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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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夕
從李意醒來，他就一直思考怎麽才能死死地遏制住盛澤，作為盛澤的創造者，他太清楚盛澤能力，作為主角，他擅弄人心，輕而易舉得到別人的信任。
東山再起對他不算難事。
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他。
李意想起之前問過007的話：“如果我將男主弄死，對這個世界有什麽影響嗎？”
007機械般的聲音：“不會，盛澤只是宿主您小說中的男主，這個世界並不存在核心人物，也就是主角。”
李意笑了：“那就好”。
他相信盛澤對他也有處置而後快的想法，他們兩個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盛澤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活了二十多年，對這個世界的掌控程度是李意比不了的，但是李意知道故事的發展，在這點上他要更勝一籌。
現在盛澤還不知道李意已經醒了，必須先發制人。
得到盛清偷偷給的北域地形圖，北域確實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李意大致畫出盛澤的勢力分布，大多集中在霜雪城周圍大大小小的城池，呈現環抱之態將霜雪城牢牢包裹住。
難怪盛清這個城主當的憋屈。
“顏憐，你和飛宣大俠一起去毒人藏匿點，共四處，不用硬剛，將這個藥撒進他們的吃食中”李意把陳言笙研制的藥給顏憐，他對陳言笙是百分百信任。
顏憐沒有異議。
李意：“你們兩個可能會有危險，切記小心行事，我會派人在出口接應你們”。
顏憐不屑：“就那點小機關，還難不倒我”。
李意不可置否。
謝問淡淡道：“萬事小心”。
顏憐輕挑眉毛，看著有些不服，嘴上卻道：“知道了，啰嗦”。
李意說：“一旦成功，立刻撤退”。
顏憐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庭外依舊風雪滿天，顏憐不再是一身如血紅衣，而是換了身低調的黑衣，與這漫天銀白形成鮮明對比。
骨節分明的手握住霜雪劍，與這天地間的寒意融為一體。
很多故人在下雪天歸來，也有很多人消失在這樣茫茫一片白。
顏憐向來是快的，不出幾息便不見身影。
謝問的目光從顏憐的背影收回。
李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他不會有事”。
謝問垂眸：“我一直好奇，你為什麽會幫助玥城城主”。
“什麽意思？”
謝問說：“三年前，我在玥城見過你，那時候的你，不是這樣”。
純粹的瘋子。
李意略感驚訝，謝問竟然之前見過他，那為什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要裝作不認識自己。
李意故作灑脫一笑：“人總是要變的”。
謝問扯了扯嘴，並不相信他的話。
兩廂沈默，李意心中思緒萬千，努力回憶自己平常有什麽地方露馬腳，是他大意了，人物ooc太嚴重。
見過葉瑄的人很少，之前他從沒擔心過。沒想到謝問一直知道真正的葉瑄是什麽樣子，跟著他這麽久，估計也在暗中偷偷觀察他。
謝問發現什麽了嗎？
“城主”
謝問說：“如果你一直是你，那就沒問題”。
李意一楞，還不等他思考其中深意，謝問話鋒一轉：“盛清來了”。
他們所在之地是剛剛買下的民宿，並不是私宅。
李意早就在陳言苼所在的宅子中，安插了無數暗衛，保證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盛清是一個人來的，撐著一把暗紅色的油紙傘，緩步走來。
好歹是五大城城主之一，李意不覺得他沒見過葉瑄的容貌，於是他讓赤龍重新弄了副面具，貼在臉上——那種扔在人群裏，毫不起眼的相貌。
果然，盛清沒有關註他，哪怕他就站在謝問旁邊。
“謝公子，在下如約而來”，盛清冷漠開口道。
謝問無聲看了李意一眼，見他沒有表示，於是移回視線，淡淡道：“城主守信”。
這不輕不重的語氣，讓盛清心中更加窩火。馮尚已經消失兩天，他派出去的人都沒有結果，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就這樣消失了？！除非他是被人抓起來了——
盛清面色依舊不善，他說不清楚馮尚在他心中究竟是什麽地位，究竟是玩物還是愛人，不管是什麽，他必須在自己手上。他冷聲道：“謝公子來霜雪城這麽久，有沒有什麽意外收獲”。
“比如？”
盛清盯著他的眼睛，捕抓他的任何一絲情緒：“比如遇見位少年，打聽到他的身份，覺得能利用然後留下來”。
可惜，謝問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極淡極冷的眉眼拒人於千裏之外，他疏離又禮貌地說道：“抱歉，謝某不做這等齷蹉之事”。
做這個齷蹉事的李意感到會心一箭：“。”
卻沒有人在意他。
盛清雖然心急，但也知道關鍵時刻，扳倒盛澤才是最重要的。他定了定心神，說道：“好吧，看來是本城主錯怪了。既然今日讓本城主來，你的計劃已經開始了？”
謝問並不否認。
“需要本城主做什麽”
謝問並不答話，而是把目光移在李意身上。盛清順著他的目光跟著移在他身上：
“這位是？”
李意笑了，自我介紹道：“我叫陳風，玥城人士，聽命於玥城城主”。
“哦？陳言苼的心腹？”
李意彎了下眼睛：“心腹嘛，當然算是”。
謝問無聲一笑。
盛清不大喜歡這樣不懂尊卑的人，謝問來頭不小不可輕易開罪，但這個人只是區區謀士一樣的人物，說話輕挑不恭敬，絲毫沒有將他當做一城之主來對待，這讓他有點不高興：“陳言苼果然禦下有方”。
李意自豪：“那當然”。
盛清：“。”不計較，不計較。
他一揮衣袖：“說吧”。
陰謀在暗處醞釀，曙光尚未看見，遠處傳來鳥雀的鳴叫，在這個寒冷沁骨的冰天雪地中，堪稱奇跡。
白衣公子仍然陷入夢魘中，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似乎馬上就要醒過來，床頭的安神香已經燃燒大半，昭示著時光一點一滴流逝。
——
第一個據點，就是當時顏憐和謝問來的亂葬崗。
輕車熟路帶著飛宣到墓碑前。
飛宣對這個機關嘆為觀止：“我滴乖乖，這得是怎樣的能工巧匠才能做出來的機關？”
這樣的人，在江湖上不應該寂寂無名。
顏憐沒有理他，回想著當初謝問的動作，伸手在墓碑上點幾下。
那道縫再次出現。
“厲害”飛宣驚訝道。
顏憐這會兒有些著急，他必須盡快完成任務，不然李意那邊沒有辦法行動。
他一把抓住飛宣，往縫裏沖：“走！”
“哎？！”
依舊是漆黑一片，顏憐對自己走的每一個地方都很熟悉。
因為知道盛澤不在這裏，所以顏憐走的肆無忌憚，途中遇見的守衛都被他一劍封喉，根本沒有飛宣的用武之地。
飛宣頗為遺憾，處處感嘆自己老了。
順利摸到關押毒人的地方，眼前一幕讓飛宣驚掉下巴：“這些，這些都是人嗎？”
他是找到毒人的藏身處，但從來沒有親眼看到過。
這裏跟阿南山上的毒人沒有區別，依舊是一個超級大的坑，容納幾百個毒人，周圍的卡槽裏面裝滿血，是用來餵養毒人的。
殘肢斷臂滿地都是，紅的、白的肉流了一地。
排洩物與血混在一起，變成一道不明不白令人作嘔的顏色。
人間煉獄，不過如此。
“那是什麽”，飛宣指著上面那只碩大的眼睛雕像，問道。
顏憐努力平覆心情，不再看下面，想起謝問當初的話，慢慢開口道：“西域人的圖騰，西域人尚神，認為眼睛能神看見他們虔誠的心靈，凡祭祀之地，必有此圖騰”。
神看眾生，神見世人，神渡世人。
既然是神，怎麽會看見人間變成這樣，而袖手旁觀呢。
只有惡魔才會以玩弄人為樂，吸收人的惡意為食。
顏憐拿出李意給的藥瓶，裏面有很多小巧的藥丸，是陳言苼不斷改良的解毒丹。
每一顆，都需要耗費上百藥材，珍貴異常。
顏憐大致算了人數，取了藥丸放在他們喝的血裏面，效果很明顯，喝下去的毒人都陷入昏厥。
再次醒來，他們會想起所有事情。
只是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
飛宣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他性情烈，見不得人間疾苦，何時見過這種場景，這些人即便能被救回來，還能有活下去的勇氣嗎。他一拳打在石墻上，嗯狠狠道：“這個盛澤，我如果抓住他，非讓他碎屍萬段不可”。
顏憐聲音如同淬了寒冰，他說：“不出明日，他必死”。
——
顏憐的動作很快，不出兩個時辰，四個據點都被端了。
這消息順利傳到李意那裏，同時也傳到盛澤那裏。
“你說什麽？！”盛澤有一種被糊弄的感覺，“這不可能，那麽多人守著，怎麽可能有人闖進去？！”
手下不敢在這時候惹怒盛澤，只低著頭不回話。
盛澤呼吸沈重，腦海裏瘋狂旋轉，事情的經過。
明明到了關鍵時刻，他應該寸步不離待在那裏守著，怎麽會離開！他為什麽要離開！
是盛清！！！
是他告訴自己，宋清清準備逃跑，打算離開他去找陳言苼。他全城都找不到人，信以為真，失了分寸。
“不好了，主上——”
外面又一位手下進來，滿臉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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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李意醒來，他就一直思考怎麽才能死死地遏制住盛澤，作為盛澤的創造者，他太清楚盛澤能力，作為主角，他擅弄人心，輕而易舉得到別人的信任。
東山再起對他不算難事。
唯一的辦法就是，殺了他。
李意想起之前問過007的話：“如果我將男主弄死，對這個世界有什麽影響嗎？”
007機械般的聲音：“不會，盛澤只是宿主您小說中的男主，這個世界並不存在核心人物，也就是主角。”
李意笑了：“那就好”。
他相信盛澤對他也有處置而後快的想法，他們兩個之間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盛澤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活了二十多年，對這個世界的掌控程度是李意比不了的，但是李意知道故事的發展，在這點上他要更勝一籌。
現在盛澤還不知道李意已經醒了，必須先發制人。
得到盛清偷偷給的北域地形圖，北域確實是一個易守難攻的好地方。
李意大致畫出盛澤的勢力分布，大多集中在霜雪城周圍大大小小的城池，呈現環抱之態將霜雪城牢牢包裹住。
難怪盛清這個城主當的憋屈。
“顏憐，你和飛宣大俠一起去毒人藏匿點，共四處，不用硬剛，將這個藥撒進他們的吃食中”李意把陳言笙研制的藥給顏憐，他對陳言笙是百分百信任。
顏憐沒有異議。
李意：“你們兩個可能會有危險，切記小心行事，我會派人在出口接應你們”。
顏憐不屑：“就那點小機關，還難不倒我”。
李意不可置否。
謝問淡淡道：“萬事小心”。
顏憐輕挑眉毛，看著有些不服，嘴上卻道：“知道了，啰嗦”。
李意說：“一旦成功，立刻撤退”。
顏憐比了個“沒問題”的手勢。
庭外依舊風雪滿天，顏憐不再是一身如血紅衣，而是換了身低調的黑衣，與這漫天銀白形成鮮明對比。
骨節分明的手握住霜雪劍，與這天地間的寒意融為一體。
很多故人在下雪天歸來，也有很多人消失在這樣茫茫一片白。
顏憐向來是快的，不出幾息便不見身影。
謝問的目光從顏憐的背影收回。
李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別擔心，他不會有事”。
謝問垂眸：“我一直好奇，你為什麽會幫助玥城城主”。
“什麽意思？”
謝問說：“三年前，我在玥城見過你，那時候的你，不是這樣”。
純粹的瘋子。
李意略感驚訝，謝問竟然之前見過他，那為什麽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要裝作不認識自己。
李意故作灑脫一笑：“人總是要變的”。
謝問扯了扯嘴，並不相信他的話。
兩廂沈默，李意心中思緒萬千，努力回憶自己平常有什麽地方露馬腳，是他大意了，人物ooc太嚴重。
見過葉瑄的人很少，之前他從沒擔心過。沒想到謝問一直知道真正的葉瑄是什麽樣子，跟著他這麽久，估計也在暗中偷偷觀察他。
謝問發現什麽了嗎？
“城主”
謝問說：“如果你一直是你，那就沒問題”。
李意一楞，還不等他思考其中深意，謝問話鋒一轉：“盛清來了”。
他們所在之地是剛剛買下的民宿，並不是私宅。
李意早就在陳言苼所在的宅子中，安插了無數暗衛，保證一只蒼蠅都飛不進去。
盛清是一個人來的，撐著一把暗紅色的油紙傘，緩步走來。
好歹是五大城城主之一，李意不覺得他沒見過葉瑄的容貌，於是他讓赤龍重新弄了副面具，貼在臉上——那種扔在人群裏，毫不起眼的相貌。
果然，盛清沒有關註他，哪怕他就站在謝問旁邊。
“謝公子，在下如約而來”，盛清冷漠開口道。
謝問無聲看了李意一眼，見他沒有表示，於是移回視線，淡淡道：“城主守信”。
這不輕不重的語氣，讓盛清心中更加窩火。馮尚已經消失兩天，他派出去的人都沒有結果，一個大活人，怎麽可能就這樣消失了？！除非他是被人抓起來了——
盛清面色依舊不善，他說不清楚馮尚在他心中究竟是什麽地位，究竟是玩物還是愛人，不管是什麽，他必須在自己手上。他冷聲道：“謝公子來霜雪城這麽久，有沒有什麽意外收獲”。
“比如？”
盛清盯著他的眼睛，捕抓他的任何一絲情緒：“比如遇見位少年，打聽到他的身份，覺得能利用然後留下來”。
可惜，謝問眼眸中沒有任何情緒波動，極淡極冷的眉眼拒人於千裏之外，他疏離又禮貌地說道：“抱歉，謝某不做這等齷蹉之事”。
做這個齷蹉事的李意感到會心一箭：“。”
卻沒有人在意他。
盛清雖然心急，但也知道關鍵時刻，扳倒盛澤才是最重要的。他定了定心神，說道：“好吧，看來是本城主錯怪了。既然今日讓本城主來，你的計劃已經開始了？”
謝問並不否認。
“需要本城主做什麽”
謝問並不答話，而是把目光移在李意身上。盛清順著他的目光跟著移在他身上：
“這位是？”
李意笑了，自我介紹道：“我叫陳風，玥城人士，聽命於玥城城主”。
“哦？陳言苼的心腹？”
李意彎了下眼睛：“心腹嘛，當然算是”。
謝問無聲一笑。
盛清不大喜歡這樣不懂尊卑的人，謝問來頭不小不可輕易開罪，但這個人只是區區謀士一樣的人物，說話輕挑不恭敬，絲毫沒有將他當做一城之主來對待，這讓他有點不高興：“陳言苼果然禦下有方”。
李意自豪：“那當然”。
盛清：“。”不計較，不計較。
他一揮衣袖：“說吧”。
陰謀在暗處醞釀，曙光尚未看見，遠處傳來鳥雀的鳴叫，在這個寒冷沁骨的冰天雪地中，堪稱奇跡。
白衣公子仍然陷入夢魘中，長長的睫毛不停顫動，似乎馬上就要醒過來，床頭的安神香已經燃燒大半，昭示著時光一點一滴流逝。
——
第一個據點，就是當時顏憐和謝問來的亂葬崗。
輕車熟路帶著飛宣到墓碑前。
飛宣對這個機關嘆為觀止：“我滴乖乖，這得是怎樣的能工巧匠才能做出來的機關？”
這樣的人，在江湖上不應該寂寂無名。
顏憐沒有理他，回想著當初謝問的動作，伸手在墓碑上點幾下。
那道縫再次出現。
“厲害”飛宣驚訝道。
顏憐這會兒有些著急，他必須盡快完成任務，不然李意那邊沒有辦法行動。
他一把抓住飛宣，往縫裏沖：“走！”
“哎？！”
依舊是漆黑一片，顏憐對自己走的每一個地方都很熟悉。
因為知道盛澤不在這裏，所以顏憐走的肆無忌憚，途中遇見的守衛都被他一劍封喉，根本沒有飛宣的用武之地。
飛宣頗為遺憾，處處感嘆自己老了。
順利摸到關押毒人的地方，眼前一幕讓飛宣驚掉下巴：“這些，這些都是人嗎？”
他是找到毒人的藏身處，但從來沒有親眼看到過。
這裏跟阿南山上的毒人沒有區別，依舊是一個超級大的坑，容納幾百個毒人，周圍的卡槽裏面裝滿血，是用來餵養毒人的。
殘肢斷臂滿地都是，紅的、白的肉流了一地。
排洩物與血混在一起，變成一道不明不白令人作嘔的顏色。
人間煉獄，不過如此。
“那是什麽”，飛宣指著上面那只碩大的眼睛雕像，問道。
顏憐努力平覆心情，不再看下面，想起謝問當初的話，慢慢開口道：“西域人的圖騰，西域人尚神，認為眼睛能神看見他們虔誠的心靈，凡祭祀之地，必有此圖騰”。
神看眾生，神見世人，神渡世人。
既然是神，怎麽會看見人間變成這樣，而袖手旁觀呢。
只有惡魔才會以玩弄人為樂，吸收人的惡意為食。
顏憐拿出李意給的藥瓶，裏面有很多小巧的藥丸，是陳言苼不斷改良的解毒丹。
每一顆，都需要耗費上百藥材，珍貴異常。
顏憐大致算了人數，取了藥丸放在他們喝的血裏面，效果很明顯，喝下去的毒人都陷入昏厥。
再次醒來，他們會想起所有事情。
只是不知道，他們還能不能回到正常人的生活。
飛宣是一個嫉惡如仇的人，他性情烈，見不得人間疾苦，何時見過這種場景，這些人即便能被救回來，還能有活下去的勇氣嗎。他一拳打在石墻上，嗯狠狠道：“這個盛澤，我如果抓住他，非讓他碎屍萬段不可”。
顏憐聲音如同淬了寒冰，他說：“不出明日，他必死”。
——
顏憐的動作很快，不出兩個時辰，四個據點都被端了。
這消息順利傳到李意那裏，同時也傳到盛澤那裏。
“你說什麽？！”盛澤有一種被糊弄的感覺，“這不可能，那麽多人守著，怎麽可能有人闖進去？！”
手下不敢在這時候惹怒盛澤，只低著頭不回話。
盛澤呼吸沈重，腦海裏瘋狂旋轉，事情的經過。
明明到了關鍵時刻，他應該寸步不離待在那裏守著，怎麽會離開！他為什麽要離開！
是盛清！！！
是他告訴自己，宋清清準備逃跑，打算離開他去找陳言苼。他全城都找不到人，信以為真，失了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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