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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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毛病？
已經快1點了，安聞累得睜不開眼睛，他摸著回到臥室.在臥室裏叫林清宇，實在是一步也不想多走。
林清宇進門，看見安聞在脫衣服，下邊只剩四角褲，毛衣將要掀過頭頂，正罩在頭上，聽見腳步聲，安聞的聲音從毛衣裏傳出來，“床上的睡衣，我也就夏天的睡衣大一點，你湊合穿吧。”
他的背心被毛衣卷起一截，露出一片小腹，肌膚滑膩，人魚線因動作的發力若隱若現。可能是身體還沒適應裸露的溫度，林清宇能看見他的雞皮疙瘩，隨著呼吸節奏起伏。
對面的人明顯失了耐心，用力一拽，毛衣領口太緊，脫下時刮到了他的眼睛，林清宇聽見悶哼一聲，安聞露出了憋得紅彤彤的臉，他慌忙移開視線。
林清宇看見他的頭發淩亂，眼睛泛紅，睫毛濕漉漉的，只穿著背心和內褲，展示出林清宇未曾見過的......額......性感。
“你睡裏邊，我去我媽那屋洗。”安聞夾起一套衣服，指著床安排道。
林清宇抿著嘴唇，氣息些微變化，“我睡客廳。”
“林清宇，你什麽毛病？有床不睡睡客廳？”安聞瞪著眼睛，嫌他麻煩。
“我最近上火，臥室太熱。”
懶得和他扯皮，安聞指了指櫃子，示意他自己找床被子。“我給你們帶了特產，”安聞憋不住話，透露道，“清熱解毒，專治上火。周末拿給你們，在我媽車上。”
安聞想著時間太晚了，自己去蘭勝男房間洗澡，把浴室留給林清宇，他轉身往外走。
“什麽特產？給我們的？”林清宇追出門，尋根究底，“有我的嗎？”
“你聽不懂人話嗎，林清宇？給你們的。”安聞頭也不回發作道。
“有我單獨的嗎？”林清宇追問。
“砰——”林清宇的鼻子差點被蘭勝男的房門拍扁。
他返回臥室，找了床被子，抱到客廳鋪好。拿起安聞的睡衣進了浴室，安聞家裏估計沒來過其他男性，安聞也沒什麽招待人的經驗，牙刷牙膏毛巾，林清宇什麽都找不到。
安聞吹好頭發，把臟衣服塞進洗衣機，林清宇還沒出來。他走到浴室門口，趴在門上聽，裏面沒有動靜，敲敲門，對著門縫輕聲叫人，“林清宇，你睡著了？”
“祖宗，”林清宇在裏面回應，“你可算想起我了。”
安聞不明所以，林清宇拉開門，走出來，身上穿著安聞的夏季睡衣，身體其他部分還掛著水珠。
“啊，我忘記告訴你了。”安聞恍然想起，“櫃子裏面有幹凈的毛巾，你找不到可以用我的，薄荷綠那個是我的。”
林清宇回頭，看了眼毛巾架上的薄荷綠小粉花毛巾，無奈道，“我都晾幹了。”
安聞亦步亦趨地跟著林清宇回到客廳，邊走邊在後面嘟囔，“你以前來我家，挺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借宿一晚倒矜持上了。”
林清宇想攆他去睡覺，只見安聞走到玄關，覆又回來，坐在小沙發上，攤開手心，“喏，給你的，”不情不願的語氣，“照顧不周，當我賠罪了。”
兩個海螺躺在安聞手心，林清宇眼睛晶亮，透著驚喜，他撈回自己手裏，螺殼還帶著安聞掌心的溫度，“謝謝，我很喜歡。特意給我買的嗎？”
仔細觀察兩個海螺，呈尖錐狀，紫紅色的長一些，黃褐色短一些。
“我昨天晚上出去晚了，周圍只有一家百貨店開門，當地有很多特產，”安聞扭捏地解釋，“綠石和貝雕，小的不好看，大的拿不動。”他看著林清宇手裏的海螺，繼續列舉，“海馬吊墜我不喜歡，草編又太普通。”
林清宇聽著他細數，怎麽也說不到重點上，終於按捺不住，“所以，我這個禮物哪裏來的？”
“海灘上撿的，”想是不夠隨便，安聞又加了一句，“一抓一籮筐，隨便撿的。”
“哦？昨天半夜跑去海灘隨便撿的？”林清宇饒有興致地把玩著兩個小海螺。
安聞支支吾吾不肯承認，只說不想要就還給他，林清宇對安聞的嘴硬實在沒有辦法，“平時跟盧遠他們鬧，臉皮厚地機關槍都打不透，一到我跟前兒就剩了張薄面皮。”
他把兩個海螺分開。大的留給自己，小的還給安聞。
兩人默了一會兒，安聞正欲起身，林清宇想起什麽似的，“對了，昨天晚自習，羅晴給我送了兩個能量棒，你讓的吧？謝啦。”
安聞“哦”了一聲，又要起身。
“對了，我發你的冷笑話，你都看了嗎？”
安聞又坐回沙發上，“嗯。”
“那你喜歡嗎？”
安聞想起那些冷笑話，真冷，又腦補林清宇抓耳撓腮、搜腸刮肚的樣子。安聞抿嘴笑了，林清宇頓了一下，也跟著笑了。
兩人就這樣，不約而同地，又回味了一遍那些冷笑話。
“我就知道”。林清宇語氣裏帶著一絲得意。
“啊？知道什麽？”安聞臉上的笑還在蕩漾。
“我看見那些冷笑話的時候，就想著你肯定喜歡這種。”林清宇的語氣放的更軟了一些。
“你看見冷笑話都會想到我啊？”
兩人同時沈默。林清宇收了收嘴角的弧度，不再看他。安聞嘖了一聲，心裏暗道，想什麽呢，自戀狂。肯定是太晚了困的，困得腦袋反應慢，困得腦袋不清醒，問的什麽狗屁問題。
“太晚了，我得睡了。”安聞站起身，往臥室走去，還是不放心，回頭問道，“你睡沙發能行嗎？”
“能行，挺舒服的。”林清宇手肘側身撐在沙發上，躺下，“早點睡，明早還要上學。”
安聞回頭一臉壞笑地說，“你早點睡吧，我明天還有假，可以不上學。”
沒有想象中的氣急敗壞，林清宇只是淡淡地回應，“好吧，晚安。”
轉過身來，安聞打開了臥室的門。
“哎！”林清宇輕叫，安聞趕緊轉過來詢問，“怎麽了？”
“沒事，找不到你家開關，幫我關下燈。”林清宇從沙發上探出胳膊，搖晃著。
“哦。”安聞挪到墻邊，“晚安，林清宇。”
客廳燈火驟歇，漆黑一片。剛才安聞準備睡覺，臥室燈也關了。他定了定神，靠著墻，慢慢往臥室挪。
沙發上照出一束光，他沿著光，走進房間，終是沒舍得把光關在門外。
***
第二天，玩笑成真，安聞睡醒看看表，上午馬上就放學了。蘭勝男沒有回來過，林清宇的被子和枕頭，在沙發上齊齊整整地放著。
他捏捏酸痛的腿，一邊埋怨林清宇沒叫自己，一邊感謝林清宇沒叫自己。那就不如偷個懶，下午也不去上課了吧，昨天爬了一天的山，像在醋壇子裏泡了一天似的，全身酸疼，一動就快散架。
他挪到書桌旁，看見林清宇的手機擺在桌子上，下面壓著一沓卷子，最上面有張字條，字跡潦草，應該是快遲到了倉促寫成。
“卷子不用全做，只做打對號的，筆記沒整理好，晚上給你。”另起一行，是更潦草的一行，“幫我充電，下午不來就在家等我。”
安聞扶著桌子想笑，一笑又抻到身上疼，“哎呦，我的腹肌。”他捂著肚子笑，好不容易忍住了，又被自己的滑稽逗笑，一來二去，一個人站在書桌邊笑了十多分鐘，楞是在寒冬笑出一身汗。
收拾好下樓，周叔老遠就招呼他過去，“小聞，挺長時間沒來我這兒吃飯了啊。”周叔這裏中午主要做牛肉拉面，最近周末補課，不是點外賣，就是在齊笛家店裏吃，確實很久沒來周叔這裏了。
“嗯，最近學習忙，早飯都在學校吃。”安聞解釋說。
這周圍都是居民區，周叔中午店裏的顧客，基本都是礦上下班的人，也不太忙，給安聞端了一碗牛肉面過來，就坐在安聞桌子邊了。
“怎麽了？周叔。”安聞拿起筷子，擡頭，竟發現周叔臉上有一點靦腆。
“你媽最近忙啥呢？”周叔臉上掛著憨笑，搓搓圍裙，“我好幾天沒見她了。”
“我媽媽這幾天事多，一直在廠裏呢。”
安聞把筷子搭在碗沿上，打量著對面的男人。周雲輝差不多四十多歲，一直在這片開餐館，從一個炸油條的小攤，變成預制板房，後來租了路邊的店面賣早餐，去年買了這套商鋪，正式經營餐館。
小時候安聞見過一個女人，跟著周叔，在攤前忙前忙後。後來突然有一天，那個女人就不見了。周叔帶著小蓉，爺倆過到現在。
怪不得每次來吃飯，周叔總是送這送那，就像這碗牛肉面，明顯比隔壁桌的多幾片肉。安聞還以為是自己招人喜歡，原來是老板愛屋及烏。也怪不得自己一有風吹草動，周叔就趕緊給蘭勝男打電話，敢情拿自己當幌子聯絡感情呢。
安聞給蘭勝男打了個電話，話筒對面的聲音聽上去很疲憊，不知道昨晚睡沒睡。安聞跟蘭勝男說去給她送換洗衣服，回家收拾了一包衣服，騎上自行車去廠裏。
路過周叔店的時候，又被周叔叫住了，“你媽不知道吃沒吃飯，你給帶份面過去。”
安聞剛想說蘭勝男不愛吃肉，就看見打包盒裏裝著的煎蛋牛肉面，“好嘞，謝謝您，周叔，記我媽賬上，她得空給您結賬來。”
“路上慢點騎，”周雲輝扶著安聞的車把，囑咐說，“湯和面分開的，不怕坨。”
去廠裏的路上，安聞心裏越琢磨越覺得自己想得對，周叔就是對蘭勝男存了心思，以後蘭勝男要是和周叔成了，自己就多個小蓉妹妹，也許是該勸蘭勝男再找個伴了。趁著年輕，還能再生一個孩子。
八字沒一撇呢，也不知道蘭勝男什麽心思，自己倒是操心上了，好像大街上拎個男的出來，都比安黎明強。
安聞苦笑著，與其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不如回家刷上幾套題來的實在，林清宇費勁整理的筆記不能白費，期中考試爭取進步三四名，班級名次1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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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背心被毛衣卷起一截，露出一片小腹，肌膚滑膩，人魚線因動作的發力若隱若現。可能是身體還沒適應裸露的溫度，林清宇能看見他的雞皮疙瘩，隨著呼吸節奏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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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宇看見他的頭發淩亂，眼睛泛紅，睫毛濕漉漉的，只穿著背心和內褲，展示出林清宇未曾見過的......額......性感。
“你睡裏邊，我去我媽那屋洗。”安聞夾起一套衣服，指著床安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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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上火，臥室太熱。”
懶得和他扯皮，安聞指了指櫃子，示意他自己找床被子。“我給你們帶了特產，”安聞憋不住話，透露道，“清熱解毒，專治上火。周末拿給你們，在我媽車上。”
安聞想著時間太晚了，自己去蘭勝男房間洗澡，把浴室留給林清宇，他轉身往外走。
“什麽特產？給我們的？”林清宇追出門，尋根究底，“有我的嗎？”
“你聽不懂人話嗎，林清宇？給你們的。”安聞頭也不回發作道。
“有我單獨的嗎？”林清宇追問。
“砰——”林清宇的鼻子差點被蘭勝男的房門拍扁。
他返回臥室，找了床被子，抱到客廳鋪好。拿起安聞的睡衣進了浴室，安聞家裏估計沒來過其他男性，安聞也沒什麽招待人的經驗，牙刷牙膏毛巾，林清宇什麽都找不到。
安聞吹好頭發，把臟衣服塞進洗衣機，林清宇還沒出來。他走到浴室門口，趴在門上聽，裏面沒有動靜，敲敲門，對著門縫輕聲叫人，“林清宇，你睡著了？”
“祖宗，”林清宇在裏面回應，“你可算想起我了。”
安聞不明所以，林清宇拉開門，走出來，身上穿著安聞的夏季睡衣，身體其他部分還掛著水珠。
“啊，我忘記告訴你了。”安聞恍然想起，“櫃子裏面有幹凈的毛巾，你找不到可以用我的，薄荷綠那個是我的。”
林清宇回頭，看了眼毛巾架上的薄荷綠小粉花毛巾，無奈道，“我都晾幹了。”
安聞亦步亦趨地跟著林清宇回到客廳，邊走邊在後面嘟囔，“你以前來我家，挺不拿自己當外人的，借宿一晚倒矜持上了。”
林清宇想攆他去睡覺，只見安聞走到玄關，覆又回來，坐在小沙發上，攤開手心，“喏，給你的，”不情不願的語氣，“照顧不周，當我賠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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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觀察兩個海螺，呈尖錐狀，紫紅色的長一些，黃褐色短一些。
“我昨天晚上出去晚了，周圍只有一家百貨店開門，當地有很多特產，”安聞扭捏地解釋，“綠石和貝雕，小的不好看，大的拿不動。”他看著林清宇手裏的海螺，繼續列舉，“海馬吊墜我不喜歡，草編又太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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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昨天半夜跑去海灘隨便撿的？”林清宇饒有興致地把玩著兩個小海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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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不約而同地，又回味了一遍那些冷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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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林清宇輕叫，安聞趕緊轉過來詢問，“怎麽了？”
“沒事，找不到你家開關，幫我關下燈。”林清宇從沙發上探出胳膊，搖晃著。
“哦。”安聞挪到墻邊，“晚安，林清宇。”
客廳燈火驟歇，漆黑一片。剛才安聞準備睡覺，臥室燈也關了。他定了定神，靠著墻，慢慢往臥室挪。
沙發上照出一束光，他沿著光，走進房間，終是沒舍得把光關在門外。
***
第二天，玩笑成真，安聞睡醒看看表，上午馬上就放學了。蘭勝男沒有回來過，林清宇的被子和枕頭，在沙發上齊齊整整地放著。
他捏捏酸痛的腿，一邊埋怨林清宇沒叫自己，一邊感謝林清宇沒叫自己。那就不如偷個懶，下午也不去上課了吧，昨天爬了一天的山，像在醋壇子裏泡了一天似的，全身酸疼，一動就快散架。
他挪到書桌旁，看見林清宇的手機擺在桌子上，下面壓著一沓卷子，最上面有張字條，字跡潦草，應該是快遲到了倉促寫成。
“卷子不用全做，只做打對號的，筆記沒整理好，晚上給你。”另起一行，是更潦草的一行，“幫我充電，下午不來就在家等我。”
安聞扶著桌子想笑，一笑又抻到身上疼，“哎呦，我的腹肌。”他捂著肚子笑，好不容易忍住了，又被自己的滑稽逗笑，一來二去，一個人站在書桌邊笑了十多分鐘，楞是在寒冬笑出一身汗。
收拾好下樓，周叔老遠就招呼他過去，“小聞，挺長時間沒來我這兒吃飯了啊。”周叔這裏中午主要做牛肉拉面，最近周末補課，不是點外賣，就是在齊笛家店裏吃，確實很久沒來周叔這裏了。
“嗯，最近學習忙，早飯都在學校吃。”安聞解釋說。
這周圍都是居民區，周叔中午店裏的顧客，基本都是礦上下班的人，也不太忙，給安聞端了一碗牛肉面過來，就坐在安聞桌子邊了。
“怎麽了？周叔。”安聞拿起筷子，擡頭，竟發現周叔臉上有一點靦腆。
“你媽最近忙啥呢？”周叔臉上掛著憨笑，搓搓圍裙，“我好幾天沒見她了。”
“我媽媽這幾天事多，一直在廠裏呢。”
安聞把筷子搭在碗沿上，打量著對面的男人。周雲輝差不多四十多歲，一直在這片開餐館，從一個炸油條的小攤，變成預制板房，後來租了路邊的店面賣早餐，去年買了這套商鋪，正式經營餐館。
小時候安聞見過一個女人，跟著周叔，在攤前忙前忙後。後來突然有一天，那個女人就不見了。周叔帶著小蓉，爺倆過到現在。
怪不得每次來吃飯，周叔總是送這送那，就像這碗牛肉面，明顯比隔壁桌的多幾片肉。安聞還以為是自己招人喜歡，原來是老板愛屋及烏。也怪不得自己一有風吹草動，周叔就趕緊給蘭勝男打電話，敢情拿自己當幌子聯絡感情呢。
安聞給蘭勝男打了個電話，話筒對面的聲音聽上去很疲憊，不知道昨晚睡沒睡。安聞跟蘭勝男說去給她送換洗衣服，回家收拾了一包衣服，騎上自行車去廠裏。
路過周叔店的時候，又被周叔叫住了，“你媽不知道吃沒吃飯，你給帶份面過去。”
安聞剛想說蘭勝男不愛吃肉，就看見打包盒裏裝著的煎蛋牛肉面，“好嘞，謝謝您，周叔，記我媽賬上，她得空給您結賬來。”
“路上慢點騎，”周雲輝扶著安聞的車把，囑咐說，“湯和面分開的，不怕坨。”
去廠裏的路上，安聞心裏越琢磨越覺得自己想得對，周叔就是對蘭勝男存了心思，以後蘭勝男要是和周叔成了，自己就多個小蓉妹妹，也許是該勸蘭勝男再找個伴了。趁著年輕，還能再生一個孩子。
八字沒一撇呢，也不知道蘭勝男什麽心思，自己倒是操心上了，好像大街上拎個男的出來，都比安黎明強。
安聞苦笑著，與其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不如回家刷上幾套題來的實在，林清宇費勁整理的筆記不能白費，期中考試爭取進步三四名，班級名次1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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