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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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左雨？”溫衍眉頭微蹙, 想不起來分毫。但聽這左姓，他便立即聯想到：“刑部右侍郎家的？”
“正是。”
不管溫衍的態度如何，蘇沐瑤要去見她。
也許她還有什麽沒有說出的真相想要告訴自己。
更何況, 左雨現在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眾兵將的一側, 那些兵將, 大多數是蘇應在的舊部。
接觸爹爹的舊部, 這是蘇沐瑤前世在東宮時，想做卻做不到的事兒。
於是，她對溫衍道：“不過是一些姐妹之間的閨房密話, 殿下要跟我一起去嗎？”
溫衍：“……”
其實, 左雨想要說的話不多, 就一句話。
她見蘇沐瑤獨自而來, 就將蘇沐瑤引到一旁的樹蔭下，見前後都沒有什麽人，兵將們也在不遠處隊列等待著皇帝的回宮, 這會兒是最安全的時刻。
“太子妃娘娘，我只有一句話相告……”
“你說。”
“我聽王大人的家眷們提及過, 說是……王大人離京之前, 說了一句蹊蹺的話——‘誰接任下一個兵部尚書, 誰的嫌疑最大。接任的時間間隔越久, 越可疑’。”
蘇沐瑤大震：“此言當真？”
左雨認真地點頭道：“當真。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請辭了尚書一職好些時日了。後來，兵部尚書之位一直空缺, 直到……”
剩下的話不用明說, 蘇沐瑤已然全部了解。
“謝謝左雨姑娘, 若是兇手真相大白的那天，我蘇沐瑤定當重謝。”蘇沐瑤直接對著左雨盈盈一拜。
左雨嚇得一把扶住了她：“太子妃娘娘, 我今兒才說這話不是為了重謝，只是那天當著尤姑娘的面，我不大好說。”
“我知道。”蘇沐瑤握著她的手，說：“若是左姑娘今後還得了這方面的消息，請務必告訴我。”
“好。”
左雨姑娘離開後，蘇沐瑤又在大樹下觀察了一會兒金水橋外的情景，見那些兵將們依著不同的大營依次排列，每個軍營裏的最高將領正站在前方來回踱步觀察著。
最靠近蘇沐瑤所在方向的，恰好是蕭鼓將軍所在的大營。
可能是見蘇沐瑤在這兒和姑娘談話，那蕭鼓有意無意地往這邊望，卻見蘇沐瑤擡步向著他的方向走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後，也走了過來。
蘇沐瑤心頭一喜，難不成，蕭叔也有要事相告？
果然，蕭鼓走到蘇沐瑤的身側後，語速極快地說：“沐瑤，你郭叔消失了！”
原來是這事兒。
蘇沐瑤點了點頭，轉而眸光掃視了一周後，道：“這事兒我知道。蕭叔，今夜你能否安排一些個爹爹的舊部去我府上一趟？”
這話一說，蕭鼓立即警覺了起來：“是密談？”
“不錯。”
“好，我來安排。”
“那沐瑤今夜戌時三刻，在府中等你們。”
這次走回皇宮的路，蘇沐瑤著實輕松了許多。前世所不能完成的事宜，在今生倒是可以輕松達成。看來，這一次重生，也不全是壞事呢！
蘇沐瑤的步履踏上長長的宮道，兩側的朱紅宮墻有著觸目的紅，卻在她此番眼中看來，著實喜慶許多。
只要她待在溫樂京身邊，今兒想什麽時候出宮就什麽時候。帶著照顧溫樂京的名義，溫衍自然不會多言什麽。
倒是剛才左雨姑娘所說的那番，要跟溫衍說嗎？
如果左雨姑娘所言是真的，那麽，尤澈在塔城火案中應該占據了很重要的角色。可是，前天晚上在溫衍行宮的地下密室裏，尤澈所說的言辭滴水不漏，似是沒有半分錯處。
真的會是尤澈嗎？
一陣冷風順著宮墻內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不由得讓蘇沐瑤打了個寒顫。
卻也讓她猛然想起原先做的那個荒唐的夢境。
那個溫衍將尤澈逮捕，虐殺尤雪絨和孩子的夢境。
那個尤澈的頭顱被杜予添一手砍下的夢境。
蘇沐瑤凝神回想著，尤澈的卷宗裏應該沒有任何問題，他是個不會習武的文弱書生，全靠科舉考上來的。由於是庶子的身份，原先在家裏並不被待見，更沒有什麽強大的背景。
這樣的尤澈，真的會參與其中嗎？
這夢境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
蘇沐瑤先去坤寧宮拜見了皇後，方才得知，溫樂京大發脾氣，自昨兒晚上回來後，就直接搬進了承乾宮。
溫樂京的貼身侍婢春雪告訴她：“殿下心情不好，已經不吃不喝一整天了。她誰都不想見。醒來就是哭，哭累了卻又睡了。”
蘇沐瑤知道溫樂京心裏難過，可這整件事跟皇後無關，她怎麽搬離了坤寧宮了？
春雪告訴她：“昨兒晚上殿下回來後，跟皇後娘娘大發了一通脾氣，所以才搬了。”
“啊？出什麽事兒了？”
春雪愁眉苦臉地道：“因皇後娘娘說殿下不懂事，沒膽識，不過被刺客挾持就嚇成了這般，若是今後和親嫁去了大漠或南疆……”
蘇沐瑤：“……”
原來，皇上和皇後他們，早有打算。
“也不知殿下是怎麽了，皇後娘娘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和顏悅色的，但一下子就觸到了殿下的火星子，然後，就鬧起來了。”
旁人不知溫樂京是怎麽了，蘇沐瑤卻是知道。
溫樂京已經心有所屬，本就在這會兒被皇上寒了心，卻又聽見了這番，要說不難過，那是不可能的。
春雪又道：“殿下這會兒誰都不想見，剛才太子殿下來過了，被公主殿下罵走了……”
蘇沐瑤想了想，便對春雪道：“可曾給殿下做一些好吃的？”
“做了做了！”春雪道：“小廚房裏還在用小火煨著桂花羹呢！蘇姑娘你等著，我去拿。”
說罷，春雪轉身便跑了。
蘇沐瑤見寢殿的門是虛掩著的，便悄悄地推門而進，還沒走進兩步，便聽見溫樂京在床榻上用濃濃的哭腔斥責著：“好哇！你們現在一個個的，都已經開始不聽我的話了？是不是趕明兒都要蹬鼻子上臉，不把我當公主看了？！”
“樂京，是我。”蘇沐瑤難過地站在梳妝臺旁，看著紫棠幔帳後的虛影，說。
溫樂京一怔，旋即掀開幔帳，光著腳丫便奔將t了下來。
蘇沐瑤大驚失色：“哎，地上寒涼。”
溫樂京不管不顧了，直接沖了上來，緊緊地抱著蘇沐瑤，滿腔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哭了起來。
可能是溫樂京的哭聲太感染人，又可能是經歷這麽一場命懸一線，蘇沐瑤自個兒都嚇得不行。
總之，當溫樂京松開蘇沐瑤的時候，兩個人都哭成了淚人。
“好了好了，”蘇沐瑤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又抹去溫樂京的淚水，說：“我的好公主，快到床上坐著，你這般光著腳，可別凍壞了。”
“凍死我算了！”溫樂京終究還是聽蘇沐瑤的，轉而乖乖地坐回了床沿，難過道：“沐瑤，我是真沒想到，父皇竟然要殺我！若不是你在背後射出的那一支長箭，恐怕這會兒，你抱著我的，就是我的屍首了！”
蘇沐瑤理了理溫樂京有些淩亂的長發，安慰道：“你想啊！這些個大內侍衛都比我厲害，他們平時都是保護皇宮上下，射箭什麽的，自當是全天下最為頂尖的一波人。我能一箭射中那刺客，這些人也定然可以。”
“沐瑤，你高估他們了。”
蘇沐瑤當然知道自己是高估了，可她還是暖聲安慰著：“我覺得，皇上一定知道，這些人能一下子射中刺客，方才舉手示令的。樂京，現在咱們不要想那麽多，只要現在還活著就好啊！是不是？”
這話一說，溫樂京的眼淚又汩汩而下：“可是……可是沐瑤，我昨兒晚上才知道，原來父皇和母後，早就有打算想把我拿去和親。”
蘇沐瑤難過地看著她。
這事兒她安慰不了，畢竟，是真的。
“前兩天，父皇半是玩笑半是正經地跟我說過邊塞一事，還問我想不想去看看那邊的風景。”溫樂京抽泣道：“我當時就覺得那味兒不對了，拐著彎兒地扯開了話題，哪知道，他們早就把我安排好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們想把你和去哪裏？”蘇沐瑤試探地問。
溫樂京先是搖了搖頭，繼而又點頭道：“恐怕，是大漠邊塞那邊。那天父皇跟我提及的，就是邊塞。”
蘇沐瑤心頭一沈。
好不容易重來的這一世，溫樂京絕對不能去邊塞！
卻在此時，溫樂京忽而抓住蘇沐瑤的手，斬釘截鐵，面帶淚光地說：“沐瑤，我已經想好了，我要嫁給尤澈！”
蘇沐瑤：“……”
雖然這也是個辦法，但是……尤澈在塔城火案中到底幹不幹凈啊？
這下，蘇沐瑤可沒了主意。
“只要嫁給尤澈，我就可以不去和親了！”溫樂京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我知道尤澈的身份，也知道他曾是庶子。可他現在位列尚書之位，做個駙馬足足有餘。沐瑤，我已經想好了，等父皇回來，我就跟他說。他若是不同意，我就直接去找尤澈，我要把生米煮成熟飯！！！”
蘇沐瑤：“……”
“別說父皇了，我第一個不同意你嫁給尤澈！”殿門外，一個清冽的聲音夾雜著殿外的冷風遽然灌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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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雨？”溫衍眉頭微蹙, 想不起來分毫。但聽這左姓，他便立即聯想到：“刑部右侍郎家的？”
“正是。”
不管溫衍的態度如何，蘇沐瑤要去見她。
也許她還有什麽沒有說出的真相想要告訴自己。
更何況, 左雨現在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眾兵將的一側, 那些兵將, 大多數是蘇應在的舊部。
接觸爹爹的舊部, 這是蘇沐瑤前世在東宮時，想做卻做不到的事兒。
於是，她對溫衍道：“不過是一些姐妹之間的閨房密話, 殿下要跟我一起去嗎？”
溫衍：“……”
其實, 左雨想要說的話不多, 就一句話。
她見蘇沐瑤獨自而來, 就將蘇沐瑤引到一旁的樹蔭下，見前後都沒有什麽人，兵將們也在不遠處隊列等待著皇帝的回宮, 這會兒是最安全的時刻。
“太子妃娘娘，我只有一句話相告……”
“你說。”
“我聽王大人的家眷們提及過, 說是……王大人離京之前, 說了一句蹊蹺的話——‘誰接任下一個兵部尚書, 誰的嫌疑最大。接任的時間間隔越久, 越可疑’。”
蘇沐瑤大震：“此言當真？”
左雨認真地點頭道：“當真。他說這話的時候，已經請辭了尚書一職好些時日了。後來，兵部尚書之位一直空缺, 直到……”
剩下的話不用明說, 蘇沐瑤已然全部了解。
“謝謝左雨姑娘, 若是兇手真相大白的那天，我蘇沐瑤定當重謝。”蘇沐瑤直接對著左雨盈盈一拜。
左雨嚇得一把扶住了她：“太子妃娘娘, 我今兒才說這話不是為了重謝，只是那天當著尤姑娘的面，我不大好說。”
“我知道。”蘇沐瑤握著她的手，說：“若是左姑娘今後還得了這方面的消息，請務必告訴我。”
“好。”
左雨姑娘離開後，蘇沐瑤又在大樹下觀察了一會兒金水橋外的情景，見那些兵將們依著不同的大營依次排列，每個軍營裏的最高將領正站在前方來回踱步觀察著。
最靠近蘇沐瑤所在方向的，恰好是蕭鼓將軍所在的大營。
可能是見蘇沐瑤在這兒和姑娘談話，那蕭鼓有意無意地往這邊望，卻見蘇沐瑤擡步向著他的方向走來，他環顧了一下四周後，也走了過來。
蘇沐瑤心頭一喜，難不成，蕭叔也有要事相告？
果然，蕭鼓走到蘇沐瑤的身側後，語速極快地說：“沐瑤，你郭叔消失了！”
原來是這事兒。
蘇沐瑤點了點頭，轉而眸光掃視了一周後，道：“這事兒我知道。蕭叔，今夜你能否安排一些個爹爹的舊部去我府上一趟？”
這話一說，蕭鼓立即警覺了起來：“是密談？”
“不錯。”
“好，我來安排。”
“那沐瑤今夜戌時三刻，在府中等你們。”
這次走回皇宮的路，蘇沐瑤著實輕松了許多。前世所不能完成的事宜，在今生倒是可以輕松達成。看來，這一次重生，也不全是壞事呢！
蘇沐瑤的步履踏上長長的宮道，兩側的朱紅宮墻有著觸目的紅，卻在她此番眼中看來，著實喜慶許多。
只要她待在溫樂京身邊，今兒想什麽時候出宮就什麽時候。帶著照顧溫樂京的名義，溫衍自然不會多言什麽。
倒是剛才左雨姑娘所說的那番，要跟溫衍說嗎？
如果左雨姑娘所言是真的，那麽，尤澈在塔城火案中應該占據了很重要的角色。可是，前天晚上在溫衍行宮的地下密室裏，尤澈所說的言辭滴水不漏，似是沒有半分錯處。
真的會是尤澈嗎？
一陣冷風順著宮墻內的枯葉發出沙沙的聲響，不由得讓蘇沐瑤打了個寒顫。
卻也讓她猛然想起原先做的那個荒唐的夢境。
那個溫衍將尤澈逮捕，虐殺尤雪絨和孩子的夢境。
那個尤澈的頭顱被杜予添一手砍下的夢境。
蘇沐瑤凝神回想著，尤澈的卷宗裏應該沒有任何問題，他是個不會習武的文弱書生，全靠科舉考上來的。由於是庶子的身份，原先在家裏並不被待見，更沒有什麽強大的背景。
這樣的尤澈，真的會參與其中嗎？
這夢境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
蘇沐瑤先去坤寧宮拜見了皇後，方才得知，溫樂京大發脾氣，自昨兒晚上回來後，就直接搬進了承乾宮。
溫樂京的貼身侍婢春雪告訴她：“殿下心情不好，已經不吃不喝一整天了。她誰都不想見。醒來就是哭，哭累了卻又睡了。”
蘇沐瑤知道溫樂京心裏難過，可這整件事跟皇後無關，她怎麽搬離了坤寧宮了？
春雪告訴她：“昨兒晚上殿下回來後，跟皇後娘娘大發了一通脾氣，所以才搬了。”
“啊？出什麽事兒了？”
春雪愁眉苦臉地道：“因皇後娘娘說殿下不懂事，沒膽識，不過被刺客挾持就嚇成了這般，若是今後和親嫁去了大漠或南疆……”
蘇沐瑤：“……”
原來，皇上和皇後他們，早有打算。
“也不知殿下是怎麽了，皇後娘娘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和顏悅色的，但一下子就觸到了殿下的火星子，然後，就鬧起來了。”
旁人不知溫樂京是怎麽了，蘇沐瑤卻是知道。
溫樂京已經心有所屬，本就在這會兒被皇上寒了心，卻又聽見了這番，要說不難過，那是不可能的。
春雪又道：“殿下這會兒誰都不想見，剛才太子殿下來過了，被公主殿下罵走了……”
蘇沐瑤想了想，便對春雪道：“可曾給殿下做一些好吃的？”
“做了做了！”春雪道：“小廚房裏還在用小火煨著桂花羹呢！蘇姑娘你等著，我去拿。”
說罷，春雪轉身便跑了。
蘇沐瑤見寢殿的門是虛掩著的，便悄悄地推門而進，還沒走進兩步，便聽見溫樂京在床榻上用濃濃的哭腔斥責著：“好哇！你們現在一個個的，都已經開始不聽我的話了？是不是趕明兒都要蹬鼻子上臉，不把我當公主看了？！”
“樂京，是我。”蘇沐瑤難過地站在梳妝臺旁，看著紫棠幔帳後的虛影，說。
溫樂京一怔，旋即掀開幔帳，光著腳丫便奔將t了下來。
蘇沐瑤大驚失色：“哎，地上寒涼。”
溫樂京不管不顧了，直接沖了上來，緊緊地抱著蘇沐瑤，滿腔的委屈再也控制不住地大哭了起來。
可能是溫樂京的哭聲太感染人，又可能是經歷這麽一場命懸一線，蘇沐瑤自個兒都嚇得不行。
總之，當溫樂京松開蘇沐瑤的時候，兩個人都哭成了淚人。
“好了好了，”蘇沐瑤擦了擦自己的眼淚，又抹去溫樂京的淚水，說：“我的好公主，快到床上坐著，你這般光著腳，可別凍壞了。”
“凍死我算了！”溫樂京終究還是聽蘇沐瑤的，轉而乖乖地坐回了床沿，難過道：“沐瑤，我是真沒想到，父皇竟然要殺我！若不是你在背後射出的那一支長箭，恐怕這會兒，你抱著我的，就是我的屍首了！”
蘇沐瑤理了理溫樂京有些淩亂的長發，安慰道：“你想啊！這些個大內侍衛都比我厲害，他們平時都是保護皇宮上下，射箭什麽的，自當是全天下最為頂尖的一波人。我能一箭射中那刺客，這些人也定然可以。”
“沐瑤，你高估他們了。”
蘇沐瑤當然知道自己是高估了，可她還是暖聲安慰著：“我覺得，皇上一定知道，這些人能一下子射中刺客，方才舉手示令的。樂京，現在咱們不要想那麽多，只要現在還活著就好啊！是不是？”
這話一說，溫樂京的眼淚又汩汩而下：“可是……可是沐瑤，我昨兒晚上才知道，原來父皇和母後，早就有打算想把我拿去和親。”
蘇沐瑤難過地看著她。
這事兒她安慰不了，畢竟，是真的。
“前兩天，父皇半是玩笑半是正經地跟我說過邊塞一事，還問我想不想去看看那邊的風景。”溫樂京抽泣道：“我當時就覺得那味兒不對了，拐著彎兒地扯開了話題，哪知道，他們早就把我安排好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們想把你和去哪裏？”蘇沐瑤試探地問。
溫樂京先是搖了搖頭，繼而又點頭道：“恐怕，是大漠邊塞那邊。那天父皇跟我提及的，就是邊塞。”
蘇沐瑤心頭一沈。
好不容易重來的這一世，溫樂京絕對不能去邊塞！
卻在此時，溫樂京忽而抓住蘇沐瑤的手，斬釘截鐵，面帶淚光地說：“沐瑤，我已經想好了，我要嫁給尤澈！”
蘇沐瑤：“……”
雖然這也是個辦法，但是……尤澈在塔城火案中到底幹不幹凈啊？
這下，蘇沐瑤可沒了主意。
“只要嫁給尤澈，我就可以不去和親了！”溫樂京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我知道尤澈的身份，也知道他曾是庶子。可他現在位列尚書之位，做個駙馬足足有餘。沐瑤，我已經想好了，等父皇回來，我就跟他說。他若是不同意，我就直接去找尤澈，我要把生米煮成熟飯！！！”
蘇沐瑤：“……”
“別說父皇了，我第一個不同意你嫁給尤澈！”殿門外，一個清冽的聲音夾雜著殿外的冷風遽然灌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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