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消息，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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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消息，好兆頭
“情書？”紀雲定有些疑惑地接過來看了一遍, 嘆了口氣，“這怎麽辦……”
聽到這話，其他三人不約而同地指了指紀留行。
“這事老大熟悉, 問他。”
紀留行思考了一下, 看向紀雲定：“沒什麽難的，只要把態度說清楚就好了。不喜歡就直接拒絕, 喜歡……就試試？”
不知為何, 紀留行的語氣微妙地停頓了一下。
今後，紀雲定大概不得不開始應對這種問題了。人只要足夠突出、足夠耀眼，就難以避免會吸引追隨者——無論本人是否需要。
“組長，有沒有那種，可以一次性杜絕這種麻煩的方法。”
紀雲定想要尋求類似社交軟件的一鍵拒絕功能，一勞永逸。
“你可以試試說個很難達到的要求，能擋掉很多人。”
紀留行面色不變，很快給出了一個參考方案。
旁邊的組員聽到紀留行這麽說，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老大, 這就是你天天說你的擇偶標準是‘能把我的太陽穴捅個對穿’的原因嗎？”
“誰知道呢？”紀留行攤了攤手, 開玩笑似的回了一句。
而紀雲定點了點頭：“所以……只有頭部能致命嗎？”
一想到紀留行的靈能強度頂著傳輸損耗都足夠治療別人的致命傷，紀雲定就有些煩惱——根本就是作弊啊……
“差不多吧，我個人覺得這裏難度最小——比起把腦袋整個割下來。”紀留行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不過, 想攻擊這個位置容易被反打，要小心。”
話題立刻跑馬一樣飛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說到底, 紀雲定本來也不太在意這個只在通識課小組作業的時候交流過幾句話的人寫的情書。
紀雲定可沒有那種將別人的期待看得太重的壞習慣。是否要回應對方的期待, 回應到什麽程度, 全取決於紀雲定自己的想法和心情。
次日，訓練場上。
紀雲定姑且認真而禮貌地聽完了對面的人的敘述, 隨後開口：“不好意思，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如同預想的一樣，對面開口問她喜歡什麽樣的了。紀雲定立刻拋出了昨天就想好的說辭。
“我喜歡那種有神秘感的。就是，一輩子都不會跟我說話的類型。”
只要別來煩她，一切好說。
說完，紀雲定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隱秘的騷動和咳嗽聲，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
這點事情，前輩們至於特意請了年假來圍觀嗎？雖然一組的人年假一般都多到用不完。
林書說，這說不定是其他組要搶人的陰謀，不得不防。但本質上他們就是想看點八卦而已。
這個新人看著又乖又溫和，做起事卻天天出人意料，說話又有意思，難免讓人對她的事情感興趣。
而現在，就在離紀雲定十幾米的地方，林書忍了好大一口氣才把笑壓了下去，差點嗆到。就連一向表情最少的魏千秋也忍不住笑了。
“這理由，比老大的還狠啊。”
“我怎麽了？”
紀留行突然從後面出現，嚇了幾人一跳。
“老大？你不是說不請假嗎？”
“今天排班輪到我帶訓練課，路過。”
紀留行說完，遠遠看了一眼，轉身又走了。
………………
情書這件事沒起什麽波瀾。一轉眼，到了比賽當天，觀眾席上有個地方周圍空了一圈，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地討論著，被“隔離”開來的三十幾個人。
就算對於研究組的人來說，一般不出大事也見不到這麽多一組的人聚在一起——畢竟他們在異位面三班倒，除了紀留行因為能力特殊，排班會進行公示以外，其他成員都神出鬼沒的。
至於他們今天為什麽在這裏……首先是為了觀看傳說中的神奇後輩比賽，其次順便團建。
“來了這麽多人啊。”紀留行也有些意外，隨口問了一句，“交接都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手頭的三個任務都結項了。” “我也是，山村那邊的偏僻怪異據點都拔除了，就剩安撫村民之類的收尾工作了。”
組員們大概匯報了一下，紀留行掃了一眼，回想了一下：“關寧越呢？我記得前幾天他也登記過，說想請假來看。”
“上個任務的時候沒了。”
“……知道了，遺體呢？”
“情況t不允許，沒帶回來，只剪了些他的衣物，已經交給後勤組去安葬了。”
說完，大家就開始各自聊天，商量著什麽時候輪休去上墳、帶些什麽貢品去。
熟識些的稍微感傷一會，陌生點的去墳前盡點心意，也就這樣。
並不是冷漠，只是一種近乎麻木的無奈和習慣。
另一邊，紀雲定將自己的靈能外顯後，看著評委舉起的得分板皺起了眉頭。
十一分，和紀留行估計的一模一樣。
紀雲定擡起頭看向觀眾席，隔著好多排座位和紀留行對上了視線。而紀留行似乎剛剛收了什麽表情，換上了笑遠遠朝紀雲定揮了揮手。
……經驗方面來說，簡直是完全的劣勢，稍微展示一下能力就被看透了。
“老大，紀雲定怎麽一副想殺了你的表情？”
“因為她確實想把我殺了。”紀留行向後靠在椅背上，隨口回道，“跟人家學學，以後組內切磋要抱著這種決心跟我打實戰。”
比起靈能測試，身體能力測試要更覆雜一點。就紀雲定的觀察來說，和普通體測大差不差。
紀雲定邊測著，邊自己在心裏算著分，卻發現這樣下去，大概率真的如同紀留行所說的那樣，是十分。
最後，站在拳擊測力機器前，紀雲定嘆了口氣。
有點不爽。
為了適應不同人的習慣，力量測試有兩種模式——戴拳套與不戴拳套，其標準並不相同。
戴拳套可以保護自己的手，但也會緩沖打出的力度；而不戴拳套雖然打擊力度更大，卻更容易傷到自己。
前者的評分標準更加寬松，而後者，則提供給敢於對自己下狠手的人。
只見紀雲定把拳套一摘，一記重拳轟了過去。
“這樣，身體能力的總分應該就也有十一分了。”
紀雲定邊自言自語著，邊後撤了兩步，掰了掰自己的掌骨，將骨頭掰回了正常的位置，又用靈能覆蓋，治愈了一下受損的肌肉纖維。
至於陣法和符咒，紀雲定就直接不參與了，轉身按照規定走回自己組的觀眾席區域，等待著實戰開始。
這兩個東西像數學一樣，不會就是不會，跟它爆了也沒用。
鄭諾看紀雲定回來，也沒多說什麽，幹脆打開她的電腦，點開了一個表格文件。
“諾諾，你又做了一點工作？”
“對，實戰前的組內輔導是允許的，我讓組長和其他前輩幫忙觀察了一下其他選手，稍微總結了一些要點。”
紀雲定看著表格，註意力完全被第一欄本該是姓名的地方吸引走了。
“‘卷毛’、‘三顆痣’……‘左眼大右眼小’是誰啊？”
“那個。”鄭諾朝場下指了指，紀雲定望了過去，發現確實是大小眼。
“‘手快斷了’又是誰啊？”
“那邊那個，組裏的人說他的日常訓練姿勢大概不太對，從出拳的情況來說，遲早要出問題。”
好在鄭諾對於人臉幾乎是過目不忘，所以能很輕松地給紀雲定解釋。要不然光憑這些外號般的抽象特征，紀雲定估計真不知道誰是誰。
“沒辦法，組裏的前輩不認識其他組的新人，只能這麽給我代指了。”鄭諾邊說著，邊根據底下播報的名字，不停修改著表格，“基礎的弱點與長處我也整理下來了，你看看。”
其實，這些情報該從之前就開始收集，但是一組從成立以來就沒摻和過這件事，連紀雲定能參賽這件事都是臨時才想起來的。
好在就像之前說的，精神健康的前輩不好找，擅長打架的前輩有的是。
和紀雲定較為熟悉的林書與魏千秋湊了過來，在鄭諾的輔助下詳細給紀雲定臨時補了補課。
賽制是抽簽對決，雖然不算很公平，但支持維生陣的成本實在太大，因此只能用更快的方式比完。
事實上，規則也鼓勵選手盡快結束戰鬥。除了第一名是板上釘釘的四十分之外，其他人都會由一百位評委根據其表現來進行量化估分。越利落幹脆，分數越高。
此外，拖得越久，體力和精神的消耗就越大。這些就需要選手自己斟酌選擇了——畢竟體力分配和戰術也是實戰的一部分。
但事實上，一組對紀雲定的第一要求並不是第一名。
“這次你最重要的事情是要熟悉搏命的感覺，如果不提前體驗一下的話，緊要關頭掉鏈子就麻煩了。”
林書指了指臺下發著耀眼白光的陣法，
“看到那個陣了嗎？三千萬，只能用五個小時，就是為了用來教你們這種感覺的。哪怕打輸了也沒關系，但至少要體驗一次哪怕豁出命也要把對面的腦袋撕下來的感覺。”
“而且，要冷靜。”魏千秋開口補充道，“搏命的時候，要快速做出盡量合理的選擇。”
搏命是真正將自己的生命放在天平的另一邊去賭的行為，在這種情況下要求人保持冷靜完全可以說得上是苛刻。
不過，這裏可沒有誰認為紀雲定做不到。
紀雲定點了點頭，看著遠處的評委開始公示抽簽結果。
一個人都不認得，腦子裏全是各種亂七八糟的外號，隨著抽簽結果才慢慢跟臉對上了號。
“紀雲定，一號。”
聽到廣播的播報音，紀雲定立刻起身，徑直前往選手準備區。
一組一號，好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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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書？”紀雲定有些疑惑地接過來看了一遍, 嘆了口氣，“這怎麽辦……”
聽到這話，其他三人不約而同地指了指紀留行。
“這事老大熟悉, 問他。”
紀留行思考了一下, 看向紀雲定：“沒什麽難的，只要把態度說清楚就好了。不喜歡就直接拒絕, 喜歡……就試試？”
不知為何, 紀留行的語氣微妙地停頓了一下。
今後，紀雲定大概不得不開始應對這種問題了。人只要足夠突出、足夠耀眼，就難以避免會吸引追隨者——無論本人是否需要。
“組長，有沒有那種，可以一次性杜絕這種麻煩的方法。”
紀雲定想要尋求類似社交軟件的一鍵拒絕功能，一勞永逸。
“你可以試試說個很難達到的要求，能擋掉很多人。”
紀留行面色不變，很快給出了一個參考方案。
旁邊的組員聽到紀留行這麽說，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老大, 這就是你天天說你的擇偶標準是‘能把我的太陽穴捅個對穿’的原因嗎？”
“誰知道呢？”紀留行攤了攤手, 開玩笑似的回了一句。
而紀雲定點了點頭：“所以……只有頭部能致命嗎？”
一想到紀留行的靈能強度頂著傳輸損耗都足夠治療別人的致命傷，紀雲定就有些煩惱——根本就是作弊啊……
“差不多吧，我個人覺得這裏難度最小——比起把腦袋整個割下來。”紀留行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 “不過, 想攻擊這個位置容易被反打，要小心。”
話題立刻跑馬一樣飛到了莫名其妙的地方。說到底, 紀雲定本來也不太在意這個只在通識課小組作業的時候交流過幾句話的人寫的情書。
紀雲定可沒有那種將別人的期待看得太重的壞習慣。是否要回應對方的期待, 回應到什麽程度, 全取決於紀雲定自己的想法和心情。
次日，訓練場上。
紀雲定姑且認真而禮貌地聽完了對面的人的敘述, 隨後開口：“不好意思，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如同預想的一樣，對面開口問她喜歡什麽樣的了。紀雲定立刻拋出了昨天就想好的說辭。
“我喜歡那種有神秘感的。就是，一輩子都不會跟我說話的類型。”
只要別來煩她，一切好說。
說完，紀雲定聽見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隱秘的騷動和咳嗽聲，忍不住微微嘆了口氣。
這點事情，前輩們至於特意請了年假來圍觀嗎？雖然一組的人年假一般都多到用不完。
林書說，這說不定是其他組要搶人的陰謀，不得不防。但本質上他們就是想看點八卦而已。
這個新人看著又乖又溫和，做起事卻天天出人意料，說話又有意思，難免讓人對她的事情感興趣。
而現在，就在離紀雲定十幾米的地方，林書忍了好大一口氣才把笑壓了下去，差點嗆到。就連一向表情最少的魏千秋也忍不住笑了。
“這理由，比老大的還狠啊。”
“我怎麽了？”
紀留行突然從後面出現，嚇了幾人一跳。
“老大？你不是說不請假嗎？”
“今天排班輪到我帶訓練課，路過。”
紀留行說完，遠遠看了一眼，轉身又走了。
………………
情書這件事沒起什麽波瀾。一轉眼，到了比賽當天，觀眾席上有個地方周圍空了一圈，周圍的人都忍不住竊竊私語地討論著，被“隔離”開來的三十幾個人。
就算對於研究組的人來說，一般不出大事也見不到這麽多一組的人聚在一起——畢竟他們在異位面三班倒，除了紀留行因為能力特殊，排班會進行公示以外，其他成員都神出鬼沒的。
至於他們今天為什麽在這裏……首先是為了觀看傳說中的神奇後輩比賽，其次順便團建。
“來了這麽多人啊。”紀留行也有些意外，隨口問了一句，“交接都沒問題吧？”
“沒問題，我手頭的三個任務都結項了。” “我也是，山村那邊的偏僻怪異據點都拔除了，就剩安撫村民之類的收尾工作了。”
組員們大概匯報了一下，紀留行掃了一眼，回想了一下：“關寧越呢？我記得前幾天他也登記過，說想請假來看。”
“上個任務的時候沒了。”
“……知道了，遺體呢？”
“情況t不允許，沒帶回來，只剪了些他的衣物，已經交給後勤組去安葬了。”
說完，大家就開始各自聊天，商量著什麽時候輪休去上墳、帶些什麽貢品去。
熟識些的稍微感傷一會，陌生點的去墳前盡點心意，也就這樣。
並不是冷漠，只是一種近乎麻木的無奈和習慣。
另一邊，紀雲定將自己的靈能外顯後，看著評委舉起的得分板皺起了眉頭。
十一分，和紀留行估計的一模一樣。
紀雲定擡起頭看向觀眾席，隔著好多排座位和紀留行對上了視線。而紀留行似乎剛剛收了什麽表情，換上了笑遠遠朝紀雲定揮了揮手。
……經驗方面來說，簡直是完全的劣勢，稍微展示一下能力就被看透了。
“老大，紀雲定怎麽一副想殺了你的表情？”
“因為她確實想把我殺了。”紀留行向後靠在椅背上，隨口回道，“跟人家學學，以後組內切磋要抱著這種決心跟我打實戰。”
比起靈能測試，身體能力測試要更覆雜一點。就紀雲定的觀察來說，和普通體測大差不差。
紀雲定邊測著，邊自己在心裏算著分，卻發現這樣下去，大概率真的如同紀留行所說的那樣，是十分。
最後，站在拳擊測力機器前，紀雲定嘆了口氣。
有點不爽。
為了適應不同人的習慣，力量測試有兩種模式——戴拳套與不戴拳套，其標準並不相同。
戴拳套可以保護自己的手，但也會緩沖打出的力度；而不戴拳套雖然打擊力度更大，卻更容易傷到自己。
前者的評分標準更加寬松，而後者，則提供給敢於對自己下狠手的人。
只見紀雲定把拳套一摘，一記重拳轟了過去。
“這樣，身體能力的總分應該就也有十一分了。”
紀雲定邊自言自語著，邊後撤了兩步，掰了掰自己的掌骨，將骨頭掰回了正常的位置，又用靈能覆蓋，治愈了一下受損的肌肉纖維。
至於陣法和符咒，紀雲定就直接不參與了，轉身按照規定走回自己組的觀眾席區域，等待著實戰開始。
這兩個東西像數學一樣，不會就是不會，跟它爆了也沒用。
鄭諾看紀雲定回來，也沒多說什麽，幹脆打開她的電腦，點開了一個表格文件。
“諾諾，你又做了一點工作？”
“對，實戰前的組內輔導是允許的，我讓組長和其他前輩幫忙觀察了一下其他選手，稍微總結了一些要點。”
紀雲定看著表格，註意力完全被第一欄本該是姓名的地方吸引走了。
“‘卷毛’、‘三顆痣’……‘左眼大右眼小’是誰啊？”
“那個。”鄭諾朝場下指了指，紀雲定望了過去，發現確實是大小眼。
“‘手快斷了’又是誰啊？”
“那邊那個，組裏的人說他的日常訓練姿勢大概不太對，從出拳的情況來說，遲早要出問題。”
好在鄭諾對於人臉幾乎是過目不忘，所以能很輕松地給紀雲定解釋。要不然光憑這些外號般的抽象特征，紀雲定估計真不知道誰是誰。
“沒辦法，組裏的前輩不認識其他組的新人，只能這麽給我代指了。”鄭諾邊說著，邊根據底下播報的名字，不停修改著表格，“基礎的弱點與長處我也整理下來了，你看看。”
其實，這些情報該從之前就開始收集，但是一組從成立以來就沒摻和過這件事，連紀雲定能參賽這件事都是臨時才想起來的。
好在就像之前說的，精神健康的前輩不好找，擅長打架的前輩有的是。
和紀雲定較為熟悉的林書與魏千秋湊了過來，在鄭諾的輔助下詳細給紀雲定臨時補了補課。
賽制是抽簽對決，雖然不算很公平，但支持維生陣的成本實在太大，因此只能用更快的方式比完。
事實上，規則也鼓勵選手盡快結束戰鬥。除了第一名是板上釘釘的四十分之外，其他人都會由一百位評委根據其表現來進行量化估分。越利落幹脆，分數越高。
此外，拖得越久，體力和精神的消耗就越大。這些就需要選手自己斟酌選擇了——畢竟體力分配和戰術也是實戰的一部分。
但事實上，一組對紀雲定的第一要求並不是第一名。
“這次你最重要的事情是要熟悉搏命的感覺，如果不提前體驗一下的話，緊要關頭掉鏈子就麻煩了。”
林書指了指臺下發著耀眼白光的陣法，
“看到那個陣了嗎？三千萬，只能用五個小時，就是為了用來教你們這種感覺的。哪怕打輸了也沒關系，但至少要體驗一次哪怕豁出命也要把對面的腦袋撕下來的感覺。”
“而且，要冷靜。”魏千秋開口補充道，“搏命的時候，要快速做出盡量合理的選擇。”
搏命是真正將自己的生命放在天平的另一邊去賭的行為，在這種情況下要求人保持冷靜完全可以說得上是苛刻。
不過，這裏可沒有誰認為紀雲定做不到。
紀雲定點了點頭，看著遠處的評委開始公示抽簽結果。
一個人都不認得，腦子裏全是各種亂七八糟的外號，隨著抽簽結果才慢慢跟臉對上了號。
“紀雲定，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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