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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糧草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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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玉兒左顧右盼,目光落在一臉等著看她好戲的高臨身上,嘴角就跟著抽了抽,想站在岸邊看她的好戲?

門都沒有!

“不如請秦王殿下幫您出出主意?”

這二貨!

皇帝和高臨一起覺得牙疼。

清安侯唐易更是不能直視了,偶的天哪,這人什麽記性?自己給他的敬告,這麽快就忘光了?

清安侯揪著胡須認真的考慮著,自己是不是以後得離他遠點,免得哪天稀裏糊塗的讓他害死了,都不知道為了什麽!

再想到他烤得一手好肉,清安侯咽了口吐沫,糾結的扯下一縷胡須,要不再看看?

文玉兒得意的笑了,嘿嘿,叫你們看不得她,這回不知該輪到誰頭疼了!

這叫什麽來著?

報應!嘿嘿嘿!

某二貨正在竊喜,報應忽然咣當一聲砸她頭上。

“俗話說,行萬裏路讀萬卷書,”皇帝笑的陰險,“宋卿也該出去見見世面了,不如這樣,朕著你領了此次糧草押運的差事?”

“皇上!”文玉兒舉了舉笏板,“臣手無縛雞之力……”

皇帝大手一揮不耐煩的打斷,“就這麽定了,三日之後,宋卿押著十萬擔糧食先行出發,關明杭十日後點齊十萬兵馬,解我邊關之憂!”

報覆,絕對打擊報覆!

文玉兒腸子都悔青了,幹嗎那麽嘴賤了,高臨就是個蛇經病,牙呲必報,皇帝跟他親兄弟的,強大的基因在那裏擺著,能好到哪去?

真的假的?

眾臣都倒抽了一口涼氣,皇帝此舉是不是太兒戲了點?

就宋玉那小身板,能當糧草官?這還不是重點,宋玉還沒及冠的吧?

俗話說嘴上沒毛,辦事不牢,押運糧草,這麽重要的事情怎麽能交給一少年?

眾臣一時猜不透,皇帝到底是想給宋玉一個立功升官的機會呢,還是打擊報覆?

打仗親兄弟上陣父子兵,這話果然沒錯,關鍵時候兄弟就派上了用場,這不,文登舉著笏板站了出來。

親人啊!

文玉兒差點痛哭流涕,什麽叫親人,這就是。

“皇上!”文登目不斜視,“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可見糧草,對於一場戰爭來說是多麽重要,宋大人除了會寫寫詩,做做文章,連個馬都騎不好,您覺得如此重任交給她,能行?”

文登深深一拜,“微臣請皇上收回成命!”

喵了個咪的!

文玉兒立即把兩滴水光收了回去,她收回剛才的話,深深懷疑自己是路邊撿來的。

就這能是親兄弟?

居然說她除了寫寫文章作作詩,什麽都不會?

明明還會吃飯的好不好,一頓吃兩大碗呢?

噗!一不小心把真話給說出來了!

哢哢哢,趕緊把這一段剪掉,千萬別給播出來!

天子一言駟馬難追,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麽可以隨便朝令夕改?

皇帝深深的瞧了,自己的便宜小舅子一眼,別人家小舅子什麽的都是助力,為何他這個小舅子是個拆臺的?得去問問他家老丈人,他老人家到底是生的什麽娃!

“無妨!”

皇帝霸氣的擺了擺手,目光轉向高臨,“皇弟閑來無事,不如給宋卿保個駕護個航?”

說著不等他表態,大手一揮,“就這麽定了,三日後宋卿押糧草上路,秦王高臨,臨時充作保鏢,護送宋卿家去邊關!”

文玉兒滿頭黑線,讓高臨給她當保鏢?

還不如給她根繩子來的痛快,嗯,實在不行給塊豆腐吧!

消息很快傳到了內宮,文姝兒差了梓桑等在退朝的畢經之路,招了她去說話,半道,卻叫麗妃攔住了去路,塞給她一只華麗的織錦緞包袱皮。

文玉兒打開一看,居然是一套銀色的軟甲。

麗妃有些不好意思,小女兒般不安的絞子柔軟的絲帕,“事情來得太過突然,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一套新的,這是當年我在家時,第一次上戰場,母親給我準備的……”

似乎察覺到把自己穿過的舊衣服,送給別人有些不妥,又急忙解釋道,“你放心,還是挺新的,我只穿過那麽一次,想著你和我的身量差不多,並且時間趕得及,猜著你也來不及準備……”

麗妃絮絮叨叨的說著,又開始埋怨起皇帝來,“皇上也真是的,怎麽會想到派你去做這糧草先鋒……”

聽的文玉兒滿腦袋大大的問號,為什麽她突然有種畫風不對的感覺?

還是說,她今早起床的方式不對?

皇帝不對勁,麗妃不對勁,就連高臨也沒有反駁皇帝的爛主意……

以至於在鳳儀宮文姝兒,倒底跟她說了些什麽,事後一點都想不起來。

中午文姝兒留了她午膳,百花雞、水晶肘子、翡翠白玉湯,都是他喜歡的,哦,不,應該說都是原主喜歡的菜色。

文玉兒剛剛扒了半碗飯,嘴裏叼著一只雞腿,外面的小太監就唱到皇帝來了,趕緊捏著雞腿,丟下一句,“我先走了!”從側門溜了出去,可不能讓皇帝看見她穿著這一身,大大刺刺的留在鳳儀宮吃飯。

萬一皇帝打翻了醋壇子,一拍腦袋,糧草官再變成先鋒官,那就糟糕了!

為自己的機智點了n個讚,拎著雞腿邊走邊啃,不知不覺進入了禦花園。

初冬的禦花園,一點都不顯得蕭瑟,綠樹蔭掩翠竹挺拔,假山怪石腳下還有一叢不知名的小野花。

禦花園的東北角有一座梅園,這時節早梅應該開了,不如折個兩枝回家插瓶,啃完的雞骨頭隨手拋進花叢中,轉臉朝梅園走去。

走過水榭邊的草亭,亭中沒落的身影是乎很熟悉,又倒退著走了回來,歪著頭瞧了瞧。

“宋大人!”清風施禮道。

溫玉兒朝著那道,背對著她的身影呶了呶嘴,好奇的問清風,“怎麽了,這是?”

今天是什麽日子?皇家人一個個的,都病的這麽厲害?

聽到動靜的紫燕公主,懨懨的轉過身,“原來是你啊!”就沒有了下句。

可不就是我嗎?

眾人沈默一時,文玉兒的尷尬癌又犯了,只要長了眼睛,就知道紫燕公主心情不大好,如今這個身份也不好多問什麽,早知道當沒看見,走過去算了。

她瞧瞧清風,又瞧瞧紫燕公主,最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幹笑一聲道,“那個,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正當她轉身擡腳欲走之時,紫燕公主卻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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