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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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魚
所有食材處理妥當，徐氏沒了事情，便在院子裏做衣服，上次買的給家裏每人做兩身衣服的布料，後面忙著做竹牌，她便停下了，今兒有時間便又撿了起來。
“小安哥，我回來了。”吳遠一手提著豆腐一手領著筍幹，“我姐姐她說算飯錢，銅板給退回來了。”
樓安從廚房內出來：“你幫著跑腿待會兒還得幫忙搭竈，我都沒算工錢，咋還就算飯錢了？錢我本也給的不多，你待會兒再帶回去給你姐。”
吳遠說不過，扣著手道：“好吧，那我現在搭竈臺？”
“搭吧，”樓安把魚用姜片小蔥腌好，“你嬸子把石頭都給你準備好了，就等著你大顯身手了。”
吳遠年紀小，最是見不得人吹捧他，瞬間感覺魂兒都要飄天上，很是得意：“肯定搭個巨好無比的。”
說完就吭哧吭哧開始和稀泥搭石頭，做了會兒總感覺有些沒意思，才意識到江岷似乎不在家，忙問一旁做衣服的徐氏，“阿岷哥呢？”
“去叫歲歲盼盼了，”她放下手裏的針線活兒，“要嬸子幫忙嗎？”
吳遠趕緊擺手：“不用不用，嬸嬸您就瞧著吧，小菜一碟！”
江岷回來的時候樓安剛把明天的鹵肉放進鹵水裏，聽見人聲音，他出了廚房，“怎麽只有你一人？”
江岷手上糊了滿手泥巴，聞言邊往石頭上抹邊道：“她們說吃飯的時候再過來。”
“阿臨和江照堂哥你叫了嗎？”
“叫啦，他們都在三嬸家看書，說等會兒看完就過來啦！”
徐氏看江岷頭也不擡回話的模樣，笑呵呵對樓安道：“忙著玩泥巴，都顧不上跟你說話了。”
江岷不滿道：“才不是！阿岷在幫小遠搭竈臺！”
“那你們做仔細些，我開始做飯了啊！”
感覺沒做多少事，太陽都快落山了。
樓安把魚用油煎好盛在一旁，再炒了些香料調了料汁兒，把魚腌在鐵盆裏，只等竈臺搭好，就可以上鍋了。
他端了一碟糕點出來：“做好了沒，來吃些糕點。”
上次江清送的糕點還挺好吃，今兒去城裏江岷點名要吃這家糕點。
“哇，安哥，你們竟然買了這家糕點！”吳遠驚喜道，“這家好貴的，但是特別好吃！”
江岷吃一塊在嘴裏，含糊說：“但是沒有小安做的好吃。”
“小安哥做的是好吃。”吳遠現在已經很喜歡樓安了，啥事兒都符和江岷。
樓安好笑撇他一眼：“吃過嗎就無腦吹。”
吳遠理直氣壯：“岷哥吃過，他說好吃就一定好吃！”
屋外傳來一陣喧鬧聲樓安猜想他們是到了，把臨時征用的鍋端出來放到竈臺上。
幾個小孩兒剛跨進院門，看他們在院子裏搭了個小竈臺，很有些新奇。
江歲歲在樓安面前已經沒了拘束，做誇張狀：“這就是烤魚？”
徐氏笑說：“你嫂子發明的新吃法，聞著就很香。”
“這味道聞著跟鹵肉有些像？”江盼遲疑道。
“鼻子真靈，“樓安誇讚，”用了些裏面的香料，但是料汁兒不一樣，今兒的烤魚準備的是麻辣味，花椒也用的比較多，我可沒準備飲品哦。”
江臨思索片刻問樓安，“方才來的時候看見後院桃子不是熟了？讓阿姐做桃子罐頭可行不？”
“不還青著麽？能吃了？”
“稍微有些紅就可以吃了，品種不一樣，想吃脆桃可以摘了，阿岷堂哥喜歡吃軟的可能就要等幾天。”
“那你們去摘些回來，想吃罐頭就自己去廚房做，做好冰水井裏，留一些直接吃。”樓安吩咐。
“行，”江照開口，“我帶弟弟妹妹們過去，高一些的地方甜些。”
於是幾個孩子又一窩蜂跑開了，江岷蹲著沒動，眼巴巴看著鍋裏，“小安，好香啊，還有多久才能吃啊。”
“再等一刻鐘就好了，”樓安遞給他一塊糕點，“先墊墊。”
江岷沒接，“阿岷想留著肚子待會兒吃魚。”
“那我們去把菜端出來，過會兒魚快熟的時候，我們得把菜加裏面。”
滿滿一桌子素菜，徐氏有些擔憂：“那盆裝得下嗎？”
“這才哪到哪，”樓安比劃一下，“你做菜還不知道？都是要縮水的，其實沒多少。”
“不過，”他撐著下巴看向徐氏，“最好是與吃完再煮菜，但那樣耽擱時間。”
“不能把魚撈起來再煮菜嗎？”徐氏詫異。
“就是，”樓安尬笑著一拍額頭，“瞧我，都糊塗了，正好邊吃邊煮。”
幾人把桃子摘回來的時候，樓安正拿著個小盆往裏面撈魚，江歲歲走前頭，衣兜裝了滿滿一兜桃子。
她跑過放到井邊，去屋裏找了個盆，邊洗邊吸著鼻子誇張道：“好香好香，跟上回的魚完全不一樣的味道，這個味道好濃郁！”
江盼把桃子交給她弟，跟著過來幫著下素菜，“怎麽嫂嫂做的每一個吃的都好好吃，都是從沒見過的美味。”
樓安眨眨眼：“秘密。”
“嫂子，”江歲歲喊他，“我們不想做罐頭了，都直接吃行嗎？”
“那就去廚房盛飯上桌，魚可以吃了。”
“等等，”樓安和徐氏對視一眼，“爹咋還沒回來？”
話音剛落，院門被人推開，來人匆匆忙忙，皮膚黝黑身材瘦小，見著徐氏便開口：“主人家暈倒了，我家那位已經背到了劉大夫家。”
徐氏手上碗筷咣當落地，“咋暈倒了？”
“還不知道，說著說著話突然就倒過去了，我家男人讓我趕緊過來只會你一聲。”
屋內熱鬧的場景立時被凍住，所有人放下碗筷站起身子：“得快些去看一眼。”
樓安招呼他們坐下：“我和娘去就行，你們先在家吃著，看好阿岷。”
江岷鬧著也要去，樓安沒辦法，只能拜托江照：“你看著這些弟弟妹妹們，先吃著，太晚了就把火退了回家。”
“你去吧，”江照催促他，“屋裏我看著，沒事兒。”
徐氏已經走在前頭好一陣兒了，樓安拉著江岷快步跟著追上，見她滿面焦急，樓安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拉著他的手給予安慰。
沒想到竟在半道上碰到了江大生和佃戶家漢子，看見樓安幾人，他有些不自在地赧然，抓了抓頭發，“你們怎麽來了？”
徐氏圍著他看了一圈，看人完好無損才狠狠松了口氣。
“聽王天家的說你暈倒了，咋回事兒？”
江大生清了清嗓子，還沒回話，就聽旁邊王天道：“嫂子家是短著大生哥吃了？咋的還因為餓肚子暈倒了？”
徐氏一臉懵，“啊？”
江大生面皮泛紅，“中午你們沒回來，我就吃了幾個桃子墊吧了下，加上下午曬了會兒太陽，感覺頭有些暈，就倒了過去。”
呃……這不低血糖麽？樓安看眼身強力壯的江大生，早上的拳沒效果啊。
“那快些回去吃飯，”徐氏上前扶過他，“小安今兒做了烤魚，吃法可新穎了。”
江岷也挽著江大生：“爹，你好了嗎？”
“好了，”江大生回他，轉而對著王天兩口子道：“多謝了，趕緊回去吧，耽擱這麽久都錯過飯點了。”
“勞主家記掛，我和婆娘下午就吃過了。”說罷二人朝著反方向離開。
人都走了，樓安問出早就想問的問題：“爹，你是什麽時候醒來的？”
身體不算太差，大多不會暈太久，樓安記得他看過。
江大生聞言有一瞬的驚詫，見三人都看著自己，他有些局促道：“剛被背上不久就醒來了，但腦袋有些暈乎，迷迷糊糊就被背了一路，也忘記告訴他們別找你們來了。”
徐氏松一口氣：“沒事就好，趕緊回吧，照兒他們還在呢。”
“他們也在？”江大生看向樓安，“你都叫來了？”
樓安點頭：“明兒就端午了，平日裏很少見著兩個讀書郎，本也要喊盼盼他們，就一起叫過來了。”
“是阿岷去叫的人哦。”江岷攬功。
“我家岷兒勤快，”江大生笑著誇他，“總愛幫著分擔幹活。”
幾人說說笑笑著就到了家門口。
“你們回來啦！”
天已經黑得有些模糊了，小孩兒突然的出聲嚇了樓安一跳。
“歲歲，你嚇到小安啦！”江岷有些不高興，“你們怎麽不點燈啊。”
江歲歲立馬道歉：“對不起啊嫂子，我就是驚喜，二伯沒事吧。”
樓安擺擺手，借著朦朧的光線看向屋內：“沒事兒，怎麽沒點燈吃飯？”
“我們想等你們一起吃，魚我們重新在鍋裏溫著。”江盼也跑到跟前說到。
徐氏快步到廚房點了油燈出來：“人都齊了就快吃飯吧，天都黑盡了。”
眾人見江大生沒事，歡歡喜喜重新嬉鬧起來。
江歲歲最會活躍氣氛，“本來就餓，聞著這香味兒人都快迷糊了！”
吳遠咬著筷子說：“先時小安哥出門前我偷偷嘗了一口，那味道，嘖~”
江歲歲懟他：“你不是念書嗎？怎麽連個味道都形容不出來？”
說罷她扭頭看向江照：“哥，表演一個。”
江照拿筷子敲她：“趕緊吃吧，哪那麽多話，顯著你了。”
江歲歲抱頭，苦哈哈道：“不是吧，難道還得阿臨出馬？”
眾人笑作一團，一頓飯吃得好不愉快，臨離開時，江臨跟樓安說：“娘讓我帶了些竹葉過來，說你或許能用上，給你放廚房案板下的籃子裏了，我娘洗好了的。”
樓安原還想著明兒趕早去找些竹葉，沒想到四嬸心這麽細。
“四嬸真是神了，竟能料到我還沒摘竹葉，回去替我謝謝她啊。”
幾兄妹都有結伴，江大生和徐氏送吳遠回家。
院子一時安靜下來，樓安收完碗筷徐氏兩人還沒回來。
累了一天他也懶得等，留了盞燈，和江岷洗漱完就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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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安從廚房內出來：“你幫著跑腿待會兒還得幫忙搭竈，我都沒算工錢，咋還就算飯錢了？錢我本也給的不多，你待會兒再帶回去給你姐。”
吳遠說不過，扣著手道：“好吧，那我現在搭竈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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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遠年紀小，最是見不得人吹捧他，瞬間感覺魂兒都要飄天上，很是得意：“肯定搭個巨好無比的。”
說完就吭哧吭哧開始和稀泥搭石頭，做了會兒總感覺有些沒意思，才意識到江岷似乎不在家，忙問一旁做衣服的徐氏，“阿岷哥呢？”
“去叫歲歲盼盼了，”她放下手裏的針線活兒，“要嬸子幫忙嗎？”
吳遠趕緊擺手：“不用不用，嬸嬸您就瞧著吧，小菜一碟！”
江岷回來的時候樓安剛把明天的鹵肉放進鹵水裏，聽見人聲音，他出了廚房，“怎麽只有你一人？”
江岷手上糊了滿手泥巴，聞言邊往石頭上抹邊道：“她們說吃飯的時候再過來。”
“阿臨和江照堂哥你叫了嗎？”
“叫啦，他們都在三嬸家看書，說等會兒看完就過來啦！”
徐氏看江岷頭也不擡回話的模樣，笑呵呵對樓安道：“忙著玩泥巴，都顧不上跟你說話了。”
江岷不滿道：“才不是！阿岷在幫小遠搭竈臺！”
“那你們做仔細些，我開始做飯了啊！”
感覺沒做多少事，太陽都快落山了。
樓安把魚用油煎好盛在一旁，再炒了些香料調了料汁兒，把魚腌在鐵盆裏，只等竈臺搭好，就可以上鍋了。
他端了一碟糕點出來：“做好了沒，來吃些糕點。”
上次江清送的糕點還挺好吃，今兒去城裏江岷點名要吃這家糕點。
“哇，安哥，你們竟然買了這家糕點！”吳遠驚喜道，“這家好貴的，但是特別好吃！”
江岷吃一塊在嘴裏，含糊說：“但是沒有小安做的好吃。”
“小安哥做的是好吃。”吳遠現在已經很喜歡樓安了，啥事兒都符和江岷。
樓安好笑撇他一眼：“吃過嗎就無腦吹。”
吳遠理直氣壯：“岷哥吃過，他說好吃就一定好吃！”
屋外傳來一陣喧鬧聲樓安猜想他們是到了，把臨時征用的鍋端出來放到竈臺上。
幾個小孩兒剛跨進院門，看他們在院子裏搭了個小竈臺，很有些新奇。
江歲歲在樓安面前已經沒了拘束，做誇張狀：“這就是烤魚？”
徐氏笑說：“你嫂子發明的新吃法，聞著就很香。”
“這味道聞著跟鹵肉有些像？”江盼遲疑道。
“鼻子真靈，“樓安誇讚，”用了些裏面的香料，但是料汁兒不一樣，今兒的烤魚準備的是麻辣味，花椒也用的比較多，我可沒準備飲品哦。”
江臨思索片刻問樓安，“方才來的時候看見後院桃子不是熟了？讓阿姐做桃子罐頭可行不？”
“不還青著麽？能吃了？”
“稍微有些紅就可以吃了，品種不一樣，想吃脆桃可以摘了，阿岷堂哥喜歡吃軟的可能就要等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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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岷沒接，“阿岷想留著肚子待會兒吃魚。”
“那我們去把菜端出來，過會兒魚快熟的時候，我們得把菜加裏面。”
滿滿一桌子素菜，徐氏有些擔憂：“那盆裝得下嗎？”
“這才哪到哪，”樓安比劃一下，“你做菜還不知道？都是要縮水的，其實沒多少。”
“不過，”他撐著下巴看向徐氏，“最好是與吃完再煮菜，但那樣耽擱時間。”
“不能把魚撈起來再煮菜嗎？”徐氏詫異。
“就是，”樓安尬笑著一拍額頭，“瞧我，都糊塗了，正好邊吃邊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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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跑過放到井邊，去屋裏找了個盆，邊洗邊吸著鼻子誇張道：“好香好香，跟上回的魚完全不一樣的味道，這個味道好濃郁！”
江盼把桃子交給她弟，跟著過來幫著下素菜，“怎麽嫂嫂做的每一個吃的都好好吃，都是從沒見過的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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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樓安和徐氏對視一眼，“爹咋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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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手上碗筷咣當落地，“咋暈倒了？”
“還不知道，說著說著話突然就倒過去了，我家男人讓我趕緊過來只會你一聲。”
屋內熱鬧的場景立時被凍住，所有人放下碗筷站起身子：“得快些去看一眼。”
樓安招呼他們坐下：“我和娘去就行，你們先在家吃著，看好阿岷。”
江岷鬧著也要去，樓安沒辦法，只能拜托江照：“你看著這些弟弟妹妹們，先吃著，太晚了就把火退了回家。”
“你去吧，”江照催促他，“屋裏我看著，沒事兒。”
徐氏已經走在前頭好一陣兒了，樓安拉著江岷快步跟著追上，見她滿面焦急，樓安也不好多說什麽，只拉著他的手給予安慰。
沒想到竟在半道上碰到了江大生和佃戶家漢子，看見樓安幾人，他有些不自在地赧然，抓了抓頭發，“你們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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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大生清了清嗓子，還沒回話，就聽旁邊王天道：“嫂子家是短著大生哥吃了？咋的還因為餓肚子暈倒了？”
徐氏一臉懵，“啊？”
江大生面皮泛紅，“中午你們沒回來，我就吃了幾個桃子墊吧了下，加上下午曬了會兒太陽，感覺頭有些暈，就倒了過去。”
呃……這不低血糖麽？樓安看眼身強力壯的江大生，早上的拳沒效果啊。
“那快些回去吃飯，”徐氏上前扶過他，“小安今兒做了烤魚，吃法可新穎了。”
江岷也挽著江大生：“爹，你好了嗎？”
“好了，”江大生回他，轉而對著王天兩口子道：“多謝了，趕緊回去吧，耽擱這麽久都錯過飯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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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走了，樓安問出早就想問的問題：“爹，你是什麽時候醒來的？”
身體不算太差，大多不會暈太久，樓安記得他看過。
江大生聞言有一瞬的驚詫，見三人都看著自己，他有些局促道：“剛被背上不久就醒來了，但腦袋有些暈乎，迷迷糊糊就被背了一路，也忘記告訴他們別找你們來了。”
徐氏松一口氣：“沒事就好，趕緊回吧，照兒他們還在呢。”
“他們也在？”江大生看向樓安，“你都叫來了？”
樓安點頭：“明兒就端午了，平日裏很少見著兩個讀書郎，本也要喊盼盼他們，就一起叫過來了。”
“是阿岷去叫的人哦。”江岷攬功。
“我家岷兒勤快，”江大生笑著誇他，“總愛幫著分擔幹活。”
幾人說說笑笑著就到了家門口。
“你們回來啦！”
天已經黑得有些模糊了，小孩兒突然的出聲嚇了樓安一跳。
“歲歲，你嚇到小安啦！”江岷有些不高興，“你們怎麽不點燈啊。”
江歲歲立馬道歉：“對不起啊嫂子，我就是驚喜，二伯沒事吧。”
樓安擺擺手，借著朦朧的光線看向屋內：“沒事兒，怎麽沒點燈吃飯？”
“我們想等你們一起吃，魚我們重新在鍋裏溫著。”江盼也跑到跟前說到。
徐氏快步到廚房點了油燈出來：“人都齊了就快吃飯吧，天都黑盡了。”
眾人見江大生沒事，歡歡喜喜重新嬉鬧起來。
江歲歲最會活躍氣氛，“本來就餓，聞著這香味兒人都快迷糊了！”
吳遠咬著筷子說：“先時小安哥出門前我偷偷嘗了一口，那味道，嘖~”
江歲歲懟他：“你不是念書嗎？怎麽連個味道都形容不出來？”
說罷她扭頭看向江照：“哥，表演一個。”
江照拿筷子敲她：“趕緊吃吧，哪那麽多話，顯著你了。”
江歲歲抱頭，苦哈哈道：“不是吧，難道還得阿臨出馬？”
眾人笑作一團，一頓飯吃得好不愉快，臨離開時，江臨跟樓安說：“娘讓我帶了些竹葉過來，說你或許能用上，給你放廚房案板下的籃子裏了，我娘洗好了的。”
樓安原還想著明兒趕早去找些竹葉，沒想到四嬸心這麽細。
“四嬸真是神了，竟能料到我還沒摘竹葉，回去替我謝謝她啊。”
幾兄妹都有結伴，江大生和徐氏送吳遠回家。
院子一時安靜下來，樓安收完碗筷徐氏兩人還沒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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