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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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三驕還沒有把山地車騎回來，原馭給他發了消息，說是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差不多也就十五分鐘左右，原馭就幹脆在車棚裏等著。
向厘坐在別人的自行車後座，杵著腦袋玩自己的頭發，原馭就站在旁邊。
“原馭你站著累不累呀？要不我這讓你坐？”
原馭沒有回答，向厘繼續玩自己的頭發，“好哦，你不累”
估計是不敢讓原馭多等，蘇三驕比預計的速度快了五分鐘。
“好不容易讓我有機會過把癮，一不小心就騎遠了，嘿嘿”他邊說邊落座向厘正坐著的自行車後座。
“嘿！”向厘從上面跳下來，叉著腰數落他，“你坐哪兒不好非得跟我搶地方？”
見他還笑瞇瞇的跟原馭說話，向厘氣不打一處來。兩秒後，忽然勾起一抹壞笑。
“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邊說邊打了個響指。
接著，蘇三驕坐著的自行車忽然向後傾倒，倒的很快，剎那間的功夫，蘇三驕根本來不及反應，他摔了個四仰八叉。
惡作劇得逞，向厘得意地哈哈大笑。
蘇三驕艱難爬起來，捂著摔痛的屁股，整個人都懵了，一臉困惑地在自行車上左看右看。
“奇了怪了，這車好端端的怎麽會倒啊？”
原馭笑著不做聲，眼神裏卻閃過一絲清明。
“難不成是我太重了？”蘇三驕產生自我懷疑。
原馭點頭附和，“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記得把人家車扶起來”
向厘快笑岔氣了。
“我摔倒你有一半責任，你得好好補償我”蘇三驕耍起了無賴。
“你這屬於是強行碰瓷了吧？”
“就是就是”向厘貼近原馭身邊附和他。
“我不管”蘇三驕勾上原馭的脖子，笑嘻嘻的，“走，叫上蒲錫一起吃飯去”
原馭被他勾著懶得反抗，就這樣被勾到了學校附近剛開的那家餐廳裏。
西景大學的周邊都算是商業區，各行消費都不低。這家餐廳是中西餐結合，也有烤肉和酒，明面上勉強稱得上聚會天堂。
原馭在翻菜單，向厘湊過來看，價格對於普通人來說有點高到離譜，但向厘也跟在原馭身邊有些時間，她還是見過世面的。
原馭家裏非常有錢，至於有錢到什麽地步呢？就這麽來說吧，他臥室中間擺著的航母模型估量價格七位數以上，這僅僅是眾多模型中的其中之一。
在別墅四樓有一間臥室是專門用來擺放模型的，有好幾個甚至在市面上已經無法用價格來衡量。
別墅裏還有一個地下車庫，裏頭個個都是限量版豪車，這些車都是原馭父親專門從國外運回來的。
因為常年不在原馭身邊所產生的老父親的愧疚不知道怎麽補償，後來也不知道從誰那兒聽說像原馭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最喜歡豪車，所以一碰到什麽頂級貨就往車庫塞，塞滿了再塞下一個，具體塞滿了多少車庫連原馭自己都不太清楚。
原馭勸過他，老父親很欣慰，以為兒子舍不得他花那老多錢，更加心疼愧疚。於是開始不止送豪車，反正年輕人喜歡什麽他就全往兒子這搬。
“原馭原馭，點這個，這個最貴，一般來說最貴的味道都不會差！”向厘光是看著菜單就已經在流口水了，她一連指了好幾道看起來品相不錯的給原馭看，“還有這個這個這個，看起來都好好吃呀”
原馭隨意點了幾道，不過裏面沒一道是向厘點的。
向厘又不高興了，縮著脖子靠在椅背上，自己在一旁生悶氣。
不過菜都上了之後，她又湊過來，“哇！看起來好香啊！”
她雖然吃不著，但是就這樣看著原馭吃也很開心。
她捧著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原馭。
這一道菜原馭如果覺得好吃他的眉眼會稍微彎一彎，向厘也跟著裂開嘴笑。那一道菜原馭如果吃著難吃，他會皺起眉頭，絕對不會再下第二道筷子，而向厘也會跟著皺眉，還呸呸兩下，就好像她也吃過了一樣，要把殘留在嘴裏難吃的味道給吐出來。
一頓飯很快結束，蘇三驕和蒲錫下午還有課就先回學校了。
原馭下午沒什麽事兒，路過書店時就進去逛了逛。
這家書店是個古董書店，裏面很多書都是珍藏版，不過珍藏版的書還是沒有原馭家裏齊全。
原馭進來是打算來找一些資料，不過轉了兩圈都沒有找到。按照出去的路線，他會路過一排他根本不可能看上一眼的漫畫書架。
‘撲通’一聲，一本漫畫書驀地落在他腳邊。
原馭稍稍停頓，幾秒後彎身撿起來放回書架上，他準備離開，但是那本書又落下來了。
極其詭異的反覆來回三次，最終原馭無奈嘆了口氣，去收銀臺把這本漫畫書結賬。
他的身後，向厘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屁顛屁顛上了原馭的山地車。
回到別墅，原馭將那本漫畫書插進書櫃右側那一排。
向厘數了數，興奮的蹦到原馭身邊，“我有三十五本漫畫書了耶！”
原馭很愛看書，基本上沒什麽事的時候他都會拿本書在陽臺沙發上安安靜靜的待著。
陽臺上一開始只有一個單人沙發，後來趁原馭和林嬸不註意的時候，向厘偷偷從別的臥室偷了一個單人沙發過來，就跟原馭的沙發緊挨著。
移這個沙發費了她老大勁了！
沙發移過來那會兒，向厘特別心虛，生怕原馭去問林嬸為什麽要在陽臺上再添一個沙發，也怕林嬸去問原馭。不過比較幸運，誰都沒問過，原馭好像壓根兒不在意臥室裏多了個什麽東西。
所以之後原馭在陽臺上看書的時候，向厘就舒舒服服的窩在旁邊睡覺。
向厘從淩晨開始就睡了三個多小時，沾上沙發後就特別困，這會兒睡的特別沈。
眼睛一閉再睜開時，月亮已經攀上了天空。
向厘打著哈欠伸懶腰，視線觸及到旁邊，發現原馭的位置空空，她頓了頓，鯉魚打挺似的從沙發上蹦下來。
原馭也不在臥室裏，向厘看了眼時間，這會兒還不到吃晚飯的時間。
快速下樓，原馭果然也不在。
應該是天黑出門的，否則她早就被濁氣灼傷了。
向厘氣呼呼的，氣了一陣兒後就感覺肚子空空，她這一天除了從槐林廟帶來的那些水果就沒再吃其他東西了。
算了，反正她今晚也是要出門的。
一般祭品比較多的地方就是墓園，西景市墓園的祭品尤其豐富，向厘差不多就是靠那裏蹭來的東西養活自己。
但是每一次她都是冒著大危險來的，因為天黑之後是黑老五白老三出沒的時間，尤其是零點左右。
夜間的墓園空空蕩蕩，無處不透露著陰森可怖的氣息。
此時只有一處亮著燈，那是墓園守墓人的居所。
向厘偷偷摸摸的穿門而進，年輕的守墓人周獻七正在嗑著瓜子看電視劇，看起來還挺悠閑。
“晚上好，周獻七”向厘打了聲招呼，見他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有些好奇的湊上去，“看什麽電視劇呢？我瞅瞅……冷、漠、少、爺、愛、上、我？”
“……”向厘無語了，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是這瑪麗蘇劇的受眾群體之一？簡直不可思議。
向厘一邊吐槽一邊又跟著看了幾分鐘，別說，還真有點上頭誒！
就這樣大概看了一個多小時，要不是肚子實在抗議的厲害，她真舍不得離開。
“我去找吃的了，再見周獻七”
墓園尤其大，偏左邊一點的那三分之一是私人墓地，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公墓。
向厘先去私墓轉了一圈，那裏的祭品一般都比較多而且還都比較昂貴。今天運氣很好，有幾個墓前還剩下些不要的水果和熟食，她全都裝進自己的大袋子裏邊。
向厘只會撿剩下的，如果墓前的祭品還是完整的沒有動過，那說明墓主人還沒從冥界出來接收。向厘不敢動，萬一被告狀了，她會有很大的麻煩。
裝了大半袋，她又去了公墓。公墓相比較起來就比較空，祭品基本上都已經被墓主人收走了。
向厘有些失落，袋子裏的口糧只夠她生活幾天。
不要氣餒！
向厘給自己打氣，原馭還在等著她回去呢！
又轉了一圈，向厘竟然真的有了收獲。
有一座墓前的墓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挑食，或者是生前愛吃死後就不愛吃了，祭品挑挑揀揀還剩下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向厘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的小零食和糖果。
“發財啦發財啦！”
向厘開開心心的全往自己袋子裏裝，得空的時候還不忘往自己嘴裏塞上一個。等全部收拾完，她照常要給墓主人道謝，但是擡頭看見墓碑上的遺照時，她楞住了。
墓主人是一個只有七歲的小女孩兒，長得很可愛，墓碑上的照片她在笑，看起來特別開心。
難怪祭品是這些小零食。
向厘認認真真的道謝。
同情也就那幾秒鐘，小女孩死後可以在冥界服鬼期，鬼期滿了之後又可以重新投胎，可她不行，她連渡過黃泉路的資格都沒有，所以她還是覺得自己比較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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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三驕還沒有把山地車騎回來，原馭給他發了消息，說是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差不多也就十五分鐘左右，原馭就幹脆在車棚裏等著。
向厘坐在別人的自行車後座，杵著腦袋玩自己的頭發，原馭就站在旁邊。
“原馭你站著累不累呀？要不我這讓你坐？”
原馭沒有回答，向厘繼續玩自己的頭發，“好哦，你不累”
估計是不敢讓原馭多等，蘇三驕比預計的速度快了五分鐘。
“好不容易讓我有機會過把癮，一不小心就騎遠了，嘿嘿”他邊說邊落座向厘正坐著的自行車後座。
“嘿！”向厘從上面跳下來，叉著腰數落他，“你坐哪兒不好非得跟我搶地方？”
見他還笑瞇瞇的跟原馭說話，向厘氣不打一處來。兩秒後，忽然勾起一抹壞笑。
“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邊說邊打了個響指。
接著，蘇三驕坐著的自行車忽然向後傾倒，倒的很快，剎那間的功夫，蘇三驕根本來不及反應，他摔了個四仰八叉。
惡作劇得逞，向厘得意地哈哈大笑。
蘇三驕艱難爬起來，捂著摔痛的屁股，整個人都懵了，一臉困惑地在自行車上左看右看。
“奇了怪了，這車好端端的怎麽會倒啊？”
原馭笑著不做聲，眼神裏卻閃過一絲清明。
“難不成是我太重了？”蘇三驕產生自我懷疑。
原馭點頭附和，“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記得把人家車扶起來”
向厘快笑岔氣了。
“我摔倒你有一半責任，你得好好補償我”蘇三驕耍起了無賴。
“你這屬於是強行碰瓷了吧？”
“就是就是”向厘貼近原馭身邊附和他。
“我不管”蘇三驕勾上原馭的脖子，笑嘻嘻的，“走，叫上蒲錫一起吃飯去”
原馭被他勾著懶得反抗，就這樣被勾到了學校附近剛開的那家餐廳裏。
西景大學的周邊都算是商業區，各行消費都不低。這家餐廳是中西餐結合，也有烤肉和酒，明面上勉強稱得上聚會天堂。
原馭在翻菜單，向厘湊過來看，價格對於普通人來說有點高到離譜，但向厘也跟在原馭身邊有些時間，她還是見過世面的。
原馭家裏非常有錢，至於有錢到什麽地步呢？就這麽來說吧，他臥室中間擺著的航母模型估量價格七位數以上，這僅僅是眾多模型中的其中之一。
在別墅四樓有一間臥室是專門用來擺放模型的，有好幾個甚至在市面上已經無法用價格來衡量。
別墅裏還有一個地下車庫，裏頭個個都是限量版豪車，這些車都是原馭父親專門從國外運回來的。
因為常年不在原馭身邊所產生的老父親的愧疚不知道怎麽補償，後來也不知道從誰那兒聽說像原馭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最喜歡豪車，所以一碰到什麽頂級貨就往車庫塞，塞滿了再塞下一個，具體塞滿了多少車庫連原馭自己都不太清楚。
原馭勸過他，老父親很欣慰，以為兒子舍不得他花那老多錢，更加心疼愧疚。於是開始不止送豪車，反正年輕人喜歡什麽他就全往兒子這搬。
“原馭原馭，點這個，這個最貴，一般來說最貴的味道都不會差！”向厘光是看著菜單就已經在流口水了，她一連指了好幾道看起來品相不錯的給原馭看，“還有這個這個這個，看起來都好好吃呀”
原馭隨意點了幾道，不過裏面沒一道是向厘點的。
向厘又不高興了，縮著脖子靠在椅背上，自己在一旁生悶氣。
不過菜都上了之後，她又湊過來，“哇！看起來好香啊！”
她雖然吃不著，但是就這樣看著原馭吃也很開心。
她捧著臉，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原馭。
這一道菜原馭如果覺得好吃他的眉眼會稍微彎一彎，向厘也跟著裂開嘴笑。那一道菜原馭如果吃著難吃，他會皺起眉頭，絕對不會再下第二道筷子，而向厘也會跟著皺眉，還呸呸兩下，就好像她也吃過了一樣，要把殘留在嘴裏難吃的味道給吐出來。
一頓飯很快結束，蘇三驕和蒲錫下午還有課就先回學校了。
原馭下午沒什麽事兒，路過書店時就進去逛了逛。
這家書店是個古董書店，裏面很多書都是珍藏版，不過珍藏版的書還是沒有原馭家裏齊全。
原馭進來是打算來找一些資料，不過轉了兩圈都沒有找到。按照出去的路線，他會路過一排他根本不可能看上一眼的漫畫書架。
‘撲通’一聲，一本漫畫書驀地落在他腳邊。
原馭稍稍停頓，幾秒後彎身撿起來放回書架上，他準備離開，但是那本書又落下來了。
極其詭異的反覆來回三次，最終原馭無奈嘆了口氣，去收銀臺把這本漫畫書結賬。
他的身後，向厘露出了心滿意足的笑容，屁顛屁顛上了原馭的山地車。
回到別墅，原馭將那本漫畫書插進書櫃右側那一排。
向厘數了數，興奮的蹦到原馭身邊，“我有三十五本漫畫書了耶！”
原馭很愛看書，基本上沒什麽事的時候他都會拿本書在陽臺沙發上安安靜靜的待著。
陽臺上一開始只有一個單人沙發，後來趁原馭和林嬸不註意的時候，向厘偷偷從別的臥室偷了一個單人沙發過來，就跟原馭的沙發緊挨著。
移這個沙發費了她老大勁了！
沙發移過來那會兒，向厘特別心虛，生怕原馭去問林嬸為什麽要在陽臺上再添一個沙發，也怕林嬸去問原馭。不過比較幸運，誰都沒問過，原馭好像壓根兒不在意臥室裏多了個什麽東西。
所以之後原馭在陽臺上看書的時候，向厘就舒舒服服的窩在旁邊睡覺。
向厘從淩晨開始就睡了三個多小時，沾上沙發後就特別困，這會兒睡的特別沈。
眼睛一閉再睜開時，月亮已經攀上了天空。
向厘打著哈欠伸懶腰，視線觸及到旁邊，發現原馭的位置空空，她頓了頓，鯉魚打挺似的從沙發上蹦下來。
原馭也不在臥室裏，向厘看了眼時間，這會兒還不到吃晚飯的時間。
快速下樓，原馭果然也不在。
應該是天黑出門的，否則她早就被濁氣灼傷了。
向厘氣呼呼的，氣了一陣兒後就感覺肚子空空，她這一天除了從槐林廟帶來的那些水果就沒再吃其他東西了。
算了，反正她今晚也是要出門的。
一般祭品比較多的地方就是墓園，西景市墓園的祭品尤其豐富，向厘差不多就是靠那裏蹭來的東西養活自己。
但是每一次她都是冒著大危險來的，因為天黑之後是黑老五白老三出沒的時間，尤其是零點左右。
夜間的墓園空空蕩蕩，無處不透露著陰森可怖的氣息。
此時只有一處亮著燈，那是墓園守墓人的居所。
向厘偷偷摸摸的穿門而進，年輕的守墓人周獻七正在嗑著瓜子看電視劇，看起來還挺悠閑。
“晚上好，周獻七”向厘打了聲招呼，見他看電視看得津津有味，有些好奇的湊上去，“看什麽電視劇呢？我瞅瞅……冷、漠、少、爺、愛、上、我？”
“……”向厘無語了，他一個大男人竟然是這瑪麗蘇劇的受眾群體之一？簡直不可思議。
向厘一邊吐槽一邊又跟著看了幾分鐘，別說，還真有點上頭誒！
就這樣大概看了一個多小時，要不是肚子實在抗議的厲害，她真舍不得離開。
“我去找吃的了，再見周獻七”
墓園尤其大，偏左邊一點的那三分之一是私人墓地，剩下的三分之二都是公墓。
向厘先去私墓轉了一圈，那裏的祭品一般都比較多而且還都比較昂貴。今天運氣很好，有幾個墓前還剩下些不要的水果和熟食，她全都裝進自己的大袋子裏邊。
向厘只會撿剩下的，如果墓前的祭品還是完整的沒有動過，那說明墓主人還沒從冥界出來接收。向厘不敢動，萬一被告狀了，她會有很大的麻煩。
裝了大半袋，她又去了公墓。公墓相比較起來就比較空，祭品基本上都已經被墓主人收走了。
向厘有些失落，袋子裏的口糧只夠她生活幾天。
不要氣餒！
向厘給自己打氣，原馭還在等著她回去呢！
又轉了一圈，向厘竟然真的有了收獲。
有一座墓前的墓主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挑食，或者是生前愛吃死後就不愛吃了，祭品挑挑揀揀還剩下很多，而且大部分都是向厘已經很久很久沒有吃過的小零食和糖果。
“發財啦發財啦！”
向厘開開心心的全往自己袋子裏裝，得空的時候還不忘往自己嘴裏塞上一個。等全部收拾完，她照常要給墓主人道謝，但是擡頭看見墓碑上的遺照時，她楞住了。
墓主人是一個只有七歲的小女孩兒，長得很可愛，墓碑上的照片她在笑，看起來特別開心。
難怪祭品是這些小零食。
向厘認認真真的道謝。
同情也就那幾秒鐘，小女孩死後可以在冥界服鬼期，鬼期滿了之後又可以重新投胎，可她不行，她連渡過黃泉路的資格都沒有，所以她還是覺得自己比較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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