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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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獄
極寒之地, 某處暗牢。
一個女子掙紮開眼，也正是這一眼，立時她雙目圓睜, 連起好幾層冷汗。
好多人。
柚子也不知那些人究竟活著還是死了，但目之所及, 每一人身上都有清晰傷口，痕跡平正，很像刀劍所致。
這是哪？
柚子很困惑，留存的記憶裏她還在驚寨，仙人消失蹤跡後她同靈兒一同火燒了寨子，誰知再次睜眼莫名其妙就到了這。
對了，靈兒呢？
想到這, 柚子視線一掃人群，真發現個極其形似的。那人羅衣血跡斑斑, 高挽的發髻零散垂下遮住了面龐，眉眼處嘴角處以及裸露的肌膚都有各式各樣的傷口。
雖看不清人臉，但柚子看著那人指甲的顏色忽然想起來, 靈兒的甲色不就是紅色的嗎。
柚子趕忙過去，想將她叫醒, 好在搖了兩下終於瞧見無名指輕微動了一下。
“靈兒。”看見起了效果，柚子掩飾內心激動低聲喚她。
於是原本閉目的靈兒緩緩睜開眼, 直起身子。
親眼得見人醒過來，柚子眼睛驟然一亮。
可未等著這份高興持續下去, 忽的，她看見靈兒的瞳孔驟然成了紅色。
柚子眸底一驚。
來不及反應, 駭人的瞳眸機械般望過來，忽然伸出手。
“靈、兒。”柚子雙腳浮空, 沒料到靈兒忽然瘋了似的掐她，而且不管她說什麽都沒反應。
被控制了？！
柚子瞧著那雙木訥的紅瞳，很快意識到些許不對勁。
被人遏住咽喉，而且還是很大概率喪失心智的，按理說柚子能做的十分有限。但人最不可低估的便是求生欲，一邊是生一邊是死，她總要奮命一博。
於是柚子瞧準時機，單手使力，緊跟著上拍下踢。
這套動作下來，雖說還是沒松手，但能感受到靈兒手勁松了些。
有用！她心想。
趁熱打鐵，柚子連續重覆幾次動作。
終於，脖頸間一松。
“撲通”一聲，柚子跌落在地。雖是有些疼的，但這些痛同死比起來算得了什麽。
她大口喘息，從未覺得空氣如此清新。
然而喘息只是一時，只見剛放手的靈兒猛然朝她撲過來，動作之快，模樣之怖，仿若餓狼撲食。柚子心一抖，看準機會，毫無形象朝一旁滾去。
由於時機看得還算準，失控的靈兒撲了個空。
這邊，柚子看得心亂如麻，差一點，就差一點兒她就被碰到了。
然而就在她這麽想時，忽然聞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急，貌似是在靠近……
柚子心提到嗓子眼裏。
求生的本能往往讓人處於陌生的環境不自覺去尋找出口，柚子也不列外。當時她分明瞧見這裏沒有一道出口，那現今這聲音從何而來？
空間所有人的狀態、靈兒詭異的異樣、又或者是久積在內心的恐懼，使得柚子在聽到腳步聲後如臨大敵。這種狀態同應對靈兒時完全不同，而是一種未知的驚懼感。
它看不見，摸不著，同一把無形的大手，伺機一寸寸奪取人的生息。
但聽“砰”地幾道震響，暗無天日的空間晃然一亮。
緊接著，面前忽然多了幾個人影。
不對，貌似不是人。
因為他們眼睛、皮膚、肌肉，等各個方面瞧著都不像人。
每個魔都用一種頗為驚奇的眼睛看著她。
有魔開口：“大哥，她竟然醒了。”
柚子暗噎口水，感覺腿全軟掉，已經無心他們說什麽了。
人對戰魔，她太渺小了。
被叫做大哥的魔臉色恢覆如初：“醒了便叫她再也醒不過來。”
魔立身面前，聲音無所謂般宣判了人的最終歸宿。
聽了這番話，魔小弟立馬明白，手中幻出一把鈴鐺，隨便一搖。
明明是小小的鈴鐺，聲音卻如穿透靈魂般砸入腦海。
只這下，柚子瞬間僵在原地。
剛才撲空的靈兒抽搐般站起身，慢慢走過來，同她站成一排。
見狀，那魔小弟一笑，“輕松搞定。”
聞得此言，魔大哥卻沒有絲毫笑意，反而一記眼刀看過去，“再有今日情況，你便去陪著他們好了。”
魔小弟想象了一下場景，不由面色一白，“屬下知錯。”
魔大哥冷凝他一眼，轉身離開。
剩餘幾名小弟面面相覷，不多久，他們瞧了眼身後兩個人類——
她們瞳孔都成了紅色。
——
玉山，凡人獄。
“咯噔”一聲，牢獄的鎖忽然打開，伴隨著女弟子的聲音：“到點了，該吃飯了。”
獨屬於凡界食物的香氣飄來，雲裳肚子不覺連連咕嚕幾聲，她快步流星接過吃食，毫不猶豫大口吃起來。
女弟子見她幾百年沒吃過東西似的模樣，不由白眼。
正當這時，雲裳停了筷子。
這動作太過巧合，就好像沒擡眼就看到白眼似的。心底雖然訝異，但驚訝歸驚訝，女弟子面色很快恢覆如常。
“怎麽了？”
雲裳搖搖頭，薄唇帶笑：“沒什麽……只是忽然好奇，前兩日那個小弟子怎麽不在。”
玉山守牢獄分配很是明白。像關押魔族妖族的牢獄一般都比較危險，自有各峰長老或者峰主封印，由各峰內門弟子輪流看守。而關押凡人的牢獄相比下來就簡單許多，危險也少，各處雖同樣有封印但派來的弟子卻是外門弟子。
前幾日看守的是玉卓青，今日輪到她玉卓冰了。
“他休息去了。”
雲裳了然，悠悠將手中食物放下，“哦……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常年守牢獄專有的警惕立馬湧上心頭，然玉卓冰面色不顯，問道：“什麽？”
雲裳眼眸中溢出點點笑意：“玉山最近可有人受傷？”
……
……
怪事，天大的怪事。
玉卓冰守牢獄這麽多年頭一次見雲裳那麽奇怪的人，非但知道玉山有人受傷了，還信誓旦旦說她有辦法醫治，叫她趕快給掌門傳話。
甚至揚言道：“再晚一些，藥食難醫。”
玉無鱈受傷一事她雖然是小小的外門弟子，但也聽說了。原本她同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小小的旱魃之毒，回到玉山馬上就能解開，然事實狠狠打了臉。
直至今日玉無鱈聽說還沒有任何消息。
生死不明什麽概念？
天大的恥辱啊！
這可是玉山！
藥植繁茂，藥修最多，而且是掌門和副掌門親自醫的！
連他們都沒有辦法，一個被關押的凡人就能知道了？
說實話，玉卓冰剛開始聽完大大的不信，但一想到事情的緊急以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念頭，她還是動身了。
費了一些時間，終於來到無常峰見到了無常尊者，她將t一切言明。
“她當真如此說的？”無常再次問詢事情的真實，話頭顯然有些意外。
“當真！弟子絕不欺瞞。”
無常沈默了，她一沈默，殿內本就只有他們二人，更寂靜了。
玉卓冰消化了許久雲裳的話心中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沒準兒是真的呢？可掌門他們都無計可施，她一個凡人能有什麽手段？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她怎麽就信了呢？
短短片息，陰謀論的想法無限滋長。
正當之時，沈默的尊者開口了，“帶她過來吧。”
玉卓冰楞了一下，但很快領命：“是！”
……
……
禦劍押人的一路，風景是一等一好的，但玉卓冰心情卻很覆雜。
現在看來，玉無鱈的傷真的很嚴重，若不其然，副掌門又為何要信一個凡人？這難道不是無路可走的表現？
哎，她心底暗嘆一口氣。
“看來我猜中了，受傷的人還沒醒。”雲裳淡笑。
玉卓冰看她一眼，卻沒說什麽。
“姑娘不必瞞著，我都知道。”她說，“無非是峰裏某位歷練的弟子，對麽？”
玉卓冰：“……”
“那弟子體內不是旱魃之毒，其實是別的。”雲裳邊欣賞著山內的風景，邊悠悠然說了這麽一句。
聽了這話玉卓冰再也忍不住：“你怎知道中了旱魃之毒？”
“嗯哼，”她說：“剛好知道。”
玉卓冰一整個大沈默，她嘆了口氣也沒打算問了，掐個訣，加快飛速。
這一動作下來，美景也看不著了，目光流轉幾息，雲裳牽了牽嘴角：“姑娘倒不用這麽急。”
不急？不急怎麽行？雲裳顧得上賞景，玉卓冰可沒心情。她領了命，趕時間呢！
……
很快，人順利帶到。
玉卓冰很識趣的先行退下，留給二人單聊空間。
“好巧，我們又見了。”
無常聽後倒是微笑，“不巧，你不早料到有今日麽。”
“呵呵。”這話，雲裳倒是無話可駁，面前畢竟是個聰明人，被看穿並不奇怪。
“說吧，你的條件？”
到底是聰明人，說話果然不費事。
雲裳道：“放我離開。”
“這麽說，你能百分百救人？”
“自然。”
這話間的語氣很是篤定，無常註意到這一點，“我答應你。”
聞言，雲裳神情茫然了片刻，但僅僅是極短的一息，很快她道：“我要見病人。”
無常聽了，竟嘆一聲。
雲裳見狀有些惑然，然而面前之人忽然伸開手，默念了什麽。
關註到她不尋常的動作，雲裳有些不安，“你做什麽，你難道不想救人嗎？”
“或許早前需要，但現在，不需要了。”無常說。
聽得這句，雲裳腦子急速運轉，雖是很不想承認，但最終她道：“你們耍我？”
“或許不叫耍，而是請君入甕形容更好？”
雲裳聽之表情一僵再僵，一臭再臭，可忽的，她腦子一昏，眼皮猶如千金重擔壓著。
悠悠然的，她癱軟在地，陷入昏睡。
見狀，無常掐個搜神訣，“對不住了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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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
柚子很困惑，留存的記憶裏她還在驚寨，仙人消失蹤跡後她同靈兒一同火燒了寨子，誰知再次睜眼莫名其妙就到了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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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看不清人臉，但柚子看著那人指甲的顏色忽然想起來, 靈兒的甲色不就是紅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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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兒。”看見起了效果，柚子掩飾內心激動低聲喚她。
於是原本閉目的靈兒緩緩睜開眼, 直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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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未等著這份高興持續下去, 忽的，她看見靈兒的瞳孔驟然成了紅色。
柚子眸底一驚。
來不及反應, 駭人的瞳眸機械般望過來，忽然伸出手。
“靈、兒。”柚子雙腳浮空, 沒料到靈兒忽然瘋了似的掐她，而且不管她說什麽都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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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子瞧著那雙木訥的紅瞳，很快意識到些許不對勁。
被人遏住咽喉，而且還是很大概率喪失心智的，按理說柚子能做的十分有限。但人最不可低估的便是求生欲，一邊是生一邊是死，她總要奮命一博。
於是柚子瞧準時機，單手使力，緊跟著上拍下踢。
這套動作下來，雖說還是沒松手，但能感受到靈兒手勁松了些。
有用！她心想。
趁熱打鐵，柚子連續重覆幾次動作。
終於，脖頸間一松。
“撲通”一聲，柚子跌落在地。雖是有些疼的，但這些痛同死比起來算得了什麽。
她大口喘息，從未覺得空氣如此清新。
然而喘息只是一時，只見剛放手的靈兒猛然朝她撲過來，動作之快，模樣之怖，仿若餓狼撲食。柚子心一抖，看準機會，毫無形象朝一旁滾去。
由於時機看得還算準，失控的靈兒撲了個空。
這邊，柚子看得心亂如麻，差一點，就差一點兒她就被碰到了。
然而就在她這麽想時，忽然聞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急，貌似是在靠近……
柚子心提到嗓子眼裏。
求生的本能往往讓人處於陌生的環境不自覺去尋找出口，柚子也不列外。當時她分明瞧見這裏沒有一道出口，那現今這聲音從何而來？
空間所有人的狀態、靈兒詭異的異樣、又或者是久積在內心的恐懼，使得柚子在聽到腳步聲後如臨大敵。這種狀態同應對靈兒時完全不同，而是一種未知的驚懼感。
它看不見，摸不著，同一把無形的大手，伺機一寸寸奪取人的生息。
但聽“砰”地幾道震響，暗無天日的空間晃然一亮。
緊接著，面前忽然多了幾個人影。
不對，貌似不是人。
因為他們眼睛、皮膚、肌肉，等各個方面瞧著都不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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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魔開口：“大哥，她竟然醒了。”
柚子暗噎口水，感覺腿全軟掉，已經無心他們說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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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這下，柚子瞬間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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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那魔小弟一笑，“輕松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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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弟子見她幾百年沒吃過東西似的模樣，不由白眼。
正當這時，雲裳停了筷子。
這動作太過巧合，就好像沒擡眼就看到白眼似的。心底雖然訝異，但驚訝歸驚訝，女弟子面色很快恢覆如常。
“怎麽了？”
雲裳搖搖頭，薄唇帶笑：“沒什麽……只是忽然好奇，前兩日那個小弟子怎麽不在。”
玉山守牢獄分配很是明白。像關押魔族妖族的牢獄一般都比較危險，自有各峰長老或者峰主封印，由各峰內門弟子輪流看守。而關押凡人的牢獄相比下來就簡單許多，危險也少，各處雖同樣有封印但派來的弟子卻是外門弟子。
前幾日看守的是玉卓青，今日輪到她玉卓冰了。
“他休息去了。”
雲裳了然，悠悠將手中食物放下，“哦……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常年守牢獄專有的警惕立馬湧上心頭，然玉卓冰面色不顯，問道：“什麽？”
雲裳眼眸中溢出點點笑意：“玉山最近可有人受傷？”
……
……
怪事，天大的怪事。
玉卓冰守牢獄這麽多年頭一次見雲裳那麽奇怪的人，非但知道玉山有人受傷了，還信誓旦旦說她有辦法醫治，叫她趕快給掌門傳話。
甚至揚言道：“再晚一些，藥食難醫。”
玉無鱈受傷一事她雖然是小小的外門弟子，但也聽說了。原本她同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小小的旱魃之毒，回到玉山馬上就能解開，然事實狠狠打了臉。
直至今日玉無鱈聽說還沒有任何消息。
生死不明什麽概念？
天大的恥辱啊！
這可是玉山！
藥植繁茂，藥修最多，而且是掌門和副掌門親自醫的！
連他們都沒有辦法，一個被關押的凡人就能知道了？
說實話，玉卓冰剛開始聽完大大的不信，但一想到事情的緊急以及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念頭，她還是動身了。
費了一些時間，終於來到無常峰見到了無常尊者，她將t一切言明。
“她當真如此說的？”無常再次問詢事情的真實，話頭顯然有些意外。
“當真！弟子絕不欺瞞。”
無常沈默了，她一沈默，殿內本就只有他們二人，更寂靜了。
玉卓冰消化了許久雲裳的話心中還是久久不能平靜。
沒準兒是真的呢？可掌門他們都無計可施，她一個凡人能有什麽手段？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她怎麽就信了呢？
短短片息，陰謀論的想法無限滋長。
正當之時，沈默的尊者開口了，“帶她過來吧。”
玉卓冰楞了一下，但很快領命：“是！”
……
……
禦劍押人的一路，風景是一等一好的，但玉卓冰心情卻很覆雜。
現在看來，玉無鱈的傷真的很嚴重，若不其然，副掌門又為何要信一個凡人？這難道不是無路可走的表現？
哎，她心底暗嘆一口氣。
“看來我猜中了，受傷的人還沒醒。”雲裳淡笑。
玉卓冰看她一眼，卻沒說什麽。
“姑娘不必瞞著，我都知道。”她說，“無非是峰裏某位歷練的弟子，對麽？”
玉卓冰：“……”
“那弟子體內不是旱魃之毒，其實是別的。”雲裳邊欣賞著山內的風景，邊悠悠然說了這麽一句。
聽了這話玉卓冰再也忍不住：“你怎知道中了旱魃之毒？”
“嗯哼，”她說：“剛好知道。”
玉卓冰一整個大沈默，她嘆了口氣也沒打算問了，掐個訣，加快飛速。
這一動作下來，美景也看不著了，目光流轉幾息，雲裳牽了牽嘴角：“姑娘倒不用這麽急。”
不急？不急怎麽行？雲裳顧得上賞景，玉卓冰可沒心情。她領了命，趕時間呢！
……
很快，人順利帶到。
玉卓冰很識趣的先行退下，留給二人單聊空間。
“好巧，我們又見了。”
無常聽後倒是微笑，“不巧，你不早料到有今日麽。”
“呵呵。”這話，雲裳倒是無話可駁，面前畢竟是個聰明人，被看穿並不奇怪。
“說吧，你的條件？”
到底是聰明人，說話果然不費事。
雲裳道：“放我離開。”
“這麽說，你能百分百救人？”
“自然。”
這話間的語氣很是篤定，無常註意到這一點，“我答應你。”
聞言，雲裳神情茫然了片刻，但僅僅是極短的一息，很快她道：“我要見病人。”
無常聽了，竟嘆一聲。
雲裳見狀有些惑然，然而面前之人忽然伸開手，默念了什麽。
關註到她不尋常的動作，雲裳有些不安，“你做什麽，你難道不想救人嗎？”
“或許早前需要，但現在，不需要了。”無常說。
聽得這句，雲裳腦子急速運轉，雖是很不想承認，但最終她道：“你們耍我？”
“或許不叫耍，而是請君入甕形容更好？”
雲裳聽之表情一僵再僵，一臭再臭，可忽的，她腦子一昏，眼皮猶如千金重擔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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