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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階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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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階金丹

麟宮之中蘇陸正坐在大殿之上時不時朝著門口張望,

“主上,我就說讓你去秘境口接林姑娘,你又不肯現在在這裏翹首以盼。”洋火看著蘇陸的樣子不由小聲吐槽道,

“萬一細辛也去了不是讓她有暴露身份的風險,我不去眾人的目光就不會聚集在她身上。”蘇陸停下動作看著洋火,

“不過我讓你去你為什麽回來了?”蘇陸看著無所事事的洋火就氣的不打一處來,

“我親愛的主上,鄱汴府的顧家也在我害怕!”洋火扭捏道,蘇陸給了洋火一個要你何用的眼神,

“陛下,林大人求見!”

“讓她進來吧。”蘇陸臉色微變但又很快調整了回來,

“林火,參見陛下。”白榆純粹是雷聲大雨點小,光嘴上說著動作倒是一點沒有做,

“看你的樣子,此次秘境收獲不小?”蘇陸看著白榆真的安然無恙出現在自己面前時,才真正的松了一口氣,

“還行,不過最後魔修想要殺人奪寶時還是有一點驚險。”白榆覺得整個秘境中最危險的可能就是那些心術不正的魔修了,

“不過看起來好像落敗在你手上了。”蘇陸瞧著白榆眉眼滿是驕傲之色,想來是贏的很徹底,

“那是自然!”白榆坐在蘇陸下首吃著早就為她準備好的點心,

“我要準備進階金丹了。”白榆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了麟宮之上,

“既然你說了想來是準備好了,你盡管去做到時候我為你護法。”蘇陸雖然擔心白榆貿然進階會不穩,但依舊選擇了尊重她的決定,

“這次誰都沒辦法幫我護法。”白榆知道蘇陸的好意但躲避天道這件事情她不希望把蘇陸扯進來,

“為什麽?”蘇陸聞言差點失手打碎了一個茶杯,

“自有我的想法,我的所有的進階天雷都只能我自己來受,否則會死。”白榆故意將事情說的非常嚴重生怕蘇陸因為心疼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好,我不會打擾你進階也不會讓其他人打擾你進階。”蘇陸想來應該是知道白榆有難言之隱便應下了她的要求,

“到時候你就在練武場應劫。”蘇陸很快敲定好白榆應劫的地點,

“好。”白榆沒再拒絕蘇陸的安排,“若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回煉丹房了,對了,鳳天還給你!”

白榆上前將鳳天輕輕的放在蘇陸的面前,“若是你一開始告訴我鳳天對你如此重要,我是絕對不會收下的。”

“這就是為什麽我不告訴你的原因,怎麽樣它和你配合的很好吧。”蘇陸摸了摸鳳天問道,

“不錯,至少拿它殺了不少不軌之人,不過墨兮魏家可能要著重註意一下,我應該將他們家徹底得罪死了。”

“能把你惹急的人也算是個人才,放心有我在。”蘇陸收起鳳天,“那我就先預祝你成功進階金丹。”

“多謝陛下。”白榆帶著青鸞回到煉丹房,躺在熟悉的床榻上簡直可以一掃之前的疲憊,

“閑來無事不如修煉。”白榆說幹就幹拿出旭靈盞放在腳邊充沛的靈力布滿她的骨骼和血肉,一盞茶的時間過去白榆總覺得有些奇怪,不知是她對靈力的需求比之前多,還是旭靈盞靈力不純的問題,總覺得修煉的速度比之前要慢上不少,

此時一道模糊的虛影出現在房中,白榆一眼便認出那是傳承之地的女子,

“前輩,你不是消散了嗎,怎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白榆雖然詫異但未覺得驚恐,

“那便多謝你的旭靈盞。”虛影慢慢開口道,“此盞在我消散的那一刻居然將我吸了進去,我便一直沈睡在此盞中,要不是你突然用它我還不知道怎麽出來呢。”

“那可太好了,旭靈盞能夠幫助前輩恢覆可真是一大幸事。”白榆由衷地說著,

“你這人倒是奇怪,要是旁人如此寶物被他人占據,還不恨的咬牙切齒你倒是大度的很。”虛影聲音很小但白榆卻將話中的試探聽的很清楚,

“前輩不必試探,此旭靈盞也只是我順手拿的而已我不是它真正的主人,所以才能如此大度。”白榆雖未提及細辛但虛影也能知道此盞的主人必是一位大能,

“你的膽子倒是大,竟然敢順手這寶物。”虛影慢慢飄到白榆面前,“不過我總覺得你有幾分眼熟,但一時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了。”白榆只能打著馬虎眼,因為身在煉丹房圖方便把面紗摘掉了,

“我想起來了,你與白青至少有九分相似怪不得我覺得你眼熟。”虛影恍然大悟道,

“前輩,您認識白青上仙?”白榆好奇詢問道,

“豈只是認識,她算得上我一生仇敵。”虛影想坐在凳子上卻發現自己在接觸到凳子的那一刻就穿了出去只得作罷,

“她愛慕桑塵,桑塵愛世人,最後她為了救世人犧牲還真是可笑。”虛影有些感嘆道,

“還不止或許她的師弟細辛也愛慕她。”白榆插了個嘴,

“所以你其實是扶澤山的人?”虛影聞言一猜便知道了白榆的真實身份,

“是啊,一個可憐可嘆的替身。”白榆假裝感時傷秋道,

“你可不會自怨自艾,你能撐到傳承認可你,那便說明你內心堅毅誰都租不了你,你現在拿起旭靈盞修煉想必是想要突破金丹。”虛影仔細看了一眼白榆,

“在傳承之地時沒有註意,你這身上居然還有上古封印,想來也是白青那個親愛的師弟幹的。”虛影一想到扶澤山的執掌人是這種貨色不免笑出了聲,

“白青也太好笑了,她犧牲了自己留給後人安穩度日,沒想到自己的師弟居然敢亂用秘法,妄圖毀掉一個人只因她長得像自己。”虛影笑著笑著便哭出了聲,

“前輩你還好吧?”白榆想拍拍她的肩膀突然意識到沒有辦法觸碰到她,

“沒事,只是單純替她不值而已。”虛影看著白榆的動作笑了出來,

“你雖然大部分情況下都不像白青,但是像關心人但無措的樣子確是很像她。”虛影嘆了口氣,

“不是前輩不是視白青上仙為一生仇敵嗎,怎麽還會為上仙流淚?”白榆有些搞不懂虛擬的情感,

“雖是仇敵,依舊敬佩,況且我只是有些嫉妒她的修煉天賦,但她為人處事普度眾生確實稱得上一個仙字。”虛影看著白榆的臉有些恍惚,

“你其實真的很像她,有時候我也有些恍惚。”虛影飄在白榆身前再次感嘆著,

“或許您應該更恍惚一點。”白榆召出鈴光鞭,她單手持鞭站立的樣子可以掩蓋掉那一分不像的氣質,

“太像了,這鈴光鞭可是白青的法器,你能夠馴服也說明它是真心認可你的。”虛影感嘆著,“便是桑塵來了也不一定可以分辨的出來吧。”

“倘若桑塵上仙是真的愛慕白青上仙,那麽她應該是能輕而易舉的分出來,我可沒有白青上仙那種普度眾生的氣質。”白榆收回了鈴光鞭,

“前輩還需要用旭靈盞嗎,如果不需要我要開始修煉了。”虛影往後退了一步,“等你用完了我再進去。”

旭靈盞這次的靈力比之剛才更為濃烈,不一會兒白榆就感受到境界的松動,

“我要開始突破了,前輩你趕緊進旭靈盞吧小心被天道發現!”白榆奪門而出天空上遍布著黑色的烏雲,她用跑八百米的速度終於來到了練武場,那裏早被蘇陸下令清空了一切不利於渡劫的東西,

白榆頭頂上的烏雲有些抽搐,好似覺得下面這個人不應該進入金丹期但最終還是降下了雷劫,刺骨的疼痛傳至全身必傳承之地的有過之而無不及,

白榆咬緊牙關,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棉帕塞入嘴中好在身上的法衣能消耗些雷劫中閃電的傷害,不至於一開始就倒在雷劫之下,一道道閃電落在白榆身上刺骨的疼痛開始蔓延,白榆能感覺到不是身體在遭受雷劫,自己的精神也開始被馴化,她咬緊口中的棉帕堅持,

十八道雷劫在半個小時內全部落下,天空中照例閃起金光白榆全是如同被汽車碾了一遍無法動彈,雷劫加上躲避天道的反噬讓她沒有多餘的力氣再起身,

當蘇陸奔來時就發現倒在練武場上奄奄一息的白榆,一顆顆金貴的藥丸如同不要錢搬塞她的口中,

“別塞了,我快要噎死了!”白榆擡手阻止了蘇陸的動作,“快拉我起來,我脫力了起不來。”

蘇陸一個拉起成功將白榆拉進來懷裏,“你知不知道你的雷劫比其他金丹期的都要兇險,你知不知道雷劫落下的時候我站在外面也有被震撼到,你知不知道我多害怕你渡劫失敗,我很懊悔沒有多給你準備一些防禦法器。”

這是白榆第一次感受到蘇陸的眼淚,是滾燙的熱烈的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輕聲安慰道:“你不用害怕,我這不是沒事嗎,放心我不會讓自己就這麽死去的。”

兩人都沒有在說話只是蘇陸的動作抱的越發緊,緊到白榆有些喘不過氣來,“松手,我沒被天雷劈死卻要被你勒死了。”

蘇陸慌忙松手手足無措地對白榆說這邊抱歉,“我現在是沒有事情了,進階金丹意味著我快要回扶澤山了。”

“好,你需要我做什麽?”蘇陸面上雖有不舍但為了白榆的計劃他會讓這份不舍藏於心中,

“暫時有個計劃,不過我想再穩固一下境界或許在進階到元嬰回去也不晚。”白榆一時也拿不定主意,因為系統的bug沒有修好她這是回到扶澤山有太多的不確定性,

“你想什麽時候回去都可以,你想做什麽都可以。”蘇陸知道白榆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只要是她決定的事情她都會義無反顧的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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