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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摘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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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摘棗子

阿黃的心理陰影來自於一只貍花貓, 好不容易等到半年前這只貓跑丟了,總算是過了幾天舒服日子,現在好了, 這只貓再次出現在了眼前, 而且看上去比半年前更加厲害了,渾身皮毛油光水滑,身形矯健,它踩在車頭上看著阿黃。

阿黃有種錯覺,總覺得這只貓想踩的不是車頭,而是它的狗頭。

“你朋友?”顧南問道。

“說了你也不懂。”喬木一甩尾巴, 壓根兒懶得跟顧南解釋,反正在顧南聽來都是喵喵叫,它往前走了幾步, 阿黃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 本來搖晃著的尾巴緩緩垂了下來,它下意識四處看一看,有一種在找東西的匆忙感。

“喵嗚——”喬木發出了低吼,尾巴高高揚起,姿態極其霸道地朝著阿黃靠近,以至於阿黃毛茸茸的耳朵都耷拉下去了。

“刀疤?”阿黃有些局促起來, 和之前張狂的樣子判若兩狗,它心虛地看了眼地, 又看了眼喬木,愈發覺得喬木有些可怕。

“叫我名字?”喬木冷笑了一聲, 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 在阿黃尚未來得及反應的時候,直接跳了過去, 阿黃慘叫一聲就想要逃走,卻比不上貓的速度。

“……”顧南有些不忍心看了,微微偏過頭,嘆了口氣,有些慶幸自己好歹被歸納為配偶行列了。

難怪之前看到這只大黃狗,它看到喬木總是繞著走,原來是被打怕了。

三分鐘,對於顧南而言,只是秒針過去了三圈而已,但是對於這只大黃狗而言,都快是一輩子的陰影了,這熟悉的痛感,熟悉的挨打過程,喬木順利讓它回憶起了被貍花貓統治時期的陰影。

“感覺怎麽樣?現在懂事了嗎?”喬木舔了舔爪子,再次跳到了車頭上,大黃狗,不,阿黃立刻點了點頭,它縮了縮脖子,有些膽怯地看著喬木,又看向了坐在車裏的顧南。

“刀疤哥,我明白了,這……這是你的主人。”阿黃連忙說道。

“胡說。”喬木甩了甩腦袋,蹲坐在車頭上,尾巴在身後輕輕晃悠了幾下後才道:“我是他的小祖宗,他是我的配偶,下一次記住了,見到他也得叫聲哥。”

這一連串的關系把阿黃弄得有些懵,它看了眼喬木,又看了眼顧南,有點懷疑是不是喬木說錯了,但是仔細一下,貍花貓怎麽可能會有錯呢,肯定是它聽錯了。

“刀疤哥。”阿黃搖晃著尾巴,一副討好的樣子。

“記住我的話了嗎?見到我配偶應該叫什麽?”喬木舔了舔自己尖利的爪子,阿黃立刻道:“哥!”

“算你懂事。”喬木哼笑了一聲,而後重新跳進了車裏,道:“下去吧,它不敢碰你。”

忽然想起了顧南聽不懂自己的話,便幹脆擡起後爪踹了踹顧南,顧南立刻打開車門,扶著車門下了車,那只大黃狗果然不再沖著他叫,反而非常諂媚地湊過來蹭了蹭,被占有欲爆表的喬木哈氣了之後,有些委屈地夾著尾巴在前面帶路了。

入夜之後的村子裏異常安靜,阿黃脖子上的鈴鐺聲就顯得特別響,喬木一邊走一邊道:“我最近沒回來,村子裏發生了什麽?”

“發生了很多大事。”阿黃一聽,就激動起來,想要說的時候,就聽到喬木繼續道:“撿重點的說。”

阿黃頓時縮了縮脖子,而後才繼續道:“刀疤哥,你一走,村子裏的屋子就被拆了,好多人都走了,王奶奶,江阿婆,許公公,還有很多人都走了,車子一輛接著一輛來,東西越來越少,然後就剩下我們了。”

有的家裏會接走寵物,而有的則不會,阿黃顯然就是被拋下的那一批,它脖子上的鈴鐺不知道是誰掛上去的,以前是沒有的。

“有說什麽時候來接你們嗎?”喬木問道,在它的想法裏,總會來接它們的,因為這些爺爺奶奶它都見過,都是好人。

阿黃一聽這話,興奮起來,尾巴不斷地搖晃著道:“不知道啊,但是總會來我們的,只要我們等著就行了。”

喬木看了眼它,最後將目光挪向了別處,顧南跟在喬木身後走的緩慢,他忽然瞧見墻那邊有一雙眼睛,看得出來像是貓,仔細一看,分明是兩只。

“喬木。”顧南叫住了喬木,道:“那邊好像有兩只貓。”

喬木順著顧南所指的放下看去,然後一臉無語地看著顧南,這模樣弄的顧南還以為自己弄錯了,便道:“天太黑了,我看不清,我打開一下手機的手電筒看一下。”

說完,顧南打開了手電筒,在忽然打開的燈光下,墻頭一排貓都看向了這邊。

“嘿,他說兩只。”

“那兩只啊?我瞧著咱們也不止兩只吧?”

“誰知道呢?可能眼神不太好。”

“年紀輕輕的,眼神就不行了,這以後可怎麽辦?”

……

墻頭的幾只貓交頭接耳看向這邊,有貓發現了騎在大黃狗身上的喬木,喬木嫌棄走路麻煩,幹脆就跳到了大黃狗的身上,此刻輕輕嗅聞了一下,半瞇著眼睛瞧著自己的同類。

“我怎麽覺得這貓有點眼熟?”趴在上面的大橘貓立刻往前嗅了嗅,而後面色大變,差點從墻上摔下來,揮動著爪子匆匆扒拉著墻邊,這才穩住身形道:“喵,是刀疤!”

“什麽?!”幾只貓頓時面面相覷。

“不是說刀疤失蹤了嗎?”另一只貍花貓喪彪說道:“我記得還是你說的,你說它去別的村追其它貓去了,然後就不回來了。”

“不是啊,大橘跟我說的是刀疤哥去城裏賣藝打工了。”另一只貓說道。

“呃,我記得大橘你跟我說的是刀疤哥失戀,心碎離家出走了……”一只花貓說道。

大橘貓尷尬地動了動自己的尾巴,從墻上跳下來,準備貼著墻邊逃走的時候,卻不想被攔住了去路,一擡頭就看到了眼神冰冷的喬木。

“好久不見啊,大橘,你準備去哪呢?”喬木問道。

“我……我……”大橘貓尷尬道:“迎接刀疤哥回來!”

喬木毛茸茸的耳朵動彈了一下,早就看清了這只大橘貓的慫樣,但是懶得揭穿而已,它輕輕甩了甩尾巴,直接跳到了圍墻上,以最強勢的姿態告訴所有貓和狗,它刀疤回來了。

只要它刀疤在的地方,這一片永遠都是它的領地。

“從今天起,我刀疤就回來了,這是我刀疤的配偶,叫做顧南,也是顧爺爺的孫子,以後大家見到他,就得像是見到我一樣,要對他尊敬,記得叫哥。”喬木邁著步子在圍墻上走動,其它的貓不是被它打敗過的,就是聽說過它的,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不願意在這個時候觸黴頭,喬木冷眼掃視了一眼,舔了舔自己的利爪道:“如果有欺負他的,別怪我把你的窩都給掀了,大家是知道我的脾氣的,不管逃到哪裏,都逃不掉。”

全場除了奶牛貓,其它都立刻點了點頭。

“你有意見?”喬木將目光投向了奶牛貓,奶牛貓發出了不服的哈氣聲,其它貓見狀立刻紛紛後退一步,將它的位置空了出來,奶牛貓顯然已經不太記得喬木了,它扒拉著墻頭,低伏著身體,一副要對喬木進行攻擊的樣子,喬木冷笑了一聲,擡起爪子——

“喵嗚——”

“刀疤!”

喬木的樣子和聲音並沒有喚回奶牛貓的記憶,但是這個熟悉的挨打力道,立刻讓奶牛貓回憶起了刀疤,它頓時縮了縮脖子,尾巴卻有些興奮地抖著。

這就是喬木不願意揍奶牛貓的原因,容易把這個神經給打爽了。

顧南雖然不知道這群貓開會到底說了些什麽,但是看它們湊在一起交頭接耳,並且一齊回過頭,將目光投向了自己,顧南猜的沒錯的話,應該是喬木向它們介紹了自己。

這只貍花貓總是十分得意地四處炫耀自己的配偶,它總是覺得自己的眼光就是最好的。

在介紹完顧南之後,喬木也沒忘了正事,將認識的幾只貓都找了一遍,除了不小心被人毒死了的一只小三花貓,其它貓都還好好的。

而且,並不是沒有人收養它們了,村子裏還有一個老人,這群貓偶爾就會去老人那裏。

“不過奶奶最近生病了。”大橘貓說道:“我最近總是聽到奶奶在咳嗽,而且咳嗽得很厲害,所以今天早早就睡了。”

“聽說奶奶病了,但是不知道什麽病。”另一只灰貓說道。

它們口中的奶奶是村子裏一個老人,其它老人在房屋拆遷的時候都被自家子女給接走了,唯獨她留在了這裏,因為她已經沒有子女了,聽說她的子女都在抗洪救災的時候犧牲了。

後來老人便在這裏守著,守了很多年了。

“本來有人說要把奶奶接走去城裏住的。”大橘貓舔了舔爪子,說道:“但是奶奶沒有去,奶奶養了我們幾個,她說她走了,就沒有人養我們了。”

“不過再過一段時間就要拆到這邊了,奶奶說到時候她去鎮子上租一個小屋子。”灰貓輕輕晃動尾巴,道:“我們幾個和奶奶一起變老。”

喬木就忽然想到了爺爺,整個村子裏,喬木是第一只被接走的貓,爺爺總是不放心它自己在家,即便見過喬木捕魚抓老鼠的樣子,可還是會擔心喬木。

這麽一想,喬木的尾巴輕輕晃動起來,顯然又在想著什麽問題。

“刀疤哥,你這次帶伴侶回來,還走嗎?”大橘貓問道。

“走。”喬木說道:“我還有爺爺,對了,爺爺的病好了,下次帶你們一起去看爺爺。”

顧南靠在車邊,看著一群貓狗圍繞在一起,他微微半瞇著眼睛,有些犯困了,但還是打起精神看著它們,喬木找了一圈,總算是把老朋友們都找全了。

到了五點的時候,太陽就出來了,老奶奶起得早,推開門就看到院子裏一群貓,她立刻笑著道:“餓了吧,等會給你們餵飯吃。”

她一邊說著,一邊數著貓咪,忽然發現多了一只,再數一次還是多了一只,她揉了揉眼睛,眼睛有些白內障,總是看不清東西。

“徐奶奶。”顧南開口道:“您的眼睛有沒有好點了?”

徐奶奶一擡頭就看到了顧南,她思考了兩秒,這才認出了顧南,連忙笑著道:“是老顧的孫子小顧啊,怎麽回來啦,你爺爺怎麽樣了啊?”

“爺爺很好,正在養身體。”顧南上前接過了老奶奶手裏的籮筐,不過他自己也是半殘疾人士,走路還沒人家老奶奶快,徐奶奶一開始以為自己看花眼了,摸了摸眼睛才確定顧南的腿是真的打了石膏,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哎呀,你這腿怎麽回事啊?還是上次被你家貓撞的?”

正在說話的喬木聽到這話,頓時轉過頭看向顧南,那眼神大有“你敢汙蔑我試試”,顧南忍不住笑著道:“不是不是,這是我自己摔的,前幾天才摔的。”

嚴格算起來,其實也跟喬木有一點點關系,但是顧南不敢說。

“可憐哦,年紀輕輕腿摔瘸了。”徐奶奶嘆著氣道:“小夥子以後怎麽辦?”

“奶奶,我就是骨折了,養幾天就好了。”顧南連忙解釋道:“我看這裏人都搬走了,您怎麽還在這裏?有關部門沒安排人過來嗎?”

“安排了,安排了,我不願意走。”奶奶說道:“這裏是曉鳴和曉瑾犧牲的地方,我在這裏住著安心,就好像他們還在我旁邊,不過我也不耽誤事兒,我在鎮子上租了房子,過些日子就帶著它們幾個一起到鎮子上住。”

顧南以前就聽說過徐奶奶的事情,這老人還有點輕微的心理問題,畢竟失去了兩個孩子,換誰都會出現心理問題的。

徐奶奶咳嗽起來,她咳嗽得很厲害,像是要把肺部都咳破了,聽得顧南都覺得心驚膽戰。

“你怎麽忽然想著回來啦?”徐奶奶問道。

“我回來看看,順便看看我奶奶。”顧南笑著說道。

兩人寒暄幾句之後,顧南看了眼手表,眼看快要到六點了,連忙打斷了對話,然後一邊笑著,一邊領著喬木回了車子裏,喬木直接在車子上變成了人的樣子,幸好顧南早有準備,在車子上帶了新的衣服,直接換上了。

“徐奶奶好像生病了。”喬木說道:“以前徐奶奶就咳嗽,但是現在咳嗽得更加厲害了。”

“早就知道你會這麽說。”顧南笑著道:“等會帶著徐奶奶去鎮子上的衛生所看一下,如果不太好,就帶去城裏。”

說到底,這個村子上的老人都是看著顧南長大的,顧南小時候調皮,喜歡到處玩鬧,到誰家誰家就會給點吃的,他長得好看,嘴又討喜,都很喜歡顧南。

更何況……當年徐奶奶的孩子還是為了這個村子抗洪救災犧牲的。

一開始徐奶奶還不願意去,顧南便道:“奶奶,我聽說明天就是趕集的日子了,我朋友從城裏來,還沒見過趕集呢,想要去見識一下。”

“沒見過趕集啊?那得去看看的,趕集很有意思的。”徐奶奶對晚輩總是非常仁厚,她道:“明天趕集,我帶著你們去吧。”

“您就現在跟我們直接去鎮子上,明天一早就可以去參加趕集了。”顧南說道。

他好說歹說,才把徐奶奶給說動了,帶著對方上車的時候,徐奶奶總是盯著喬木看,看得顧南都有些心虛了,他道:“奶奶,您總是盯著喬木看幹什麽?”

徐奶奶連忙收回了目光,有些不好意思,而後道:“這小夥兒,真俊,就是覺得有點兒眼熟,但是又沒見過,不然這麽漂亮的小夥子,我絕對記得,就是覺得看我的時候,這眼神……這眼神怎麽這麽熟悉呢?”

顧南額角的汗水都差點冒出來了。

“哦對,像你家的那只貍花貓。”徐奶奶說道:“這眼神……很清澈,說不出的感覺,就是有責任,看家護院,是一只好貓。”

徐奶奶以前可喜歡喬木了,每次喬木去她家的時候,都會把曬幹的小魚幹丟給喬木吃。

“對了,這小夥兒叫什麽名字啊?”徐奶奶問道。

“喬木!”喬木應了一聲。

徐奶奶先是楞了一下,而後反應過來,笑著道:“我就說,這名字一樣,眼神都很像,不錯,都很不錯!”

顧南跟在旁邊笑著打圓場,由於他的腿受傷的,所以是喬木開的車,半路顧南說要去衛生所拿一下藥,然後順便就把徐奶奶帶了過去。

鎮子上的醫生早就認識徐奶奶了,顧南見狀,看他們的對話,心中微微一沈,等把徐奶奶送到酒店的時候,顧南和喬木又去問了一遍醫生,醫生說道:“你是顧老爺子的孫子啊?”

“對。”顧南很久沒回來了,他難得有點局促,道:“徐奶奶的病情怎麽樣?是感冒了嗎?”

“不止是感冒啊,我在就跟徐奶奶說過了,這個還是要去大醫院拍片子看一下比較好,感覺可能是肺部有問題,小醫院的措施有限,沒法做太精準的診斷。”醫生說道:“特別是近幾個月,感覺徐奶奶的病情更加嚴重了。”

聽到這話,喬木和顧南面面相覷,顧南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勸徐奶奶去醫院看看的。”

徐奶奶不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但是她很樂觀,瞧見顧南和喬木回來了,便拉著他們詢問,一邊介紹著趕集的事情。

“這趕集啊,是有技巧的。”徐奶奶說道:“平日裏一些看不到的小玩意都會擺出來賣了,砍價一定要對半砍,不怕對方不答應,不答應的話就換一家買,反正趕集的攤販多,街頭的那些套圈別玩了,都是騙人的把戲,根本套不中的。”

“可是我想玩……”喬木滿眼期待。

“那就玩!”徐奶奶看著喬木,越看越喜歡,道:“不就是圖一個喜歡嗎?無論結果是什麽,過程是最重要的,假如能套中一個,那就是喜上加喜。”

顧南在旁邊應聲。

“可惜我現在年紀大了,不然現在正好是棗子成熟的季節,那些棗子放在籮筐裏,背到集市上來賣,一下子就能全部賣出去了。”徐奶奶嘆著氣,有些可惜道:“可惜人老了,幹不動這個活了。”

“棗子樹。”喬木立刻來了興趣:“賣棗子。”

“你想玩?”顧南問道。

“想。”喬木立刻點了點頭,道:“我想。”

“奶奶家門口一堆棗子樹,現在日頭還早,你們去直接用竹竿打,然後放在車子裏。”徐奶奶一揮手,十分大氣道:“明天早上我帶你們賣棗子。”

“好!”喬木立刻兩眼放光,這只貓對什麽都好奇,什麽沒嘗試過的新鮮事情都要嘗試一遍。

顧南見一老一小都是興趣高漲,也只能隨了他們,不過徐奶奶的身體不好,顧南讓她在酒店休息,然後帶著喬木去了村子裏,正好那群貓咪和大黃狗都在,顧南的腿瘸了,不方便做體力活,就幹脆坐在靠椅上指揮著。

幾只貓好奇地在旁邊看,被喬木抓了出來,丟到了樹邊道:“你們上去幹活。”

“憑什麽?”有貓非常不服氣。

“憑我是刀疤。”喬木的聲音低沈下來,湊到了貓的身邊,道:“好好聞一聞,看看我是誰……賣出來的錢可以買小魚幹,到時候大家都有份。”

喬木好歹是跟在一個成功的商人後面學習了這麽久,總算也懂得了一點用人之道,不,用貓之道。

它們幾個互相對視了一眼,這跑是跑不掉,眼前的人和刀疤一模一樣的味道,貓咪們雖然有些詫異,但還是信了,紛紛爬上了樹,有貓的幫忙,這將棗子弄下來就簡單多了。

大黃狗叼著菜籃子跑了出來,在樹下歡快地跑著,就算是被棗子砸著腦袋也快樂地搖尾巴,一副興奮極了的樣子。

正如徐奶奶說的,這裏的棗子是真的很多,結了滿樹的,隨意弄一下就是一大筐一大筐的,喬木將這些全部弄到了車的後備箱,將車子裏裝得嚴嚴實實,眼看已經到了下午了,這才上車,幾只貓咪和大黃狗準備目送他們離開。

“楞著幹什麽?上車啊。”喬木打開了後座,拍了拍,道:“上來。”

“我……我們嗎?”貓和狗有些躊躇不前,不知道是不是讓它們上車的。

“當然。”喬木說道:“上來吧,快點兒。”

當然是要帶著它們的,一起去趕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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