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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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同學
不過，過了就是過了，現在最緊要的是改論文。
楊秋立馬下載了巨編輯發過來的修改意見，開始了忙碌的修改工作。
他一天就改好了格式，發過去重審，有問題又新改。
這樣改了兩天，終於徹底改好了。
巨編輯誇讚了他的效率，表示已經順利插上隊，讓他等著就好。
楊秋趕緊問了一句：“我3月20日之前要申碩，可否先給我一個用稿證明之類？”
巨編輯讓他稍等一周，會給他一個證明。
這下，申碩的最大難題算是徹底搞定了，楊秋喜不自勝，就連在納納與小晚面前也是哼著歌，一點不讓他倆幫忙，還主動和兩人去健身房運動，運動完了也不問經濟問題了，說要好好休息一晚。
這個晚上在兩位男仆的高規格服務中奢華地結束。
次日白天，楊秋收到了老媽發來的微信：
“你老同學要過來看你，註意把握機會，對人家好一點。”
楊秋連忙問：“哪個同學啊？”
媽：“你看到就知道了，我給了你現在的住址，估計今天就過來。”
楊秋有點懵圈，自己高中畢業之後跟老同學幾乎不聯系了，主要是那段時光實在太過慘痛，讓他根本一點也不想回憶。
會是誰呢？
他忽然有一點期待，該不會就是杜天晚吧？
名為“小晚”的人與杜天晚那麽相似，似乎還是什麽同位異構體，天天在夢中的世界服侍自己。
難不成是有什麽神秘學的聯系在裏面。
現實中的杜天晚也能找過來看望自己？
楊秋忽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老同學知道他在夢裏給自己當男仆嗎？
他中午出去吃了個大排面，回來的時候，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聽見有個怯怯的女性聲音喊了一聲：
“楊秋……”
楊秋往那聲音的方向一看，瞳孔瞬間抽了一下。
那是一個戴著遮陽帽，膚色白皙，個頭不高的女性，二十來歲，有些漂亮，但臉上卻有著掩飾不住的憔悴，背微微地彎著，整個人的氣質衰敗低沈。
見楊秋看著自己卻沒有說話，那女人以為楊秋沒認出來自己，連忙說道：“楊秋，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孟莉，在二中跟你是同班同學。我們好久沒見了。”
楊秋其實認出來了。
他記性本來就不差，更何況，這個孟莉在高中時期，與他其實很“熟”。
熟到他想吐。
“哦。”
楊秋回答了一聲，就無視了孟莉，向自己小區的出入口走去。
如果是他以前的身心狀態，可能看到孟莉就會瞬間嘔吐。
但是，被納納與小晚精心照顧了幾個月之後，他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狀況都穩定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樣脆弱，已經可以平靜面對昔日陰影出現在現實中自己面前這麽驚悚的事情了。
細碎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孟莉小跑著追了上來。
“楊秋，等等我，你先別走，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她的聲音不大，只是跑了幾步就喘得厲害，顯然身體不是很好。
楊秋一臉平靜地對小區入口旁邊保安崗亭裏的保安大叔說：“師傅，能不能幫忙攔一下非本小區的人員進入？”
保安大叔拉開窗戶，對孟莉揮了揮手，“這裏是私人小區，別亂進。”
然而，孟莉完全不顧保安的阻攔，已經追到了楊秋身後，伸出手，試圖拉扯他的衣服。
楊秋迅速一個後退，以敏捷的動作避開了她的拉扯。
這一退，楊秋也有些驚訝。
剛才退後的速度，是他四年來都未曾有過的，看樣子，這些日子來的運動起到了效果，他的體力和運動能力變好了太多。
見楊秋不搭理她，孟莉的小臉上已經掛上了淚珠，她哽咽著叫道：“楊秋，我是真心懊悔，真心想向你道歉。對不起，我在高中的時候對你做過那些事是錯的，我現在已經嘗到苦果，受到了一樣的痛苦，能不能原諒我，至少讓我良心安……”
楊秋的視線甚至都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只是瞥了一下兩人的距離，就轉回頭向遠處走去。
孟莉一邊叫，一邊跟著後面，好不容易把一段話說完，她已經喘得厲害。
楊秋終於還是停下了腳步。
孟莉立刻跟了上去，伸手就想拽楊秋的衣服。
然後就聽到楊秋對她說了一個字：“滾。”
此話一出。
孟莉一咬唇一跺腳，有點急眼。
“餵，我只是道個歉，也不用這樣對我……”
話還沒說完，一位路過的大媽倒是看著兩人開口了。
“你這小姑娘，別纏著人家小楊了！”
那大媽是楊秋的鄰居，跟他住一棟樓，平時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小楊多好一個人，平時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你都能逼得他說出滾字，到底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大媽厲聲斥責著孟莉。
孟莉一時之間也是傻了，她沒想到自己被楊秋罵了，還得再被路過的大媽罵一遍。
她也被大媽激起了火氣，正要張嘴對噴。
忽然間，從後方迅速跑過來一個長相一般的高個子女人，一把就用手掌捂住了孟莉的嘴。
大媽罵罵咧咧地走了。
高個子女人這才松了手，看了看正背著手離開的楊秋，低頭對孟莉道：“好了，阿莉，道歉失敗只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
她看著楊秋的背影，說道：“並不是所有道歉都要被接受的，你要習慣這點，阿莉。”
楊秋也聽見了這句話，回頭看了高個子女人一眼。
不認識。
不過，這人倒是明幾分事理，說的話也沒毛病。
並不是所有道歉都必須接受。
回到出租房內，楊秋寫了一陣論文，足足兩個小時後才放下電腦，去床上躺了會兒休息。
頭還是有些疼，但還能忍受。
“還好，我沒有嘔吐……真好，比起之前好多了……”
楊秋抱著腦袋，喃喃自語。
過去歲月裏的黑暗成為了他長期的夢魘，他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因為噩夢無法正常入眠。
而且，只要一提到高中時候的事，他就會有很嚴重的生理反應，會嘔吐，會發暈，會頭疼。
現在，只是還殘留著頭疼，倒是沒有吐出來。
看樣子，這段時間的夢境還是帶給了他相當好的撫慰效果。
他的身體反應居然只停留在頭疼層面。
不過，比起軀體反應，他在心理上的不舒服可一點也沒有減少。
楊秋不知道為什麽孟莉突然跑來找自己道歉。
再聯想到他媽說的有個老同學來看自己，估計是孟莉找人問出了他媽的微信，又花言巧語哄他媽以為孟莉是他高中朋友，騙到了他現在的住址。
父母只知道他高中時候遭遇過霸淩，卻不知道是誰，以及有哪幾個人。
也不知道孟莉是其中霸淩過他的一員。
想到這裏，楊秋立刻給媽發消息：“媽，孟莉高中的時候欺負過我，以後你不要隨便把我的地址給人。”
幾分鐘後，親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開口就問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要不要去醫院。
楊秋能夠感覺到媽媽的擔心與害怕，反倒是寬慰了媽媽半天。
媽媽有些生氣道：“那個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還跟我一口一個阿姨，叫得賊甜，沒想到是壞人！媽聽你的，以後不隨便相信人了。”
楊秋有些愕然。
孟莉居然去他老家見過他媽了？
為什麽？
她幹嘛要這樣？
掛掉電話，楊秋走到床邊，向著小區門口看去。
他住在二樓，窗戶的角度勉強能夠看見小區大門。
孟莉不在那裏。
楊秋關上窗，心裏有點擔心孟莉還會回來繼續纏著他。
他是一點也不想跟她有任何接觸，更不可能原諒她。
楊秋看了眼微信，尋思要是再碰到孟莉，他就把言小溪從黑名單裏放出來，讓她跟孟莉打個招呼，說自己絕對不會原諒，讓她快點走。
言小溪也是他高中同學，甚至還跟他告白過，被他當場拒絕之後依然說要跟他做好朋友。只是時光荏苒，兩人現在已經形同陌路。
……
孟莉與她身邊的高個子女人剛離開楊秋所住的小區幾步路，就有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兩人身邊。
一個中年男人公事公辦的聲音響起：“孟莉女士，王芳馨女士，請上車。我是孫助理，黎總有請二位。”
聽到黎總二字，孟莉渾身一顫，很明顯地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王芳馨倒是握著她的肩膀，說道：“是禍躲不過，既然你選擇了過來找楊秋，就肯定會被黎總發現，我們上車吧。”
孟莉怯懦著看了車裏一眼，發現只有那個叫孫助理的中年男人，又看了眼王芳馨，才點點頭，一起上了車的後排。
孫助理發動勞斯萊斯，絕塵而去。
車子一路行駛到汶市的海華大樓地下停車場，孫助理領著兩人上了電梯，又拿出一張ID卡在電梯上刷了一下，按了20層的按鈕。
全程，孫助理沒有和她倆說任何話，哪怕王芳馨試著問他事情，他也是惜字如金地說了一句“等黎總”，就閉嘴不再多語。
孫助理四十多歲，不茍言笑，自帶一種威嚴，王芳馨後來也不敢再說話了。
電梯在沈默的氣氛中升到20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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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過了就是過了，現在最緊要的是改論文。
楊秋立馬下載了巨編輯發過來的修改意見，開始了忙碌的修改工作。
他一天就改好了格式，發過去重審，有問題又新改。
這樣改了兩天，終於徹底改好了。
巨編輯誇讚了他的效率，表示已經順利插上隊，讓他等著就好。
楊秋趕緊問了一句：“我3月20日之前要申碩，可否先給我一個用稿證明之類？”
巨編輯讓他稍等一周，會給他一個證明。
這下，申碩的最大難題算是徹底搞定了，楊秋喜不自勝，就連在納納與小晚面前也是哼著歌，一點不讓他倆幫忙，還主動和兩人去健身房運動，運動完了也不問經濟問題了，說要好好休息一晚。
這個晚上在兩位男仆的高規格服務中奢華地結束。
次日白天，楊秋收到了老媽發來的微信：
“你老同學要過來看你，註意把握機會，對人家好一點。”
楊秋連忙問：“哪個同學啊？”
媽：“你看到就知道了，我給了你現在的住址，估計今天就過來。”
楊秋有點懵圈，自己高中畢業之後跟老同學幾乎不聯系了，主要是那段時光實在太過慘痛，讓他根本一點也不想回憶。
會是誰呢？
他忽然有一點期待，該不會就是杜天晚吧？
名為“小晚”的人與杜天晚那麽相似，似乎還是什麽同位異構體，天天在夢中的世界服侍自己。
難不成是有什麽神秘學的聯系在裏面。
現實中的杜天晚也能找過來看望自己？
楊秋忽然覺得有點不好意思，老同學知道他在夢裏給自己當男仆嗎？
他中午出去吃了個大排面，回來的時候，剛走到小區門口，就聽見有個怯怯的女性聲音喊了一聲：
“楊秋……”
楊秋往那聲音的方向一看，瞳孔瞬間抽了一下。
那是一個戴著遮陽帽，膚色白皙，個頭不高的女性，二十來歲，有些漂亮，但臉上卻有著掩飾不住的憔悴，背微微地彎著，整個人的氣質衰敗低沈。
見楊秋看著自己卻沒有說話，那女人以為楊秋沒認出來自己，連忙說道：“楊秋，你還記得我嗎？我是孟莉，在二中跟你是同班同學。我們好久沒見了。”
楊秋其實認出來了。
他記性本來就不差，更何況，這個孟莉在高中時期，與他其實很“熟”。
熟到他想吐。
“哦。”
楊秋回答了一聲，就無視了孟莉，向自己小區的出入口走去。
如果是他以前的身心狀態，可能看到孟莉就會瞬間嘔吐。
但是，被納納與小晚精心照顧了幾個月之後，他無論是身體還是心理狀況都穩定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樣脆弱，已經可以平靜面對昔日陰影出現在現實中自己面前這麽驚悚的事情了。
細碎的腳步聲在身後響起，孟莉小跑著追了上來。
“楊秋，等等我，你先別走，我是來向你道歉的！”
她的聲音不大，只是跑了幾步就喘得厲害，顯然身體不是很好。
楊秋一臉平靜地對小區入口旁邊保安崗亭裏的保安大叔說：“師傅，能不能幫忙攔一下非本小區的人員進入？”
保安大叔拉開窗戶，對孟莉揮了揮手，“這裏是私人小區，別亂進。”
然而，孟莉完全不顧保安的阻攔，已經追到了楊秋身後，伸出手，試圖拉扯他的衣服。
楊秋迅速一個後退，以敏捷的動作避開了她的拉扯。
這一退，楊秋也有些驚訝。
剛才退後的速度，是他四年來都未曾有過的，看樣子，這些日子來的運動起到了效果，他的體力和運動能力變好了太多。
見楊秋不搭理她，孟莉的小臉上已經掛上了淚珠，她哽咽著叫道：“楊秋，我是真心懊悔，真心想向你道歉。對不起，我在高中的時候對你做過那些事是錯的，我現在已經嘗到苦果，受到了一樣的痛苦，能不能原諒我，至少讓我良心安……”
楊秋的視線甚至都沒有在她身上停留，只是瞥了一下兩人的距離，就轉回頭向遠處走去。
孟莉一邊叫，一邊跟著後面，好不容易把一段話說完，她已經喘得厲害。
楊秋終於還是停下了腳步。
孟莉立刻跟了上去，伸手就想拽楊秋的衣服。
然後就聽到楊秋對她說了一個字：“滾。”
此話一出。
孟莉一咬唇一跺腳，有點急眼。
“餵，我只是道個歉，也不用這樣對我……”
話還沒說完，一位路過的大媽倒是看著兩人開口了。
“你這小姑娘，別纏著人家小楊了！”
那大媽是楊秋的鄰居，跟他住一棟樓，平時擡頭不見低頭見的。
“小楊多好一個人，平時一句重話都舍不得說，你都能逼得他說出滾字，到底做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情！”
大媽厲聲斥責著孟莉。
孟莉一時之間也是傻了，她沒想到自己被楊秋罵了，還得再被路過的大媽罵一遍。
她也被大媽激起了火氣，正要張嘴對噴。
忽然間，從後方迅速跑過來一個長相一般的高個子女人，一把就用手掌捂住了孟莉的嘴。
大媽罵罵咧咧地走了。
高個子女人這才松了手，看了看正背著手離開的楊秋，低頭對孟莉道：“好了，阿莉，道歉失敗只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
她看著楊秋的背影，說道：“並不是所有道歉都要被接受的，你要習慣這點，阿莉。”
楊秋也聽見了這句話，回頭看了高個子女人一眼。
不認識。
不過，這人倒是明幾分事理，說的話也沒毛病。
並不是所有道歉都必須接受。
回到出租房內，楊秋寫了一陣論文，足足兩個小時後才放下電腦，去床上躺了會兒休息。
頭還是有些疼，但還能忍受。
“還好，我沒有嘔吐……真好，比起之前好多了……”
楊秋抱著腦袋，喃喃自語。
過去歲月裏的黑暗成為了他長期的夢魘，他在很長一段時間裏都因為噩夢無法正常入眠。
而且，只要一提到高中時候的事，他就會有很嚴重的生理反應，會嘔吐，會發暈，會頭疼。
現在，只是還殘留著頭疼，倒是沒有吐出來。
看樣子，這段時間的夢境還是帶給了他相當好的撫慰效果。
他的身體反應居然只停留在頭疼層面。
不過，比起軀體反應，他在心理上的不舒服可一點也沒有減少。
楊秋不知道為什麽孟莉突然跑來找自己道歉。
再聯想到他媽說的有個老同學來看自己，估計是孟莉找人問出了他媽的微信，又花言巧語哄他媽以為孟莉是他高中朋友，騙到了他現在的住址。
父母只知道他高中時候遭遇過霸淩，卻不知道是誰，以及有哪幾個人。
也不知道孟莉是其中霸淩過他的一員。
想到這裏，楊秋立刻給媽發消息：“媽，孟莉高中的時候欺負過我，以後你不要隨便把我的地址給人。”
幾分鐘後，親媽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開口就問他現在情況怎麽樣了，要不要去醫院。
楊秋能夠感覺到媽媽的擔心與害怕，反倒是寬慰了媽媽半天。
媽媽有些生氣道：“那個小姑娘看起來柔柔弱弱的，還跟我一口一個阿姨，叫得賊甜，沒想到是壞人！媽聽你的，以後不隨便相信人了。”
楊秋有些愕然。
孟莉居然去他老家見過他媽了？
為什麽？
她幹嘛要這樣？
掛掉電話，楊秋走到床邊，向著小區門口看去。
他住在二樓，窗戶的角度勉強能夠看見小區大門。
孟莉不在那裏。
楊秋關上窗，心裏有點擔心孟莉還會回來繼續纏著他。
他是一點也不想跟她有任何接觸，更不可能原諒她。
楊秋看了眼微信，尋思要是再碰到孟莉，他就把言小溪從黑名單裏放出來，讓她跟孟莉打個招呼，說自己絕對不會原諒，讓她快點走。
言小溪也是他高中同學，甚至還跟他告白過，被他當場拒絕之後依然說要跟他做好朋友。只是時光荏苒，兩人現在已經形同陌路。
……
孟莉與她身邊的高個子女人剛離開楊秋所住的小區幾步路，就有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停在了兩人身邊。
一個中年男人公事公辦的聲音響起：“孟莉女士，王芳馨女士，請上車。我是孫助理，黎總有請二位。”
聽到黎總二字，孟莉渾身一顫，很明顯地露出了恐懼的神色。
王芳馨倒是握著她的肩膀，說道：“是禍躲不過，既然你選擇了過來找楊秋，就肯定會被黎總發現，我們上車吧。”
孟莉怯懦著看了車裏一眼，發現只有那個叫孫助理的中年男人，又看了眼王芳馨，才點點頭，一起上了車的後排。
孫助理發動勞斯萊斯，絕塵而去。
車子一路行駛到汶市的海華大樓地下停車場，孫助理領著兩人上了電梯，又拿出一張ID卡在電梯上刷了一下，按了20層的按鈕。
全程，孫助理沒有和她倆說任何話，哪怕王芳馨試著問他事情，他也是惜字如金地說了一句“等黎總”，就閉嘴不再多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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