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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蕭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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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蕭黑化

“鳳天!”白榆射出一箭正中蜘蛛的腹部,為被它追趕的兩人爭取了逃跑的時間,

“快過來!”只見其中的一人背起倒在地上的人狂奔,白榆趁機收回鳳天拿起劍來同爾荀必荷開始進攻,

“它腹部受傷了!”白榆出手狠辣,爾荀和必荷吸引蜘蛛註意力,在三人合力下終於殺死了蜘蛛,

“你們還好吧?”白榆這才有時間去詢問兩人的傷勢,“多謝幾位相助,我乃扶澤山詞初今日之恩,來日必還!”

白榆眼中閃過擔憂顧不得其他,連忙擦拭倒在地上男子被雪染紅的面部,英蕭熟悉的樣子也在白榆眼前顯現,她懸著的心終於死了,趕忙將靈丹餵進英蕭嘴中,

“你們不和扶澤山的人一起,居然在此單獨行動是不把自己的命當命嗎?”白榆顫著手給英蕭把脈,摸著逐漸恢覆平穩的脈象稍微放下心來,

“林火,要不我們帶著他們兩個吧,把他們單獨留在這裏跟讓他們等死有什麽區別啊!”流冉拉了拉白榆的袖子給兩人求情道,

“把他們送回扶澤山那不是更好?”多舒持不同意見,“我們帶著總歸有些不方便。”

“你們為何單獨行動?”白榆冷靜些詢問道,

“這...”詞初看了眼陷入昏迷的英蕭解釋道:“我們因一些事情同山中人意見有些相左,進入秘境後就分開了。”

“帶著他們吧,你背著他,不要給我們添麻煩!”白榆心下一沈最終還是決定將二人放在自己身邊更為放心,

“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的!”詞初認真負責道:“我們就算回去也只會幫當做累贅留在原地,還不如跟著幾位闖一闖。”詞初背起英蕭跟在白榆身後,英蕭時不時呻吟著很是痛苦,白榆更為不忍將手裏的靈丹塞入英蕭口中,“你叫的我頭疼!”

“林火,前面有個山洞我們進去休息一會兒吧也讓他們兩個修整一下。”流冉指著前面的山洞說著,

“我和爾荀進去打探一下,你們就先在原地。”白榆緊握住鳳天和爾荀踏進了山洞中,

“好像沒什麽異樣。”爾荀仔細檢查著周圍的石壁,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後才讓眾人進來,白榆則在洞口設下結界,

“林火給。”爾荀遞給白榆一塊點心,“還好我拿了些點心否則在秘境裏多無聊啊。”

“是是是,你想的最周到了!”必荷嘴上說著但眼神一直在爾荀和多舒間流轉,

“你們餓嗎?”白榆問著默默修煉的詞初,

“不用麻煩幾位,我這裏有飽腹的靈藥。”詞初吞下靈藥繼續修煉著他身旁的英蕭也逐漸清醒起來,

“多謝幾位救命之恩,英蕭無以為報!”英蕭調息好傷勢給幾人認真行了個禮,

“你是扶澤山中人你的禮我們不敢受,傷勢好些就可以回去了,不必同我們一起,要是被旁人看見再給你治個私自聯絡妖界的罪名,我們可幫不了你。”白榆慢條斯理地說著,

“多謝姑娘的靈藥,等出去後我一定盡我所能回報姑娘。”英蕭沒有被白榆的話打擊到依舊自顧自的說著,

“不必了,舉手之勞。”白榆背過身不想再同英蕭交流,

“我們妖界同扶澤山向來進水不犯河水,你們趁早走吧也省去許多麻煩。”必荷順著白榆的話接著說道,

“在下還有個不情之請,您幾位是否有看過我們扶澤山的白榆師姐,她突然失蹤了整個芃中甚至墨兮城、迷霧森林都找過了也未見她的蹤影,因為妖界我們不好打擾所以想問問幾位?”

英蕭從懷裏掏出一幅白榆的畫卷,“就是她,幾位可曾見過?”

“未曾。”白榆只是看了眼就淡淡回著,“我常在妖界行走未曾見過。”

其餘幾人也默默搖頭,“確實沒有見過,此女子異常美麗如果有緣見過一定不會忘卻。”

英蕭像洩了氣的皮球跌坐在地上,“既然失蹤了,為何扶澤山其他人好像如無其事般?”白榆摸著鳳天故意問著,

“白榆師姐在山中人緣不好,但她是個好人真的!”詞初此時也出來幫腔,

“人緣不好但是個好人,你們扶澤山還真是奇怪哦。”流冉吐槽著,

“是師傅對白榆師姐太好,其他人有些嫉妒所以...”詞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著,

“原來如此,看來我還是很幸運的,陛下將鳳天托付於我,你們也沒如此嫉妒。”白榆半開玩笑半真的說著,

“嫉妒你什麽,上課遲到還是青鸞愛吃?”必荷冷哼一聲,“鳳天雖然厲害,但總歸不會是我的,何必如此小心眼。”

“看來扶澤山的人也不過如此嗎?”爾荀默默補充道,

詞初和英蕭有些羞愧,“罷了,想來你們兩人還有心記掛她想來和扶澤山中人不一樣,就先留在吧,省的再說我們妖界之人心狠。”白榆暗戳了幾句也就沒再為難兩人,

“多謝幾位!”詞初和英蕭趕忙行禮道謝,

“林火,我們接下來往哪裏走?”白榆瞧著眾人休息的差不多了將結界撤下,

“就往那個蜘蛛來的方向,有那一頭蜘蛛守護那邊必定有好東西。”爾荀依舊在前面但這次換了白榆斷後,

“大家小心,我感覺到這裏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前面的爾荀小聲提醒道,

白榆搭上鳳天想著有異直接射出絕不留一點轉圜的餘地,果然一頭碩大的蜘蛛正冷冷地註視著幾人,噴出的絲差點纏住流冉幸好溫兆眼疾手快砍斷了它,

蜘蛛眼見一計不成直接朝著幾人奔來,白榆飛快射出一箭正中它的眼睛,這可徹底激怒了它怒吼沖破天際,

“回!”白榆再射一箭,此箭上掛滿了毒藥,剛接觸到蜘蛛時它就發出淒厲的慘叫,

“我和必荷上去,你們在下面伺機而動!”白榆飛身騎到蜘蛛的背上,對著它的背部狠狠一刺,必荷則戳瞎了它另一只眼睛,

白榆和必荷跳下時,爾荀和溫兆正朝著它的腹部猛攻,蜘蛛最終抵不過幾人的猛攻轟然倒下,

“太簡單了!”爾荀翻著蜘蛛的屍體終於翻到了有用的內丹,“這東西不錯。”

白榆看了眼提醒著,“你們也趕緊去翻翻吧,省的好東西都被他拿走了。”

“這裏面能有什麽,我還是比較好奇它身後守護的東西。”溫兆挑挑眉指了指它身後守護的花叢,

“走!”白榆拍了拍手領頭朝著花叢前進,但只見一陣風一樣的人穿過逼近花叢,

“他搶我們的東西!”必荷一眼便知那人的打算,

“看我的!”流冉手中絲線飛出緊緊纏繞著那人,

“還有這一手!”白榆有些震驚,

“那是,我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人哦!”流冉歪頭一笑,

幾人趕忙來到那人身邊,“敢搶我們的東西,活的不耐煩了!”必荷用劍尖指了指那人的下巴,

“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誰!”白榆一把扯下那人的面罩,

“我瞧著你好眼熟呀,是不是扶澤山的人?”白榆用必荷的箭尖敲了敲那人的臉,

“你咋不用鳳天,拿我的劍!”必荷咦了一聲,“那邊兩個過來認一認,是不是你們的師兄或者師弟?”必荷勾了勾手指著詞初和英蕭,

兩人順從上前,“普古師兄!”

幾人看見兩人能夠順利叫出地上之人的名字,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果然是名門正派的作為啊,我們在前面拼死殺蜘蛛,你們扶澤山的人居然學會偷竊了。”白榆朗聲笑道,

“既然你想找死,那我也就不必手下留情了。”白榆奪過必荷的劍刺入普古的腹部時,一只手握住了劍刃,“姑娘,求您手下留情!”詞初的手掌鮮血直流,但依舊擋住了白榆的攻擊,白榆冷笑一聲拔出劍仔細擦試後還給必荷,

“普古是吧,我現在可以放你一條生路。”白榆就這麽站著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普古面如菜色的臉上閃過一絲憤恨,但又很快的被他隱藏,

“你只要跟你的師兄解釋說這兩人勾結妖界,打傷於你罪不容誅,我便將解藥給你。”白榆將手中的毒藥遞給普古,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死守到底,我不會要你性命,但你能不能堅持到你師兄弟來救你這我就未可而知了。”白榆就這麽冷眼瞧著普古臉上的變化,直到他將丹藥塞進嘴中,

白榆轉過身一臉得意道:“看來二位的好日子要到頭了。”白榆用手絹擦試著雙手,

“師兄!”詞初不可置信的看著普古,

“詞初師弟,英蕭師弟對不住了,為了活著我只能出此下策,你們也不希望師兄我就此斷送修煉了大好前程吧,況且師傅不一定對你們有所責罰!”普古往後退了退瞧了眼白榆沒有任何舉動後飛快向後跑去,卻被英蕭攔住了去路,

“英蕭,你是芃中的皇子,師傅對你會多加寬恕的!”普古焦急的看著英蕭,

“師兄,你回不去了。”普古最後看到的就是英蕭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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