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文還是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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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文還是寶寶？
林清宇站直，目光在安聞臉上巡弋，沒找到什麽異常，他“嗯”了一聲表示回應。
安聞低下頭準備上車，林清宇拽住他的胳膊，“你怎麽不問我和誰？”
“我不感興趣。”安聞生硬地回答，他不敢感興趣。
林清宇自討沒趣，有些悶，“那咱們去周叔那兒吃早餐吧，我好久沒吃蟹黃湯包了。”
“不吃。”安聞上了車，覺出自己的語氣太生硬，又補充了一句，“想吃你自己去吃，我在車上等你。”
安聞不想吃，林清宇自然也不會去。他繞到另一邊上車，問，“你怎麽了？好像從昨天開始就不太高興。”
兩人昨天約好去看小金毛，安聞半路反悔回了家。晚上林清宇給他打電話，也是說了沒兩句就掛了。
安聞表現得這麽明顯，林清宇不想覺察都難。但安聞又不能說是因為什麽，有口難言的滋味真不好受。
“周叔要給我當後爸了。我現在見到他會感覺有點尷尬，所以咱們換個地方吃飯行嗎？”安聞跟林清宇打商量，理由聽上去很充分。
但是林清宇明顯的詫異外露，他理了理情緒，關切地問道，“那你還好嗎？”
“我？”安聞疑惑，“我挺好的啊。”
隨後，他反應過來，對於林清宇這樣家庭健全的孩子來說，父母離婚，或者是父母再婚應該是挺難過的事情吧。所以他關心自己的情緒。
安聞笑著對林清宇強調，“我真挺好的，有人照顧我媽，我也能放心，她一個人打拼太久了。反正大街上隨便拎個人都比我爸強。結婚還多了一個人照顧她。”
林清宇搖下窗子，在路邊的餅攤買了兩個雞蛋灌餅。他接過來，一個給了安聞，一個放在自己腿上，“那以後我來照顧你。”
他說話聲音很輕，可安聞聽到了。心裏一熱，連帶著眼睛也跟著熱了。
林清宇慌忙找紙巾，不小心弄撒了腿上的雞蛋灌餅，餅上的醬汁蹭了他一腿。
“這下好了，這紙你自己用吧。”安聞翻了個白眼，接過林清宇手裏的紙，低下頭幫他清理兩腿之間，越清理越感覺不對勁，車裏太安靜了。他視線上移，看到了林清宇緊抓扶手的手，再往上看，林清宇的臉紅透了，抿著嘴唇，面部表情僵硬。
他定了幾秒，為了不顯得那麽突兀，慢聲細語地說，“這張紙臟了，你自己來吧。”
說完為了證實可信度，還晃了晃手裏的紙。這一晃不要緊，安聞倒是沒什麽，林清宇的臉色更覆雜了。林清宇愛甜，給安聞加的甜面醬，自己那份加的千島醬。
兩人一陣尷尬，緊繃著一路無話。
到了咖啡廳，盧遠和王光武在門口站著聊天，不遠處是梁米和一個男生。
“怎麽不進去？”安聞發問。
盧遠瞟了眼那邊的梁米，“怕他吃虧，我們哥倆在外面看著點。”
安聞順著盧遠的目光看過去，那男生比梁米矮一點，白白凈凈的，站在那裏說話的時候，腳有些內八，看上去有點娘？還一直拉梁米的胳膊。
“那人是誰？”林清宇在後面開口。
“我倆也不知道，就早上來的時候，看見那人跟梁米拉拉扯扯的。梁米說是他初中同學，有點誤會。讓我們不要插手。我倆不放心，就看著他點。”盧遠劈裏啪啦地解釋道。
林清宇皺了下眉頭，走過去，安聞聽不見他跟那個男生說了什麽，但是看背影，應該是挺不爽的。
沒一會兒，梁米就跟著林清宇回來了。那男生喊了梁米一聲，指了指手機，作出一個打電話的姿勢，就走了。
梁米轉過身，跟著盧遠王光武往咖啡廳裏走。林清宇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垂眸嘆氣。
“怎麽？趙鳴飛都走了，你還要幫兄弟看著？”安聞有些不爽，他用硬梆梆的語氣嘲諷，“他自己走了，找都找不到，還要讓梁米給他守寡嗎？”
“趙鳴飛走了是他不對，我跟他也不再是兄弟。你不要用這個想法來想我。”林清宇認真跟安聞解釋，“我只是不想梁米走錯路，你沒發現梁米最近很不對勁嗎？”
安聞突然懂了林清宇的意思，“但我覺得不會吧，梁米自己心裏有數，當前還是學習最重要，你看他學習不是比以前更努力了嗎？”
林清宇：“他有數最好。”
兩人進入咖啡廳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一晚上不見，林清宇和葉笑笑好像又多了什麽小秘密。兩人看到對方的時候，神色都不太自然。
安聞沒忍住，扯著林清宇問道，“你一會兒是跟葉笑笑約會嗎？”
“我跟數學試卷有個約會。”林清宇笑著揉他的腦袋，“怎麽這麽不禁逗，補課小組要學一天，我哪有時間約會啊。你怎麽說什麽信什麽。”
“那誰知道你晚上是不是要去約會。”安聞小聲嘟囔。
林清宇都被他的腦回路氣笑了，“你怎麽這麽篤定我要去約會？”
“你穿得跟個花孔雀似的，不是去約會是幹什麽？”
花孔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中規中矩的T恤運動褲，怎麽就花孔雀了。他無奈地笑笑，漫不經心似的開玩笑，“那我跟你約會行嗎？咱們今晚去我家看小金毛。”
說者許是無心，聽者絕對有意。
安聞耳根子一下子就紅了，“晚上還要學習，還有一個月期末考試。你上次說要帶我考進小班來著。”
“行，帶你考進小班，咱們好好學習。”林清宇爽快答應，隨後又在安聞耳邊補充了一句，“那去我家學習行嗎？小金毛還沒取名字呢。”
安聞眼睛倏地放亮，“那可以讓我給它取名字嗎？”
“那可不行，我準備叫它文文來著。”林清宇故意挑釁安聞。
“為什麽叫文文？林清宇，你是不是在罵我。”安聞瞪著他咬牙切齒地問。
“因為希望它文靜一點，它現在太調皮了。”林清宇一本正經的解釋，然後湊近安聞的耳朵，安聞感覺到他呼出來的熱氣，下意識的躲避，被林清宇摟住脖子拽回來，“如果要罵你的話，我就會給它取名，叫寶寶。”
轟！安聞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麽東西炸了！林清宇在自己的耳邊，用極具蠱惑的聲音叫“寶寶”，只有蘭勝男這麽叫過他。
他聽見了，林清宇聽見了，他聽見蘭勝男叫自己寶寶了，好丟臉，18歲的寶寶。安聞在心裏碎碎念念，又忍不住回味剛才林清宇發出的那兩個氣音，“寶寶。”
他想起了齊笛的U盤，畫面又進入了他的腦海，那個男人沖擊著身前的人，也是這樣，用低沈的嗓音叫那個人寶寶：“寶寶，哥哥嗶地你爽不爽？”
他紅著臉，蹭地一下站起來，旁邊正在和羅晴說話的盧遠嚇了一跳。
“那個......我早上起來忘尿了，現在去尿一個。”安聞蹩腳地解釋。
林清宇雙手舒展，搭在椅背上，一雙眼睛含笑，嘴角出現壓不住的弧度。
安聞逃跑似的進入衛生間隔間，把門反鎖。他必須離開林清宇周圍，剛才那樣的環境，他都不敢看林清宇的眼睛，胸腔感覺透不過氣來，指不定自己會發生什麽更糗的事情。
他坐在馬桶蓋上平覆心情，以前盧遠聽到蘭勝男叫自己寶寶，也調侃過自己，安聞當時立刻回贈一拳。
但是剛才，林清宇叫的寶寶，讓安聞忘記了還擊，只覺得頭皮和尾椎骨一並發麻。以前還好，他也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但是現在，自己他媽的喜歡林清宇啊。
安聞心想，林清宇不知道自己喜歡他，所以肆無忌憚地開著兄弟間的玩笑。自己還沒法發火，真是有苦難言。
但是，直男間都這麽開玩笑的嗎？盧遠也沒摟著自己脖子，喊自己寶寶啊。
他拍拍自己的臉，開了鎖，去外面用冷水沖了把臉，冷靜一下。
剛才林清宇好像不是叫自己寶寶，而是說要叫小金毛寶寶。安聞這麽一想，心又沈了下來。原來不是林清宇挑逗，只是自己因為喜歡林清宇，所以心虛，所以敏\\\感。
安聞的心真的亂極了。其實剛才有那麽一瞬間，他是抱有希望的，希望林清宇那聲寶寶就是叫的他，甚至希望林清宇是彎的，是喜歡自己的。
可他又明明白白地清醒著，他和林清宇不可能，他和誰都不可能，他這輩子註定孤獨終老，所以林清宇最好不要喜歡自己，沒結果的事情，就不要去假設。
安聞的頭發還滴著水，他雙手撐在洗手池上，大腦放空。
“在想什麽？”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臉。
“沒......沒什麽......”安聞像被撞破了心事似的心虛，他不敢擡頭直視，擡起眼皮瞟了一眼林清宇，又迅速的低下頭，“你來幹什麽？”
林清宇咧著嘴，用手指了指兩腿之間，“來處理這個。”
安聞下意識順著林清宇的手指看，剛冷卻的臉又一次通紅。
手機突然響起，安聞松開了一口氣，可真是解救自己的及時雨。
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他覺得這場雨其實不下也行，自己也沒那麽迫切需要拯救。
林清宇也看到了安聞的屏幕，他加快了手中清理的動作，側著耳朵聽安聞的動靜。
“餵。”
“嗯嗯。”
“好的。警察同志，您稍等一下。”
“我通知我母親，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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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宇站直，目光在安聞臉上巡弋，沒找到什麽異常，他“嗯”了一聲表示回應。
安聞低下頭準備上車，林清宇拽住他的胳膊，“你怎麽不問我和誰？”
“我不感興趣。”安聞生硬地回答，他不敢感興趣。
林清宇自討沒趣，有些悶，“那咱們去周叔那兒吃早餐吧，我好久沒吃蟹黃湯包了。”
“不吃。”安聞上了車，覺出自己的語氣太生硬，又補充了一句，“想吃你自己去吃，我在車上等你。”
安聞不想吃，林清宇自然也不會去。他繞到另一邊上車，問，“你怎麽了？好像從昨天開始就不太高興。”
兩人昨天約好去看小金毛，安聞半路反悔回了家。晚上林清宇給他打電話，也是說了沒兩句就掛了。
安聞表現得這麽明顯，林清宇不想覺察都難。但安聞又不能說是因為什麽，有口難言的滋味真不好受。
“周叔要給我當後爸了。我現在見到他會感覺有點尷尬，所以咱們換個地方吃飯行嗎？”安聞跟林清宇打商量，理由聽上去很充分。
但是林清宇明顯的詫異外露，他理了理情緒，關切地問道，“那你還好嗎？”
“我？”安聞疑惑，“我挺好的啊。”
隨後，他反應過來，對於林清宇這樣家庭健全的孩子來說，父母離婚，或者是父母再婚應該是挺難過的事情吧。所以他關心自己的情緒。
安聞笑著對林清宇強調，“我真挺好的，有人照顧我媽，我也能放心，她一個人打拼太久了。反正大街上隨便拎個人都比我爸強。結婚還多了一個人照顧她。”
林清宇搖下窗子，在路邊的餅攤買了兩個雞蛋灌餅。他接過來，一個給了安聞，一個放在自己腿上，“那以後我來照顧你。”
他說話聲音很輕，可安聞聽到了。心裏一熱，連帶著眼睛也跟著熱了。
林清宇慌忙找紙巾，不小心弄撒了腿上的雞蛋灌餅，餅上的醬汁蹭了他一腿。
“這下好了，這紙你自己用吧。”安聞翻了個白眼，接過林清宇手裏的紙，低下頭幫他清理兩腿之間，越清理越感覺不對勁，車裏太安靜了。他視線上移，看到了林清宇緊抓扶手的手，再往上看，林清宇的臉紅透了，抿著嘴唇，面部表情僵硬。
他定了幾秒，為了不顯得那麽突兀，慢聲細語地說，“這張紙臟了，你自己來吧。”
說完為了證實可信度，還晃了晃手裏的紙。這一晃不要緊，安聞倒是沒什麽，林清宇的臉色更覆雜了。林清宇愛甜，給安聞加的甜面醬，自己那份加的千島醬。
兩人一陣尷尬，緊繃著一路無話。
到了咖啡廳，盧遠和王光武在門口站著聊天，不遠處是梁米和一個男生。
“怎麽不進去？”安聞發問。
盧遠瞟了眼那邊的梁米，“怕他吃虧，我們哥倆在外面看著點。”
安聞順著盧遠的目光看過去，那男生比梁米矮一點，白白凈凈的，站在那裏說話的時候，腳有些內八，看上去有點娘？還一直拉梁米的胳膊。
“那人是誰？”林清宇在後面開口。
“我倆也不知道，就早上來的時候，看見那人跟梁米拉拉扯扯的。梁米說是他初中同學，有點誤會。讓我們不要插手。我倆不放心，就看著他點。”盧遠劈裏啪啦地解釋道。
林清宇皺了下眉頭，走過去，安聞聽不見他跟那個男生說了什麽，但是看背影，應該是挺不爽的。
沒一會兒，梁米就跟著林清宇回來了。那男生喊了梁米一聲，指了指手機，作出一個打電話的姿勢，就走了。
梁米轉過身，跟著盧遠王光武往咖啡廳裏走。林清宇看了一眼他的背影，垂眸嘆氣。
“怎麽？趙鳴飛都走了，你還要幫兄弟看著？”安聞有些不爽，他用硬梆梆的語氣嘲諷，“他自己走了，找都找不到，還要讓梁米給他守寡嗎？”
“趙鳴飛走了是他不對，我跟他也不再是兄弟。你不要用這個想法來想我。”林清宇認真跟安聞解釋，“我只是不想梁米走錯路，你沒發現梁米最近很不對勁嗎？”
安聞突然懂了林清宇的意思，“但我覺得不會吧，梁米自己心裏有數，當前還是學習最重要，你看他學習不是比以前更努力了嗎？”
林清宇：“他有數最好。”
兩人進入咖啡廳的時候，其他人都已經到齊了。一晚上不見，林清宇和葉笑笑好像又多了什麽小秘密。兩人看到對方的時候，神色都不太自然。
安聞沒忍住，扯著林清宇問道，“你一會兒是跟葉笑笑約會嗎？”
“我跟數學試卷有個約會。”林清宇笑著揉他的腦袋，“怎麽這麽不禁逗，補課小組要學一天，我哪有時間約會啊。你怎麽說什麽信什麽。”
“那誰知道你晚上是不是要去約會。”安聞小聲嘟囔。
林清宇都被他的腦回路氣笑了，“你怎麽這麽篤定我要去約會？”
“你穿得跟個花孔雀似的，不是去約會是幹什麽？”
花孔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中規中矩的T恤運動褲，怎麽就花孔雀了。他無奈地笑笑，漫不經心似的開玩笑，“那我跟你約會行嗎？咱們今晚去我家看小金毛。”
說者許是無心，聽者絕對有意。
安聞耳根子一下子就紅了，“晚上還要學習，還有一個月期末考試。你上次說要帶我考進小班來著。”
“行，帶你考進小班，咱們好好學習。”林清宇爽快答應，隨後又在安聞耳邊補充了一句，“那去我家學習行嗎？小金毛還沒取名字呢。”
安聞眼睛倏地放亮，“那可以讓我給它取名字嗎？”
“那可不行，我準備叫它文文來著。”林清宇故意挑釁安聞。
“為什麽叫文文？林清宇，你是不是在罵我。”安聞瞪著他咬牙切齒地問。
“因為希望它文靜一點，它現在太調皮了。”林清宇一本正經的解釋，然後湊近安聞的耳朵，安聞感覺到他呼出來的熱氣，下意識的躲避，被林清宇摟住脖子拽回來，“如果要罵你的話，我就會給它取名，叫寶寶。”
轟！安聞感覺自己體內有什麽東西炸了！林清宇在自己的耳邊，用極具蠱惑的聲音叫“寶寶”，只有蘭勝男這麽叫過他。
他聽見了，林清宇聽見了，他聽見蘭勝男叫自己寶寶了，好丟臉，18歲的寶寶。安聞在心裏碎碎念念，又忍不住回味剛才林清宇發出的那兩個氣音，“寶寶。”
他想起了齊笛的U盤，畫面又進入了他的腦海，那個男人沖擊著身前的人，也是這樣，用低沈的嗓音叫那個人寶寶：“寶寶，哥哥嗶地你爽不爽？”
他紅著臉，蹭地一下站起來，旁邊正在和羅晴說話的盧遠嚇了一跳。
“那個......我早上起來忘尿了，現在去尿一個。”安聞蹩腳地解釋。
林清宇雙手舒展，搭在椅背上，一雙眼睛含笑，嘴角出現壓不住的弧度。
安聞逃跑似的進入衛生間隔間，把門反鎖。他必須離開林清宇周圍，剛才那樣的環境，他都不敢看林清宇的眼睛，胸腔感覺透不過氣來，指不定自己會發生什麽更糗的事情。
他坐在馬桶蓋上平覆心情，以前盧遠聽到蘭勝男叫自己寶寶，也調侃過自己，安聞當時立刻回贈一拳。
但是剛才，林清宇叫的寶寶，讓安聞忘記了還擊，只覺得頭皮和尾椎骨一並發麻。以前還好，他也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但是現在，自己他媽的喜歡林清宇啊。
安聞心想，林清宇不知道自己喜歡他，所以肆無忌憚地開著兄弟間的玩笑。自己還沒法發火，真是有苦難言。
但是，直男間都這麽開玩笑的嗎？盧遠也沒摟著自己脖子，喊自己寶寶啊。
他拍拍自己的臉，開了鎖，去外面用冷水沖了把臉，冷靜一下。
剛才林清宇好像不是叫自己寶寶，而是說要叫小金毛寶寶。安聞這麽一想，心又沈了下來。原來不是林清宇挑逗，只是自己因為喜歡林清宇，所以心虛，所以敏\\\感。
安聞的心真的亂極了。其實剛才有那麽一瞬間，他是抱有希望的，希望林清宇那聲寶寶就是叫的他，甚至希望林清宇是彎的，是喜歡自己的。
可他又明明白白地清醒著，他和林清宇不可能，他和誰都不可能，他這輩子註定孤獨終老，所以林清宇最好不要喜歡自己，沒結果的事情，就不要去假設。
安聞的頭發還滴著水，他雙手撐在洗手池上，大腦放空。
“在想什麽？”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臉。
“沒......沒什麽......”安聞像被撞破了心事似的心虛，他不敢擡頭直視，擡起眼皮瞟了一眼林清宇，又迅速的低下頭，“你來幹什麽？”
林清宇咧著嘴，用手指了指兩腿之間，“來處理這個。”
安聞下意識順著林清宇的手指看，剛冷卻的臉又一次通紅。
手機突然響起，安聞松開了一口氣，可真是解救自己的及時雨。
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他覺得這場雨其實不下也行，自己也沒那麽迫切需要拯救。
林清宇也看到了安聞的屏幕，他加快了手中清理的動作，側著耳朵聽安聞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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