忽然臉色一僵，緊皺眉頭，再次貼近原馭。
這下面，那女鬼來過！
“這一會兒不會突然竄出個什麽東西吧？”蘇三驕的聲音磕磕絆絆。
“有可能，你看那兒是不是就站了個人？”蒲錫耐心‘安慰’他。
蘇三驕頓時嚇得趕緊向後縮，甚至還想往回跑，結果一眼望過去，什麽也沒有。
“……你是不是有病！”
蘇三驕氣急敗壞，推了一把蒲錫，蒲錫沒站穩，靠倒在了木墻上，緊接著，木墻‘吱呀’一聲，兩人立刻停止打鬧。
原來這是一扇木門。
蒲錫離得近，伸手將它完全推開，血腥味撲鼻而來，他們沒忍住全都往後退了一步。
幾秒後，原馭將火把往前移，裏面似乎是一間存放間，他們能看見一些破舊的耕地工具。
“進去看看”
血腥味那麽重，誰進去誰傻子！蘇三驕趕緊拽住原馭，“不不不”
原馭當沒聽見他的抗拒，舉著火把徑直往裏。
連蒲錫都進去了，蘇三驕怎麽可能自己留在外面，他趕緊拔腿大跨兩步進去，一不小心就撞在了蒲錫的身上，鼻子給撞疼了。
“你怎麽突然停……”蘇三驕忽的止住了話頭，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在存放間的側面，他們看見了半身是血的同仁全。
他靠坐在木墻上，捂著手臂，手臂上有一個又長又深的大傷口，無力地垂在他的腹部，止不住的鮮血流淌在他的身上、地上，甚至連木墻上也沾染了不少。
他一動不動，緊閉雙眼，如果不是胸口還在起伏，原馭幾人會以為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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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的震驚疑惑全寫在臉上。
“小金魚，你要把事情經過說出來，這很重要”原馭按捺住語氣裏的嚴肅。
小金魚很聽話，瞪著雙血色斑點的灰白眼睛，一邊回憶一邊說道：“‘怪物’一下子就發現我是一只小鬼了，還嫌棄我不好吃，結果嫌棄我不好吃還要吃掉我！”
他氣鼓鼓的，“估計醜八怪壞蛋是怕‘怪物’吃出問題找他麻煩吧，要重新換一個小孩兒過來。‘怪物’好像很生氣，還說了……說了……哦對！說他一次次讓它失望，然後把他甩飛到墻上撞出了好多血，再然後‘怪物’就走了”
小金魚說累了，喝了口水，然後揪著手指頭，心虛到不敢擡頭，“醜八怪壞蛋說我要是不那麽說的話就還把我送給‘怪物’吃掉……對不起哥哥，你們不要生氣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我們沒有生氣”原馭說，“你做的很好”
如果按照小金魚所說的，同鵬在‘怪物’的幫助下抓走小金魚送到它手中，可在發現小金魚是同樂之後又救了他，這樣的人會是導致近三年村寨失蹤小孩的‘劊子手’嗎？
這點存疑，但他的確跟‘怪物’脫不了幹系。
“小金魚，你今晚就在這裏陪你的阿爸阿媽”
聞言，小金魚慌張起來，連忙拉緊原馭的衣角，哭唧唧一張臉，“你們不要我了嗎？”
蘇三驕蹲下身安慰他，“胡思亂想什麽呢？你馬上就要離開這裏了，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回來，今晚好不容易找到爸爸媽媽了，當然是要陪一陪他們啊，難道你不願意？”
小金魚扭頭去看同華夫婦，不好意思地小聲說：“我願意的，可是……”
“我們也回去睡覺，明天再過來找你”蘇三驕一臉認真地向他保證。
原馭和蒲錫跟著點頭，小金魚又去看向厘，向厘對他笑，“放心吧，我們一定會陪你回到冥界的那一刻”
得到幾人的確保，小金魚才安心點頭放放他們離開。
同華把他們送到院子門口，原馭囑咐他，“阿華叔，今天晚上不管聽到什麽動靜都不要出來”
“好”同華還是忍不住問，“同鵬他……”
“放心，他應該不會再來傷害小金魚”
從小金魚家離開後，蘇三驕問，“我們去哪？不回同江那兒嗎？”
“不”原馭沈著臉，往祠堂的方向走，“我們去找村長”
“為什麽？”蘇三驕剛才就聽得迷迷糊糊的。
蒲錫敲了一下他腦袋，“要你脖子上這玩意兒有什麽用？”
聽聽不見，想也想不明白。
“……”蘇三驕捂著腦袋很委屈。
“原馭，你在懷疑是村長把那些小孩兒送上山的嗎？”向厘揪著手指猜測，“嗯，也有這個可能，他明明認出小金魚是同樂卻在我們面前沒有表現出任何異常，確實很可疑”
但是她又轉念一想，“可是他哥哥死在惡鬼手裏，連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惡鬼導致的，他應該恨不得弄死它才對啊……”
很快，祠堂到了，木門敞開著，但是裏面卻沒看見人影。
屋內冷冷清清，只有燭火燃燒的聲音，忽然，祠堂後院傳來一聲不大卻極為明顯的哐當撞擊。
幾人一怔，迅速拔腿去往後院。
後院就在山道口，中間橫跨了一排燃起的火把，搖曳火光的背後，就是黑茫茫的山林。
可怕、寂靜、陰森——
蘇三驕瑟瑟發抖，縮在蒲錫身後，看見原馭還要進到後院裏去，他伸手拉住，“要不還是回去吧？這一看人就不在啊，明天一早找他也是一樣的”
他緊緊拽著，原馭蹙眉凝了他半秒，他松開手。
不過原馭又感受到了另一個力道，來自他的手腕。
“原馭，不要去……”向厘明顯感覺這後院的氣息不一樣。
“誒？”
見原馭改變主意轉身回正堂，蘇三驕發出了一聲靈魂疑問。
人都走了，他還背對著後院楞神，突然感覺一陣詭異的風從身後略過，他緊張地回頭張望，卻空蕩蕩的什麽都沒看見。
“你不是害怕嗎？還站那兒幹什麽？欣賞夜景啊？”蒲錫連續拋來三個問句。
蘇三驕搓搓手臂，小跑跟上，“來了來了！”
他們不知道的是，一道詭異的畸形身影、一雙嗜血的血紅眼睛，此時正在山林裏緊緊盯著他們，發出一聲驚悚的哧哧笑聲。
“找到你了——”
…
出了祠堂，幾人迎面撞上匆匆忙忙的同江，他應該是剛從山腳上上來，低著頭。
“同江”蘇三驕喊他。
同江詫異擡頭，見到是他們後，松了一口氣，“原來你們在這兒啊”
“你下山找我們去了？”蒲錫問。
同江走到他們面前，“我收拾好出來後沒看見你們人，有點擔心，就出來找你們了”
雲上村天黑之後禁止外出，原馭他們來的第一晚就知道，今天晚上算是比較特殊，不過他們倒是沒想到同江會出來找人。
蘇三驕朝他笑，“我們沒事，就是想出來瞎逛逛，不過還是謝謝你啊”
“不用謝”同江靦腆地摸摸後腦勺，而後說，“你們還是快跟我回家吧，天黑之後村寨很不安全的”
“同江，我們來祠堂是想找村長說點事情，你剛剛在山下碰到他了嗎？”原馭問。
“村長不在裏面嗎？”同江指著身側的祠堂說，“出來找你們的時候，我阿爸阿媽已經回去了，跟我說村長今晚守堂”
原馭疑惑，“守堂？”
“嗯，每天晚上都要有人在這屋裏守堂，要是有什麽危險的……野獸，就會拉響二樓的鳴鐘，不過……”
“不過什麽？”
“因為村長要管村寨裏大大小小的事情，所以他是不需要守堂的，但是今天晚上……”
“我知道了，同江，謝謝你告訴我們這些”原馭道，“我們去裏面等等村長，他應該會馬上回來，你先回去吧”
“可是……”
同江不放心他們，想說陪他們一起，蘇三驕看出了他的熱心腸，連忙捂著肚子說，“哎喲，肚子好餓，同江，你能不能回去準備點吃的啊，我們還沒吃晚飯呢”
同江不可能會拒絕，連連應聲，離開時不忘叮囑，“你們不要逗留太久了，真的很危險”
祠堂裏依舊是空無一人，沒有一點動靜。
“這人到底去哪兒了呢？”蘇三驕環顧一圈，這裏也沒有能藏人的地方啊。
“既然是守堂，那應該不可能會中途離開這個房子吧”蒲錫說，“老原，你覺得呢？”
原馭搖搖頭，他目前也沒有頭緒。
三人在屋裏到處翻找，連二樓都上去看過了。
向厘癱坐在木椅上，她心跳得很快，總感覺會有什麽事情發生，反正很不安，這一整天下來，她連話都變少了。
蘇三驕是真的餓得沒力氣了，坐在向厘旁邊的木椅上搖搖晃晃，試圖這樣能夠釋放緊張。
“等等——”
原馭突然出聲，蘇三驕僵住不動，“怎，怎麽了？”
原馭讓他起來，挪開木椅，在地板上敲了敲。
“空心的？”蒲錫聽見後，驚訝道，“這下面難道還有個地下室？”
但是不知道入口在哪兒啊。
他們又在屋內找了很久，蘇三驕甚至趴在地上，趴著趴著就趴到了向厘腳邊。
“……”向厘無語，低頭瞧他，“蘇三驕，你是狗嗎？”
突然，一聲‘吧嗒’，供奉臺往後挪動，露出了一個往下的幾行樓梯。
幾雙視線怔楞著看向蘇三驕，蘇三驕自己也很懵，怔愕地看著手下那一個圓形凸起，“……我隨便按的”
向厘：“……你真行”
以原馭舉著火把領頭，三人一魂依次下去。
地下室昏昏暗暗，氣溫比上面還要涼一些。在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在木板所泛出的黴菌味中格外明顯，越往裏，味道就越重。
而且地下室面積擴得很大，基本上是覆蓋了整個祠堂。
向厘忽然臉色一僵，緊皺眉頭，再次貼近原馭。
這下面，那女鬼來過！
“這一會兒不會突然竄出個什麽東西吧？”蘇三驕的聲音磕磕絆絆。
“有可能，你看那兒是不是就站了個人？”蒲錫耐心‘安慰’他。
蘇三驕頓時嚇得趕緊向後縮，甚至還想往回跑，結果一眼望過去，什麽也沒有。
“……你是不是有病！”
蘇三驕氣急敗壞，推了一把蒲錫，蒲錫沒站穩，靠倒在了木墻上，緊接著，木墻‘吱呀’一聲，兩人立刻停止打鬧。
原來這是一扇木門。
蒲錫離得近，伸手將它完全推開，血腥味撲鼻而來，他們沒忍住全都往後退了一步。
幾秒後，原馭將火把往前移，裏面似乎是一間存放間，他們能看見一些破舊的耕地工具。
“進去看看”
血腥味那麽重，誰進去誰傻子！蘇三驕趕緊拽住原馭，“不不不”
原馭當沒聽見他的抗拒，舉著火把徑直往裏。
連蒲錫都進去了，蘇三驕怎麽可能自己留在外面，他趕緊拔腿大跨兩步進去，一不小心就撞在了蒲錫的身上，鼻子給撞疼了。
“你怎麽突然停……”蘇三驕忽的止住了話頭，然後倒吸一口涼氣。
在存放間的側面，他們看見了半身是血的同仁全。
他靠坐在木墻上，捂著手臂，手臂上有一個又長又深的大傷口，無力地垂在他的腹部，止不住的鮮血流淌在他的身上、地上，甚至連木墻上也沾染了不少。
他一動不動，緊閉雙眼，如果不是胸口還在起伏，原馭幾人會以為他已經是個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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