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七章 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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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臨輪起大巴掌,打在文玉兒的屁股上,“叫你不聽話!”

你妹的!

文玉兒瞪大雙眼,到底哪個才是臭流氓啊?

高臨也被自己的行為給雷到了,轉而又馬上釋然,摟也摟過了抱也抱過了,打個屁股又有什麽關系?

再說了,不都是男人嗎?是男子漢就該不拘小節。

別人都是臭流氓,到他這裏就成男子漢不拘小節了,可見這人永遠是雙重標準,對人是一個樣,對自己又是另外一個樣子。

鬧了一陣,兩人一起,去秦氏那裏用了早膳,這架式還真有些像,床頭打架床尾和的小夫妻。

秦氏非常的熱情,不斷的給文玉兒夾菜,很快把她的碗,堆成了一座小山。

這讓她怎麽吃的下?文玉兒的一張小臉擠成包子,高臨悄悄拉了她的衣袖,“吃不完我幫你吃。”

文玉兒這二貨,一向懂得審時度勢,聞言立即放下早上,高臨的一巴掌之仇,把面前的小碗往兩人中間移了移。

高臨果然說話算話,趁著秦氏等人不註意,搛了塊水晶糕塞進自己嘴裏。

望著高臨吃的,像小孩子般鼓起的腮幫子,文玉兒忽然發現,其實高臨也算是個細仔、體貼的好少年,只不過稍稍臭屁自傲了一點。

哪個姑娘能得到他的真心相待,也是挺有福氣的。

文玉兒想到了自己的一眾好友,紫燕當然不行,人家是兄妹,哲佳郡主宗室也不行,白曉顏已經名花有主了,最後還剩下一個魏丹青,年紀相差五、六歲,倒是相配,只是魏丹青總像個沒長大的孩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入了這貨的眼……

文玉兒開始為高臨的終身大事操心起來,把自己的好友詢摸了個遍,唯獨從沒有想到過自己。

其實秦氏哪裏不曉得這“小夫妻”倆的互動,只不過人家“小夫妻”恩愛,只好假裝看不見罷了。

田坤放下筷子,身後伺候著的小丫鬟,立即很有眼色的遞上一盞漱口水。

田坤漱了漱口,這才道,“府上還有另外一房堂舅,既然來了都是親戚,怎麽著也是要見一面的。”

與此同時,在一間書房裏,一個大漢點頭哈腰的,向背對著他握著毛筆奮筆疾書的背影稟報。

“……不許外人靠近,兩個人在樹下說了有一刻鐘的時間,後來相攜一起去了信王的書房,至於談了些什麽無從得知,其他一切正常……那個女人要不要派個人去試探試探?”

寫字的人手下一頓,“鄉野村姑不足掛齒,但也不能掉以輕心,這個女人你別管了,我自有安排……”

“是,上次你說的那事有眉目了……,”大漢又向背影稟報起另外一件事。

田坤領著高臨、文玉兒七拐八彎的走在青磚鋪的小道上,走著走著高臨的步子越來越慢,帶著她故意跟田坤拉開了一小段的距離。

這是有話要同她說了,文玉兒立即朝她那邊靠了靠,伸長了耳朵。

原來高臨要說的就是這位表舅一家,田鈞樓統共有兩個兒子,老大是庶出,就是那色胚田羽安,吹笛少年田羽平到是嫡子,不過殘了雙腿,基本上是廢了,所以田鈞樓對這個好色的庶出長子,就格外寬容了一些。

他所說的這些,同玲香講的差不多,沒有多少有價值的東西,文玉兒也就漫不經心的,嗯嗯啊啊的點頭,表示聽進去了。

“堂舅這一支,其實老早就出了五服,之所以一直住在信王府裏,那是因為……”

有八卦可聽,文玉兒立即打起精神豎直了耳朵。

“其實太祖打江山那會兒,田家投在其摩下的不止田保良一人,還有一個田保良的堂兄,此人武藝非凡,並不在田保良之下。”

高臨惋惜的說道,“如果不死的話,兩人幸許能封個雙王也未可知。”

“他的死是因為田保良?”

所以為什麽除了嫡子成年後都會被分出去,而田鈞樓這一支卻可以,世世代代居於此,並且享受著歷代信王的照顧和庇護。

田坤在一座宅院前停下,文玉兒瞥了一眼,“紫薇堂”,像個姑娘家住的地方。

不過院子倒是修的,比田家的正房還要氣派,白墻紅瓦綠樹成蔭花木扶舒。

田坤好似看出了文玉兒的訝異,笑著解釋,“你這堂舅舅沒別的愛好,唯獨愛花,一年四季這院裏到比園子裏還要熱鬧。”

“尤其紫薇花最多。”田不白又添了一句。

所以才叫紫薇堂吧!

正說著,一個潺弱的中年人由丫鬟攙扶著從正屋走出來,面色帶著病態的白,廣袖飄飄倒有些不食人間煙火的意味,可能因為長期喝藥的原因,身上帶著一股子淡淡的藥味。

“阿坤你也真是,也不早點通知一聲,你看我這一點準備都沒有。”

田鈞樓笑著攤了攤手,語氣親昵,似乎兩人關系慎篤。

“都是一家人,準備的啥子。”田坤笑著捋了捋自己的美髯須。

遠客上門,很快田鈞樓的妻兒老小都被喊了過來,搞的像新媳婦隔天認親似的。

田鈞樓妻人過世沒有續弦,身旁站著的那位,打扮的花枝招展,金銀首飾掛了一身的婦人金氏,是他的妾氏,也就是庶長子田羽安的親娘。

瞧這扮相還真對得起她的姓氏。

別看這金氏似乎沒什麽見地,那一張巧嘴可不是蓋的,把文玉兒誇的天上地下少有的美人,只差沒說,九天仙女下凡塵了。

一向臉皮賊厚的文玉兒,被誇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竹林裏那位吹笛少年田羽平,文玉兒也見到了他的廬山真面目,大約十七八的年紀,也許身染有漾,接觸的文玉兒的目光時,稍稍躲閃了一下,隨即靦腆的點了點頭。

田羽安那個色胚,狗改不了吃屎,眾目睽睽之下一雙色眼就敢在文玉兒身上掃來掃去。

惡心得她渾身直起雞皮疙瘩,高臨不動聲色的站到她的前頭,擋住那一雙不懷好意的色眼。

最好笑的是田羽安的妻子孫氏,自己的丈夫規矩,滿腔的怒火全撒在別人的身上,恨不得要把文玉兒生吞活撥了。

孫氏眼珠子一轉,“花房的墨蘭開了一片,不如我帶弟妹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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