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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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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第 138 章

蔣堰跟姜椿費了好一番功夫, 才哄得宋時桉停止哭泣。

從樊樓出來後,蔣堰猶不放心,特意把姜椿叫到一旁, 叮囑道:“徒媳, 回家後你多註意著點卿知,說話軟和些, 可千萬別再提生小崽子的事情。”

姜椿猛猛點頭:“師父您放心吧,我肯定不提。”

想了想, 又替自己解釋了一句:“其實我素日也甚少提這茬, 就連我爹,也只念叨我, 不說他這個女婿。”

蔣堰這才略微放心了些。

目送徒弟跟徒媳上車離開後, 他又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他們學繪畫的人, 大都心思敏感細膩, 容易有心結。

徒弟又是給人當贅婿的,身上擔著替姜家繁衍子嗣的擔子,若這心結不解,就算不會走上絕路,也要落個郁郁而終的結局。

自己這個當師父的, 平生就只收了這麽一個親傳弟子,若不幫他解了這心結, 就是走也走不安生。

蔣堰決定回去後就寫信。

這幾年他在外頭四處游歷, 也認識了不少三教九流的朋友。

寫信向這些朋友求助,沒準他們那裏正好有擅長醫治不孕不育的神醫的消息呢?

另外一頭,姜椿看著哭得眼眶通紅, 鳳眼還略有些濕漉的宋時桉,簡直無語。

真想狠狠說他一頓。

他倆已經不止一次討論過有無子嗣這個話題了, 好的情況跟壞的情況都考慮到了,自己也都給出了對策。

明明他也認可並接受了的,怎地今兒蔣堰提到這茬,他又莫名其妙哭起來?

但想到方才蔣堰的叮囑,她還是選擇了閉嘴。

萬一自己哪句話沒說對,又把人給刺激哭了,那可就有得哄了。

反倒是宋時桉,主動從她手裏抽過絲帕,拭了拭自己的眼角。

然後低垂下眼眸,唇邊露出個羞澀的笑容來:“我今兒多吃了幾杯酒,又聽聞師父才剛回京就又要去江南游玩,所以情緒有些失控,叫娘子見笑了。”

不管是不是托詞,既然他自己沒提生小崽子的事情,姜椿傻了才提這個呢。

當即笑道:“我估摸著夫君就是吃多了酒,撒酒瘋呢,不然怎地眼淚說掉就掉,連醞釀都不需要醞釀一下?”

師父暫時被自己留住了,宋時桉現在心情極好,也不在意被說撒酒瘋,還玩笑了一句:“當然不需要醞釀了,因為我眼睛流的不是淚水,而是剛喝下去的酒水。”

姜椿“嘶”地倒抽了口涼氣,摸著自己的胳膊,渾身抖了一下,嚷嚷道:“夫君你這冷笑話也忒冷了些。”

說得很好,下次還是別說了。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裏,將下巴擱到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輕笑道:“夫君抱著你,就不冷了。”

姜椿撇撇嘴,在心裏腹誹了一句“肉麻”,嘴裏哼哼唧唧道:“那你下回說冷笑話前,記得先抱住我,不然我怕自己被冷得感染風寒。”

宋時桉嘴角抽了抽。

這家夥的身子骨比牛犢子都壯實,自己重生回來這將近三年的時間,她一次風寒都沒感染過。

怎可能會脆弱到聽自己說幾句冷笑話,就被冷得感染風寒?

不過他嘴上還是幹脆利落地答應下來:“好,我記住了。”

倆人誰都沒再說話,就這麽靜靜抱了一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宋時桉成日跟姜椿在一起,早就學會了她那套順桿就爬的本事。

仗著姜椿對他小心翼翼,夜裏非要跟她玩山賊強搶新娘子的游戲。

為了夠逼真,還叫她穿上紅色衣裙,甚至連小衣跟褻褲也要紅色的。

姜椿:“……”

她咬了咬後槽牙,要不是蔣堰的那番叮囑,自己高低才不慣著他呢!

但現在,她只能找了套夏日穿的輕薄紗衫跟羅裙穿上,又翻找出條紅色汗巾子充當紅蓋頭,蓋到自己腦袋上。

宋時桉隔著汗巾子捏住她的下巴,故意用豪邁的語氣說道:“這樣的大美人,今兒便宜大爺我了!”

姜椿嘴角抽了抽。

自己頭上還頂著“紅蓋頭”呢,你丫是怎麽隔著紅蓋頭就曉得自己長相的?莫非長了透視眼不成?

但還是配合地抖了抖,邊伸手去推他的手,邊哭哭唧唧地說道:“你是什麽人?我相公人呢?其他來迎親的人呢?你松手!快點松手!”

宋時桉冷冷道:“你相公被大爺我丟去了後山,如果你乖乖聽大爺的話,讓大爺舒服了,大爺就放你去後山尋你相公。”

姜椿必須不能聽話呀,立時又揮舞手臂又踢騰腳的,試圖將這“山賊”給驅趕開。

宋時桉去拿了兩條汗巾子來,一條綁住她的手,一條綁住她的腳。

然後伸手將她抗到肩上,朗聲大笑道:“就讓大爺我代替你相公跟你圓房吧,大爺我本事厲害得很,保管讓小娘子你舒服。”

姜椿害怕地大叫:“不要啊!你放開我!你放開我!”

宋時桉將她往塌上一丟,隨即整個人壓了上來,掀開她的裙子,扯掉褻褲,然後便直接與她合二為一。

姜椿被刺激得“嘶”地倒抽了一口涼氣。

但還沒忘記演戲,立時“大哭”道:“啊……好痛……你出去!你快出去!”

邊喊邊在心裏翻白眼。

每次看小說看到這種情節,她都要忍不住想要吐槽。

這都不是箭在弦上了,這是劍都出鞘了,男主or男配怎可能會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退出去?

哭著喊讓對方出去,這真的不是在替對方搖旗吶喊?

畢竟在某些自大男眼裏,女孩子喊不要就是要嘛。

宋時桉當然不會出去。

不但不出去,還更加賣力地耕耘起來。

姜椿差點沒被他折騰死。

好家夥,雖然是在做戲,但她差點以為自己真被土匪搶走,並蠻橫霸占了她的身子。

事畢,她狠狠地捶了宋時桉的胸堂一下,咬牙切齒道:“咱們是在演戲,可沒叫你假戲真做。”

她人都差點被他撞碎,這會子那裏還又酸又疼。

宋時桉親了親她的額頭,一臉羞愧地說道:“娘子,你知道的,為夫吃多了酒……”

姜椿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

萬能理由——吃多了酒?

宋時桉手往下去,柔聲道:“我幫娘子按一按,好緩解下娘子的不適。”

姜椿立時又“嘶”地倒抽一口涼氣。

她忙將手伸下去,抓住他的手腕,然後將其挪開。

嘴裏笑罵道:“用不著,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宋時桉作無辜狀,裝傻充楞道:“夫君能有什麽壞心思呢?”

姜椿懶得同他掰扯,強勢道:“老實睡覺,再起壞心思,我就把你趕下塌,讓你睡地上去。”

宋時桉意猶未盡道:“方才是山賊跟新娘子圓房,新娘子的相公還沒跟新娘子圓房呢。”

姜椿:“……”

你丫還挺會玩的!

怪自己寫的是晉江文,而不是花市文,限制了你的發揮是吧?

不過一想到花市文女主的待遇,姜椿頓時慶幸自己有賊心沒賊膽,一直乖乖待在晉江碼字。

不然一朝穿書,直接玩完。

她柳眉倒豎,一雙杏眼冷冷瞪著他,踢騰了下自己的腿腳,哼笑道:“你就說你要不要乖乖睡覺吧?”

一副只要他敢說不,她就直接飛起一腳將他踹下塌的架勢。

宋時桉果斷認慫:“我睡。”

*

何書渝才落網沒幾日,就有人托人跟莊氏透口風,覺得宋時初跟自家郎君甚是般配,問宋家可願安排兩人相看。

這家人姓周,是世代書香的大戶人家,在京中的風評一直不錯。

瞧中宋時初的是周大太太,想將她說給自己的長子周楷程。

周楷程今年跟宋時桉同歲,都是二十五歲,進士出身,如今在戶部任浙江清吏司主事,正六品官職,算得上是年輕有為了。

他先前娶過一任妻子陸氏,兩人育有一女,今年五歲。

三年前陸氏病逝,周大太太一直想給他物色個繼室,奈何他這樣的條件,有些高不成低不就,一拖便拖到了現在。

其實年前周大太太就瞧中宋時初了,本想年後托人給宋家透口風,偏又跳出來個何書渝。

因不確定宋家會不會為了平息此事,幹脆讓宋時初嫁給何書渝,所以她只能選擇觀望。

如今何書渝被大理寺查實謀害發妻,一個秋後問斬肯定跑不了,周大太太再無任何顧慮,怕夜長夢多,趕緊托人上門。

莊氏沒料到何書渝才剛被抓,就有人火急火燎地上門說親,驚訝之餘,又忍不住有些竊喜。

周家以及周楷程這個人,在她的女婿候選名單上可是排第一的存在。

她一早就盯上了,還叫人將該打聽不該打聽的,都打聽清楚了。

原本打算等何書渝的判決下來,他跟初姐兒的傳聞漸漸平息後,就叫人給周家透個口風。

如果周家也有意思的話,再安排他們兩個小年輕相看。

雖說一家有女百家求,自來都是男方主動托人上門說親,但宋時初到底情況不同。

加上周家以及周楷程的確是宋時初的最佳選擇,錯過實在可惜。

莊氏從姜椿身上學到了一個道理,那就是臉皮厚吃不夠。

女方主動托人透口風又怎樣?只要兩家親事定下來,周家就算為了自家臉面,也不可能將這茬說出去。

卻沒想到,沒等自家這邊行動呢,周家就先托人來透口風了。

莊氏頓時覺得周家忒識趣了些,原本只對他家有八分的滿意,如今直接提升到了九分。

雖然她很想當場就應下,明兒就安排倆人相看,但到底還是按捺住了。

女方家必須得矜持,哪有一家一托人上門透口風,就立時應下的道理?

硬是拖了五日,這才給周家送信,通知他們五月初八這日到宋家來相看。

“恭喜二妹妹、賀喜二妹妹。”相看前一日,姜椿傍晚去給莊氏定省時,碰到宋時初,立時向她道喜。

又笑嘻嘻道:“明兒是二妹妹相看的好日子,大嫂好東西沒有,就送你一支紅山茶絨花戴吧,給你添點喜氣。”

宋時初臉色微紅,連忙道謝:“偏了大嫂的好東西了。”

大嫂手裏的絨花,可比外頭賣的精致多了。

先前自己戴了一支大嫂送的紅梅絨花去赴宴,得了好些人的誇讚呢,其中就有很可能是自己未來婆婆的周大太太。

挺著五個月孕肚的鐘文謹聞言,也道:“那我就送二妹妹一塊兒手表吧,是我們順風洋貨行下個月準備上的新品,旁人都還沒有呢。”

她從拼夕夕進了些鍍金機械表,準備賣五十兩銀子一塊,狠狠宰那些富戶一筆。

她的手表,可是全大周獨一無二的商品,領先這時代的西方世界無數年,賣五十兩銀子貴嗎?

一點都不貴!

再說了,她宰的可是那些不差錢的富戶,又沒宰普通百姓,宰起來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

畢竟這些富戶啥都缺,就是不缺姨銀錢。

姜椿充當捧哏,“哇”了一聲:“這可是手表哎,我們這兩個當東家的都舍不得買兩塊自戴呢,二弟妹竟然大手筆地送二妹妹一塊,可真是太叫人羨慕了。”

姜椿是真舍不得買。

畢竟鐘文謹這家夥為了不被自己懷疑,跟自己說這手表進貨價三十兩銀子一塊。

姜椿要是自己買塊戴,就得同時給宋時桉買一塊戴,不能閃著他。

就算鐘文謹只收進貨價,兩塊表加起來也要六十兩銀子呢。

實在是有些肉疼。

但如今宋時初這個小姑子都戴上手表了,宋時桉這個當兄長的還沒有,多少有些沒臉。

姜椿咬牙道:“二弟妹,我要給你大哥買塊男表。”

鐘文謹撫著自己的大肚子,笑瞇瞇道:“大嫂不給自己買塊,跟大哥戴情侶表?只大哥自己戴著多沒意思啊。”

姜椿嘴角抽了抽。

這家夥還真是個商業天才,表還沒上架呢,就想出情侶表這個噱頭來了。

為了不叫家裏的正頭娘子疑心自己在外頭有相好,那些有錢郎君們也得買兩塊表回去以示清白。

反正他們不差錢,一塊還是兩塊區別不大。

但對於順風洋貨行來說,銷量卻是直接翻了一倍。

姜椿朝鐘文謹豎了個大拇指,真心實意地誇讚道:“二弟妹,你可真是個商業天才!”

鐘文謹略帶得意地揚了揚唇角:“大嫂過獎了。”

情侶表的噱頭一出,姜椿只能乖乖掏錢,買了兩塊表。

還趁機打趣宋時初:“不如二妹妹也跟你二嫂買塊男表,回頭明兒你倆相看對眼了,周郎君送你金釵,你送他男表,豈不正好?”

根據大周習俗,男女雙方相看結束,若互相都有意思,就會互贈禮物,初步確立關系。

然後兩家大人才開始正式走三書六禮的流程。

大戶人家男方會送金釵,女方則回贈荷包、香袋以及扇袋之類的繡活。

話音剛落,就挨了莊氏一頓數落:“你明知道你二妹妹手裏沒存下甚銀錢,卻還說這樣的話,擺明了是想坑我的銀錢是吧?”

姜椿笑嘻嘻道:“反正母親跟父親的表,回頭二弟妹會孝順的,就算您出錢替二妹妹買塊男表,也還省下三十兩銀子呢。”

莊氏冷哼一聲:“我原本是能省六十兩銀子的,因為你一句話,三十兩銀子就長著翅膀飛走了。”

“非也非也。”姜椿搖頭晃腦,然後一指鐘文謹,笑嘻嘻道:“母親的銀子沒飛走,而是化成了您孫子的財產,暫時留在二弟妹手裏,橫豎丟不了。”

這番話說得,太合情合理,以致於莊氏都找不出反駁的話來了。

只能讓珊瑚去取了三十兩銀子來,交給鐘文謹。

鐘文謹高興得嘴角都要笑歪了。

這表她從拼夕夕商城進貨價是二百塊一塊,別說賣給外人五十兩一塊了,就是賣自家人的所謂進貨價三十兩一塊,她都大賺特賺。

一會兒的功夫,就賣出去三塊,入賬九十兩銀子。

雖然要送三塊表出去,分別給宋時初、莊氏以及宋振庭三人每人一塊,但也花不了幾個錢。

其實她先前也說要送給大嫂跟大哥每人一塊手表來著,但大嫂知道這表進貨價高達三十兩銀子後,死活都不肯要,她只能作罷。

*

因姜椿每日上午雷打不動地要跟著虞安城練功,所以宋時初跟周楷程相看的熱鬧,她是看不成了。

好在有宋時音這個大嘴巴,可以替自己播報。

姜椿的午飯才剛擺上桌,宋時音就跑來了。

一進門,她就笑嘻嘻道:“哎呀,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我也還沒用午膳呢,正好在大嫂這裏蹭一頓。”

姜椿白她一眼:“那還真挺巧的。”

還是叫桂枝給她加了一副碗筷,又讓小廚房的李媽媽拿胡瓜跟蒜泥涼拌一盤鹵豬腸來。

自打姜河的姜記豬肉鋪開張後,姜椿就不用叫人到外頭采買豬下水了,她想吃多少就有多少。

不過豬腸這玩意兒,誰弄誰知道,味道又大,清洗起來又麻煩,饒是她這樣的吃貨,也只能接受十天半個月折騰一回。

今兒上午李媽媽才剛鹵好一鍋。

宋時音笑嘻嘻道:“我一早就聽人說丹桂苑在鹵豬腸,早飯故意沒吃飽,就等著中午來大吃特吃了。”

姜椿又白她一眼,哼笑道:“你二姐姐的親事有眉目了,下個就該輪到你了。

你還是快點嫁出去吧,不然成日來我這裏蹭吃蹭喝,我錢包都被你蹭薄了一層。”

宋時音咽下嘴裏的辣炒豬腸,嚷嚷道:“天地良心啊,我麻雀大小的腸胃,吃幾口就吃飽了,能吃大嫂你多少東西?

再說了,大嫂今非昔比,不但是日進鬥金的順風洋貨行的二東家,名下還有兩間十分掙錢的鋪子,妥妥的小富婆一個,至於連小姑子吃你幾口飯都斤斤計較嘛?”

姜椿哼笑一聲:“至於。”

宋時音被噎了一下,隨即又厚臉皮地哈哈一笑:“那你計較唄,反正我該蹭吃蹭喝就蹭吃蹭喝,又不會因為你計較我就不蹭了。

你計較呀,也只能白計較。”

姜椿失笑:“你這厚臉皮,倒是得了我的真傳,以後到了婆家也能如此厚臉皮的話,日子肯定不會差到哪裏去。”

畢竟大戶人家的男丁跟女眷,都要臉。

不管內裏如何,至少明面上是要臉的。

宋時音撇了撇嘴:“在婆家再如何,也不可能比在娘家時更自在。

唉,女子為甚要嫁人?如果能一輩子不嫁就好了。”

姜椿沒盲目附和她的話。

如果宋時是個能清楚規劃好自己的人生的人,打定主意不嫁人,並且考慮好了這過程中需要面對的困難跟阻礙,並有本事能養活自己,姜椿自然支持。

前世她就有好幾個打定主意不婚不育的作者好友。

但很顯然宋時音不過是隨口一說,並不是真打算不嫁人。

她只是處在人生的十字路口,對於即將拐彎的人生感覺有些迷茫而已。

如果自己盲目附和的話,沒準會將她給帶進溝裏去。

姜椿哼笑一聲:“回頭母親給你說個家風清正,人品端方、模樣清俊的小郎君,你保管比誰都樂意嫁。”

宋時音頓時臉色微紅,嗔道:“大嫂你莫哄我了,這樣好的小郎君哪是那麽容易就能尋到的?我可沒這好運氣。”

姜椿撇撇嘴。

看吧,就知道這家夥所謂的不想嫁人不過是隨口說說,壓根就不是認真思考後做出的決定。

不過她哥哥宋時遷的親事都還沒定下來呢,暫時還輪不到她頭上。

姜椿轉移話茬道:“你二姐相看的如何了?”

宋時音賣關子道:“大嫂你猜?”

姜椿篤定道:“我猜你二姐姐頭上現在戴著周家的金釵呢。”

宋時音頓時不依:“大嫂你既然得到消息了,還多此一舉地問我作甚?”

姜椿白她一眼:“我何時得到消息了?我只是用我聰明的腦瓜子想了想,就猜到了真相而已。

你以為我是你,腦瓜子跟瓜子仁一樣大,素日凈做些不過腦子的事情?”

宋時音不服氣地大叫:“大嫂你別亂說,我甚時候做不過腦子的事情了?”

姜椿輕哼一聲:“你過腦子的話,怎地現在還沒將你好容易撒潑打滾要來的鋪子開起來?

就算不曉得要開什麽鋪子,就不曉得向我跟你二嫂請教?

鋪子閑在那裏,既不開起來,也不租出去,白放著長灰,我都替你心疼。”

聽大嫂說起這個,宋時音頓時得意洋洋起來:“誰說我不曉得開什麽鋪子?我早就想好了!”

姜椿挑了挑眉:“你要賣什麽?”

宋時音笑嘻嘻道:“賣豬肉!”

姜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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