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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成這個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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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成這個樣子

月荷終於勾著落羽細白的頸, 俯下身。

omega微啟紅唇,卻只得到一個蜻蜓點水的吻。

他顫抖著掀開眼睫,眼中滿是困惑和遇求不滿。

女人的指尖還在他頸後的腺體上撩火:“來找我,以後會聽話嗎。”

“嗯。”像不小心瀉出來的音節。

“其實我對你沒有別的要求, 只有一點, 不要再讓自己沾上別的alpha的味道。”月荷捧著他的臉, 指甲劃過他的嘴唇, 留下一道泛白的印子,很快那道印子又被嫣紅取代了。

“沒有, 沒有別的alpha,”落羽下意識連連否認,噙著的淚水打濕睫毛,“上將, 只有你, 我只給你。”

他眼中急切的淚意和一覽無遺的忠誠取悅了月荷,滾燙的熱度經由視線傳至心臟,她心頭被感染般,莫名一同發燙。

月荷牽著落羽站起來,讓他正面坐在她懷裏,她摟著他的腰,隔著衣服感受他極力忍耐的戰.栗。

omega垂著頭, 耳根浮著晚霞似的薄粉。呼吸間都是香甜的味道,如同一道可口的白梅制品。

這個乖順的漂亮omega, 以後就獨屬於她了,月荷心想。

只有她能在他身上留下氣味、痕跡, 他含著淚時黑葡萄似的眼睛,只對她展現。

她擁有對他完全標記的權力, 就連落羽自己都不能把這個權限再次賦予給其他人。

她喜歡今晚從落羽那裏得到的,對他的支配、掌控權。

既然她如今是他唯一的alpha,她自然會幫這個可憐無助的omega解決提前的發熱期,盡管這一切實際是他自作自受。

睡衣很輕易從他的肩頭滑落,半搭在臂彎。

驟然暴.露在燈光下,落羽下意識往她懷裏鉆,小狗一樣喃呢:“上將。”

“哦,對了,”月荷想起一件事,“還有,我不是告訴過你,喊我名字嗎?”

她不喜歡他這麽喊她。明明對索麗,他也沒有恭敬地喊她羅斯檢察官。

盡管她曾耐心教過,對於她的名字,他似乎仍難以啟齒。

纖白的手指沿著男人的腰側下滑,直到沒入衣物中。

一陣窸窣的響動,耳邊傳來男人破碎的低.喘,濕熱的氣息灑到她側頸。

“上將……”落羽竭力咬著唇,顫聲補上兩個字,“月荷。”

“月荷。”他又改錯般,討好地喊了幾聲。

月荷含住他滴血般的耳垂,軟糯的小湯圓的口感,她用牙齒輕緩啃咬。

落羽軟在她懷裏,低聲抽泣。

月荷撫著他細軟的黑發,溫柔輕緩,落在他耳畔的句子卻足夠惡劣:“松開點,急得想讓我用手?”

落羽唯有羞恥地抓著她的肩,坐得更開一些。

他模糊地想,月荷似乎挺記仇,不過也可能是他想多了。

下一秒,這些猜測和神思,都被撞碎在月荷的懷抱中,散得七零八落。

這時,落羽還沒意識到他在今晚的這場博弈中失去的是什麽。

月荷就像拿到了可無限使用的願望卡,此後在兩人的交手中,月荷僅僅一句“你答應會聽話”就讓他處於所有下風。

也更方便被他捧上高處的女人,對他一次次掠奪和索取。

那時他們各自以為愛情的初始就是這樣。

-

敵星針對帝國的分化計劃也沒有停止,受人挑唆,第八和第九星區之間爆發了暴動,女王為此召開了一次特別會議,與會人員來自各個部門。

秘書長代表女王闡述了這次事件的緊急性和嚴肅性。

“這些年,第t八、第九星區聲音不斷,平叛之餘,還要安撫民心。”女王說,“不知是否有將軍自薦前往。”

眾人一片安靜,要麽躲開女王的視線,要麽裝作在忙別的事,唯有月荷接住了女王的目光,遙遙和她對視。

去貧民區執行公務,向來是吃力不討好的事。

做好了,沒有特別的獎賞,為家族帶不了多少榮耀。

做差了,不僅會被各方批評譴責,興許還會成為激化帝星和其他星區矛盾的罪人。

而且,他們中有最合適的那個人。

看著這群劃分利益時嘰嘰喳喳,此時卻安靜如鵪鶉的大臣們,女王皺了皺眉,一斂眸一擡眼,優雅又不失禮貌地翻了個白眼。雖然她本來也沒打算讓這些人前往貧民區。

女王轉向她心裏早就定下的人選:“月荷上將,你對這兩個星區應該很了解,不知上將是否有意願?”

月荷笑了笑,悠悠接下:“定不辱使命。”

散會時,索麗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月荷身邊。

“提前恭喜上將,又要立下不世戰功了。”索麗說。

月荷不謙虛地接受:“謝謝。”

索麗一雙探究的眼睛看著她:“這次上將又想要什麽?更高的軍銜?還是說……貧民區的擁護?”

月荷回以銳利的目光。

索麗笑了笑:“貧民區雖然被限制發展,但只要有人的地方,絕不會永遠停滯不前。長此以往,必然積累讓帝星都足以忌憚的勢力。不對,或者說已經有了。”

她的笑容還是那麽溫和:“上將這次興許都能直接驗收成果。”

月荷斂了斂冷色的眉,對於索麗的陰謀論感到可笑。

“索麗檢察官,如果你覺得我是為了招攬勢力前往貧民區,剛才在會議上,你大可自薦或者推薦您的父親羅斯少將。”

索麗的父親當然不會前往,那就是個靠家族才勉強沿襲少將之銜的無用廢物。

索麗的臉色冷了冷,明顯也不想和月荷展開關於生父的話題。

索麗說出今天搭話的真正目的,“裴源上將是被你的親兵逮捕,且被捕後,僅有一次公開審訊,那時候你是主審官之一,”索麗換了口氣,“之後他便被定罪,連親屬都不能再見。”

月荷挑眉看她,靜待下文。

“更巧的是,在落羽查驗實驗報告真偽時,你的母親竟然是關鍵證人,”索麗的目光變得銳利,直直盯著月荷,“所以有沒有可能,裴源上將一開始就是被構陷入獄,他的兒子還陰差陽錯地和仇人結婚。”

“畢竟對於上將來說,強勁的對手少一個,你就多一分機會登上至頂之位不是嗎,只是不知道上將想要的位置,到底是四上將之首還是更高。”盡管她極力維持著平靜,但話語裏多少帶幾分陰陽怪氣。

月荷笑起來:“索麗檢察官,你的推測很精彩,不過如果你有證據,能夠去女王面前揭發我就更好了,也算為民除害。”

“還有,我和落羽的婚事,是陛下親自賜婚,照你這麽說,陛下也是幫兇。”月荷眼睛是笑的,眼裏卻很冷。

索麗沒有接話,而是說:“落羽沒有參與這些爭權奪利,你別把事情做得太絕。”

月荷:“你不知道有個詞叫斬草除根?如果真按你所說我構陷了裴源,那我怎麽會對他兒子好。”

這無疑更刺激了索麗對落羽未來安危的擔憂,她警告,“他對你沒有惡意,他什麽都不懂,而且你也知道你們是陛下賜婚,至少表面得看得過去吧。”

索麗一臉情真意切,襯得月荷像強取豪奪的拆散別人姻緣的大惡人。

月荷抱臂,扯起一個玩味的笑容:“你真有那麽在意裴落羽嗎?那麽擔心的話,為什麽不和他結婚,把他護在你的羽翼下。”

索麗:“我回來時,你們已經結婚了。”

月荷記得這位檢察官並沒有來出席婚禮,有脫不開身的重要公務?

於是她很體貼問:“那我現在和他離婚,你會把人娶回去嗎?”

索麗擰緊眉頭:“落羽不是物品。”

她當然不會簡單把落羽讓出去,可是索麗連這個假設都不敢想。或許也是不願意吧。

月荷點點頭,“這樣,”她說,“那不要覬覦不屬於你的人。”

月荷回到家,落羽正在廚房做蛋糕。

青年背對著她,穿著灰藍色的圍裙,清瘦的腰肢被圍裙包裹了大半,白襯衣規規矩矩紮進褲腰,皮帶勒出纖細流暢的腰線。

落羽正彎著腰聚精會神地裱花,沒有註意到身後來人。

驟然被作弄似地摟住,他的手一抖,粉白色的奶油都擠到手上。

月荷就著他的手,把奶油都吃掉了。

落羽還在為月荷舔了他手指上的奶油發楞,眼前的女人順勢把他壓到料理臺上。

襯衫被扯開小口,落羽撐著臺邊,慌道:“月荷,回臥室,回臥室好嗎。”

月荷感受手掌下柔軟的腹肌,幹脆拒絕:“不好。”

月荷早就發現了落羽在這種事上,相當傳統規矩,他似乎認為只有晚上只有在床上拉上窗簾才可以開始。最好溫和節制,房間中除了床的聲音沒有其他聲,一次之後晚十點前結束,花十幾分鐘沖個澡,十一點前入眠,才二十多歲就渾身的養生感。

月荷顯然和他相反,她喜歡聽他玉珠一樣的嗓音被喉嚨擠出時破碎,興致來了折騰人到淩晨,看他在半暴.露的空間慌亂羞澀。

不過月荷也不大認為自己不節制不知羞恥,她在和落羽滾在一起之前,又不是這樣。

所以她覺得她這樣多少和落羽脫不開關系,他總是引她欺負他。

月荷把落羽抱到幹凈的臺面上,他的衣擺半掀,露出白軟的腰窩,月荷手扶著。

“管家會過來……”落羽抓著她的肩,卻沒有把人推開,聲音裏已經帶了哭腔。

“過來又怎麽樣?他會裝作沒看到。”月荷皺皺眉頭,很不滿落羽的扭捏,手上用勁,“打開點。”

落羽眼底瞬間浮了淚,不單是因為疼。

看著男人眼尾濕紅,潮濕充滿春日霧氣的一雙眼,泫然欲泣引人憐惜的樣子,往常很得月荷喜歡如今卻惹她心裏莫名煩:“是不是誰碰你,你都能哭成這個樣子啊?”

落羽哭著否認,咬緊唇,聽話地順著她的意。頭卻抵在她肩膀,整個人羞恥難堪地仿佛想塞到她懷裏藏起來。

月荷心軟了一下,又不想輕易放過他。

說到底,還是怪落羽自己,遲鈍又呆,天真地把別人當朋友,還不知道別人對他懷著什麽心思。

她自認為大發慈悲地退讓:“用手弄一次,待會回臥室。”

門廊處,管家躺在躺椅上,閉著眼睛,悠閑地享受冬日午後難得的暖陽。

傭人阿姨挎著一籃子草莓往裏走時,讓管家攔了下來。

阿姨道:“這是裴先生要的新鮮草莓,我送過去。”

管家:“晚點再去。”

阿姨:“再晚他蛋糕都做好了,裴先生要怪我。”

管家去拿她的籃子“一會我給你送,晚點送去,他不會怪你。現在送,才夠怨你。”

當然,落羽並不是個兇悍的男主人。

客廳內傳來幽幽冷香,似乎是深海混著白梅的香氣。

阿姨嘖了聲,把籃子放在管家腳邊,感慨一句“真是年輕人啊”旋即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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