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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呂大夫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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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呂大夫的一生

呂燕明忽然也很想出去玩了,他進宮去找秦益請辭,說自己要走個一年兩載,叫他不用擔心,

但他那兄弟似乎並不在意好兄弟會不會出門被餓死,連點兒銀子都不給他,只是擔憂地說:“維揚身子剛好一些,你那方子若是失效了怎麽辦?”

呂燕明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絲毫不顧禮儀的大吼:“你說什麽,你說……什麽?”

後面的音明顯有些低:“別這麽看我,怪嚇人的。”

秦益挑眉:“你走了我怎麽聯系你?”

呂燕明想了想:“還和以前一樣唄。”

秦益點點頭:“行,我會幫你同呂相說的,只是來年你哥成親,記得回來。”

呂燕明點點頭:“知道啦知道啦!”

他這剛出門便撞到了張往身上,呂燕明詫異地問:“張大人,你這幹什麽呢?陛下罰你了?”

張往瞪了他一眼,呂燕明“嘖嘖”兩聲:“說也不讓說。”

張往忽然想到什麽,湊近呂燕明:“之何,小蘇大人喜歡什麽?”

他說的小聲,像是密謀什麽東西,而且貼的太近了,宴小遲的鼻子是狗鼻子,呂燕明往後一退:“問就問,離遠點兒。”

張往:“看你這點兒出息。”

他與宴遲的事親朋故友都知曉,已不是什麽秘密了,呂燕明“哼”道:“我願意,還想不想聽了。”

張往忙道:“聽!”

呂燕明咧嘴笑了一下,心裏有了個好主意:“你要問小蘇大人喜歡什麽,那不最明顯。”

張往:“?”

呂燕明“哎呀”一聲,恨鐵不成鋼:“蘇維揚喜歡陛下啊!”

張往:“………………………”

他難得看不出來嗎?

呂燕明說:“陛下開心了,蘇大人不就高興了嗎?現在蘇大人遠在南粵,陛下一天與其通八百回信,但信豈能道盡相思?”

張往虛心求教:“什麽意思?”

呂燕明嫌棄地看了他一眼:“怪不得你追不到江姑娘。”

他說:“蘇大人見到陛下就高興了啊!他現在被一些事絆住了腳,你去幫忙解決了,不就萬事大吉了,蘇維揚肯定開心,還要蹦著去你家找你言謝呢。”

張往覺得呂燕明眼裏的蘇維揚和個傻兔子一樣。

他猶豫:“那朝堂之上……”

呂燕明:“你忘了你之前怎麽對他的了,人差點兩次死在你手裏,你就跟大家說,啊我愧疚啊,愧疚的不行,還他一個人情又能怎樣,別說兄弟不地道,面子該放下的時候得放下,像我一樣,如魚得水,豈不美哉?”

說的也是,張往還是有些猶豫,呂燕明拍了拍他的肩:“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說完,他便大搖大擺的走了。

呂燕明興奮的收拾著行囊,宴遲靠在一旁懶懶地看著他的動作,呂燕明跑了幾個來回,累了,他踹了一腳宴遲,雪白的褲子立馬被蹬出一個腳印,宴遲原本還斜倚著,忽然站了起來,呂燕明有些心虛,

宴遲個子越來越高,眼神也越來越淩厲了,他底氣不足道:“宴小遲,別學秦益那玩意兒,要嚇死我啊!”

宴遲輕笑一聲,走過去用靴子踩上了一張長椅,呂燕明:“?”,

宴遲看了看呂燕明,又看了一眼腳印,意思很明顯了。

呂燕明瞪大眼睛:“你要反了天了!”

然而宴遲只一句:“行禮你提”呂燕明便熄了火,他認命的走上前去,心裏已經把秦益罵了幾百遍,

但他雖然不滿,下手還是輕柔的,幫著宴遲撣幹凈了褲子上的土,宴遲握著他的手腕:“別動,我去打水給你洗手。”

呂燕明點點頭,等宴遲打水回來,看他一個人乖乖站著的樣子可憐極了,宴遲將盆子放在桌上,緩緩將他的手放入盆中:“香不香,哥哥?”

呂燕明被吸引了註意,點點頭,宴遲道:“陛下找人想的,我要了點兒來,以後天天給哥哥用。”

呂燕明沒忍住笑了:“你也就會這樣哄你哥哥。”

宴遲挑眉,湊上去親了他一下:“誰說的,我還會這樣。”

呂燕明心情便好了。

他們兩個人第一站是去禹城,夏日裏熱,剛巧下了一場大雨,呂燕明看著遠處的村莊,忽然想:“折殺那小子估計也圓滿了吧”

宴遲把他撈回了馬車,替他擦了擦額上的雨水:“嗯。”

呂燕明惆悵地說:“真好啊!”

宴遲:“哥哥怎麽出來玩還不高興,高興一點兒。”

呂燕明:“我高興啊,就是突然和大家分開,有點兒舍不得了。”

宴遲抱住他:“只是暫時的,而且,我會永遠陪著你的呀,之何。”

呂燕明敲了一下他的腦袋:“沒大沒小的,之何叫誰呢。”

宴遲把他的腦袋放在自己的懷裏:“叫你呀。”

因為有雨,呂燕明只在馬車裏看了禹城,便匆匆下俆南了,聽說這裏的曲兒好一些,尤其是在湖上聽更好,呂燕明花了一大筆錢,結果天氣炎熱,美女彈到半路,中暑暈了,呂燕明這個大夫曲沒聽成,反倒為人熬了一下午藥,晚間累倒在宴遲懷裏哼哼唧唧的,

宴遲心疼的幫他洗凈了身子,呂燕明說:“我不想聽曲兒了。”

宴遲:“下次,下次我幫哥哥想著,乖啊。”

呂燕明抱著宴遲不松手,宴遲一下一下的哄著他:“哥哥真厲害,那麽多人呢,哥哥一下子就救過來了。”

“都是小病……”

宴遲:“誰說的,病不分大小,哥哥救了她們,就是厲害。”

最終,呂燕明被哄著睡著後,宴遲悄悄地去熄了燈,握住了呂燕明的手也睡去了,第二日姑娘們來感謝呂燕明,他還有些不好意思,收了一大堆禮物放在車上,去巨甲的時候稀奇的翻了一路,

其中還翻到一個紅色的肚兜,呂燕明臉紅了個徹底,離那些禮物都遠了,宴遲笑了笑,溫柔地註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這之後,他們游過大江南北,甚至連南粵的最南邊都走過了,期間,呂燕明在南粵還得了一本醫術,相傳是很久之前一位游醫留下的,呂燕明研究了好幾天,終於又有所得,再後來,他見識了大元疆域窮苦的地方,自此發願將用醫術救濟世人,

宴遲陪著他一起,百代歲月更疊,成為醫史上最濃墨重彩的一筆。

相傳,呂燕明一生的最後都在為惡疾而苦惱,因為他的愛人也曾身染此疾,呂燕明束手無策,最終看其身死懷中,成為人生一大憾事。

他的弟子跪了一圈,最後都成一代名醫,開大元史上醫學之盛事,而他末年為之纏鬥的難解之癥,最後都在其弟子手中一一攻破。

而呂燕明,與其愛人之墓被保存完好,千年之後猶在,觀者絡繹不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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