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別擋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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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別擋財路
A市警局。
喬木渾身都是酒氣, 旁邊的韓閣也是這樣，顧南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趴在那邊的喬木，他將外套放在了喬木的身上, 將人半抱著扶了起來, 後面跟過來的許特助立刻去和警方詢問這件事情的情況。
韓一則來的晚一點，當看到顧南半抱著喬木出去的時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我聽說是韓閣帶著喬木去喝酒了。”
顧南清楚大概率是自家這貓想要喝酒的，畢竟韓閣還沒那麽大的膽子，而喬木之所以對自己的酒量非常自信, 主要還是那天在酒店頂樓酒廊的時候，顧南拿著雪碧糊弄了喬木。
“韓教授。”許特助也扶著韓閣出來了，他微微笑道：“不是什麽大問題, 回去喝點醒酒湯就行了, 不然等第二天早上起來，恐怕會有些頭疼。”
韓一則從許特助的手中接過了自家倒黴弟弟。
“哥？”韓閣半睜著眼睛，瞧見自家親哥之後，又立刻揉了揉眼睛，試圖去尋找喬木，一邊往前走一邊含糊不清道：“我跟你說, 得虧你們都是男的，不然近親結婚生出來的孩子, 大概率都是有問題的，我記得是這樣的, 對吧, 哥？”
韓閣扭過頭向韓一則求證，畢竟韓一則在他眼中就是權威的象征。
韓一則冷著臉, 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道：“你也成年了，我今天不當著大家的面揍你，從這一秒起，你最好閉嘴，給我老實點，不然回去我直接抽死你。”
韓閣下意識打了個寒戰，然後做出了一個縫上嘴巴的動作，頓時一聲不吭，乖得就像是一只小鵪鶉。
喬木倒是不知道這些，他是被顧南帶著上車的，許特助坐在前面，開車將顧南和喬木送了回去，將車停在了地下車庫，顧南一下車就將喬木攔腰抱了起來，早上撒謊說手臂脫臼，實際上雖然沒有脫臼，但多多少少也是傷著點筋骨了，此刻整個手臂都有點微疼。
好在喬木也不算很沈，旁邊的許特助本來打算跟上去，顧南說道：“你先回去吧。”
“老板，您一個人可以嗎？”許特助有些擔心地看著顧南的肩膀，顧南隨意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道：“我沒問題。”
許特助這才目送顧南抱著喬木離開，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更加同情誰了，畢竟準確來說，他的老板純粹是自作自受了。
帶著喬木回到家裏的時候，將喬木放在了沙發上，正準備去廚房弄一些醒酒湯，結果就聽到客廳裏傳來了對方的哼唧聲，顯然是難受了，顧南立刻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快步走到沙發旁邊，然後眼疾手快地拿過了一個垃圾桶，幾乎是在下一秒，喬木就吐在了裏面。
“難受。”喬木將身體弓了起來，有些難受地蹭了蹭沙發：“不舒服。”
“哪裏難受？”顧南有些擔心是他胃疼，然後就看到喬木半睜著眼睛盯著自己看，那眼神看得顧南都有些發毛，然後就看到喬木忽然猛的爬起來，撲倒了顧南的懷裏，他喝多了，還當自己是一只貓，徑自地往顧南懷裏撲騰。
可是現在的他是個人，一整個沖撞過來，就連顧南也差點沒抱住，險險將人摟在了懷裏，他低聲道；“怎麽了？唔——”
顧南悶哼了一聲，肩頭原本被喬木咬過的地方再次被他咬了一口，不算很重，但也有些疼，顧南耐著性子摸了摸喬木的後脖頸，這是貓咪最喜歡被摸的地方，喬木果然輕輕蹭了蹭顧南，然後就聽到顧南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你知道在貓的世界裏，如果騙了貓，就會怎麽樣嗎？”喬木問道。
他明顯是還沒有酒醒，講話都是斷斷續續的，呼吸有些滯重，顧南半抱著他，將他弄到了沙發上，一邊回應道：“會怎麽樣？”
“最好別被我知道，不然我真的會揍你。”喬木蹭了蹭顧南，然後又咬了一口，皺眉道：“但是這是對小弟的，你……你不僅僅是小弟。”
顧南笑了一聲，他當然不止是小弟，他還是養著喬木的人。
“還難受嗎？”顧南問道。
“嗯。”喬木閉著眼睛，靠在了顧南的懷裏，然後又皺起眉頭，再次吐了一下，胃裏不斷翻騰著，他很不舒服，不想睜開眼睛，有些煩躁道：“這燈太亮了。”
顧南起身將屋子裏的燈都關了，只剩下一臺昏暗的小夜燈。
“我想去看爺爺。”喬木閉著眼睛，小聲喃喃：“我想爺爺。”
“明天去看爺爺。”顧南低聲道，手機微微震動，顧南看了眼，是發過來的一些文件信息，他一手幫喬木輕輕按摩胃部，一手回覆著手機信息，整個客廳都是昏暗的，一盞小夜燈成了唯一的光源。
“我還有正事要辦。”喬木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掙紮著要爬起來，顧南連忙放下手機扶住了他，防止他一骨碌就從沙發上摔了下去，連忙問道：“你要幹什麽？”
“我要問韓閣，他哥哥的那只貓是怎麽回事……”喬木一只手拽著顧南的衣服，艱難坐起身，似乎是想要往外走，被顧南攔腰抱在了懷裏，顧南看著這個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年，無奈嘆氣道：“韓一則的貓？那你看到韓一則這麽沒問他？”
“他……”喬木沈默了一下，時間久到顧南以為喬木都快睡著了，然後就感覺到喬木朝著自己這邊靠了過來，他湊到了顧南的耳邊，小聲道：“他有問題。”
“嗯？”這讓顧南有些吃驚，問道：“怎麽看出來的？”
“感覺。”喬木小聲道：“他的貓，總是養不好……你要相信貓的直覺。”
“我相信你的直覺。”顧南說道。
黑暗裏兩個人抱在了一起，沒幾分鐘，十二點的鐘聲就響了，喬木準時準點地變成了一只貓，這一下是名副其實的醉貓了，它艱難地從顧南的懷中扒拉出來，然後跳下去，在地板上來回走動，身形十分不穩，沒有方向感了。
顧南見狀便將屋子裏的燈打開，他伸手將貓撈起來，要是往常，喬木如果不想被顧南抓到，那可真是比水裏的泥鰍還要難抓，但是現在它只是一只脾氣不太好的醉貓，隨手一撈就撈起來了，顧南趁著它變成了貓，立刻去給它刷刷牙，洗漱一下，然後放到床上去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喝醉了的喬木四仰八叉地躺平著，只是有時候睡到半夜，自己閉著眼睛摸索著顧南的身體，然後爬到了他的胸膛上趴著睡覺，幾次顧南都被它弄醒了，將喬木放下去，它又會自己爬上來，一來二去，顧南也就放棄了，任由它這樣趴在自己的身上睡覺。
“你……”顧南嘆了口氣，定了一個五點五十九分的鬧鐘，確定在鬧鐘響起的時候，將喬木弄下去，不然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躺在自己的身上，顧南是真的有些難受了。
他顧南不是什麽清心寡欲的人，每天早上沖冷水澡，真的是極限了。
*
夜晚的寵物醫院燈火通明，一個女生急匆匆地打車來到了這裏，懷裏抱著一只貓，眼睛通紅，顯然是哭過了，帶著哭腔道：“醫生，醫生，我家貓好像尿血了！”
剛準備下班的秦醫生走了出來，他的目光落在了女生懷裏的那只胖乎乎的藍白身上，目光沈了沈，而後立刻上前道：“是這只貓嗎？來跟我做個檢查。”
“好好好。”女生早就有些慌亂了，任憑誰看到自家貓尿血都會慌張起來的。
“第一次養貓？”秦醫生問道。
“對。”女生點了點頭，道：“這只貓是我一直養的，第一次尿血了，我……我害怕……它會不會有什麽問題？能治好嗎？多少錢都行。”
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秦醫生口罩下的唇角不動聲色地輕輕揚起，但面上卻緊皺眉頭，看著電腦，煞有其事道：“你這個貓，有些嚴重啊。”
“那怎麽辦？”女生立刻問道：“是什麽問題？”
“你看，腹腔積血，估摸著是爬來爬去的摔到了，然後骨頭有些斷裂，戳破了內臟，貓是很能忍疼的，所以你沒有察覺到。”秦醫生安慰著女生，道：“我會盡快給它進行手術，你去跟著護士繳費吧。”
“好的好的，”女生立刻道：“謝謝醫生。”
那只貓趴在了操作臺上，想要掙紮著爬起來，就看到秦醫生拿著一支麻醉直接打到了身體裏，幾乎是幾秒鐘，貓就立刻陷入了昏迷。
而此刻，一只深色的貍花貓出現在了寵物店的門口，它盯著這家店，又看了眼裏面，輕輕聳動著鼻子，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進去。
“既然已經逃出去了，又何必回來。”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
這只瘸腿貓被驚得立刻渾身炸毛，脊背弓起，猛地看向了身後，只見陰影處一只身形高大的杜賓走了出來，它的目光有些冷漠地落在了瘸腿貓身上：“果然是你。”
“老朋友見面，你不該高興嗎？”瘸腿貓訕笑了一聲，它眼底掠過了一絲陰冷，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似乎是在觀察杜賓是否會追上來：“你以前對我，可不是這個態度。”
“……你還提以前？”杜賓面色冷峻道：“騙子。”
“我也不是什麽都騙了你的。”瘸腿貓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身形微微偏移，它緩聲道：“我現在過的很不好，又瘸又被打，而且身上一堆病，就快要死了。”
杜賓的耳朵微動，就在它有些放下戒心時，這只瘸腿貓卻忽然猛地一個轉身，直接跳到了墻上，站在上面冷笑道：“蠢狗，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容易相信我啊，我都不知道我應不應該感動一下了。”
說完，瘸腿貓立刻跳下了墻壁，消失在了杜賓的視線裏，它露出了獠牙，最後也沒叫出聲。
就在此刻，一輛貨車停在了醫院門口，從貨車上下來的司機喊道：“老秦，貨到了！”
秦醫生正準備給貓做手術，聽到聲音後，臉色一變，立刻快步走到外面，而那名女生也有些好奇地看了過來，秦醫生語氣溫和道：“剛剛給貓麻醉了，再做個檢查，就可以手術了，你放心吧，我這邊定的都是一些醫療器械，幸好到了，不然明天其他貓我都不知道怎麽辦。”
他每句話都顯示著他的“醫者仁心”，只是在走出門之後，和貨車司機對視了一眼，貨車司機立刻明了，將車開往了寵物醫院後面的小巷子裏。
“註意著點，下次不要再停在門口，被人發現了，咱們都得完。”秦醫生摘下了口罩，他眼底露出了一絲兇狠：“提醒你，別擋我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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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一則來的晚一點，當看到顧南半抱著喬木出去的時候，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抱歉，我聽說是韓閣帶著喬木去喝酒了。”
顧南清楚大概率是自家這貓想要喝酒的，畢竟韓閣還沒那麽大的膽子，而喬木之所以對自己的酒量非常自信, 主要還是那天在酒店頂樓酒廊的時候，顧南拿著雪碧糊弄了喬木。
“韓教授。”許特助也扶著韓閣出來了，他微微笑道：“不是什麽大問題, 回去喝點醒酒湯就行了, 不然等第二天早上起來，恐怕會有些頭疼。”
韓一則從許特助的手中接過了自家倒黴弟弟。
“哥？”韓閣半睜著眼睛，瞧見自家親哥之後，又立刻揉了揉眼睛，試圖去尋找喬木，一邊往前走一邊含糊不清道：“我跟你說, 得虧你們都是男的，不然近親結婚生出來的孩子, 大概率都是有問題的，我記得是這樣的, 對吧, 哥？”
韓閣扭過頭向韓一則求證，畢竟韓一則在他眼中就是權威的象征。
韓一則冷著臉, 深吸了一口氣，壓低了聲音道：“你也成年了，我今天不當著大家的面揍你，從這一秒起，你最好閉嘴，給我老實點，不然回去我直接抽死你。”
韓閣下意識打了個寒戰，然後做出了一個縫上嘴巴的動作，頓時一聲不吭，乖得就像是一只小鵪鶉。
喬木倒是不知道這些，他是被顧南帶著上車的，許特助坐在前面，開車將顧南和喬木送了回去，將車停在了地下車庫，顧南一下車就將喬木攔腰抱了起來，早上撒謊說手臂脫臼，實際上雖然沒有脫臼，但多多少少也是傷著點筋骨了，此刻整個手臂都有點微疼。
好在喬木也不算很沈，旁邊的許特助本來打算跟上去，顧南說道：“你先回去吧。”
“老板，您一個人可以嗎？”許特助有些擔心地看著顧南的肩膀，顧南隨意擡了擡下巴，示意他可以回去了，道：“我沒問題。”
許特助這才目送顧南抱著喬木離開，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更加同情誰了，畢竟準確來說，他的老板純粹是自作自受了。
帶著喬木回到家裏的時候，將喬木放在了沙發上，正準備去廚房弄一些醒酒湯，結果就聽到客廳裏傳來了對方的哼唧聲，顯然是難受了，顧南立刻放下了手裏的東西，快步走到沙發旁邊，然後眼疾手快地拿過了一個垃圾桶，幾乎是在下一秒，喬木就吐在了裏面。
“難受。”喬木將身體弓了起來，有些難受地蹭了蹭沙發：“不舒服。”
“哪裏難受？”顧南有些擔心是他胃疼，然後就看到喬木半睜著眼睛盯著自己看，那眼神看得顧南都有些發毛，然後就看到喬木忽然猛的爬起來，撲倒了顧南的懷裏，他喝多了，還當自己是一只貓，徑自地往顧南懷裏撲騰。
可是現在的他是個人，一整個沖撞過來，就連顧南也差點沒抱住，險險將人摟在了懷裏，他低聲道；“怎麽了？唔——”
顧南悶哼了一聲，肩頭原本被喬木咬過的地方再次被他咬了一口，不算很重，但也有些疼，顧南耐著性子摸了摸喬木的後脖頸，這是貓咪最喜歡被摸的地方，喬木果然輕輕蹭了蹭顧南，然後就聽到顧南忍不住低笑了一聲。
“你知道在貓的世界裏，如果騙了貓，就會怎麽樣嗎？”喬木問道。
他明顯是還沒有酒醒，講話都是斷斷續續的，呼吸有些滯重，顧南半抱著他，將他弄到了沙發上，一邊回應道：“會怎麽樣？”
“最好別被我知道，不然我真的會揍你。”喬木蹭了蹭顧南，然後又咬了一口，皺眉道：“但是這是對小弟的，你……你不僅僅是小弟。”
顧南笑了一聲，他當然不止是小弟，他還是養著喬木的人。
“還難受嗎？”顧南問道。
“嗯。”喬木閉著眼睛，靠在了顧南的懷裏，然後又皺起眉頭，再次吐了一下，胃裏不斷翻騰著，他很不舒服，不想睜開眼睛，有些煩躁道：“這燈太亮了。”
顧南起身將屋子裏的燈都關了，只剩下一臺昏暗的小夜燈。
“我想去看爺爺。”喬木閉著眼睛，小聲喃喃：“我想爺爺。”
“明天去看爺爺。”顧南低聲道，手機微微震動，顧南看了眼，是發過來的一些文件信息，他一手幫喬木輕輕按摩胃部，一手回覆著手機信息，整個客廳都是昏暗的，一盞小夜燈成了唯一的光源。
“我還有正事要辦。”喬木忽然想起了什麽似的，掙紮著要爬起來，顧南連忙放下手機扶住了他，防止他一骨碌就從沙發上摔了下去，連忙問道：“你要幹什麽？”
“我要問韓閣，他哥哥的那只貓是怎麽回事……”喬木一只手拽著顧南的衣服，艱難坐起身，似乎是想要往外走，被顧南攔腰抱在了懷裏，顧南看著這個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年，無奈嘆氣道：“韓一則的貓？那你看到韓一則這麽沒問他？”
“他……”喬木沈默了一下，時間久到顧南以為喬木都快睡著了，然後就感覺到喬木朝著自己這邊靠了過來，他湊到了顧南的耳邊，小聲道：“他有問題。”
“嗯？”這讓顧南有些吃驚，問道：“怎麽看出來的？”
“感覺。”喬木小聲道：“他的貓，總是養不好……你要相信貓的直覺。”
“我相信你的直覺。”顧南說道。
黑暗裏兩個人抱在了一起，沒幾分鐘，十二點的鐘聲就響了，喬木準時準點地變成了一只貓，這一下是名副其實的醉貓了，它艱難地從顧南的懷中扒拉出來，然後跳下去，在地板上來回走動，身形十分不穩，沒有方向感了。
顧南見狀便將屋子裏的燈打開，他伸手將貓撈起來，要是往常，喬木如果不想被顧南抓到，那可真是比水裏的泥鰍還要難抓，但是現在它只是一只脾氣不太好的醉貓，隨手一撈就撈起來了，顧南趁著它變成了貓，立刻去給它刷刷牙，洗漱一下，然後放到床上去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喝醉了的喬木四仰八叉地躺平著，只是有時候睡到半夜，自己閉著眼睛摸索著顧南的身體，然後爬到了他的胸膛上趴著睡覺，幾次顧南都被它弄醒了，將喬木放下去，它又會自己爬上來，一來二去，顧南也就放棄了，任由它這樣趴在自己的身上睡覺。
“你……”顧南嘆了口氣，定了一個五點五十九分的鬧鐘，確定在鬧鐘響起的時候，將喬木弄下去，不然一個赤身裸體的少年躺在自己的身上，顧南是真的有些難受了。
他顧南不是什麽清心寡欲的人，每天早上沖冷水澡，真的是極限了。
*
夜晚的寵物醫院燈火通明，一個女生急匆匆地打車來到了這裏，懷裏抱著一只貓，眼睛通紅，顯然是哭過了，帶著哭腔道：“醫生，醫生，我家貓好像尿血了！”
剛準備下班的秦醫生走了出來，他的目光落在了女生懷裏的那只胖乎乎的藍白身上，目光沈了沈，而後立刻上前道：“是這只貓嗎？來跟我做個檢查。”
“好好好。”女生早就有些慌亂了，任憑誰看到自家貓尿血都會慌張起來的。
“第一次養貓？”秦醫生問道。
“對。”女生點了點頭，道：“這只貓是我一直養的，第一次尿血了，我……我害怕……它會不會有什麽問題？能治好嗎？多少錢都行。”
聽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秦醫生口罩下的唇角不動聲色地輕輕揚起，但面上卻緊皺眉頭，看著電腦，煞有其事道：“你這個貓，有些嚴重啊。”
“那怎麽辦？”女生立刻問道：“是什麽問題？”
“你看，腹腔積血，估摸著是爬來爬去的摔到了，然後骨頭有些斷裂，戳破了內臟，貓是很能忍疼的，所以你沒有察覺到。”秦醫生安慰著女生，道：“我會盡快給它進行手術，你去跟著護士繳費吧。”
“好的好的，”女生立刻道：“謝謝醫生。”
那只貓趴在了操作臺上，想要掙紮著爬起來，就看到秦醫生拿著一支麻醉直接打到了身體裏，幾乎是幾秒鐘，貓就立刻陷入了昏迷。
而此刻，一只深色的貍花貓出現在了寵物店的門口，它盯著這家店，又看了眼裏面，輕輕聳動著鼻子，似乎是在猶豫要不要進去。
“既然已經逃出去了，又何必回來。”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
這只瘸腿貓被驚得立刻渾身炸毛，脊背弓起，猛地看向了身後，只見陰影處一只身形高大的杜賓走了出來，它的目光有些冷漠地落在了瘸腿貓身上：“果然是你。”
“老朋友見面，你不該高興嗎？”瘸腿貓訕笑了一聲，它眼底掠過了一絲陰冷，不動聲色往後退了一步，似乎是在觀察杜賓是否會追上來：“你以前對我，可不是這個態度。”
“……你還提以前？”杜賓面色冷峻道：“騙子。”
“我也不是什麽都騙了你的。”瘸腿貓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身形微微偏移，它緩聲道：“我現在過的很不好，又瘸又被打，而且身上一堆病，就快要死了。”
杜賓的耳朵微動，就在它有些放下戒心時，這只瘸腿貓卻忽然猛地一個轉身，直接跳到了墻上，站在上面冷笑道：“蠢狗，你還真是一如既往地容易相信我啊，我都不知道我應不應該感動一下了。”
說完，瘸腿貓立刻跳下了墻壁，消失在了杜賓的視線裏，它露出了獠牙，最後也沒叫出聲。
就在此刻，一輛貨車停在了醫院門口，從貨車上下來的司機喊道：“老秦，貨到了！”
秦醫生正準備給貓做手術，聽到聲音後，臉色一變，立刻快步走到外面，而那名女生也有些好奇地看了過來，秦醫生語氣溫和道：“剛剛給貓麻醉了，再做個檢查，就可以手術了，你放心吧，我這邊定的都是一些醫療器械，幸好到了，不然明天其他貓我都不知道怎麽辦。”
他每句話都顯示著他的“醫者仁心”，只是在走出門之後，和貨車司機對視了一眼，貨車司機立刻明了，將車開往了寵物醫院後面的小巷子裏。
“註意著點，下次不要再停在門口，被人發現了，咱們都得完。”秦醫生摘下了口罩，他眼底露出了一絲兇狠：“提醒你，別擋我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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