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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人情世故，兩人算下來也賺了足足二兩銀子。
是以樓安直到第二天還很開心。
他照常去後院兒給草莓苗澆了水，花圃他已經做出來了，一排小苗掛著小青果煞是喜人，最早帶回來的兩株苗上的果已經開始泛紅，過些日子就可以摘了。
他把水澆完回院子的時候，就看見徐氏手裏端著雞食，問了一嘴，
“您把小雞接回來了？”
徐氏笑呵呵道：“昨兒早上你們去了縣城，我就去接回來了，一共十支，養上大幾個月就可以下蛋了，平日家裏幾只雞下蛋不夠吃，等這批小雞長大了也不用去別家買了。”
樓安叫了在院子裏同村裏小孩兒玩紙牌的江岷，“要不要看小雞，娘已經帶回來了。”
阿岷正是上頭，聞言頭也沒擡，“阿岷待會兒自己去看。”
樓安笑笑，自撲克在村裏風靡之後，這兩天每天清早就有小孩兒結著隊來找江岷玩，一開始徐氏還很高興給人送零嘴兒兌糖水，後面人多了，她也就不管了，
“這兩天院兒裏都吵鬧了許多，我都嫌著煩了，吃得也不想弄了。”
樓安笑話她：“您告訴阿岷讓他們出去玩不就好了，有玩兒的，他們就能玩一整天，哪還管您給不給吃得。”
徐氏嘆口氣：“也是怕岷兒被欺負，不然早喊了。”
樓安其實覺得沒啥，這幾日這些孩子之間雖然有小摩擦，但到底玩了江岷的牌，個個都很是規矩，他覺得徐氏有些過於擔心了，可畢竟是她兒子，所以到最後樓安也沒說啥。
今日他準備去把調料配一下，再買些豬大腸什麽的，給江岷做鹵味。
劉大夫可能也是對江家上回記憶猶新，見著樓安就打趣:“今日咋只有老二家兒媳婦一個人？”
樓安尷尬到：“劉叔您可別取笑我們了，這不意外到一堆了嗎？”
看劉大夫剛曬好一堆草藥，樓安拿出提前準備的單子交給他：“劉叔可否幫我看看這些能否抓到？”
劉大夫接過掃一眼，“好些都是異域的香料，你要這些作甚？”
樓安有些驚訝，八角桂皮都沒用上，竟還有香料！
他有些激動：“叔您在哪裏見的香料？”
劉大夫擡了凳子給他坐下，而後道：“西域的商隊每年七八月會途徑我們這裏，歇息的時候會賣些零散貨，當時見著了覺得味道很怪，便問了一嘴。”
“那您知道哪裏有賣嗎？”現在才四月，兩個月得等的黃花菜都涼了。
“跑商的都會備一些，”說到這兒，劉大夫看他一眼，“你大伯家江木或許會有些。”
樓安繼續問：“那您還知道有人跑商嗎？我可能需要的多些。”
“毛家山的毛老二家小子也在跑商，先時他爹斷了腿我去給看過，你可以去打聽看有沒有。”
這不就是張老漢那村兒？
樓安想著下次去縣城遇見了張老漢讓他幫忙問問，也省得自己跑一趟，反正也不是特別著急的事兒。
接過張老漢配的調料，樓安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仔細打開看看，其實也差不多了，只是加上味道更好，但做給家裏吃，也不用太過在意。
他提著大包藥材到吳屠戶豬肉攤的時候，並未見著他，而是一位長得很壯的婦人在守著攤子。
樓安走上前問她：“嬸子，吳屠戶呢？”
“他去給人殺豬了，今兒我守攤子，小哥兒要買點啥？”
樓安這才確定這是吳屠戶妻子，名叫錢進，據說長得五大三粗，當年說親跑斷了腿，沒想吳屠戶一眼就看上了，還說人名字寓意好，註定是要家裏進財的。
錢進很能幹，不僅能把家裏操持的井井有條，就連吳屠戶生意上的事也能搭把手，村裏人眼見著他家越過越好，也是不禁感嘆，倒還是真應了屠戶那句話，是個招財的。
樓安仔細瞅著肉鋪，沒見著豬下水，疑惑道：“嬸子家豬下水沒了？”
“咦？”錢進有些不可思議，這村兒裏除了村長家誰都可能買豬下水，就他江老二家是萬萬不能的啊！
“咋的你家也吃起下水了，是遇著什麽事兒了？”
樓安連忙解釋：“嬸子您誤會了，就是單純饞了。”
錢進看了樓安一眼，竟還有人放著好好的肉不吃，饞著豬下水？
“只有大腸了，心肺老早就被人提了去。”
“那大腸我要了，還有豬頭肉和耳朵嗎？尾巴在不在？”
錢進笑著道：“有有，你買的都是些尋常少買的地方，自然是剩下的。”
說罷將樓安要的地方給他稱好：“四十二文，給個整，四十就成。”
樓安把錢數給她：“謝謝嬸子。”
走半道遇見江歲歲，似跑得有些急，差點一個踉蹌，見著樓安，大老遠兒，喘著氣就招呼：“嫂子，你家來人了，二伯娘說讓我來叫你。”
樓安疑惑：“什麽人專程找我？”
他也沒招惹什麽人啊。
江歲歲喘著氣兒道：“說是玉寧書鋪的人。”
樓安心下一動，拉過江歲歲就走。
到家時，院子裏的小孩兒都已不再，堂屋喝茶的人見著他，忙走上前來躬身行禮：“小人玉寧書鋪打雜，老板可喚我數九。”
樓安聽著這稱呼，就知曉那竹牌定是賣得火爆。
他還禮到：“第一回帶著相公去書鋪還是你招呼的我們。”
數九笑道：“難為老板記得，老板可還記得昨日跟掌櫃的提的事兒？”
“自然記得，原想著過幾日再去看看情況，今日看見你來了，想來定是八九不離十了。”
徐氏遣走的江歲歲後，回來便看見在院兒裏相談甚歡的兩人，忙上前吆喝：“你看站在外邊做什麽，去堂屋坐著談。”
樓安笑著相邀：“娘隨我們一道。”
徐氏知他避嫌，自然應允。
數九坐下交代：“昨日學堂放課後，許多學子出來放風，進店看見您做的竹牌，瞬間搶售一空，後來的人都買不上，掌櫃的說了好些好話才打發他們下次來買。”
接著他從懷中取出幾張文書交給樓安：“這是掌櫃提前擬好的文書，您過目。”
樓安交給徐氏：“娘，您幫忙看一下。”
徐氏接過一一讀與他聽，聽到五五分成時，他眉頭一皺，看向數九：“掌櫃的心不誠啊。”
數九不動聲色發問：“何來不成？”
樓安挑了挑眉：“您心知肚明，其實如若不是難跑，我自己賣並沒有什麽損失。”
數九心下微訝，這小哥兒也忒聰明了些。
他看著好整以暇的小哥兒，“老板怎麽說？”
“七三。”
數九苦笑：“老板這就是難為人了，誠然你提供點子和竹牌，但我們鋪子背靠大老爺，提供印刷出賣，收三成著實不合理了些。”
見人不搭話，他沈吟片刻接著道：“□□，這是極限了。”
樓安狡黠一笑：“成交！”
其實拉扯一會兒五五他也能答應，畢竟像掌櫃的說的覆刻簡單，只能賣個新鮮勁兒，即使出了新玩法，他能保證第一次賺錢，可第二次，第三次呢？
他賭的就是掌櫃是個正人君子，顯然，他賭贏了。
雙方簽過字，約定好下次送貨時間後，數九便告了辭。
兩人在門口看著數九的牛車漸行漸遠。
徐氏關上門，感慨道：“小安是真出息啊！”
樓安挽著她：“還是得感謝娘幫我看文書，否則今日抓瞎一簽，虧大發了！”
徐氏知他捧自己，但還是很受用，高興到：“能幫上忙就成！”
接著她想起樓安提回來的豬下水和兩大包藥，問他：“咋還買上豬下水，抓上藥了？”
樓安沖她神秘一笑：“您老就等著吃好吃的吧！”
徐氏並不看好豬下水的好吃程度，但樓安既說要做，她也不多說，只跟他道：“你爹去你大伯家給人蓋房子了。”
樓安驚訝：“大伯來找過了？”
徐氏嘆息著搖頭：“哪能呢，你江木堂哥拄著拐過來請的，老一輩兒的齟齬，你爹便答應了。”
樓安想起那日宋葉的言語，問徐氏：“娘你知道大伯家發生了什麽事兒，咋好好的突然就分家了？”
“木兒沒說，倒是小兒子沒分出去，還是跟你大伯們住一起。”
樓安猜測：“那便是跟堂哥有關了，等爹回來問問。”
徐氏點頭：“我想著也是。”
一早上也沒見著江岷，樓安有些惦記，詢問道：“阿岷哪去了？”
徐氏笑著說：“方才書鋪來了人，我怕有什麽事耽誤，就哄著他們出去了，盼兒想在院子裏玩，就拉著一行人去了她家，方才歲歲同你回來後，也是去了她四叔家。”
樓安聳肩：“那估計中午是不回來了。”
徐氏笑看他一眼，沒說話。
飯點兒的時候，江岷連著江歲歲江盼都回來了。
樓安這才明白徐氏的眼神含義，他心底好笑，打趣道：“我們的小野孩兒飯點就知道回來了？”
江岷老實點頭：“阿岷要回來吃的，小安說要給阿岷做好吃的。”
江歲歲拉著不好意思的江盼，豪氣道：“我們下午還陪著阿岷堂哥玩兒。”
樓安心下一合計，哄騙仨小孩兒：“中午你伯娘做飯，咱們下午做好吃的，你們不能出去玩兒，得在家幫我知道嗎？”
三人高呼一聲，紛紛點頭同意。
樓安看著無知無覺的小傻子，下午就知道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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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照常去後院兒給草莓苗澆了水，花圃他已經做出來了，一排小苗掛著小青果煞是喜人，最早帶回來的兩株苗上的果已經開始泛紅，過些日子就可以摘了。
他把水澆完回院子的時候，就看見徐氏手裏端著雞食，問了一嘴，
“您把小雞接回來了？”
徐氏笑呵呵道：“昨兒早上你們去了縣城，我就去接回來了，一共十支，養上大幾個月就可以下蛋了，平日家裏幾只雞下蛋不夠吃，等這批小雞長大了也不用去別家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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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岷正是上頭，聞言頭也沒擡，“阿岷待會兒自己去看。”
樓安笑笑，自撲克在村裏風靡之後，這兩天每天清早就有小孩兒結著隊來找江岷玩，一開始徐氏還很高興給人送零嘴兒兌糖水，後面人多了，她也就不管了，
“這兩天院兒裏都吵鬧了許多，我都嫌著煩了，吃得也不想弄了。”
樓安笑話她：“您告訴阿岷讓他們出去玩不就好了，有玩兒的，他們就能玩一整天，哪還管您給不給吃得。”
徐氏嘆口氣：“也是怕岷兒被欺負，不然早喊了。”
樓安其實覺得沒啥，這幾日這些孩子之間雖然有小摩擦，但到底玩了江岷的牌，個個都很是規矩，他覺得徐氏有些過於擔心了，可畢竟是她兒子，所以到最後樓安也沒說啥。
今日他準備去把調料配一下，再買些豬大腸什麽的，給江岷做鹵味。
劉大夫可能也是對江家上回記憶猶新，見著樓安就打趣:“今日咋只有老二家兒媳婦一個人？”
樓安尷尬到：“劉叔您可別取笑我們了，這不意外到一堆了嗎？”
看劉大夫剛曬好一堆草藥，樓安拿出提前準備的單子交給他：“劉叔可否幫我看看這些能否抓到？”
劉大夫接過掃一眼，“好些都是異域的香料，你要這些作甚？”
樓安有些驚訝，八角桂皮都沒用上，竟還有香料！
他有些激動：“叔您在哪裏見的香料？”
劉大夫擡了凳子給他坐下，而後道：“西域的商隊每年七八月會途徑我們這裏，歇息的時候會賣些零散貨，當時見著了覺得味道很怪，便問了一嘴。”
“那您知道哪裏有賣嗎？”現在才四月，兩個月得等的黃花菜都涼了。
“跑商的都會備一些，”說到這兒，劉大夫看他一眼，“你大伯家江木或許會有些。”
樓安繼續問：“那您還知道有人跑商嗎？我可能需要的多些。”
“毛家山的毛老二家小子也在跑商，先時他爹斷了腿我去給看過，你可以去打聽看有沒有。”
這不就是張老漢那村兒？
樓安想著下次去縣城遇見了張老漢讓他幫忙問問，也省得自己跑一趟，反正也不是特別著急的事兒。
接過張老漢配的調料，樓安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仔細打開看看，其實也差不多了，只是加上味道更好，但做給家裏吃，也不用太過在意。
他提著大包藥材到吳屠戶豬肉攤的時候，並未見著他，而是一位長得很壯的婦人在守著攤子。
樓安走上前問她：“嬸子，吳屠戶呢？”
“他去給人殺豬了，今兒我守攤子，小哥兒要買點啥？”
樓安這才確定這是吳屠戶妻子，名叫錢進，據說長得五大三粗，當年說親跑斷了腿，沒想吳屠戶一眼就看上了，還說人名字寓意好，註定是要家裏進財的。
錢進很能幹，不僅能把家裏操持的井井有條，就連吳屠戶生意上的事也能搭把手，村裏人眼見著他家越過越好，也是不禁感嘆，倒還是真應了屠戶那句話，是個招財的。
樓安仔細瞅著肉鋪，沒見著豬下水，疑惑道：“嬸子家豬下水沒了？”
“咦？”錢進有些不可思議，這村兒裏除了村長家誰都可能買豬下水，就他江老二家是萬萬不能的啊！
“咋的你家也吃起下水了，是遇著什麽事兒了？”
樓安連忙解釋：“嬸子您誤會了，就是單純饞了。”
錢進看了樓安一眼，竟還有人放著好好的肉不吃，饞著豬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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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安把錢數給她：“謝謝嬸子。”
走半道遇見江歲歲，似跑得有些急，差點一個踉蹌，見著樓安，大老遠兒，喘著氣就招呼：“嫂子，你家來人了，二伯娘說讓我來叫你。”
樓安疑惑：“什麽人專程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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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時，院子裏的小孩兒都已不再，堂屋喝茶的人見著他，忙走上前來躬身行禮：“小人玉寧書鋪打雜，老板可喚我數九。”
樓安聽著這稱呼，就知曉那竹牌定是賣得火爆。
他還禮到：“第一回帶著相公去書鋪還是你招呼的我們。”
數九笑道：“難為老板記得，老板可還記得昨日跟掌櫃的提的事兒？”
“自然記得，原想著過幾日再去看看情況，今日看見你來了，想來定是八九不離十了。”
徐氏遣走的江歲歲後，回來便看見在院兒裏相談甚歡的兩人，忙上前吆喝：“你看站在外邊做什麽，去堂屋坐著談。”
樓安笑著相邀：“娘隨我們一道。”
徐氏知他避嫌，自然應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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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他從懷中取出幾張文書交給樓安：“這是掌櫃提前擬好的文書，您過目。”
樓安交給徐氏：“娘，您幫忙看一下。”
徐氏接過一一讀與他聽，聽到五五分成時，他眉頭一皺，看向數九：“掌櫃的心不誠啊。”
數九不動聲色發問：“何來不成？”
樓安挑了挑眉：“您心知肚明，其實如若不是難跑，我自己賣並沒有什麽損失。”
數九心下微訝，這小哥兒也忒聰明了些。
他看著好整以暇的小哥兒，“老板怎麽說？”
“七三。”
數九苦笑：“老板這就是難為人了，誠然你提供點子和竹牌，但我們鋪子背靠大老爺，提供印刷出賣，收三成著實不合理了些。”
見人不搭話，他沈吟片刻接著道：“□□，這是極限了。”
樓安狡黠一笑：“成交！”
其實拉扯一會兒五五他也能答應，畢竟像掌櫃的說的覆刻簡單，只能賣個新鮮勁兒，即使出了新玩法，他能保證第一次賺錢，可第二次，第三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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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氏關上門，感慨道：“小安是真出息啊！”
樓安挽著她：“還是得感謝娘幫我看文書，否則今日抓瞎一簽，虧大發了！”
徐氏知他捧自己，但還是很受用，高興到：“能幫上忙就成！”
接著她想起樓安提回來的豬下水和兩大包藥，問他：“咋還買上豬下水，抓上藥了？”
樓安沖她神秘一笑：“您老就等著吃好吃的吧！”
徐氏並不看好豬下水的好吃程度，但樓安既說要做，她也不多說，只跟他道：“你爹去你大伯家給人蓋房子了。”
樓安驚訝：“大伯來找過了？”
徐氏嘆息著搖頭：“哪能呢，你江木堂哥拄著拐過來請的，老一輩兒的齟齬，你爹便答應了。”
樓安想起那日宋葉的言語，問徐氏：“娘你知道大伯家發生了什麽事兒，咋好好的突然就分家了？”
“木兒沒說，倒是小兒子沒分出去，還是跟你大伯們住一起。”
樓安猜測：“那便是跟堂哥有關了，等爹回來問問。”
徐氏點頭：“我想著也是。”
一早上也沒見著江岷，樓安有些惦記，詢問道：“阿岷哪去了？”
徐氏笑著說：“方才書鋪來了人，我怕有什麽事耽誤，就哄著他們出去了，盼兒想在院子裏玩，就拉著一行人去了她家，方才歲歲同你回來後，也是去了她四叔家。”
樓安聳肩：“那估計中午是不回來了。”
徐氏笑看他一眼，沒說話。
飯點兒的時候，江岷連著江歲歲江盼都回來了。
樓安這才明白徐氏的眼神含義，他心底好笑，打趣道：“我們的小野孩兒飯點就知道回來了？”
江岷老實點頭：“阿岷要回來吃的，小安說要給阿岷做好吃的。”
江歲歲拉著不好意思的江盼，豪氣道：“我們下午還陪著阿岷堂哥玩兒。”
樓安心下一合計，哄騙仨小孩兒：“中午你伯娘做飯，咱們下午做好吃的，你們不能出去玩兒，得在家幫我知道嗎？”
三人高呼一聲，紛紛點頭同意。
樓安看著無知無覺的小傻子，下午就知道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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