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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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且說寶玉中了秀才後，林燦將其推薦到國子監念書。時逢三年一次的鄉試就在這一年的八月，寶玉便收拾好包裹，名正言順地住進了林家在國子監旁的學區房。
賈政是樂意寶玉和林燦走近，備考是一方面，寶玉將來的仕途若有人提攜，會是另一番風景。賈母不舍得在心裏，但是也為著寶玉的將來著想，自然是支持他的。
反對寶玉長期住林府的，現在只剩下了王夫人。因為金釧兒被罰去莊子的事情，她和寶玉之間就生了隔閡。寶玉不再一見到她，就滾到她懷了撒嬌。此番長期離家，她對寶玉的掌控度會降到微乎其微。
王夫人心中很是落寞，提了幾次，問吃不慣外面的飯怎麽辦？寶玉回懟，他要是將來要是外放做官了，哪兒的東西都要吃慣。王夫人無法反駁。
但是她馬上又想到，如果林府照顧不周怎麽辦？身體弄壞了，拿什麽去參加秋闈？據說偌大的林府一個丫鬟、婆子都不用，全是男子伺候。大老爺們兒哪有女子心細呢？
王夫人這點說到賈母心坎兒上去了。賈母不反對寶玉上林府住，但是在外邊照顧不到，她也心疼。於是，在王夫人的推波助瀾下，由老太太主張，襲人、晴雯、麝月和秋雯四個大丫頭跟著寶玉去了林府。
惜春聽著寶玉要上林府長住，她也想去。一來林府清凈，二來林妹妹偶爾會回來小住。惜春最近在讀佛經，有些參悟不透的地方，她也想林妹妹跟她一起看。惜春跟尤氏說了一聲，尤氏立刻就同意了。尤氏心中有更多的盤算，林尚書尚未娶妻，惜春若是有緣能入主林府，攀上這門親事，對寧國府都是件極好的事情。只是惜春年齡尚小，尤氏也不跟她提。
惜春便帶著自己的丫鬟，入畫、彩屏、彩兒，也去了林府。
惜春被邀探春一起來，探春卻猶豫了。
惜春見探春有自己不來的原因，便不再多想。
於是，惜春帶著幾個丫鬟，寶玉也帶著幾個丫鬟，一起來了林府。
平日冷冷清清的林府，在林燦眼中迅速變成了五顏六色的幼兒園。
當然，寶玉今年也十五歲了，林燦當他和他的丫鬟們是大朋友。惜春小得多的多，林燦將惜春和惜春的丫鬟們當小朋友。
林燦每天雞還沒有叫，就要動身去上朝；晚上通常到午夜十分才回，那時，他府裏的小朋友們也都睡下了。他感覺自己像極了那些奔波在外的家長，很難見到孩子們醒著的時候。
不過，林燦每日都會問衡叔，寶玉和姑娘們的情況。衡叔一一告訴林燦後，林燦才放心。
寶玉如願入了國子監。此時的國子監已經不再按入學考試來分班了，而是入學的學子補充到人數最少的那個班，以維持天、地、玄、黃四個班的平衡。
即便是這樣，黃班那年出了文狀元和武狀元雙壁的神話，一直流傳至今。以致黃班依舊是這些年來，學子們首先詢問的班級。
也不知是國子監祭酒給了林尚書一個面子，還是黃班此時正好有名額，寶玉竟然去了黃班，去了曾經林哥哥念書的地方。
寶玉的心情十分的激動。起初他想跟著林哥哥學，是因為黛玉提到她阿兄就眼睛放光。黛玉說，她阿兄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那類人。於是，寶玉從一言一行上都在模仿林哥哥。而現在，他坐進了國子監的教室，他感覺自己在成為那類人的路上。不需要自卑、也用不著再刻意模仿，用林哥哥的話說，就是“對得起天地間的良心，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好。”
寶玉此刻，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讀書，遠行。
待到放學，茗煙就在國子監門口接他，一同回林府。
一進大門，襲人就迎上來，忙道：“你千盼萬盼的林姑娘也回了。”
寶玉住在東廂，當然他帶來的四個丫鬟均只在他房外的小屋聽候；林妹妹和惜春住在西廂。
寶玉直奔西廂而去，見黛玉竟然也穿著國子監的校服，和惜春兩人在畫畫。
“林妹妹，你……”寶玉驚訝得張口結舌。
惜春笑道：“林姐姐也要去國子監念書了，今兒剛到，也回來長住。”
寶玉別提有多高興了，“可我今兒怎麽沒有見到妹妹？”
黛玉笑道，“我今兒剛剛去了司業那兒報道，拿了校服回了，明兒去上課。”
“真沒想到，國子監竟然收女弟子了。太好了。”寶玉樂道。從此，他每天都可以見到林妹妹了。
“我不過是跟太後說說而已，也沒有想到皇上真的下旨，讓國子監收下我。”黛玉道，“司業讓我去阿兄以前念的班。對了，可別跟人說我是女孩子。”黛玉默了默。
“我肯定不會說！”寶玉發誓道。他才不能讓別人知道林妹妹是女孩子。他又道：“那我喊你玉兒。”
黛玉笑道：“玉兒、黛玉都可以。我就用本名。只別在外邊喊我“顰兒”就好。再說二姐夫的名字，不久很像女孩子的名字嗎？”
“索蘭亭，一品蘭。”寶玉笑道。
惜春笑道：“就這麽笑你二姐夫的名字，當心你二姐姐錘你。”
寶玉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和林妹妹竟然在國子監當了同窗。林妹妹坐的位置據說是林哥哥以前坐的那個位置，寶玉坐在林妹妹的左手邊。寶玉一偏頭就能看到她。
*
再說探春，自打去年南越和親那會兒一鬧，探春手裏的管家權，也被拿了回去。王熙鳳的病也養好了，現在自然又是王熙鳳管起了家。
賈探春放不下曾經在榮國府的經營。心想，現在她若是走了，以往的努力是真真兒的和她沒有關系了。
只是每月去集海棠詩社的時候，探春會去林府。
這回的海棠詩社，探春剛到林府，就在門口遇到了卓遠行。
“探春姑娘是來參加海棠詩社的吧。”卓遠行笑道。
消息還真靈通。海棠詩社定在每月的十六，目前也只有迎春、探春、惜春、林妹妹、寶玉這幾個固定成員，湘雲有時會來，但不是每次詩社都會到。
“以往只知道卓公子是個生意人，沒想到也有這般的雅致，來觀賞我們的詩社。”探春打趣道。
“探春姑娘說對了，在下是個生意人，有價值的東西，在下都有這個興致。林哥哥給我看了他的弟弟妹妹們作的詩，在下覺得放在家裏埋沒了，想集成冊子，在書肆肯定很受歡迎。”卓遠行道，“若姑娘們不願意寫自己的名字，用你們的雅號也很好，比如蕉下客就很好聽。”
卓遠行似乎在說探春名字好聽，這讓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臉上也一陣熱熱的，她加快了步子。
“當然，出書得到的回報，在下會回饋給各位姑娘。以後海棠詩社的經費，在下這邊也包了……”卓遠行還在自顧自地說著，擡頭卻見美麗的探春姑娘已經先他一步而去。他也不急，唰開折扇，不急不緩地帶著他的小廝走著。
走到平日集社的小亭子，迎春、惜春、湘雲對她直招手。黛玉和寶玉還在國子監上課，她倆放學了便回來。
“稀客啊，今兒起什麽風把雲姑娘吹來了？”探春笑道。
“自然是東南西北風，哪陣風都能把我吹來。”湘雲一道，氣氛立刻就活躍起來。
“都說二姐夫是人中極品，我看三姐夫才生得風流倜儻呢！”湘雲笑道。她老遠就看到探春和卓遠行一起進來。她倆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探春姐姐便滿臉緋紅地跑開了。
迎春也是用一探到底的眼神看著探春笑著。“明年要及笄了吧，近年下聘，明年成親，整好。”
“你們說的哪兒跟哪兒……”探春回頭看了一眼，卓遠行離這廊亭還遠，剛剛她們說的話，他應該沒有聽見。
“二姐姐自己嫁了好夫君，就巴不得我們都出嫁。”惜春道，“不過，那位卓公子，據說為了探春姐姐一置萬金，還親自上陣打跑了南越。這門親事，我同意了。”
“小孩子家的，怎麽學著跟二姐姐一樣說話了？”探春已被說得滿面通紅，“虧得還說來林府是為了跟林妹妹一起研究佛經。”
“佛祖說，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三姐姐不用忌諱這些。”惜春一本正經地道。
“……我不跟你們說，來了連口茶水都沒有，我去廚房給你們找茶。”說著探春又跑開了。
“泡茶怎麽少得了在下呢？”卓遠行這會兒也走到廊亭了，他笑道，“在下屋裏就是做這個生意起家的。”
四位姑娘便見識了傳說中的“點茶”。
那卓家公子，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先讓他的小廝拿出攜帶的茶粉。將茶粉調成濃膏狀，然後，用專門點茶的工具，現場表演點茶。
他身上的白衫和發帶在掠過廊亭的風下起舞，那專註的模樣更如畫一般。
人太美，喧賓奪主，讓本該被欣賞的點茶過程，都被人的光芒給遮蓋了。就連寶玉的四個丫鬟，惜春的三個小丫鬟，還有湘雲的丫鬟，也站得老遠圍觀吃瓜。
“探春姑娘要是以後跟了這位公子就要享福了。”襲人小聲道。
“探春姑娘，還在等著機會再掌家呢！”晴雯笑道。
惜春那位只有半人高的小丫鬟入畫一句道破天機，“在榮國府是掌的哪門子的家？還不如早些尋得如意郎君嫁了。”
“正理！”晴雯嗑著瓜子兒道。
卓遠行點茶結束，扶起袖口，對三位姑娘道了聲“請”。
只見青翠的茶水中飄著一個翠綠的字“春”。
“妙啊！”是寶玉和黛玉回了，兩人都穿著國子監的校服。
而穿著白長衫，束著發帶的黛玉，活像一個翩翩的精致貴公子。
人間四月天，林府此時綻放著最美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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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政是樂意寶玉和林燦走近，備考是一方面，寶玉將來的仕途若有人提攜，會是另一番風景。賈母不舍得在心裏，但是也為著寶玉的將來著想，自然是支持他的。
反對寶玉長期住林府的，現在只剩下了王夫人。因為金釧兒被罰去莊子的事情，她和寶玉之間就生了隔閡。寶玉不再一見到她，就滾到她懷了撒嬌。此番長期離家，她對寶玉的掌控度會降到微乎其微。
王夫人心中很是落寞，提了幾次，問吃不慣外面的飯怎麽辦？寶玉回懟，他要是將來要是外放做官了，哪兒的東西都要吃慣。王夫人無法反駁。
但是她馬上又想到，如果林府照顧不周怎麽辦？身體弄壞了，拿什麽去參加秋闈？據說偌大的林府一個丫鬟、婆子都不用，全是男子伺候。大老爺們兒哪有女子心細呢？
王夫人這點說到賈母心坎兒上去了。賈母不反對寶玉上林府住，但是在外邊照顧不到，她也心疼。於是，在王夫人的推波助瀾下，由老太太主張，襲人、晴雯、麝月和秋雯四個大丫頭跟著寶玉去了林府。
惜春聽著寶玉要上林府長住，她也想去。一來林府清凈，二來林妹妹偶爾會回來小住。惜春最近在讀佛經，有些參悟不透的地方，她也想林妹妹跟她一起看。惜春跟尤氏說了一聲，尤氏立刻就同意了。尤氏心中有更多的盤算，林尚書尚未娶妻，惜春若是有緣能入主林府，攀上這門親事，對寧國府都是件極好的事情。只是惜春年齡尚小，尤氏也不跟她提。
惜春便帶著自己的丫鬟，入畫、彩屏、彩兒，也去了林府。
惜春被邀探春一起來，探春卻猶豫了。
惜春見探春有自己不來的原因，便不再多想。
於是，惜春帶著幾個丫鬟，寶玉也帶著幾個丫鬟，一起來了林府。
平日冷冷清清的林府，在林燦眼中迅速變成了五顏六色的幼兒園。
當然，寶玉今年也十五歲了，林燦當他和他的丫鬟們是大朋友。惜春小得多的多，林燦將惜春和惜春的丫鬟們當小朋友。
林燦每天雞還沒有叫，就要動身去上朝；晚上通常到午夜十分才回，那時，他府裏的小朋友們也都睡下了。他感覺自己像極了那些奔波在外的家長，很難見到孩子們醒著的時候。
不過，林燦每日都會問衡叔，寶玉和姑娘們的情況。衡叔一一告訴林燦後，林燦才放心。
寶玉如願入了國子監。此時的國子監已經不再按入學考試來分班了，而是入學的學子補充到人數最少的那個班，以維持天、地、玄、黃四個班的平衡。
即便是這樣，黃班那年出了文狀元和武狀元雙壁的神話，一直流傳至今。以致黃班依舊是這些年來，學子們首先詢問的班級。
也不知是國子監祭酒給了林尚書一個面子，還是黃班此時正好有名額，寶玉竟然去了黃班，去了曾經林哥哥念書的地方。
寶玉的心情十分的激動。起初他想跟著林哥哥學，是因為黛玉提到她阿兄就眼睛放光。黛玉說，她阿兄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那類人。於是，寶玉從一言一行上都在模仿林哥哥。而現在，他坐進了國子監的教室，他感覺自己在成為那類人的路上。不需要自卑、也用不著再刻意模仿，用林哥哥的話說，就是“對得起天地間的良心，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就好。”
寶玉此刻，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讀書，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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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大門，襲人就迎上來，忙道：“你千盼萬盼的林姑娘也回了。”
寶玉住在東廂，當然他帶來的四個丫鬟均只在他房外的小屋聽候；林妹妹和惜春住在西廂。
寶玉直奔西廂而去，見黛玉竟然也穿著國子監的校服，和惜春兩人在畫畫。
“林妹妹，你……”寶玉驚訝得張口結舌。
惜春笑道：“林姐姐也要去國子監念書了，今兒剛到，也回來長住。”
寶玉別提有多高興了，“可我今兒怎麽沒有見到妹妹？”
黛玉笑道，“我今兒剛剛去了司業那兒報道，拿了校服回了，明兒去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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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跟太後說說而已，也沒有想到皇上真的下旨，讓國子監收下我。”黛玉道，“司業讓我去阿兄以前念的班。對了，可別跟人說我是女孩子。”黛玉默了默。
“我肯定不會說！”寶玉發誓道。他才不能讓別人知道林妹妹是女孩子。他又道：“那我喊你玉兒。”
黛玉笑道：“玉兒、黛玉都可以。我就用本名。只別在外邊喊我“顰兒”就好。再說二姐夫的名字，不久很像女孩子的名字嗎？”
“索蘭亭，一品蘭。”寶玉笑道。
惜春笑道：“就這麽笑你二姐夫的名字，當心你二姐姐錘你。”
寶玉做夢也沒有想到，他和林妹妹竟然在國子監當了同窗。林妹妹坐的位置據說是林哥哥以前坐的那個位置，寶玉坐在林妹妹的左手邊。寶玉一偏頭就能看到她。
*
再說探春，自打去年南越和親那會兒一鬧，探春手裏的管家權，也被拿了回去。王熙鳳的病也養好了，現在自然又是王熙鳳管起了家。
賈探春放不下曾經在榮國府的經營。心想，現在她若是走了，以往的努力是真真兒的和她沒有關系了。
只是每月去集海棠詩社的時候，探春會去林府。
這回的海棠詩社，探春剛到林府，就在門口遇到了卓遠行。
“探春姑娘是來參加海棠詩社的吧。”卓遠行笑道。
消息還真靈通。海棠詩社定在每月的十六，目前也只有迎春、探春、惜春、林妹妹、寶玉這幾個固定成員，湘雲有時會來，但不是每次詩社都會到。
“以往只知道卓公子是個生意人，沒想到也有這般的雅致，來觀賞我們的詩社。”探春打趣道。
“探春姑娘說對了，在下是個生意人，有價值的東西，在下都有這個興致。林哥哥給我看了他的弟弟妹妹們作的詩，在下覺得放在家裏埋沒了，想集成冊子，在書肆肯定很受歡迎。”卓遠行道，“若姑娘們不願意寫自己的名字，用你們的雅號也很好，比如蕉下客就很好聽。”
卓遠行似乎在說探春名字好聽，這讓她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臉上也一陣熱熱的，她加快了步子。
“當然，出書得到的回報，在下會回饋給各位姑娘。以後海棠詩社的經費，在下這邊也包了……”卓遠行還在自顧自地說著，擡頭卻見美麗的探春姑娘已經先他一步而去。他也不急，唰開折扇，不急不緩地帶著他的小廝走著。
走到平日集社的小亭子，迎春、惜春、湘雲對她直招手。黛玉和寶玉還在國子監上課，她倆放學了便回來。
“稀客啊，今兒起什麽風把雲姑娘吹來了？”探春笑道。
“自然是東南西北風，哪陣風都能把我吹來。”湘雲一道，氣氛立刻就活躍起來。
“都說二姐夫是人中極品，我看三姐夫才生得風流倜儻呢！”湘雲笑道。她老遠就看到探春和卓遠行一起進來。她倆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探春姐姐便滿臉緋紅地跑開了。
迎春也是用一探到底的眼神看著探春笑著。“明年要及笄了吧，近年下聘，明年成親，整好。”
“你們說的哪兒跟哪兒……”探春回頭看了一眼，卓遠行離這廊亭還遠，剛剛她們說的話，他應該沒有聽見。
“二姐姐自己嫁了好夫君，就巴不得我們都出嫁。”惜春道，“不過，那位卓公子，據說為了探春姐姐一置萬金，還親自上陣打跑了南越。這門親事，我同意了。”
“小孩子家的，怎麽學著跟二姐姐一樣說話了？”探春已被說得滿面通紅，“虧得還說來林府是為了跟林妹妹一起研究佛經。”
“佛祖說，空即是色，色即是空。三姐姐不用忌諱這些。”惜春一本正經地道。
“……我不跟你們說，來了連口茶水都沒有，我去廚房給你們找茶。”說著探春又跑開了。
“泡茶怎麽少得了在下呢？”卓遠行這會兒也走到廊亭了，他笑道，“在下屋裏就是做這個生意起家的。”
四位姑娘便見識了傳說中的“點茶”。
那卓家公子，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先讓他的小廝拿出攜帶的茶粉。將茶粉調成濃膏狀，然後，用專門點茶的工具，現場表演點茶。
他身上的白衫和發帶在掠過廊亭的風下起舞，那專註的模樣更如畫一般。
人太美，喧賓奪主，讓本該被欣賞的點茶過程，都被人的光芒給遮蓋了。就連寶玉的四個丫鬟，惜春的三個小丫鬟，還有湘雲的丫鬟，也站得老遠圍觀吃瓜。
“探春姑娘要是以後跟了這位公子就要享福了。”襲人小聲道。
“探春姑娘，還在等著機會再掌家呢！”晴雯笑道。
惜春那位只有半人高的小丫鬟入畫一句道破天機，“在榮國府是掌的哪門子的家？還不如早些尋得如意郎君嫁了。”
“正理！”晴雯嗑著瓜子兒道。
卓遠行點茶結束，扶起袖口，對三位姑娘道了聲“請”。
只見青翠的茶水中飄著一個翠綠的字“春”。
“妙啊！”是寶玉和黛玉回了，兩人都穿著國子監的校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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