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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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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

可我瞧著黎師妹,好像是不太會傷害小姑姑的樣子。”英蕭走到白榆面前將一個上品玉佩遞給了她,

“這是黎師妹在臨行前交給我的,她說終有一日你會用的上,到時候你就知道。”白榆接過這個玉佩,

“她可還說了什麽其他的什麽?”白榆摸索著玉佩詢問著英蕭,

“並無,但是黎師妹說真的很抱歉。”英蕭雖然不理解黎姣到底愧對白榆什麽,但是從她當時的神色來看,應該是一件很大的事情。

“我知道了。”白榆朝著扶澤山的方向望了一眼,“或許這也只是她無奈之下的選擇吧。”

日子在白榆手中過得飛快,蘇陸倒是一心撲在了婚禮上,從喜服到果子他都親力親為,讓妖界上下都驚嘆不已,

“你是沒看到我爺爺回來之後那瞪大的眼睛。”必荷吃著糕點陪著白榆挑選喜服,

“我姐也是,你是不知道陛下有多重視這場儀式。”多舒也感嘆著,

“不過你們為何這麽著急呀,不會是……”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白榆的腹部,

“陛下如此重視著急些難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白榆打散了幾人的視線,

“所以以後我要稱呼你為什麽,林後?”流冉說出這句話後總覺得很別扭,

“繼續叫我林火就好了,亦或者林大人也可以,我從陛下成親之後依舊會上朝。”白榆從未想過只留在蘇陸的後宮,

“所以陛下當時講的這句話是這個意思。”必荷摸著下巴一下子就想清楚了必由當時說的話,

“當時陛下聽到後宮兩個字就很嘲弄,爺爺還以為陛下不讓林大人進入後宮,是因為覺得身份不夠,沒想到是陛下了解林大人絕對不會困在後宮。”

必荷再次感嘆自己沒有聽從必由的話反而同白榆搞好關系。

“對了,坊間有傳言那人其實並沒有死。”多舒眨了眨眼睛盯著白榆,“你當時在秘境碰上他了?”

“想要從我口中探聽什麽?”白榆只是抿了口茶水,

“好了,大家做個見證,我問過了但是林火沒有說哦。”多舒慫了一口氣,

“活著不活著同我也沒什麽關系,反正在妖界眾人心中,他已經死的透透的就行了。”白榆說著似是而非的話,眾人對視都露出一個了然的笑容,

“不過你的天賦可真的很厲害,才短短幾月未見居然都成了元嬰中期!”必荷感嘆著,

“你說你同陛下的孩子會不會也繼承了你們的天賦?”多舒開始暢享著未來,

“你們還只顧著說我,我在賞燈節可看見了你和顧塵,你們倆居然……”白榆一臉笑意的戳了戳必荷,

“不是,沒有是他妹妹同洋大人看花燈,我們兩個只是被剩下來了而已。”必荷連忙解釋但微紅的耳朵還是出賣了她,

“你呢,爾荀什麽時候向你家提親?”白榆將戰火引向了多舒,

“等他什麽時候通過我姐姐的考驗再說吧!”多舒嚼著糕點,“你懂的,我姐姐那個人要求是高了點。”

“那你不會單身百年吧?”流冉咯咯笑著,三人的目光直直看向她,“你同溫兆如何了?”

“這個真是沒有的事情,我跟他清清白白一點私情也沒有。”

“對對對,一點私情也沒有但是有父母之命,聽說流家要與溫家聯姻,不會是你們兩個吧?”必荷笑著打量著流冉,

“這個我可不知道,要不你們去問問溫兆。”流冉咬緊了牙關絲毫不洩露任何消息,

“好了知道你嘴緊,不過現如今最重要的應該就是祭祖儀式了,陛下可同你說過?”必荷一臉擔心的看著白榆,

“沒有,陛下只說一切有他,讓我安心養傷就好。”白榆搖搖頭蘇陸並未對自己提過祭祖,

“難怪,祭祖呢就是需要妖界祖宗認可方可立後,我猜陛下是怕你是修仙者,到時候的祭祖儀式對你有害。”必荷拍了拍白榆的手安慰著,

“你放心,由陛下一個人祭祖也是符合禮法的,不過想來你確實傷的挺重的,否則陛下不會如此擔心的。”必荷一想到宮中近日的傳言不由皺了皺眉頭,

“細辛被魔界帶走也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必荷嘆了口氣,

“我們現在也只能靜觀其變了,畢竟事已至此誰也沒辦法挽回。”白榆對此也有些無奈,

“黎姣,當真是白青上仙的轉世。”多舒有些好奇的詢問著白榆,

“嗯,扶澤山的各位長老一起出山確認過了,黎姣確實是白青上仙的轉世。”

“當年白青上仙不是以靈魂啟動禁術,然後灰飛煙滅了嗎,怎麽居然會有轉世?”流冉也覺得很是神奇,

“或許是因為上仙為了天下蒼生犧牲,天道看不下去賜了一份機緣吧。”白榆不了解當年事情的真相也只能隨意猜測著,

“不過這還是我第一次進到麟宮的煉丹房,以前我們就只能在外殿參加宴會。”必荷仔細打量著白榆的寢殿,

“這哪裏還能說是煉丹房呀,這分明就是神仙宮殿。”多舒調笑著白榆,“瞧瞧這屋內的東西哪一個不是上等的寶物”

“參加陛下!”門邊的婢女彎身行禮,

“臣女參見陛下。”剛剛還調笑的幾人現在像焉了似的趕忙對著蘇陸行禮,

“起來吧。”蘇陸走到白榆身邊看著桌上放著的喜服,

“不喜歡?”喜服上沒有穿著的痕跡蘇陸誤以為白榆不喜歡這些送來的喜服,

“哪有,這些喜服都很符合我的心思,這不挑花了眼才讓大家參考參考。”白榆笑意盈盈地看著蘇陸,眼眸多了幾分溫柔,

“若是都喜歡那就都穿,有我在你不需要取舍。”蘇陸捏了捏白榆的臉頰,

“扶澤山的賀禮已經送到了,你要去看一看嗎?”

“黎姣送的?”白榆面色一僵,“她可有帶來什麽信?”

“沒有,只是尋常的賀禮而已,諸位還有什麽事情嗎?”蘇陸臉色微沈,現下已經開始趕人了,

“臣女告退!”必荷一手拉著流冉一手拉著多舒慌忙告退,

“是有什麽事情發生了嗎?”白榆看著蘇陸的臉色不太好,

“魔界或許有異動,具體的探子也沒探出來。”蘇陸將白榆摟在懷中安慰著,“放心,一切交給我,我會解決的。”

“好。”白榆拍了拍蘇陸的後背安撫著,“那你應該有很多事情要安排,趕緊先回寢殿吧。”

“好,你好好照顧自己,我明日再來看你。”蘇陸不舍地看著白榆的臉,

“知道了,成親之後我日日都給你看。”白榆微笑著將蘇陸送了出去,

“宿主,你現在不會是想?”白榆戴上了玉玨嘆了一口氣,“總要搞清楚黎姣到底想要做什麽吧。”

趁著夜色白榆騎上了青鸞直接飛到扶澤山下,山中並無異處,守門之人看向來人是白榆時也不多做阻攔,“師姐是想來尋黎掌門嗎?”

“是,有些事情我同她談談。”白榆一楞沒想到黎姣已經成為掌門了,

“師姐,請隨我來。”守門的弟子將白榆帶到原來的院子處,“掌門已經在此恭候多時。”

白榆推開院門看見黎姣正坐在院中品茗,“來了,看起來你的傷已經養好了。”

“黎姣,魔界有異動我想這些都是你在背後一手操作的吧。”白榆有些氣憤地走到黎姣身旁,

“我知道你恨細辛,但倘若魔界真的有什麽岔子,那威脅的就是三界,你我也沒辦法獨善其身。”

“白榆,我早就沒有辦法獨善其身了。”黎姣放下杯子看著白榆眼神中滿是嘲笑,

“白榆,你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倘若我收回這一切你覺得蘇陸還會愛你嗎?”白榆呼吸一窒,

“白榆,你自己是誰,難道還要我來提醒你嗎?”黎姣很滿意白榆的表情,

“我是異世的靈魂,但我從未對白榆有過任何傷害,反倒是你強行把我拉了過來,難道你不是罪魁禍首嗎?”白榆反應了過來立刻反駁道,

“黎姣,我雖然不知道你有何打算,但我依舊想要奉勸你一句,這三界並沒有負你。”白榆坐在黎姣身側,

“難道你也想將黎家拉進來,讓他們現在這個漩渦中嗎?”白榆給自己倒了杯茶水,

“白榆,事情已經發生早已不可挽回,你若安心的備嫁我會盡力讓戰火不蔓延到妖界。”

黎姣最終還是心軟了,雖然白榆從開始接近自己都是帶著目的,但她的心是真的,

“黎姣,若是挑起戰火你該怎麽辦,妖界豈能獨身唇亡齒寒的道理,難道你不懂嗎?”白榆握住了黎姣的手,

“你告訴我你想要做什麽,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切身體會到你的感受,黎姣即便是要報仇也不該讓自己身處黑暗。”白榆是真心想要幫助黎姣的,

“白榆,細辛是沒有辦法被斬殺的,他同我一樣是天道選中之人,我們無法掙脫自己的命運所以不得不把你拉了進來。”黎姣嘆了一口氣,

“當年上古之戰前白青上仙曾救了一顆仙草,那仙草趁著大戰時逃到了地球也就是你所處的位面成為了你的爺爺,所以你的靈魂之中是有白金上仙所殘存的靈力的。”黎姣慢慢訴說著白榆不知道的一面,

“後來白青犧牲,我轉世同細辛糾纏那些惡心的事情也不用我再說,你也知道了。”白榆拍了拍黎姣的手,

“所以你重生了?”白榆聯想到黎姣的所作所為小心猜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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