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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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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心聲?

“走吧,天賦異稟的夫人。”兩人十指相握出了客棧,

“夫君,那有賣餅的,我想吃!”白榆用力捏了捏蘇陸的手指,

“買,只要夫人喜歡這些都可以包下來。”蘇陸掏出一塊妖石放在攤子上,“每樣都來一個,我夫婦二人初來北牘聽聞滿香樓十分有名,不知該朝哪裏走呀?”

攤主將熱氣騰騰的餅遞給蘇陸,“您可就問對人了,沿著路一直走,走到頭右手邊就能看見香滿樓的招牌了,他家的筍片最是好吃。”

“多謝。”蘇陸小心吹了吹將溫熱的餅遞給白榆,

“小心燙。”白榆接過後撕下一小塊遞在蘇陸的嘴邊,

“夫君,你也嘗嘗。”蘇陸握住白榆的手眼裏滿是笑意地看著她,“好吃。”

白榆面上一紅抽出手掌轉頭看了眼四周嗔怪道:“討厭。”

蘇陸面上一僵但又迅速反應過來,“夫人給的我自是情不自禁,還望夫人莫怪。”蘇陸生得極好即便是遮住了眉眼也能看出他的不俗,

“你若領我去滿香樓我便不氣了。”白榆握住趁著給蘇陸餵餅的功夫湊近說道:“周圍應當沒有人跟著我們。”

“恩。”蘇陸幫白榆理了理發髻順勢牽起她的手,“我們走吧。”

兩人走到滿香樓蘇陸將竹片夾在妖石之中遞給了掌櫃,“兩位貴客樓上請!”

老板心領神會將兩人排在了樓上左手邊第一間房,一進房白榆迫不及待的打濕手帕擦拭手掌嘴還嘀咕道:“嘖,臟死了!”

“白榆,你這就有些過分了,你我剛才雖親密了些,但我也沒有惡心到讓你一進來就擦手的地步吧!”蘇陸將面具重重地放在桌上那沈悶的聲音正好表達了他此刻的心情,

“你吃那餅沒感覺出來嗎入口全是油,我現在手指上都是油膩膩的!”白榆伸出手指放在蘇陸面前,“你可以聞聞是不是有股子油味?”

蘇陸臉色一緩對著白榆的手指施了個清潔術,“抱歉,我……”

“別,保持原樣就好,還有你剛才的樣子真的很奇怪,我們要假扮到什麽時候,我怕再扮下去我被我自己惡心到吃不下飯!”白榆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有看到身邊蘇陸的臉色又黑了下去,

“宿主,要不我們還是閉嘴吧,我感覺妖王的臉色不是很好!”系統以它那非常精確的數據分析出面前的妖王現在的心情應該非常不美麗,

“不好才對,誰讓他擅自說我們是夫妻讓我陪著他演戲,這只是一點小教訓而已!”白榆面上卻沒有任何變化,“陛下,你臉色看起來不是很好是昨晚累著了嗎,要不今日換我睡地上?”

蘇陸聽到白榆對自己的關心心中的無名怒火倒是消下去了些,“無事,只是北牘事情有點嚴重心裏有些擔憂罷了。”

看著蘇陸一臉正經為自己的黑臉找理由時白榆暗自發笑卻也沒有拆穿他,“陛下英明神武,定會鏟除北牘亂象還妖界清明的。”白榆走口不走心的恭維著,

“這是本王應該做的。”蘇陸嘴角快要壓不住的時候迅速轉過身假裝檢查著房間,

“宿主,牛啊!”系統在白榆看不見的地方飛快記錄著,

“少拍馬屁了,我現在餓到要去啃桌子了!”白榆敲了敲木桌,“請問妖王大人檢查夠了嗎,現在可以點菜了嗎?”白榆坐在凳子上托著腮看著蘇陸發呆,“我要是再不吃東西,魂都不在這裏了!”

“想吃什麽隨意點!”蘇陸搖了搖鈴鐺門外便響起夥計的聲音,“客官需要什麽?”

“將滿香樓的特色都上一遍!”蘇陸放下鈴鐺將攜帶的靈茶給白榆泡上,

“好的!”站在門外的夥計離開下樓吩咐而在房間的一角的地面開始發出響動,蘇陸起身在上面敲了三下隨後地面掀開裏頭鉆出個人來,

“屬下見過陛下!”男人身穿一襲黑衣給蘇陸行了個禮,“屬下未能到城門迎接,請陛下恕罪!”

“無事,本就是為了探查北牘之事低調些很正常,不過夜將軍好像被北牘中人鉗制住了,連出駐軍府也要謹慎萬分。”蘇陸坐在上首夜征則坐在蘇陸左手邊,

夜征看了眼旁邊的白榆有些猶豫道:“原北牘城主離奇死亡,導致駐軍府與城主府頻生波瀾現在城主府有專人監視駐軍府,屬下也只能出此下策請陛下到滿香樓一敘。”

“城主府可派人監視城門口?”蘇陸想起那些士兵有些懷疑,

“陛下英明,近幾日嚴防單獨或兩三人出現的男子。”夜征將北牘詳細的信息制成了冊子交由蘇陸,

“陛下,不知這位姑娘稱呼?”夜征出於禮貌還是同白榆行了禮,

“夜將軍多禮了,我是陛下新收的下屬叫我林火就好。”白榆按照妖界的習慣給夜征行了個禮,

夜征趕忙起身回避,“林大人能被陛下收入麾下想來也有不凡的實力,這禮夜某受之有愧。”

“想來這駐軍府也不安全,我與林火先暫住在客棧,明日我們隨你去城主府拜訪。”蘇陸將冊子放在木桌上眉頭緊鎖,白榆見狀猜想這北牘的或許比蘇陸預想的還要棘手,

“主上,這老城主一死新城主的立場就格外重要,夜將軍能否告知我們關於新城主的喜好?”

夜征聞言嘆了口氣看向白榆的眼中多了幾分無奈,“老城主有五子三女,原本城主會由長子北輝繼承,但是剛剛傳來消息北輝中毒危在旦夕現在城主府亂成一團,別說是下任城主的人選現如今都不知能活下來的是哪幾位。”

“林火,你覺得呢?”蘇陸敲了敲桌子將話遞給了白榆,

“與其正面沖突,不如隔岸觀火,我們可以出手幫助偏向我們的那位。”白榆將茶放在蘇陸的手邊,“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們要做漁翁背後的那個人。”

蘇陸擡頭看了眼夜征微微點頭,“老城主的第二個女兒一直對妖界敬仰有加,所以一直不得老城主的寵愛。”夜征將自己了解到的信息全盤托出毫無保留,

“夜將軍,陛下想要的不是敬仰有加而是俯首稱臣。”蘇陸眼眸微動有些訝於白榆將自己的想法了解的如此透徹,

“這……”夜征不得其意看著白榆投出尋求的目光,

“鷸蚌相爭,漁翁在後面看戲,倘若將漁翁推到幕前,鷸蚌猛然咬上一口,後面該如何滴水不漏的去做,還需要我告訴將軍嗎?”這一刻白榆的野心才正正顯現,

“陛下?”夜征等著蘇陸的想法,“就按林火說的辦。”蘇陸挑了挑眉同意了白榆的計劃,

“反正老城主的孩子多,想用誰就用誰記得我們一定要幹幹凈凈的,水渾我們可做的動作就大了。”白榆了然一笑但這笑容裏夾雜了不少的算計,

“好了,初步計劃已經定下,夜將軍一同留下來用膳?”白榆故意發問提示兩位時間不早了,

“多謝林大人好意,這是府中怕是少不了我,就先不打擾陛下和林大人用膳了。”夜征剛才雖一時轉不過彎來,但此刻還是很了解白榆的想法的便很有眼色的退下了,

“你倒是也不查查這個二小姐是什麽樣的脾氣秉性,就讓夜征全力幫助她。”蘇陸半開玩笑道,

“陛下此言差矣,我只是說幫助偏向我們那一位可沒說是北二小姐啊。”白榆就這麽淡淡地看著蘇陸,“這人選是夜將軍自己定的,可怪不到我頭上來。”

蘇陸臉色一變好似從沒認識過白榆一般,“我只是在想為什麽有的人會突然間判若兩人,以前你被細辛護在羽翼之下雖嬌縱任性但從不會說出今日之話,白榆你因何而變?”

“我被師姐丟入迷霧森林差點死掉,我入上古秘境看見了白青上仙,她的臉同我格外相似又或者說我格外像她,那一刻我便明白了為何當年許我特例進入扶澤山,我從始至終都只是一個睹物思人的工具。”

一滴淚順著白榆的臉頰滑落滴在蘇陸的心中,看著眼前泣不成聲的白榆,蘇陸第一次有了名為後悔的情緒,“別哭了,你雖同白青上仙長得相似,但並不代表你只能活在她的陰影中,你依舊是你不是思念白青上仙的工具。”

白榆淚眼婆娑地看著蘇陸,“難道陛下就沒有一瞬間將我當成過白青上仙?”

“從未!”蘇陸斬釘截鐵道,“你與白青上仙我還是能分得清的。”

“宿主,我……”系統話還沒說完就被白榆警告閉了嘴,“你要是阻礙了我的發揮,我再也不會拿積分給你升級!”

“白榆我不是細辛,他愛慕白青所以當初不顧你的意願將你破例帶回了山,我與白青不過幾面之緣倘若不是你的出現我早已不記得她的容貌,但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你同白青除了容貌上相似其他並無相似之處。”蘇陸笨拙地為白榆擦去淚水,溫柔的目光讓白榆一楞但很快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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