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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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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受傷的總是她?

某二貨突發奇想,不如趁著高臨麻醉藥性未過,狠狠的掐他一把?

誰讓他總是欺負她來的,這會落到她手裏,報仇談不上,收點利息總可以吧?

越想越覺得這個主意不錯,眼光在某人身上,上下左右的掃了一圈,最後停留在某人的臉上。

全身上下都罩在盔甲裏,只有臉有可供下手之地。

那就捏這張臭臉吧!

這張臭臉總像別人欠他五百吊錢似的。

某人得意的笑著,俯身就要捏捏高臨的臉蛋,手到半空,躺著的人悠的睜開雙眼。

該死的!說好的強烈的藥性呢?

“呵呵,你醒啦?”某人立即沒出息的收回手,仍然保持著俯身的姿勢,假意撓撓自己的後腦勺。

兩人離的如此之近,櫻紅的小嘴一翕一合,甚至於嘴上細白的絨毛,高臨都看的一清二楚。

高臨不知道自己是受傷,還是“宋玉”靠太近的原因,身體居然有了反應,全身的血液流向某處。

靠!

他居然對“宋玉”這貨起了反應!!

這還不是關鍵的,關鍵是宋玉這貨是男人,是男人!

該死的!他居然對一個男人起了那種反應!

雖然平時不近女色,可並不表示他的取向有問題好麽?

一張櫻唇還在那裏翕翕合合,紅潤飽滿的令高臨血脈噴張,根本沒聽見她嘰嘰咕咕說了些什麽,只覺得口幹舌燥,更覺得“宋玉”今日呱噪異常,五爪金龍一伸,直接按在那貨面門,推了出去,“吵死了!”

文玉兒被推得退後兩步,這貨受了傷還這麽大的力氣,本來想著把吃剩下的面包給他一塊來著,如今看來不用了,活該餓死!

文玉兒氣呼呼的窩到一邊睡覺去了,高臨卻怎麽也睡不著了,一會想到那鮮艷欲滴的紅滴的紅唇,一會兒又覺得胸前的傷口隱隱作痛,最後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迷迷糊糊迷了過去。

半夜裏突然下起了大暴雨,睡夢中的文玉兒叫嘩啦啦的雨聲驚醒。

習慣性的叫了一聲溪竹,好長時間沒人應答,才模模糊糊的想起,自己這是睡在山洞裏呢。

想到山洞,趕緊爬起來查看高臨的情況,還好這貨沒有發燒。

追風打了個響嚏,文玉兒一回頭才發現,它低著頭憋憋屈屈的擠在山洞入口。

倒是個聰明的,下雨曉得到洞裏來躲躲,不過瞧這山洞和它的身高比,文玉兒都替它覺得累得慌。

“來,讓我看看你的傷怎麽樣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把傷口淋濕。

文玉兒走到追風身後,準備拆了它後腿上的繃帶。

躺在手術臺上的高臨,在她冰冷的小手,覆蓋在他溫熱的額頭上時,就已經醒了,卻鬼使神差的沒有吱聲。

文玉兒轉身視線就悄悄的跟了過去,瞧她站的那個位置,默默的撇了撇嘴。

這二貨到底有沒有常識啊?站在馬屁股後面,就不怕馬一蹶子踢死她嗎?

嚴重懷疑這貨的狀元公頭銜,是靠臉面換來的。

高臨在這裏吐著槽,那邊文玉兒已動手拆起了追風的繃帶,不僅沒有被踢,最後還是善意的甩了甩尾巴,替她趕走一只眼前亂飛的小蟲。

文玉兒誇獎的摸了摸馬背,追風得意的打了個響噴。

某人又開始不爽了,這該死的追風,連它都是個看臉的貨色,他這個大活人還在這躺著呢,就巴巴的討好上宋玉那貨了,他養的這匹是不是假馬?

文玉兒不知背後還躺出個“怨婦”來,拆下追風受潮的繃帶,仔細的重新上了藥,拿出繃帶想了想又塞回去,重新拿了防水的繃帶出來給它裹上。

追風甩甩尾巴,舔舔她的手心表示感謝!

好有靈性的馬兒,文玉兒心下歡喜,瞧著追風伸長脖子,夠著洞口雨水的嫩草,心道它大概是餓了。

心念一動進系統,看看自己的積分,給它兌換點食物吧!

馬喜歡吃豆,而她的積分兌換欄裏,有各種各樣的豆類種子。

文玉兒翻到積分欄,查看表示積分的格格,數了下還剩下一千五百分,再看看各種豆子的兌對值。

紅豆二百積分兌換一斤,雲豆三百積分兌換一斤,綠豆一百八十積分兌換一斤,黃豆……

看來看去,還是黑豆最便宜一百五十分兌換一斤。

文玉兒沒有餵過馬,不知道馬一頓要吃多少糧食,兌換多了怕浪費積分,少了又怕餓的追風,摸著腦袋想了半天,拿了三百積分兌換了兩斤黑豆。

深覺眼睛疼的高臨,剛閉目歇息,又被咯咯的笑聲吸引了註意,擡眸一看,“宋玉”掌心托著黑豆在餵追風呢。

追風低頭伸出舌頭,卷起她掌心的黑豆,舌頭舔在掌心,癢癢的,惹得她咯咯大笑。

無聊!

某人不無醋味的撇撇嘴,摸摸自己癟癟的肚子,難道自己在那貨的心目中,還不如一匹馬來的重要?

為什麽追風有黑豆吃,卻沒有他的晚餐?

憋屈的某人不滿的咳了一聲。

“你醒了?”文玉兒把剩下的黑豆都放到追風面前,快步走了過去,一屁股坐到手術桌邊上。

“我餓了!”某人別別扭扭、嗡聲嗡氣的說道。

“哦!”文玉兒答應了一聲,就在那裏掏啊掏啊掏。

高臨見他坐著沒動,反而在袖子裏不知道在摳些什麽東西,心下氣悶,這該死的弱雞,是不是覺得他躺在這裏,拿他沒辦法了?所以不把他的話當回事兒了?

“給你!”

文玉兒從袖子裏掏出來一塊蛋糕。

餅幹太硬,面包太幹,還是蛋糕最合適。

“一塊破蛋糕,就想打發本王?”某人不滿的挑了挑眉。

“我說!”,文玉兒把蛋糕往他手裏一塞,“大哥,有的吃就不錯了,請別挑三揀四好麽!”

最後一塊蛋糕給了他,她自己都得啃餅幹面包了,那人還挑。

“我受傷了!”某人認真的說道。

微微上翹的尾音裏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委屈和撒嬌。

文玉兒那二貨更加不可能察覺,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唇,目光落在他的胸口,“我竟不知道秦王與常人不同。”用胸口來吃飯的。

高臨瞧著某人欠扁的臉,忽得松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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