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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出來了。”
“等我一下, 這把游戲還沒有打完。”
向悠聽見開門動靜，抽空朝衣帽間瞥了一眼。
從謝斯遇離開客廳那一刻開始，她就在心裏默默計算著時間。
然後點進游戲界面。
只不過沒想到比游戲更快結束的，是楚兮晚換衣的的時間。
不到二十分鐘, 比她預計的快。
“你怎麽在打游戲？”
楚兮晚提著裙擺站在客廳地毯上, 禮服處處透露著‘奢華’之氣, 與客廳格格不入。
她知道向悠進入工作狀態後格外認真，幾乎不怎麽會打開手機游戲娛樂。
向悠脫口而出：“我以為要在客廳裏等很久。”
“幫忙拉一下拉鏈而已, 哪兒需要耗費很多時間。”楚兮晚指尖從首飾盒裏的項鏈上劃過。
“victory——”
游戲音效響起, 向悠的游戲以勝利結尾。
向悠目光在眼前兩人身上打轉，語氣裏帶著掩蓋不住的好奇：“不止拉拉鏈這麽簡單吧。”
“就這麽簡單。”
“可是你這裏有一個唇印。”向悠指著自己耳朵下面說, “而且他臉色變得紅潤不少, 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病態。”
很顯然，兩人並沒有想瞞著向悠的意思。
“噢, 你看到了還問。”
“……”
“好了，不逗你了。”楚兮晚笑著說, “來幫我選選這套禮服可以搭配什麽首飾吧。”
“晚姐, 你總是這樣。”
向悠把手機扔在沙發上，佯裝生氣地跺了跺腳。
“他主動的。”
“只親了一會兒，其他什麽都沒有做。”
“……”
向悠再次語塞, 猝不及防地被餵了一口狗糧。
她覺得自己現在突然不是很八卦了，不想知道小情侶之間的戀愛細節。
“晚姐, 我沒有問這些細節。”
“我知道, 但是我想說。”
楚兮晚側頭，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像極了正處於戀愛期的少女，與好友分享自己的喜悅。
而站在楚兮晚身旁的謝斯遇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
心頭不禁泛上絲絲密密的甜。
她沒想在好友面前隱瞞他們做過的親密事情, 是不是表示自己很快就能擁有名正言順的身份。
想到這兒，謝斯遇目光愈發深情地黏在楚兮晚身上。
再度回神時，楚兮晚和向悠兩人已然切換成了工作模式，態度格外正經。
“晚姐，你看看這條晶鉆項鏈怎麽樣？”
楚兮晚點頭，將頭發挽至背後，光潔白皙的脖頸展露在視野中。
“你幫我帶上看一看效果。”
“好。”
“好。”
兩道回覆聲同時響起，向悠眼睜睜地看著謝斯遇從她面前拿過項鏈，然後非常自然地走到楚兮晚身後。
向悠手臂懸在半空，怔住幾瞬才回神。
不得不說，這兩人站在一起對她眼睛很好，簡直是顏狗的天堂。
臉上不自覺地綻出暧昧笑容。
比隔著手機屏幕在網上嗑cp刺激多了，太甜啦。
“這個長度t舒服嗎？”
“需要扣進去一點嗎？”
“嗯，再進去一厘米吧。”
“這樣嗎？”
“嗯。”
“那我松手了。”
謝斯遇和楚兮晚正沈浸在，絲毫沒有發現對話能被人聯想到另外一層意思。
向悠唇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連帶著眼角眉梢一同上翹。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謝斯遇正在幫楚兮晚戴項鏈，她腦子真會被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填滿。
男聲慵懶低沈，女聲輕軟嫵媚，似在半夜輕語。
再多看幾秒，她要變成兩人cp粉的粉頭了！
而且之後可能真會忍不住在楚兮晚耳畔念叨，讓他們早日覆合。
想著想著，向悠仿佛已經能腦補出兩人戀愛的甜蜜畫面，不由得笑出聲。
“再往前面一點，我看不見。”
謝斯遇被楚兮晚當成毫無感情的工具人，舉著方形化妝鏡站在她面前，根據她的要求不斷調整位置和角度。
正當她對著鏡子整理項鏈時，身旁忽而傳來一道笑聲。
“小悠，看見什麽了？笑得這麽開心。”
嗑cp被正主當場抓包，向悠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
她背過身緩了幾秒，收斂了臉上笑意，壓制住上揚的唇角。
繼而轉了轉眼珠，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臉色逐漸變得正經，聲音也染上幾分嚴肅，佯裝不滿：“晚姐，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
“我們在一起共事幾年了，你千萬不能見色忘義。”
話音落下，而後一秒楚兮晚才反應過來向悠這番舉動的意圖。
看過許多狗血劇的後遺癥開始顯露，向悠時不時會進行思維發散，甚至是跳躍。
次數多了，楚兮晚也從一開始的不理解變得釋然，到後來還能附和幾句。
“你這小腦袋瓜子天天都在想些什麽東西？”
“我什麽時候見色忘義了。”
“他都快把我的工作搶完了。”
幫楚兮晚整理服裝，幫楚兮晚戴飾品這些事情以前都是向悠的分內任務。
想起方才向悠坐在沙發上悠閑地打游戲，謝斯遇代替楚兮晚開口。
“這就是你上班摸魚的理由嗎？”
向悠臉頰瞬間紅了一個度，連忙出聲為自己辯解：“不是上班摸魚，只是閑餘之時的娛樂。”
雖然楚兮晚才是她的老板，謝斯遇的話無法產生什麽實際的殺傷力，但萬一他以後成為了自己的‘老板娘’，而她現在還在‘老板’跟前告他的狀。
一時間，向悠無比後悔自己習慣了在楚兮晚面前口無遮攔，而忘了這會兒還多了個人。
“別逗她了，小女孩臉皮薄。”楚兮晚及時站出來打圓場，開玩笑道，“他身價太高，我支付不了那麽多的薪水。”
說完，又將話題拉上正軌。
“比如浪費時間了，先來幫我選禮服吧。”
向悠一共帶來了三套禮服，除了前面這段小插曲之外，其他過程進展得十分迅速。
不一會兒便選定了一條剪裁柔和流暢的香檳色掛脖抹胸長裙，絲綢質地，完美地得展現出身材曲線。
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好似月光灑落的湖面。
柔美朦朧，在夜色中釋放出無盡魅力。
三人共同做出來的選擇。
實際上只有楚兮晚和向悠手握話語權，謝斯遇只能坐在一旁默默欣賞。
這條香檳色長裙即不是三條禮裙中露膚度最高的，也不是最保守的，但是與楚兮晚高貴自身氣質最匹配的。
工作任務完成，向悠十分有眼力見的沒在楚兮晚家多停留，徑直收拾東西離開。
並未註意到當她踏出大門那刻，謝斯遇低頭在楚兮晚耳邊暫留了幾秒，而後摟著她朝主臥走去。
“楚Boss，誰在你面前造謠我身價很高？”
“如果老板是你，我願意倒貼。”
“怎麽倒貼？”
“當然是，把自己獻給老板了。”
“潛.規則？”
“嗯，我想讓你潛我。”
——
海城另一端。
高端奢豪寫字樓的頂層。
‘唰——’
百葉窗被人拉上，大門緊閉。
晃眼的白熾燈吊掛在天花板上，辦公室內氣氛緊張而壓抑。
“你再說一遍？”
“這些股份我們不是早就從他們幾個人手中買過來了嗎？現在又是什麽意思？”
楚東振怒目圓睜地擡頭，一把將手中的文件甩到地上，整個人處於暴怒邊緣。
助理站在辦工桌對面，神色嚴肅：“好像是因為楚兮晚。”
“又是她？”
“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阻止她對我們的計劃動手腳。”
自從那晚楚兮晚不請自來，在飯桌上放下狠話離開，馮玉霜內心一直惴惴不安。
但過去幾天都沒有異常情況發生，她便斷定楚兮晚只是在虛張聲勢。
“東振，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呀？總不能把這些東西拱手讓人吧。”
聽完助理的匯報，原本氣定神閑坐在沙發上的馮玉霜開始變得焦慮，精神也陷入高度緊張裏。
好不容易從小漁村一步步走到現在，過上了優渥富足的生活，她無論無何都不想活回前半輩子的生活中。
馮玉霜窮怕了。
“你閉嘴，聽他把事情說清楚。”楚東振沒好氣地瞥了馮玉霜一眼。
本就是一件無比棘手的事情，他努力說服自己不能自亂墻角，結果馮玉霜還在一旁打岔。
“東振，我……”
兩人早就被綁在一塊，成了一條船上的螞蚱，楚東振也極少對馮玉霜流露負面情緒，陡然遭到他的呵斥，她不免覺得委屈。
“不閉嘴就給我滾出去。”
“念念叨叨的，看著就煩。”
馮玉霜頓時噤了聲，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出言訓斥後，楚東振差點兒一口氣沒過來，捂著心臟大喘氣。
緩了幾分鐘，終於順氣，目光緊緊盯著助理：“你說，楚兮晚又在背後做了什麽妖？”
“她好像很早之前就掌握了我們的全部計劃。”
“您和夫人親自上門拜訪各位大股東後，有人順著你們的軌跡緊隨其後。”
“不知道那人開出了什麽條件，大部分股東都被策反了。”
話音落下，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片沈思。
良久後，楚東振取下眼鏡，伸手揉了揉眼眶，語氣疲憊：“你確定是楚兮晚那邊的人？”
助理回道：“基本可以確定。”
楚兮晚是整個計劃的最大受害者。
沒有之一。
“那段時間她並不在國內。”
“楊聞也帶著妻兒在國外旅游。”
“而他們安插在公司的眼線也被一一找出來了。”
這些年，楚兮晚一直留在國外，幾乎沒有回國過。
關於公司的事宜也是交由專人打理，她只需要安心待在幕後出錢。
要說誰是楚兮晚在國內最強有力的幫手，只能是被她稱做‘楊叔’的楊聞一人。
楊聞以前跟在她母親蔣可菱身邊做事，是能夠得到蔣可菱全身心信任的心腹。
而蔣可菱去世後，他便把一顆忠心轉移到了楚兮晚身上。
所以在計劃開始前，楚東振特意派人調查了楚兮晚和楊聞的動向，確保萬無一失才放心行動。
“這就無從得知了。”助理答。
楚兮晚即將召開股東大會的消息傳出，楚東振和馮玉霜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之前達成的協議，簽署的合同盡數作廢。
文字游戲讓他們被別人戲耍於股掌之間。
熊熊燃燒的怒火聚集在胸腔裏，楚東振拿過手旁的茶杯朝對面砸去。
這一扔，用了十成的力氣。
‘咚——’
一聲悶響，茶杯徑直撞上助理的肩膀。滾燙的茶水洩出，脖頸肌膚頃刻間被燙紅。
而後茶杯砸落在地面，清脆聲音傳開，陶瓷碎片四處飛濺。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現在給我捅出來一個這麽大的簍子。”楚東振怒吼。
助理忍氣吞聲地低下頭。“抱歉，是我工作上的失職。”
“滾出去，給我想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楚東振脫力地靠在椅背上，仿佛被人施展了瞬間衰老的詛咒術，完全失去幾天前的意氣奮發。
為什麽人與人之間建立起來的信任這麽脆弱？
真的要讓他將好不容易奪到手的一切拱手讓人嗎？
他不甘心。
“去，把楚韻宛和許璟給我叫過來。”
趁助理走出辦公室門的前一秒，楚東振下達最後一次指令。
他現在能信任的人不多，只有家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存在。
“好的。”
助理走後，辦公室再次陷入沈寂的氣氛。
楚東振雙手抱著腦袋，盯著桌上定制的鎏金名牌。
‘董事長 楚東振’
半響，他才找回自己的喃喃聲。
“到底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到底是誰站和楚兮晚站在一邊，想置他於死t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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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沒想到比游戲更快結束的，是楚兮晚換衣的的時間。
不到二十分鐘, 比她預計的快。
“你怎麽在打游戲？”
楚兮晚提著裙擺站在客廳地毯上, 禮服處處透露著‘奢華’之氣, 與客廳格格不入。
她知道向悠進入工作狀態後格外認真，幾乎不怎麽會打開手機游戲娛樂。
向悠脫口而出：“我以為要在客廳裏等很久。”
“幫忙拉一下拉鏈而已, 哪兒需要耗費很多時間。”楚兮晚指尖從首飾盒裏的項鏈上劃過。
“victory——”
游戲音效響起, 向悠的游戲以勝利結尾。
向悠目光在眼前兩人身上打轉，語氣裏帶著掩蓋不住的好奇：“不止拉拉鏈這麽簡單吧。”
“就這麽簡單。”
“可是你這裏有一個唇印。”向悠指著自己耳朵下面說, “而且他臉色變得紅潤不少, 完全看不出之前的病態。”
很顯然，兩人並沒有想瞞著向悠的意思。
“噢, 你看到了還問。”
“……”
“好了，不逗你了。”楚兮晚笑著說, “來幫我選選這套禮服可以搭配什麽首飾吧。”
“晚姐, 你總是這樣。”
向悠把手機扔在沙發上，佯裝生氣地跺了跺腳。
“他主動的。”
“只親了一會兒，其他什麽都沒有做。”
“……”
向悠再次語塞, 猝不及防地被餵了一口狗糧。
她覺得自己現在突然不是很八卦了，不想知道小情侶之間的戀愛細節。
“晚姐, 我沒有問這些細節。”
“我知道, 但是我想說。”
楚兮晚側頭，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 像極了正處於戀愛期的少女，與好友分享自己的喜悅。
而站在楚兮晚身旁的謝斯遇也沒有想到她會這樣說。
心頭不禁泛上絲絲密密的甜。
她沒想在好友面前隱瞞他們做過的親密事情, 是不是表示自己很快就能擁有名正言順的身份。
想到這兒，謝斯遇目光愈發深情地黏在楚兮晚身上。
再度回神時，楚兮晚和向悠兩人已然切換成了工作模式，態度格外正經。
“晚姐，你看看這條晶鉆項鏈怎麽樣？”
楚兮晚點頭，將頭發挽至背後，光潔白皙的脖頸展露在視野中。
“你幫我帶上看一看效果。”
“好。”
“好。”
兩道回覆聲同時響起，向悠眼睜睜地看著謝斯遇從她面前拿過項鏈，然後非常自然地走到楚兮晚身後。
向悠手臂懸在半空，怔住幾瞬才回神。
不得不說，這兩人站在一起對她眼睛很好，簡直是顏狗的天堂。
臉上不自覺地綻出暧昧笑容。
比隔著手機屏幕在網上嗑cp刺激多了，太甜啦。
“這個長度t舒服嗎？”
“需要扣進去一點嗎？”
“嗯，再進去一厘米吧。”
“這樣嗎？”
“嗯。”
“那我松手了。”
謝斯遇和楚兮晚正沈浸在，絲毫沒有發現對話能被人聯想到另外一層意思。
向悠唇角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連帶著眼角眉梢一同上翹。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謝斯遇正在幫楚兮晚戴項鏈，她腦子真會被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填滿。
男聲慵懶低沈，女聲輕軟嫵媚，似在半夜輕語。
再多看幾秒，她要變成兩人cp粉的粉頭了！
而且之後可能真會忍不住在楚兮晚耳畔念叨，讓他們早日覆合。
想著想著，向悠仿佛已經能腦補出兩人戀愛的甜蜜畫面，不由得笑出聲。
“再往前面一點，我看不見。”
謝斯遇被楚兮晚當成毫無感情的工具人，舉著方形化妝鏡站在她面前，根據她的要求不斷調整位置和角度。
正當她對著鏡子整理項鏈時，身旁忽而傳來一道笑聲。
“小悠，看見什麽了？笑得這麽開心。”
嗑cp被正主當場抓包，向悠還是第一次遇上這種情況。
她背過身緩了幾秒，收斂了臉上笑意，壓制住上揚的唇角。
繼而轉了轉眼珠，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情，臉色逐漸變得正經，聲音也染上幾分嚴肅，佯裝不滿：“晚姐，我想和你說一件事情。”
“我們在一起共事幾年了，你千萬不能見色忘義。”
話音落下，而後一秒楚兮晚才反應過來向悠這番舉動的意圖。
看過許多狗血劇的後遺癥開始顯露，向悠時不時會進行思維發散，甚至是跳躍。
次數多了，楚兮晚也從一開始的不理解變得釋然，到後來還能附和幾句。
“你這小腦袋瓜子天天都在想些什麽東西？”
“我什麽時候見色忘義了。”
“他都快把我的工作搶完了。”
幫楚兮晚整理服裝，幫楚兮晚戴飾品這些事情以前都是向悠的分內任務。
想起方才向悠坐在沙發上悠閑地打游戲，謝斯遇代替楚兮晚開口。
“這就是你上班摸魚的理由嗎？”
向悠臉頰瞬間紅了一個度，連忙出聲為自己辯解：“不是上班摸魚，只是閑餘之時的娛樂。”
雖然楚兮晚才是她的老板，謝斯遇的話無法產生什麽實際的殺傷力，但萬一他以後成為了自己的‘老板娘’，而她現在還在‘老板’跟前告他的狀。
一時間，向悠無比後悔自己習慣了在楚兮晚面前口無遮攔，而忘了這會兒還多了個人。
“別逗她了，小女孩臉皮薄。”楚兮晚及時站出來打圓場，開玩笑道，“他身價太高，我支付不了那麽多的薪水。”
說完，又將話題拉上正軌。
“比如浪費時間了，先來幫我選禮服吧。”
向悠一共帶來了三套禮服，除了前面這段小插曲之外，其他過程進展得十分迅速。
不一會兒便選定了一條剪裁柔和流暢的香檳色掛脖抹胸長裙，絲綢質地，完美地得展現出身材曲線。
燈光下泛起粼粼波光，好似月光灑落的湖面。
柔美朦朧，在夜色中釋放出無盡魅力。
三人共同做出來的選擇。
實際上只有楚兮晚和向悠手握話語權，謝斯遇只能坐在一旁默默欣賞。
這條香檳色長裙即不是三條禮裙中露膚度最高的，也不是最保守的，但是與楚兮晚高貴自身氣質最匹配的。
工作任務完成，向悠十分有眼力見的沒在楚兮晚家多停留，徑直收拾東西離開。
並未註意到當她踏出大門那刻，謝斯遇低頭在楚兮晚耳邊暫留了幾秒，而後摟著她朝主臥走去。
“楚Boss，誰在你面前造謠我身價很高？”
“如果老板是你，我願意倒貼。”
“怎麽倒貼？”
“當然是，把自己獻給老板了。”
“潛.規則？”
“嗯，我想讓你潛我。”
——
海城另一端。
高端奢豪寫字樓的頂層。
‘唰——’
百葉窗被人拉上，大門緊閉。
晃眼的白熾燈吊掛在天花板上，辦公室內氣氛緊張而壓抑。
“你再說一遍？”
“這些股份我們不是早就從他們幾個人手中買過來了嗎？現在又是什麽意思？”
楚東振怒目圓睜地擡頭，一把將手中的文件甩到地上，整個人處於暴怒邊緣。
助理站在辦工桌對面，神色嚴肅：“好像是因為楚兮晚。”
“又是她？”
“千防萬防還是沒能阻止她對我們的計劃動手腳。”
自從那晚楚兮晚不請自來，在飯桌上放下狠話離開，馮玉霜內心一直惴惴不安。
但過去幾天都沒有異常情況發生，她便斷定楚兮晚只是在虛張聲勢。
“東振，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呀？總不能把這些東西拱手讓人吧。”
聽完助理的匯報，原本氣定神閑坐在沙發上的馮玉霜開始變得焦慮，精神也陷入高度緊張裏。
好不容易從小漁村一步步走到現在，過上了優渥富足的生活，她無論無何都不想活回前半輩子的生活中。
馮玉霜窮怕了。
“你閉嘴，聽他把事情說清楚。”楚東振沒好氣地瞥了馮玉霜一眼。
本就是一件無比棘手的事情，他努力說服自己不能自亂墻角，結果馮玉霜還在一旁打岔。
“東振，我……”
兩人早就被綁在一塊，成了一條船上的螞蚱，楚東振也極少對馮玉霜流露負面情緒，陡然遭到他的呵斥，她不免覺得委屈。
“不閉嘴就給我滾出去。”
“念念叨叨的，看著就煩。”
馮玉霜頓時噤了聲，眼淚在眼眶中打轉。
出言訓斥後，楚東振差點兒一口氣沒過來，捂著心臟大喘氣。
緩了幾分鐘，終於順氣，目光緊緊盯著助理：“你說，楚兮晚又在背後做了什麽妖？”
“她好像很早之前就掌握了我們的全部計劃。”
“您和夫人親自上門拜訪各位大股東後，有人順著你們的軌跡緊隨其後。”
“不知道那人開出了什麽條件，大部分股東都被策反了。”
話音落下，辦公室內陷入了一片沈思。
良久後，楚東振取下眼鏡，伸手揉了揉眼眶，語氣疲憊：“你確定是楚兮晚那邊的人？”
助理回道：“基本可以確定。”
楚兮晚是整個計劃的最大受害者。
沒有之一。
“那段時間她並不在國內。”
“楊聞也帶著妻兒在國外旅游。”
“而他們安插在公司的眼線也被一一找出來了。”
這些年，楚兮晚一直留在國外，幾乎沒有回國過。
關於公司的事宜也是交由專人打理，她只需要安心待在幕後出錢。
要說誰是楚兮晚在國內最強有力的幫手，只能是被她稱做‘楊叔’的楊聞一人。
楊聞以前跟在她母親蔣可菱身邊做事，是能夠得到蔣可菱全身心信任的心腹。
而蔣可菱去世後，他便把一顆忠心轉移到了楚兮晚身上。
所以在計劃開始前，楚東振特意派人調查了楚兮晚和楊聞的動向，確保萬無一失才放心行動。
“這就無從得知了。”助理答。
楚兮晚即將召開股東大會的消息傳出，楚東振和馮玉霜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之前達成的協議，簽署的合同盡數作廢。
文字游戲讓他們被別人戲耍於股掌之間。
熊熊燃燒的怒火聚集在胸腔裏，楚東振拿過手旁的茶杯朝對面砸去。
這一扔，用了十成的力氣。
‘咚——’
一聲悶響，茶杯徑直撞上助理的肩膀。滾燙的茶水洩出，脖頸肌膚頃刻間被燙紅。
而後茶杯砸落在地面，清脆聲音傳開，陶瓷碎片四處飛濺。
“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現在給我捅出來一個這麽大的簍子。”楚東振怒吼。
助理忍氣吞聲地低下頭。“抱歉，是我工作上的失職。”
“滾出去，給我想一個完美的解決方案。”
楚東振脫力地靠在椅背上，仿佛被人施展了瞬間衰老的詛咒術，完全失去幾天前的意氣奮發。
為什麽人與人之間建立起來的信任這麽脆弱？
真的要讓他將好不容易奪到手的一切拱手讓人嗎？
他不甘心。
“去，把楚韻宛和許璟給我叫過來。”
趁助理走出辦公室門的前一秒，楚東振下達最後一次指令。
他現在能信任的人不多，只有家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存在。
“好的。”
助理走後，辦公室再次陷入沈寂的氣氛。
楚東振雙手抱著腦袋，盯著桌上定制的鎏金名牌。
‘董事長 楚東振’
半響，他才找回自己的喃喃聲。
“到底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到底是誰站和楚兮晚站在一邊，想置他於死t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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