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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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念有聲
8.1－166
直到一行人都坐到車上前往火車站的時候, 李不言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要不是礙於老師們還坐在車上，李不言真想一把牽住胡桃的手好能讓自己感到眼前的一切真實一些。
胡桃敏感地察覺到了李不言的不安，她抽出手輕輕地在李不言的手背上拍了拍, 說道：“能見到你，我就已經很開心了，等你任務結束了, 我們有的是時間見面。”
小夫妻這一番話自然沒逃得過王老師的耳朵, 只見他立刻打趣地看向錢老師, 搖搖頭說到：“哎呦餵, 還是年輕好呀，黏黏糊糊的, 想當年我們執行東方紅一號任務的時候......”
卻見李不言撇撇嘴：“別以為我那個時候年紀小就不住道, 你跟錢老師那個時候是一個項目組的！”
王老師聽完也學著李不言的樣子撇撇嘴：“對啊, 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們當年可沒你們這麽黏黏糊糊！”
錢老師也補充了一句：“現在也沒有你們黏糊哈！”
“你還好意思說！”王老師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 像是在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似的。
車裏的氣氛頓時變得輕松了起來, 胡桃也跟著咧出了一個笑容，坐在副駕駛的王老師在後視鏡裏瞥見胡桃的笑之後, 又看了看李不言：“不言，你媳婦兒都笑了，你怎麽還板著一張臉啊。”
錢老師扶額, 老王這個人哪兒哪兒都好, 就是情商太低。
這不是廢話嗎, 他們一行人等會兒一起走, 原路返回的就剩一個李不言, 他能笑得出來嗎？
李不言拒絕回答王老師這個帶有“挑刺”意味的問題。
或許是最後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眼前的景色從荒無人煙變成了小鎮又變成了小城, 李不言看著胡桃的側臉，只覺得分明剛坐上車不久，怎麽車這麽快就行駛到了火車站了呢。
到站以後，司機本來也想下車幫忙拿行李送送人，但李不言貼心地讓司機大哥坐在車上休息，準備自己去送。
只見李不言幫錢老師拿著行李袋，還專門去買了一張送站票，幫三人拿著行李就這樣到了站臺。
等車的間隙，胡桃看向李不言手裏的票，新鮮地說道：“居然還有送站票。”畢竟在現代的高鐵站可沒有這玩意兒。
但李不言明顯理解錯了胡桃的意思，只見他不悅地看向胡桃：“怎麽，不想讓我來送你啊？”話雖說得不好聽，可語氣卻透著十足十的委屈，逗得胡桃只覺得哭笑不得。
胡桃看了看不遠處正在檢查證件的錢老師和王老師，趁他們二人不註意，偷偷拉了拉李不言的手，輕輕地擺動著好似在撒嬌一樣，柔柔地說道：“你這說的哪裏話嘛！冤枉死我了......”
李不言的心倏然一下就軟了下來，他向來難以抵抗胡桃的撒嬌。
“我......我也只是隨口說說嘛，要分開了，我心裏實在不得勁。”李不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胡桃的頭，手掌傳來的柔軟觸感無聲地加重著他心頭的不舍。
遠處傳來了搖鈴聲，乘務工作人員正拿著大喇叭不斷地喊著：“請站在安全白線內，列車即將進站！請站在安全白線內，列車即將進站！列車即將進站！”
胡桃下意識看向地面檢查二人有沒有站在安全白線內，李不言卻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的發頂。
下次再見面，會是什麽時候。
這不是個問句，因為李不言自己心裏早有答案。
一聲聲的催促鈴聲也提醒了錢老師和王老師，兩人急忙來找胡桃匯合，剛剛他們二老也是有意給胡桃和李不言創造最後的獨處時光。
“不言，你就送到這兒吧，我們會照顧好小桃的。”錢老師說道。
胡桃也拎起了放在地上的行李包，對李不言揮了揮手：“對，就送到這兒吧。”
送到這兒就可以了，兩個人都背對背的離別或許才能保持最後的冷靜。
胡桃不敢想她坐在火車上目送著李不言停留在原地的場景。
李不言卻不舍得走，他聲音雖小但十分堅定地說道：“我送你們上車吧，幫你們搬搬行李什麽的。”
王老師則滿不在乎地說道：“也不是不行，正好我也一把老骨頭了哈哈哈！”
錢老師瞪了一眼家裏這位老不著調的，心內憤憤地罵了兩句：看不出旁邊這對兒小夫妻面對即將到來的離別都快要哭了嗎！
隨即，遠處傳來了悠揚的汽笛聲，那是火車進站的信號。
李不言的思緒一下子飛得很遠。
半年前，自己就是隨著這一聲聲汽笛，來到了離家千裏萬裏的西昌。
這半年裏，有開心有失落有興奮更有寂寞。
對，寂寞。
坦白來說，從前的李不言是不怕寂寞的，甚至對他而言，寂寞或許才是人生常態，他早已經習慣了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陪伴的日子。
偏偏她出現。
胡桃的出現在他黑白的世界裏劃出了一道粉紅色的朝霞，明媚又鮮亮，讓李不言的生活不再寂寞。
沒有她在身邊的日子，寂寞突然變得很難熬。
汽笛聲不斷地響起，也更加的悠長，站臺上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
“火車來了！”
“我都看到火車頭的輪廓了！”
李不言看向身旁的胡桃，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她還沒有走，可是心中的思念就已經奔騰。
“我......”李不言剛準備開口。
“我會想你的。”
卻聽到胡桃已經搶先一步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列車逐漸挺穩，人群也擁擠著準備上車，這趟車基本都是長途，大家爭先恐後地上車也不t過是為了早早地搶幾個好放行李的地方。
李不言也扛起了大包小包跟著人群擠上了車，在忙亂中還不忘幫她們把行李歸置妥當，什麽行李是完全用不到的就往裏放，什麽行李裏放了這兩天要吃的東西、要看的書就放在好拿的地方。
只是整理好行李之後，火車也即將出站，胡桃把李不言送到了離車門不遠的車廂連接處，也是為了避開錢老師和王老師能夠悄悄說說話，李不言不舍地摸了摸胡桃的頭，輕聲地說了一句：“還好我還算忙。”
胡桃一聽就明白了李不言的意思。
還好我還算忙，不然我該怎麽打發思念你的漫漫時光。
胡桃的鼻子瞬間有點酸，但她不想最後分別的時刻裏兩個人都淚眼汪汪的，於是忍著心頭的酸意，打趣似的說道：“怎麽！忙的時候就不想我啊。”
“想啊。”李不言實話實說，“但是忙的時候只是偶爾想想你，閑的時候就只想你了。”
“不害臊！”胡桃伸手戳了戳李不言的額頭。
乘務人員已經吹起了口哨：“列車即將運行，請送行人員立即下車！列車即將運行，請送行人員立即下車！”
胡桃眼神示意了一下李不言：“好啦，該走了。”
李不言也聽話地點點頭，小聲說道：“反正我們大領導都見過你了，回去我打個申請，看發射那天能不能申請一下讓家屬來看，我......挺想讓你來的。”
胡桃拍了拍李不言的背：“嗯！只要我能來我一定來，好好工作，我也好好學習！”
乘務人員催促的聲音不斷響起，李不言深深地看了一眼胡桃，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才一轉頭下了火車。
“胡桃！等我的好消息吧！”李不言用力地朝車窗揮手，用盡了力氣大聲地喊道。
胡桃也用盡了力氣才忍住想要泛起的淚花，最大幅度地點著頭：“我當然信你啊！”
-
從西昌回來之後，胡桃魂不守舍了很長時間，總覺得那好像是一場夢似的。
就連一向沈默少言的周菊月都點出了胡桃的心不在焉。
“胡桃，你最近怎麽......”周菊月抱著小六一，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何風卓搶斷了：“她啊，她把魂兒丟在西昌了！”
胡桃正幫著婆婆趙紅梅掐菜，一聽這話頓時臉有點紅，還好趙紅梅站了出來：“去去去，你跟老大都沒分開過怎麽能懂！”
小兒子跟小兒媳婦關系好感情好，趙紅梅開心都來不及，此刻當然要幫臉紅紅的胡桃說話了。
何風卓“切”了一聲道：“怎麽沒有分開過，我當時去蘇聯學芭蕾舞，我們那個時候的距離可比弟弟和弟妹遠多了！”
趙紅梅撇撇嘴：“那能一樣嗎？老小和胡桃都已經結婚了，你們那個時候都還沒結婚呢......”話說到一半，她自己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等等！小何！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何風卓漫不經心地反問著，還一邊吃著黃瓜。
趙紅梅幹脆把手中的菜一放：“你跟老大啊，你倆難道在你去蘇聯學習的時候就已經好上了？”
何風卓吃黃瓜的動作瞬間停滯了。
“如實招來！”趙紅梅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雖說自家老大和小何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可是他們老兩口可一直天真以為兩個人是多年後重逢才看對眼的。
胡桃也來了興趣，陰陽怪氣地說道：“哇塞，嫂子，想不到你跟哥哥這麽時髦，未成年就早戀啊！”
何風卓被羞臊地有些氣惱，她拿著黃瓜在空中揮舞了兩下，氣不打一處來地陰陽了回去：“你不也挺時髦，跟李不言先結婚後戀愛，比我跟李不問可時髦多了！”
這算是不打自招地承認了，趙紅梅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都時髦，都時髦行了吧！”
只是打鬧過後，趙紅梅還是悄悄走到了電話旁，她興奮地搓了搓手，這種早戀八卦，一定要跟親家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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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一行人都坐到車上前往火車站的時候, 李不言都有一種不真實感。
要不是礙於老師們還坐在車上，李不言真想一把牽住胡桃的手好能讓自己感到眼前的一切真實一些。
胡桃敏感地察覺到了李不言的不安，她抽出手輕輕地在李不言的手背上拍了拍, 說道：“能見到你，我就已經很開心了，等你任務結束了, 我們有的是時間見面。”
小夫妻這一番話自然沒逃得過王老師的耳朵, 只見他立刻打趣地看向錢老師, 搖搖頭說到：“哎呦餵, 還是年輕好呀，黏黏糊糊的, 想當年我們執行東方紅一號任務的時候......”
卻見李不言撇撇嘴：“別以為我那個時候年紀小就不住道, 你跟錢老師那個時候是一個項目組的！”
王老師聽完也學著李不言的樣子撇撇嘴：“對啊, 你說的沒錯，但是我們當年可沒你們這麽黏黏糊糊！”
錢老師也補充了一句：“現在也沒有你們黏糊哈！”
“你還好意思說！”王老師從鼻孔裏發出一聲冷哼, 像是在發洩自己心中的不滿似的。
車裏的氣氛頓時變得輕松了起來, 胡桃也跟著咧出了一個笑容，坐在副駕駛的王老師在後視鏡裏瞥見胡桃的笑之後, 又看了看李不言：“不言，你媳婦兒都笑了，你怎麽還板著一張臉啊。”
錢老師扶額, 老王這個人哪兒哪兒都好, 就是情商太低。
這不是廢話嗎, 他們一行人等會兒一起走, 原路返回的就剩一個李不言, 他能笑得出來嗎？
李不言拒絕回答王老師這個帶有“挑刺”意味的問題。
或許是最後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眼前的景色從荒無人煙變成了小鎮又變成了小城, 李不言看著胡桃的側臉，只覺得分明剛坐上車不久，怎麽車這麽快就行駛到了火車站了呢。
到站以後，司機本來也想下車幫忙拿行李送送人，但李不言貼心地讓司機大哥坐在車上休息，準備自己去送。
只見李不言幫錢老師拿著行李袋，還專門去買了一張送站票，幫三人拿著行李就這樣到了站臺。
等車的間隙，胡桃看向李不言手裏的票，新鮮地說道：“居然還有送站票。”畢竟在現代的高鐵站可沒有這玩意兒。
但李不言明顯理解錯了胡桃的意思，只見他不悅地看向胡桃：“怎麽，不想讓我來送你啊？”話雖說得不好聽，可語氣卻透著十足十的委屈，逗得胡桃只覺得哭笑不得。
胡桃看了看不遠處正在檢查證件的錢老師和王老師，趁他們二人不註意，偷偷拉了拉李不言的手，輕輕地擺動著好似在撒嬌一樣，柔柔地說道：“你這說的哪裏話嘛！冤枉死我了......”
李不言的心倏然一下就軟了下來，他向來難以抵抗胡桃的撒嬌。
“我......我也只是隨口說說嘛，要分開了，我心裏實在不得勁。”李不言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胡桃的頭，手掌傳來的柔軟觸感無聲地加重著他心頭的不舍。
遠處傳來了搖鈴聲，乘務工作人員正拿著大喇叭不斷地喊著：“請站在安全白線內，列車即將進站！請站在安全白線內，列車即將進站！列車即將進站！”
胡桃下意識看向地面檢查二人有沒有站在安全白線內，李不言卻只是一言不發地看著她的發頂。
下次再見面，會是什麽時候。
這不是個問句，因為李不言自己心裏早有答案。
一聲聲的催促鈴聲也提醒了錢老師和王老師，兩人急忙來找胡桃匯合，剛剛他們二老也是有意給胡桃和李不言創造最後的獨處時光。
“不言，你就送到這兒吧，我們會照顧好小桃的。”錢老師說道。
胡桃也拎起了放在地上的行李包，對李不言揮了揮手：“對，就送到這兒吧。”
送到這兒就可以了，兩個人都背對背的離別或許才能保持最後的冷靜。
胡桃不敢想她坐在火車上目送著李不言停留在原地的場景。
李不言卻不舍得走，他聲音雖小但十分堅定地說道：“我送你們上車吧，幫你們搬搬行李什麽的。”
王老師則滿不在乎地說道：“也不是不行，正好我也一把老骨頭了哈哈哈！”
錢老師瞪了一眼家裏這位老不著調的，心內憤憤地罵了兩句：看不出旁邊這對兒小夫妻面對即將到來的離別都快要哭了嗎！
隨即，遠處傳來了悠揚的汽笛聲，那是火車進站的信號。
李不言的思緒一下子飛得很遠。
半年前，自己就是隨著這一聲聲汽笛，來到了離家千裏萬裏的西昌。
這半年裏，有開心有失落有興奮更有寂寞。
對，寂寞。
坦白來說，從前的李不言是不怕寂寞的，甚至對他而言，寂寞或許才是人生常態，他早已經習慣了沒有人回應也沒有人陪伴的日子。
偏偏她出現。
胡桃的出現在他黑白的世界裏劃出了一道粉紅色的朝霞，明媚又鮮亮，讓李不言的生活不再寂寞。
沒有她在身邊的日子，寂寞突然變得很難熬。
汽笛聲不斷地響起，也更加的悠長，站臺上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
“火車來了！”
“我都看到火車頭的輪廓了！”
李不言看向身旁的胡桃，不知道為什麽，明明她還沒有走，可是心中的思念就已經奔騰。
“我......”李不言剛準備開口。
“我會想你的。”
卻聽到胡桃已經搶先一步把自己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列車逐漸挺穩，人群也擁擠著準備上車，這趟車基本都是長途，大家爭先恐後地上車也不t過是為了早早地搶幾個好放行李的地方。
李不言也扛起了大包小包跟著人群擠上了車，在忙亂中還不忘幫她們把行李歸置妥當，什麽行李是完全用不到的就往裏放，什麽行李裏放了這兩天要吃的東西、要看的書就放在好拿的地方。
只是整理好行李之後，火車也即將出站，胡桃把李不言送到了離車門不遠的車廂連接處，也是為了避開錢老師和王老師能夠悄悄說說話，李不言不舍地摸了摸胡桃的頭，輕聲地說了一句：“還好我還算忙。”
胡桃一聽就明白了李不言的意思。
還好我還算忙，不然我該怎麽打發思念你的漫漫時光。
胡桃的鼻子瞬間有點酸，但她不想最後分別的時刻裏兩個人都淚眼汪汪的，於是忍著心頭的酸意，打趣似的說道：“怎麽！忙的時候就不想我啊。”
“想啊。”李不言實話實說，“但是忙的時候只是偶爾想想你，閑的時候就只想你了。”
“不害臊！”胡桃伸手戳了戳李不言的額頭。
乘務人員已經吹起了口哨：“列車即將運行，請送行人員立即下車！列車即將運行，請送行人員立即下車！”
胡桃眼神示意了一下李不言：“好啦，該走了。”
李不言也聽話地點點頭，小聲說道：“反正我們大領導都見過你了，回去我打個申請，看發射那天能不能申請一下讓家屬來看，我......挺想讓你來的。”
胡桃拍了拍李不言的背：“嗯！只要我能來我一定來，好好工作，我也好好學習！”
乘務人員催促的聲音不斷響起，李不言深深地看了一眼胡桃，像是下了某種決心似的才一轉頭下了火車。
“胡桃！等我的好消息吧！”李不言用力地朝車窗揮手，用盡了力氣大聲地喊道。
胡桃也用盡了力氣才忍住想要泛起的淚花，最大幅度地點著頭：“我當然信你啊！”
-
從西昌回來之後，胡桃魂不守舍了很長時間，總覺得那好像是一場夢似的。
就連一向沈默少言的周菊月都點出了胡桃的心不在焉。
“胡桃，你最近怎麽......”周菊月抱著小六一，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何風卓搶斷了：“她啊，她把魂兒丟在西昌了！”
胡桃正幫著婆婆趙紅梅掐菜，一聽這話頓時臉有點紅，還好趙紅梅站了出來：“去去去，你跟老大都沒分開過怎麽能懂！”
小兒子跟小兒媳婦關系好感情好，趙紅梅開心都來不及，此刻當然要幫臉紅紅的胡桃說話了。
何風卓“切”了一聲道：“怎麽沒有分開過，我當時去蘇聯學芭蕾舞，我們那個時候的距離可比弟弟和弟妹遠多了！”
趙紅梅撇撇嘴：“那能一樣嗎？老小和胡桃都已經結婚了，你們那個時候都還沒結婚呢......”話說到一半，她自己終於意識到了不對勁：“等等！小何！你什麽意思！”
“什麽什麽意思？”何風卓漫不經心地反問著，還一邊吃著黃瓜。
趙紅梅幹脆把手中的菜一放：“你跟老大啊，你倆難道在你去蘇聯學習的時候就已經好上了？”
何風卓吃黃瓜的動作瞬間停滯了。
“如實招來！”趙紅梅像是發現新大陸似的，雖說自家老大和小何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可是他們老兩口可一直天真以為兩個人是多年後重逢才看對眼的。
胡桃也來了興趣，陰陽怪氣地說道：“哇塞，嫂子，想不到你跟哥哥這麽時髦，未成年就早戀啊！”
何風卓被羞臊地有些氣惱，她拿著黃瓜在空中揮舞了兩下，氣不打一處來地陰陽了回去：“你不也挺時髦，跟李不言先結婚後戀愛，比我跟李不問可時髦多了！”
這算是不打自招地承認了，趙紅梅終於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都時髦，都時髦行了吧！”
只是打鬧過後，趙紅梅還是悄悄走到了電話旁，她興奮地搓了搓手，這種早戀八卦，一定要跟親家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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