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

關燈
第 119 章

聞溪越想越難受, 就這麽靠在顧霽遠肩膀上默默流淚,時不時地發出細微的抽噎聲,給顧霽遠聽得心疼得不行。

他家這個大小姐的確是偶像包袱極重的一個人, 平時習慣了在哪都是人群的焦點,出席個宴會隨便打扮打扮就艷壓群芳,社交平臺上發出去的照片看著再隨意那也是經過精心挑選的, 讓她以這樣一種方式流出一大堆搞怪的照片, 她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別哭了,再哭眼睛就腫了。”他捧起聞溪的臉輕柔地親吻她的眼睛, “那你去選照片, 我現在給你換。”

“能換?那你不早說”聞溪一下子眼淚也不流了, 掙紮著就要爬起來去翻照片。

她拉著顧霽遠往書房走:“快點, 現在就換。”

顧霽遠被她拉著往前走:“那你答應我不能太糾結, 我就請了半天假,下午還要去上班。”

這種只能選一個的事情, 不用想都能逼瘋她這個選擇困難癥, 能用錢選擇全都要的對她反而容易些。

“行,我肯定不糾結。”

辦公室的書桌前, 顧霽遠手撐著下巴百無聊賴地看聞溪坐他腿上選照片,閑著的右手只能放在她白膩的大腿上來回撫摸。

“溪溪, 小學的照片就那麽難選嗎?”

“你說我是用這張小天鵝的,還是這張公主裙的?”

他看著屏幕上的兩張照片:“那你抓鬮決定吧,抽到哪個是哪個。”

“也行。”

顧霽遠抽出一張紙裁了兩個紙條,分別寫上字之後打亂順序抓在手心:“左手還是右手?”

“左手!”

掌心攤開露出裏面的紙條, 上面寫著“公主裙”三個字。

“那就用公主裙這張。”

聞溪瞬間就想反悔, 她一把按住顧霽遠的手:“還是用小天鵝這張吧。”

“我小時候芭蕾只學了幾年沒有繼續,這個表演很有紀念意義, 用這個。”

“不改了?”

“不改了。”

顧霽遠操作後臺替換掉那張聞溪豁著門牙咧著嘴大哭的照片:“行,下一張。”

“誒,你說我用這張怎麽樣?我覺得這個表情超級好看。”

他一擡眼就看到穿著藍白色系短上衣和超短裙的聞溪俏皮地對著鏡頭wink的照片,活脫脫一個青春美少女,漂亮又鮮活,前提是如果這不是一張合照且照片上還有賀琮那個討厭鬼的話。

她在看鏡頭,賀琮在悄悄看她,顧霽遠不用問都知道這時候他們肯定在談戀愛。

“不行。”他一把捂住屏幕,握著聞溪的手就要切下一張,“這個合照有其他人,放裏面太突兀了。”

聞溪扒開他的手:“不放其他人啊,把我的臉給裁出來。”

“我這個表情管理太完美了,我就要這個。”

他難得強硬:“不行。要是被賀琮看到,他肯定以為你還對他念念不忘才選的以前的合照。”

“什麽亂七八糟的,這照片上好幾個人呢,你就說你小心眼兒唄。”

“我就小心眼。”顧霽遠摟著她的腰,頗有占有欲地從睡袍領口伸進一只手握住。

她隔著睡袍拍開他的手:“別煩,我忙著呢。”

“寶寶,你怎麽比高中的時候豐滿好多。”

聞溪臉一黑,她本來就因為上學早比同學小兩歲,結果發育得還遲,整個高中身邊的女生都逐漸發育成熟,她還是個小孩...

尤其走在於孟苒旁邊,她簡直就是個行走的竹竿加豆芽菜。

“誒?這兒怎麽還有一張,這個表情更好看。”

這是一張啦啦操中途的抓拍,她笑得明媚,連馬尾和發飾舞動的弧度都恰到好處。

“就這個,這個特別好看。”

顧霽遠甚至不給她糾結的機會果斷地幫她替換掉這張照片。

經過一系列鬥爭,聞溪終於選完了所有照片,最後一張合照她選了前幾年他們一起去游樂園拍的合照,兔子警官和狐貍小姐,算是他們最早的情侶合照,很有紀念意義。

她拿著手機重新進入小程序,小程序更新之後果然照片都換過了。

顧霽遠摸摸她的腦袋:“這下滿意了?那我去上班了?”

“滿意滿意,你去上班吧。”

“你去不去?”

聞溪手頓住,又想到自己早上丟了大人,她果斷搖頭:“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她過兩天等他們淡忘了這件事情再去公司,今天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你自己在家玩。”

顧霽遠去換了衣服,臨走的時候又抱著聞溪依依不舍地深吻,直到她有點喘不過氣了才放開:“我走了,晚上回來陪你吃飯。”

“去吧去吧。”

在他走後聞溪收拾收拾也出門了,畢竟那兩個失聯著的罪魁禍首還在逍遙法外。

她先是給於晉文打了電話確定於孟苒現在正在總公司,隨後開著車就殺了過去,在公司裏把於孟苒堵個正著。

於孟苒看到聞溪的一瞬間似乎還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嘴角一抽:“溪、你怎麽來了?”

聞溪咬牙切齒地沖過去揪住她:“於孟苒你最好給我解釋一下我發給你玩的游戲為什麽會出現在群裏。”

“啊啊啊!我可以解釋!這件事真不怪我,我當時開會摸魚玩被我哥發現了,然後他一瞪我我著急收手機不小心點到了才發群裏。”

“等會議結束了我才發現,那會兒已經不能撤回了,結果齊頌那個死東西直接分享到朋友圈了。”

於孟苒一股腦把所有事情都交待了,她想著怎麽算也是齊頌的鍋比較大,她只能犧牲齊頌保全自己。

“齊頌!”聞溪一想到齊頌列表塞得滿滿的好友就火大,“問一下齊頌在哪。”

“那我問了你就不能生我氣了。”於孟苒眨眨眼,在聞溪殺人的目光中火速套出了齊頌的地址。

“走。”

她們找到齊頌的時候,他正在酒店套房裏打游戲,一頭粉毛背心短褲,嘴裏還叼著煙。

“嗷!”齊頌在頭發被揪住的一瞬間就松開鼠標護住自己的頭發,“溪姐,姑奶奶,松手,疼!”

聞溪狠狠薅了一把他的頭發心裏的氣總算消了點,隨後嫌棄地看著他的頭發:“齊頌你都三十了還染粉毛,幼稚不幼稚?”

“他被他老婆趕出家門了,這不賭氣呢去染了頭發。”

“無聊。”

“於孟苒你哪壺不開提哪壺。”齊頌瞪著於孟苒,心裏還在氣她先背叛了組織。

聞溪看向他的眼神更嫌棄了:“連老婆都哄不好,齊頌你還有什麽用。”

齊頌眼睛一亮:“誒,你家老弟呢?”

“他上班啊,你幹嘛。”

“我有事找他。”他等不及發消息溝通,必須要直接見人。

齊頌火速換了身衣服拖著兩個人就到了雲璽,聞溪害怕碰到早上顧霽遠電話會議裏的人,死活不肯上去,拉著於孟苒就去逛街了。

顧霽遠看到齊頌一個人還不相信地往他身後看了看:“就你一個人?”

“別看了,小溪不肯上來。”

聞言他心虛地摸了摸鼻梁,那些被輪番打趣的記憶頓時湧上心頭。

原來社死的不是她,是他。

齊頌嘖了一聲:“老弟,你面對姑奶奶的時候就不能硬氣一點?你看t脖子上這牙印。”

顧霽遠淡定地理了一下衣領看著齊頌:“面對女人,第一件事就是不能硬氣。”

“行,你有經驗,你說得對。”

齊頌在顧霽遠這裏進行了長達幾個小時的一對一小課堂,頓時覺得自己現在理論知識豐富得可怕,他心滿意足地離開雲璽。

他前腳離開,顧霽遠後腳就打電話給前臺:“以後齊頌齊先生再來找我,就說我不在公司。”

“好的顧總。”

回想他見齊頌的第一面,顧霽遠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就如何哄女生這件事情和齊頌建立起深厚的“友誼”來。

那頭聞溪因為這件事躲了幾天沒來公司,直到有一個重要的會議必須要開她才低調地回到公司,然而碰到那幾個人他們卻都沒什麽反應,好像從來沒發生過一樣。

她不知道的是,顧霽遠為了封口,那可是又請吃飯又請喝下午茶,好不容易才讓他們保證不再提這件事情。

新電影的籌備工作在有條不紊地推進,她成立了一個工作室掛靠在公司下面專門用來制作自己的電影,團隊人員齊全的好處就是她很多事情都不需要親力親為,更多的是把控質量和進度。

下半年聞溪拍的第二部電影上映了,這部是在長假之後的那個月上映,冷檔期但是相對來說競爭壓力也小一些,最後一個月的時間票房定格在兩億多不到三億。

聞溪對這個成績也很滿意,前面兩部她更多的是抱著學習和探索的心態去推進,就連投資都在她個人能承擔的範圍內,她甚至已經做好打算虧了就自掏腰包貼給投資的朋友,沒想到連著兩部成績都還行,利潤很可觀。

新電影一直籌備到第二年春天才開機,下半年聞溪就是一直在試鏡見演員和修改劇本選景中度過,這個是公司的項目各方面牽扯過多,她不想因為自己最後讓公司承擔損失。

畢竟聞鴻銘是她親爹,別的股東和老總不是啊。

至於顧霽遠的工作完成得也不錯,雖然上一年結束的時候分公司並沒有如約完成盈利的目標,但是從第二年的第一季度營業額就有了一個大幅度的增長,去年年初的項目在今年終於見到一些成效。

聞鴻銘是極有遠見的商人,對整個大文娛的布局他從很久以前就寧願一直砸錢都要做,自然看得出來顧霽遠這一年做的都是有效改革,去年沒能盈利不過是因為項目的滯後性,在今年會迎來很可觀的增長。

“年中的股東大會,我會提議由你來做雲璽的執行總裁。”

“聞總我、”

聞鴻銘擡手:“我只是提議,怎麽讓股東們同意,那是你的事情。”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