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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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落
該怎麽形容看見有關楚兮晚戀情新聞推送的那一刻呢？
心跳好像驟然停滯了幾秒。
大腦一片空白, 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
新聞標題中的‘覆合’二字和楚兮晚的照片同時出現，他好像真被這場愛情追逐中淘汰了。
前一小時還在對自己撒嬌的人，會在下一秒毫不猶豫地投身轉向別人懷中。
一個無比糟糕的結果。
光是在腦海中設想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場景，謝斯遇都覺得受不了。
於是他交代完眼下棘手的工作, 匆匆趕往有楚兮晚在的地方。
任何文字和照片都不如親眼所見有沖擊力。
楚兮晚與Ryan牽手相繼入座。
開場前已經有不少人到達了觀眾席, 但他們倆依舊聊得火熱, 並且越聊身體靠得越近。
即便知道Ryan只是楚兮晚眾多前任當中的一個，除了事業上的往來之外, 不會再有其他接觸機會, 謝斯遇還是忍不住打翻心裏的醋罐子。
直接沖下去將兩人分開？
這是不經過頭腦思考做出的第一反應。
不行，太過沖動。
難道要一直在二樓充當旁觀者, 冷眼看著兩人之間的親密互動嗎？
謝斯遇捂著胸口, 深吸一口氣。
他辦不到。
最後一通電話拯救了謝斯遇徘徊不定的內心。
“謝斯遇，我是向悠。”
“晚姐的高跟鞋出了點兒問題, 你重新準備一雙高跟鞋給她送過去吧。”
“六厘米到八厘米左右高的跟，我等會兒給你發一張圖片, 要和圖上差不多款式的高跟鞋。”
向悠一口氣說完整段話, 但謝斯遇對此反應很淡漠。
“你是在對我施號命令嗎？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答應你請求？”
對面沈默片刻，濃濃的無語感透過電流從聽筒傳出。
“謝斯遇，你這個木魚腦子, 你看不出來我在給你和晚姐之間創造相處的機會嗎？”
“算了，愛去不去。”
“掛了。”
謝斯遇目光定定落在相談正歡的兩人身上, 一道光亮從腦海間掠過。
而後趁向悠掛斷電話前, 出聲叫住：“等等，我去。”
“我就知道, 只要提到‘楚兮晚’三個字，讓你幹什麽事情你都會同意。”向悠用穩操勝券的語氣說, “對了，晚姐的鞋碼是……”
“36。”謝斯遇搶答。
“OK，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話音落下，聽筒傳出一陣忙音。
之後謝斯遇沒閑著，吩咐助理買鞋，讓服務生將人帶來貴賓休息室。
一系列事情做完，他還沈浸在楚兮晚和前男友互動，自己要醋飛了的狀態。
直到楚兮晚出現在視野內，迎著他的眼睛說出讓他心動不已的甜言蜜語。
‘但分手之後還一起上床的前男友。’
‘只有你一個。’
如同一朵煙花在心間炸開，霎時迸發出絢麗耀眼的光亮，將悶沈的陰霾層層撥散。
“我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Ryan。”
“他剛才扶著我入場也只是因為我的鞋子不方便。”楚兮晚繃直腳尖踢了下被人隨手扔在地上的高跟鞋，繼續道，“喏，你也看見了。”
謝斯遇勾了一縷她散落在自己白襯衫上的長發在手中把玩，胸口震出悶悶的聲音。
“看見了。”
“但是我心裏還是有點兒不開心。”
餘光瞥到楚兮晚不滿地輕輕蹙眉，謝斯遇下頜線繃緊，不自在地抿了下唇，隨即轉變話鋒。
“只有一點點不開心，我能很快把自己哄好。”
“你不用在意我，真的。”
“給我幾秒時間緩沖就好。”
委屈從表情中溢出，外加上燈光照射下泛起點點水光的黑眸，楚兮晚瞬間心軟。
“可是我就在這裏，你為什麽要自己哄自己呢？”
“我想哄你。”
楚兮晚雙手捧住謝斯遇的臉頰，隨後將自己的紅唇印在他唇間。
沒有唾液相融的黏膩，也沒有唇齒碰撞的炙熱，僅是單純的一個吻，帶著安撫之意。
呼吸聲交織，滾燙而炙熱。
分不清是誰先亂了陣腳，打破了這番表面的平靜。
單純的吻不再溫柔。
謝斯遇輕舔了下貼過來的紅唇，仿佛敲門似的，征求主人同意，楚兮晚輕而易舉地張開嘴唇，迎接他的到來。
舌尖靈活地滑入口中，帶著風卷殘雲過後的餘熱，不急不緩地奪取她胸腔所有氧氣。
喘息聲、吞咽聲相繼響起，楚兮晚才如夢初醒地感到舌根發麻。
她用手掌撐在謝斯遇胸前，稍稍拉開兩人間的距離，柔聲問：“哄好了嗎？心裏還醋嗎？”
謝斯遇偏過頭，下巴搭在她肩膀。
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耳垂微微泛紅，像極了一只和主人玩耍後被逗樂的小狗。
“哪有這樣的，哄人還問哄好了沒有。”
可楚兮晚偏偏不聽，見他反應如此大於是生出玩笑之心，重覆問了一遍。
“所以我哄好了嗎？”
“遇遇？”
從她口中聽到這個稱呼，謝斯遇身心瞬時舒坦不少，臉上笑容好像不要錢似的，越來越止不住。
“哄好了。”
說完，謝斯遇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反應很不對勁，活脫脫展現了一個‘怨婦’形象。
他悻悻地擡頭坐好。
此時，楚兮晚明顯參透了身前人的心中所想，朝他粲然一笑。
耀眼燈光被光影切割成無數細小碎片散落在她眸中，隨著笑容逐漸擴大，如同星辰遍布的璀璨星河。
“我的事情都解釋完了，現在輪到你了。”
“你有沒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楚兮晚用那雙清瑩的明眸望著他，睫毛忽閃，顯得格外認真。
聽完後謝斯遇下意識想轉頭回避，可視線卻不自覺她的一片柔波吸引。
應該沒有瞞著她的事情。
腦海第一時間閃過這個回答，但其他事情接踵而至地出現t，將此答案推翻。
謝斯遇說話時也不禁帶上了些結巴：“沒……沒有。”
“真的沒有嗎？”
楚兮晚神色微斂，微微瞇起眼睛反問。
這一瞬間，謝斯遇心頭滋生無數種可能性。
到底是什麽事情被她發出現了？
他在大腦深處提取記憶碎片。
楚兮晚發現了‘禧譽科技’是他的？洞悉了他和曾俊豪的關系？還是知道了讓她參加之前那檔綜藝的貓膩？
又或者，是他未曾想起但罪行更深重的事件？
事情一件件拼湊在一塊，謝斯遇心裏愈發恐慌。
沒為難他，楚兮晚直接將心底困惑說出口。
“剛才為我帶路的服務生告訴我，他們老板正在貴賓休息室裏面等我。”
“你和我解釋解釋，什麽叫他們老板？”
原來她問的是這個，謝斯遇懸在半空惴惴不安的心臟終於穩穩落地。
“朋友開的，我也投了點小錢。”
能被稱做‘老板’的程度，肯定不止是小錢那麽簡單。
不過這句話也在側面解釋了一點他的事業。
“說起這個，我到現在都不知道你開的什麽公司？”
“還是之前那個嗎？”
他完成學業後，與她分離兩地在倫敦開創的事業。
這些年楚兮晚從未主動從好友處打聽，或者在網絡上搜索關於謝斯遇的只言片語。
將‘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安靜。’這句至理名言貫徹得十分成功。
思慮片刻，謝斯遇給出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是，但又不完全是。”
在楚兮晚問出與他事業有關的問題時，謝斯遇猶豫了幾秒要不要將方才從眼前飄過的條條罪行全盤托出。
轉念一想，考慮到眼下情況，實在不是一個方便談心的好時機，以及她可能會表現出自己無法承受的反應，最終還是作罷。
好在楚兮晚也沒有想進一步深究的想法，話題就此終止。
“我下去走走，與新鞋磨合一下。”
楚兮晚從謝斯遇腿上站起，踩著新換的高跟鞋在實木地板上走了幾步，而後在一道緊閉的紅木門前停下。
不規則的紋理配上精美壯闊的雕刻，平添幾分神秘感。
好奇心瞬間冒出頭，她扭頭：“這裏面也是可以進去嗎？”
謝斯遇視線順著她手指方向望去，瞥了一眼後點頭。
似乎找到了什麽有趣的玩意，楚兮晚抱著打開潘多拉盒的謹慎，緩緩壓下門把手。
“原來就只是提供休息的地方。”
打開門，視線在套間內環視一圈，她語氣稍稍染上幾分失望。
“不然呢？你以為是什麽？”
謝斯遇用手捋了捋衣角處的微褶，站起身走到楚兮晚身旁。
她毫不猶豫地說出自己的猜測：“大門裝飾得這麽神秘，這裏面至少也得是個書房，或者放置了什麽機密文件的地方。”
“你推測得很有道理。”謝斯遇的手掌輕輕落在她發頂，聲線染笑，“但這是休息室裏面的一個套間，它的作用也只能是提供休息。”
套間內外的陳設並沒有太大的不同之處。
正當楚兮晚感到無聊，準備返回秀場時，被謝斯遇一句不上不下吊胃口的話叫住。
“不過。”
“這好像是有一個小玄機。”
楚兮晚眸光瞬亮，頓時來了興趣：“什麽？”
“讓我想想，一時半會有些記不起來。”謝斯遇一手橫在身前，支著另一只手，手指輕撫著下巴陷入沈思。
最近一次來這間休息室還是半年前好友生日的私宴，當時好友為他們展示了一個特殊設計。
到底是什麽呢？
不忍讓楚兮晚高漲的興致泯滅，謝斯遇費力壓榨自己的記憶。
餘光不經意從落地玻璃窗間劃過，他眼神微微沈下一度。
隨後慢步走到窗邊，手掌放在墻壁上的某件凸出的裝飾上，轉動手腕。
‘唰——’
原本朦朧不清的玻璃陡然變得無比清晰，一樓秀場內的畫面盡收眼底。
華美的長裙與矜貴的西服碰撞，璀璨燈光灑落，人們臉上展現出來的表情一覽無遺。
悠閑的、諂媚的、緊張的……
各式紛呈。
而楚兮晚也突如其來的變化被嚇得接連後退。
一個帶著溫熱的胸膛接住她的身體，耳畔傳來一道溫柔且沈穩的男聲，讓人擁有滿滿的安全感。
“別怕，是單向透視的鏡子。”
“只有裏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楚兮晚微微直起身體，朝落地窗方向走去。
雙手交叉，冷眼看著窗外景象，意味深長地說：“原來你們有錢人喜歡這樣玩呀。”
最後一個尾音結束，她小幅度地偏過腦袋。
好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有錢人。
她好像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沒有。”謝斯遇立刻出聲為自己辯解，“我沒有玩過。”
拒絕不了好友的邀約，他每次都一個人安靜地坐在角落喝悶酒，從未參與過有錢人的低俗消遣。
楚兮晚聳了聳肩，轉而將註意力全部集中在窗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他這番說辭。
楚兮晚不止一次享受到站在高處的暢快。
其他人如螻蟻般橫穿於世俗之間，而居高位者可以隨心所欲地沈浸於紙醉金迷中。
階級不同，體會到的生活差異巨大。
楚兮晚無比慶幸自己屬於後者。
從出生開始她就沒有體會過窮困潦倒的滋味，以後也不想經歷。
正想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視野內。
目光頓時有了焦點。
“要不要來見識一下你前女友無縫銜接的場面？”楚兮晚出言打趣，沒多久又笑著將此想法否決，“還是別了，我怕你看完後傷心，晚上一個人偷偷躲在被窩裏哭。”
謝斯遇望向她的眸底不免多了幾分打量意味，沈聲開口：“看你無縫銜接嗎？”
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覆，楚兮晚眼角上翹，眼眸仿佛被湖水洗過似的格外清亮，笑稱：“你只有我這一個前女友嗎？”
她把這個問題還給他。
“是，我只有你一個。”
“你也太薄情了吧，人家好歹跟了你那麽久，還到了一起見家長的地步。”
“在我的認知中，真心相愛過的人才算得上是前任。”
“我沒喜歡過她。”
“……”
楚兮晚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如果不是深知他的性格為人，這段言論倒真可能被她列入渣男語錄內。
而且按照他的邏輯思維來說，她好像也只有謝斯遇這一個前任了？
“不要給自己立深情人設。”
“你和楚韻宛在我面前展現過的甜蜜，早就記在我的小本本上了。”
“別想抵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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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小時還在對自己撒嬌的人，會在下一秒毫不猶豫地投身轉向別人懷中。
一個無比糟糕的結果。
光是在腦海中設想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場景，謝斯遇都覺得受不了。
於是他交代完眼下棘手的工作, 匆匆趕往有楚兮晚在的地方。
任何文字和照片都不如親眼所見有沖擊力。
楚兮晚與Ryan牽手相繼入座。
開場前已經有不少人到達了觀眾席, 但他們倆依舊聊得火熱, 並且越聊身體靠得越近。
即便知道Ryan只是楚兮晚眾多前任當中的一個，除了事業上的往來之外, 不會再有其他接觸機會, 謝斯遇還是忍不住打翻心裏的醋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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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太過沖動。
難道要一直在二樓充當旁觀者, 冷眼看著兩人之間的親密互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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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斯遇，我是向悠。”
“晚姐的高跟鞋出了點兒問題, 你重新準備一雙高跟鞋給她送過去吧。”
“六厘米到八厘米左右高的跟，我等會兒給你發一張圖片, 要和圖上差不多款式的高跟鞋。”
向悠一口氣說完整段話, 但謝斯遇對此反應很淡漠。
“你是在對我施號命令嗎？你怎麽知道我一定會答應你請求？”
對面沈默片刻，濃濃的無語感透過電流從聽筒傳出。
“謝斯遇，你這個木魚腦子, 你看不出來我在給你和晚姐之間創造相處的機會嗎？”
“算了，愛去不去。”
“掛了。”
謝斯遇目光定定落在相談正歡的兩人身上, 一道光亮從腦海間掠過。
而後趁向悠掛斷電話前, 出聲叫住：“等等，我去。”
“我就知道, 只要提到‘楚兮晚’三個字，讓你幹什麽事情你都會同意。”向悠用穩操勝券的語氣說, “對了，晚姐的鞋碼是……”
“36。”謝斯遇搶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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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謝斯遇沒閑著，吩咐助理買鞋，讓服務生將人帶來貴賓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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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楚兮晚出現在視野內，迎著他的眼睛說出讓他心動不已的甜言蜜語。
‘但分手之後還一起上床的前男友。’
‘只有你一個。’
如同一朵煙花在心間炸開，霎時迸發出絢麗耀眼的光亮，將悶沈的陰霾層層撥散。
“我沒想到會在這裏碰見Ryan。”
“他剛才扶著我入場也只是因為我的鞋子不方便。”楚兮晚繃直腳尖踢了下被人隨手扔在地上的高跟鞋，繼續道，“喏，你也看見了。”
謝斯遇勾了一縷她散落在自己白襯衫上的長發在手中把玩，胸口震出悶悶的聲音。
“看見了。”
“但是我心裏還是有點兒不開心。”
餘光瞥到楚兮晚不滿地輕輕蹙眉，謝斯遇下頜線繃緊，不自在地抿了下唇，隨即轉變話鋒。
“只有一點點不開心，我能很快把自己哄好。”
“你不用在意我，真的。”
“給我幾秒時間緩沖就好。”
委屈從表情中溢出，外加上燈光照射下泛起點點水光的黑眸，楚兮晚瞬間心軟。
“可是我就在這裏，你為什麽要自己哄自己呢？”
“我想哄你。”
楚兮晚雙手捧住謝斯遇的臉頰，隨後將自己的紅唇印在他唇間。
沒有唾液相融的黏膩，也沒有唇齒碰撞的炙熱，僅是單純的一個吻，帶著安撫之意。
呼吸聲交織，滾燙而炙熱。
分不清是誰先亂了陣腳，打破了這番表面的平靜。
單純的吻不再溫柔。
謝斯遇輕舔了下貼過來的紅唇，仿佛敲門似的，征求主人同意，楚兮晚輕而易舉地張開嘴唇，迎接他的到來。
舌尖靈活地滑入口中，帶著風卷殘雲過後的餘熱，不急不緩地奪取她胸腔所有氧氣。
喘息聲、吞咽聲相繼響起，楚兮晚才如夢初醒地感到舌根發麻。
她用手掌撐在謝斯遇胸前，稍稍拉開兩人間的距離，柔聲問：“哄好了嗎？心裏還醋嗎？”
謝斯遇偏過頭，下巴搭在她肩膀。
嘴角不自覺地往上翹，耳垂微微泛紅，像極了一只和主人玩耍後被逗樂的小狗。
“哪有這樣的，哄人還問哄好了沒有。”
可楚兮晚偏偏不聽，見他反應如此大於是生出玩笑之心，重覆問了一遍。
“所以我哄好了嗎？”
“遇遇？”
從她口中聽到這個稱呼，謝斯遇身心瞬時舒坦不少，臉上笑容好像不要錢似的，越來越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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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謝斯遇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反應很不對勁，活脫脫展現了一個‘怨婦’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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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楚兮晚明顯參透了身前人的心中所想，朝他粲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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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情都解釋完了，現在輪到你了。”
“你有沒有什麽事情瞞著我？”
楚兮晚用那雙清瑩的明眸望著他，睫毛忽閃，顯得格外認真。
聽完後謝斯遇下意識想轉頭回避，可視線卻不自覺她的一片柔波吸引。
應該沒有瞞著她的事情。
腦海第一時間閃過這個回答，但其他事情接踵而至地出現t，將此答案推翻。
謝斯遇說話時也不禁帶上了些結巴：“沒……沒有。”
“真的沒有嗎？”
楚兮晚神色微斂，微微瞇起眼睛反問。
這一瞬間，謝斯遇心頭滋生無數種可能性。
到底是什麽事情被她發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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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兮晚發現了‘禧譽科技’是他的？洞悉了他和曾俊豪的關系？還是知道了讓她參加之前那檔綜藝的貓膩？
又或者，是他未曾想起但罪行更深重的事件？
事情一件件拼湊在一塊，謝斯遇心裏愈發恐慌。
沒為難他，楚兮晚直接將心底困惑說出口。
“剛才為我帶路的服務生告訴我，他們老板正在貴賓休息室裏面等我。”
“你和我解釋解釋，什麽叫他們老板？”
原來她問的是這個，謝斯遇懸在半空惴惴不安的心臟終於穩穩落地。
“朋友開的，我也投了點小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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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瞬間冒出頭，她扭頭：“這裏面也是可以進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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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就只是提供休息的地方。”
打開門，視線在套間內環視一圈，她語氣稍稍染上幾分失望。
“不然呢？你以為是什麽？”
謝斯遇用手捋了捋衣角處的微褶，站起身走到楚兮晚身旁。
她毫不猶豫地說出自己的猜測：“大門裝飾得這麽神秘，這裏面至少也得是個書房，或者放置了什麽機密文件的地方。”
“你推測得很有道理。”謝斯遇的手掌輕輕落在她發頂，聲線染笑，“但這是休息室裏面的一個套間，它的作用也只能是提供休息。”
套間內外的陳設並沒有太大的不同之處。
正當楚兮晚感到無聊，準備返回秀場時，被謝斯遇一句不上不下吊胃口的話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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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像是有一個小玄機。”
楚兮晚眸光瞬亮，頓時來了興趣：“什麽？”
“讓我想想，一時半會有些記不起來。”謝斯遇一手橫在身前，支著另一只手，手指輕撫著下巴陷入沈思。
最近一次來這間休息室還是半年前好友生日的私宴，當時好友為他們展示了一個特殊設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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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楚兮晚也突如其來的變化被嚇得接連後退。
一個帶著溫熱的胸膛接住她的身體，耳畔傳來一道溫柔且沈穩的男聲，讓人擁有滿滿的安全感。
“別怕，是單向透視的鏡子。”
“只有裏面能看到外面，外面看不見裏面的情況。”
楚兮晚微微直起身體，朝落地窗方向走去。
雙手交叉，冷眼看著窗外景象，意味深長地說：“原來你們有錢人喜歡這樣玩呀。”
最後一個尾音結束，她小幅度地偏過腦袋。
好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有錢人。
她好像把自己也罵進去了。
“沒有。”謝斯遇立刻出聲為自己辯解，“我沒有玩過。”
拒絕不了好友的邀約，他每次都一個人安靜地坐在角落喝悶酒，從未參與過有錢人的低俗消遣。
楚兮晚聳了聳肩，轉而將註意力全部集中在窗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相信了他這番說辭。
楚兮晚不止一次享受到站在高處的暢快。
其他人如螻蟻般橫穿於世俗之間，而居高位者可以隨心所欲地沈浸於紙醉金迷中。
階級不同，體會到的生活差異巨大。
楚兮晚無比慶幸自己屬於後者。
從出生開始她就沒有體會過窮困潦倒的滋味，以後也不想經歷。
正想著，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在她視野內。
目光頓時有了焦點。
“要不要來見識一下你前女友無縫銜接的場面？”楚兮晚出言打趣，沒多久又笑著將此想法否決，“還是別了，我怕你看完後傷心，晚上一個人偷偷躲在被窩裏哭。”
謝斯遇望向她的眸底不免多了幾分打量意味，沈聲開口：“看你無縫銜接嗎？”
沒想到會得到這個答覆，楚兮晚眼角上翹，眼眸仿佛被湖水洗過似的格外清亮，笑稱：“你只有我這一個前女友嗎？”
她把這個問題還給他。
“是，我只有你一個。”
“你也太薄情了吧，人家好歹跟了你那麽久，還到了一起見家長的地步。”
“在我的認知中，真心相愛過的人才算得上是前任。”
“我沒喜歡過她。”
“……”
楚兮晚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如果不是深知他的性格為人，這段言論倒真可能被她列入渣男語錄內。
而且按照他的邏輯思維來說，她好像也只有謝斯遇這一個前任了？
“不要給自己立深情人設。”
“你和楚韻宛在我面前展現過的甜蜜，早就記在我的小本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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