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兇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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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剛出了藏劍閣,有侍衛通報有個捕快來拘捕人犯。

廳裏一時桌毀幾倒。

諸葛正我一直看著自稱鐵手的捕快與賀鷹對招,“想不到這個小捕快身手還不錯!”

“可惜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無情冷冷道。

齊王最終喝止兩人。於是鐵手便說在山莊外等候。

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溫婉則推著無情四處游蕩,到了湖邊柳下,她轉到無情身前,盯著他不言不語。

無情覺得渾身不自在,便道,“要說什麽就說!”

“你還在生氣?我不知道你為什麽生氣?”溫婉疑惑的道。

無情看她一眼,又轉頭盯著湖水,“我只是一時情緒不穩而已。”

“你有事瞞著我,對不對?”溫婉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我沒你那麽聰明,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沒有!”

“回答的太快了,欲蓋彌彰!”溫婉緊盯著他不錯眼,道,“現在不告訴我,以後我還是會知道,但是你不能再因為這個原因生氣。”

無情袖中的手緊緊握住了玉佩,拇指在字跡上輕輕拂過,轉頭看她一眼,道,“能不這麽聰明嗎?”

溫婉未來得及說話,崔大師又來招惹無情了。被他一頓奚落。兩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最後無情揭露他往賀雲身上塗了蜂蠟的事,崔大師只能認輸,打贏了嘴仗的無情心情終於變好了,對著溫婉道,“回去休息吧!”

溫婉推著輪椅往回走,轉過一個墻腳,忽然聽到呼喊聲,趕到藏劍閣外韋管事正癱倒在地上,好像受了傷,溫婉擡手要去探他的脈,卻被他躲過了。

來不及說話,一個黑影一閃而過,無情的暗器隨即打出,黑影卻翻過墻不見了。

溫婉轉過頭看向韋管事,“我先替你療傷吧!”

“我沒事,溫姑娘,快去通報王爺,寶劍被盜了!”韋管事焦急地道。

溫婉轉身去找人,得到消息大家一起追過去,剛好遇到叫鐵手的捕快,他的身邊是已經被寶劍殺了的賀鷹。

賀雲自然不會放過他,兩人你來我往打起來。

鐵手逼退賀雲道,“人不是我殺的!”

原來鐵手發現鐵索橋斷掉趕回來通知大家,剛好發現賀鷹死在這裏。

“我們看到的黑衣人盜走了三把寶劍,其他兩把寶劍和他的黑衣,都無處可藏!所以他不是兇手!而且死者身上傷口都是刀的招式所為,也許兇手善使刀。”有了無情的推理證明,鐵手洗清了嫌疑。

齊王命令鐵手幾日查清兇手。

無情卻說不用幾日。眼前的證據直指藍破天,因為自始至終他都不在,於是他被關入大牢。

案件告一段落,溫婉又開始沿著湖逛,正看到諸葛正我和無情在橋邊說著什麽?

“世叔!”

“阿婉,那麽無聊的話,跟無情下下棋,吹吹簫打發時間吧!”諸葛正我笑的一臉暧昧。

“師傅給你的信,都寫了些什麽啊?”這時的溫婉才像是個十幾歲的女孩子,抱怨的語氣,綿軟中帶著撒嬌,微微嘟著粉唇……一副小女兒的樣子。

諸葛正我不禁哈哈大笑。

無情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隨即道,“我也好無聊!走吧!”臨走又回頭確認了一下世叔臉上的笑容。

可到底沒有來得及下棋、吹簫,因為藍若飛找到了證人,說諸葛正我有重大殺人動機,要關押他。

諸葛正我支支吾吾說不出所以然來!

齊王便要先關押諸葛正我。

無情不在乎自己,但是最在乎身邊的親人,可想而知,冷靜自持的他也忍不住動起手來。

叫鐵手的捕頭武功亦不弱,廳中又是一片狼籍。諸葛正我用小幾截住了無情的暗器,勸道,“不要再為難小捕快了!”

無情陪著諸葛正我進了大牢,心中還是有氣,便毫不留情的揭諸葛正我的短……

諸葛正我尷尬的笑道,“心裏明白就好,有些事不必非得說出口吧!這容易讓人討厭的!”

溫婉卻突然想起什麽轉身離開了。

“溫姑娘?”無情緊隨其後出了牢門。

溫婉重新檢查了賀鷹的屍體,道,“死亡時間不對!比你以為的更早。”

“那就意味著劍丟失的也更早!”無情輕輕道,“韋管事就有問題!”

兩人回到湖邊正看見鐵手,鐵手發現這不是賀鷹被殺之處。

無情指點他,林子裏有許多血跡。

“那為什麽要移屍?”鐵手問。

“移屍水邊是為了讓傷口泡在水裏,這樣血會一直流,傷口不會那麽快凝結,就可以混淆死亡時間,那麽兇手是為了讓別人給他證明人不是他殺的。藍幫主就必然不是兇手。自然世叔也不是,反而有人證的人裏一定有兇手。”溫婉看著他們兩人道。

三人也意識到這個兇手的狡猾,溫婉推著無情,與鐵手一起往山莊走,突然聽到陳大中和雷波正在互相指責對方殺了賀鷹。二人都受到了賀鷹的威脅勒索,兩人不歡而散,三人皺眉各自沈思。接著又遇到了凈一大師,似乎在超度亡魂。

溫婉推動輪椅,道“我們去找那個金九齡,打聽一下他們三人有什麽聯系?也許是跟舊事有關!”

“你也是個做捕快的料子!”無情看著溫婉說道。

“不要,我還是適合過看書,下棋,聽樂曲,種草藥,給人看病的日子。我只想趕快結束此行,回家。”

聽見她不自覺說回家,無情眉眼都展開了,真的是心情舒暢,“好,趕快結束,回府!”他特意說“府”,而不是她的“谷”。沒有聽見她糾正,心情變得更好了。

當三人回到了院裏,正遇上崔大師在求神問蔔。

無情仿佛和他扛上了,嗤笑出聲。

沒兩句話大家都知道崔大師是個神棍,他被無情氣的跳腳。

金九齡也趕來湊熱鬧,接著韋管事出來做和事佬。

忽然崔大師道,“陳老爺不見了!”

大家急忙往屋裏沖去。

無情忽然停住輪椅,攔住了溫婉,“婉婉,你在外面等!”說完,已經催動輪椅進了屋子。

溫婉被他的一聲“婉婉”,叫楞了,一直被他稱為“溫姑娘”,第一次聽到他如此稱呼自己,總覺得有些奇怪。

幾人在屋裏查找線索,溫婉在屋外等候,這時才想到剛才他們有提起陳老爺在沐浴,難怪無情攔住自己了。

沒一會兒,一個侍衛來稟報,說諸葛正我越獄潛逃。

幾人急忙趕到會客廳,齊王正要將諸葛正我就地正-法。

無情、鐵手據理力爭……

諸葛正我自己提出先關押自己,等待鐵索橋修好後,再押解進京,等侯皇上發落。

於是案子又陷入困境了。無情、鐵手接著繼續查陳大中的線索。溫婉則去找金九齡了。

無情、鐵手找到了陳大中房裏的紙人、水跡,並發現一份崔大師偽造的遺囑。雖然兇手沒找到,但是足以證明諸葛正我的清白了。

於是諸葛正我、藍破天被放了出來。

而溫婉並沒有從金九齡那裏得到有價值的信息,只知道他們曾經同是神衛軍而已。案子還是沒有頭緒。

崔大師為保自己,供出來齊王動機很大,並出示了王爺親筆簽名無錢還債抵押寶劍的協議書。於是眾人又搜查了王爺的寢室。雖然也沒有什麽有利的證據,但是知道了是他陷害諸葛正我,而且是因私人恩怨,也就沒有再深究。

大家都十分擔憂,因為還有一把劍,也就是還會再死一個人。於是無情便提議兩兩一組互相監督,餘下單著的溫婉,自然跟他一起。

分配好了,大家就各自去休息。溫婉睡不著,便在院子裏散步。

“溫姑娘!”

“崖餘我叫了十幾年,如今卻成為不知道誰的名字了。你想怎麽叫都好!”溫婉沒有轉身,說了這一句接著轉了話題,“你說,兇手的下一個目標會不會是雷波呢?”

“明天我會註意著他!”無情皺了皺眉頭。

“還是我去吧!盯人我比你方便!還有韋管事既然有問題,總也要盯著他才行!”溫婉撫摩著手中的玉,無情盯著她的手,那嫩白的纖指從自己的名字上拂過,自己仿佛能感覺到她的溫軟似的……心裏癢癢的,卻極舒服……

溫婉沒聽到無情地應答,便又問,“你要不要吃宵夜?我去廚房煮。”

“好!”無情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理不清自己的心緒。

崔大師打斷了無情的思緒,“半夜不睡覺,私會姑娘,這不太好吧?無情公子!”

“那麽你呢?想私會,卻找不到姑娘?那可真可憐!”無情轉過輪椅,面對著他,“還是又準備幫誰寫遺囑呢?”

崔大師裝作沒聽懂,轉了話題道,“我們一組啊!我得盯著你,不能讓你單獨行動!”

“好啊!明天跟我一起盯著韋管家吧!”

溫婉端來夜宵,崔大師厚著臉皮也吃了一些,吃過宵夜,三人便去休息。

第二天,早早的溫婉已經熬好藥,帶著自己做的早點來了無情的屋裏。

無情糾結了一晚,還是不想跟別人一樣稱她溫姑娘,對於婉字,自己更為熟悉,畢竟是二十多年的陪伴,雖然如今意義變了……於是無情就此改了口,“婉婉。辛苦了!”

“沒什麽,反正我也要吃,多做了些,崔大師也一起吃嗎?”溫婉只是客氣了一下,其實,她實在不善於與人交流!

崔大師看了看無情因為溫婉這句話突然變不好看的臉色,非常高興的坐下吃起來,“阿婉姑娘,你做的真好吃!不過,有件事我不明白,你又漂亮又會做好吃的,怎麽整天跟這個嘴巴毒的瘸子一起呢?你就應該找一個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啪!”無情折斷了手裏的筷子,“食不言 ,寢不語。聽說過嗎?如果不想吃就走。”

溫婉看看無情,又看了看崔大師,道,“崔大師,你嘴巴也很毒啊!我倒覺得你們倆像一家人。”

“誰和他像一家人?”異口同聲的回答,讓溫婉笑了起來,“還說不是?要不要這麽默契?”

她不笑時,是清麗出塵的,一笑起來就給人春風拂來,百花盛開的暖洋洋的舒服感覺,今日的一襲十樣錦長半臂更襯托出她的嬌俏甜美……

無情偏頭看了看崔大師,見他眼中雖有驚艷,卻沒有猥褻,算他是個君子,於是轉過臉來面對溫婉,正色道,“婉婉,以後不準在別人面前笑,知道嗎?”

“什麽?”溫婉有些反應不過來,看著他問道。

“笑得太好看,某人怕你被人搶走嘛!”崔大師說道,“阿婉,你好笨……”

話音未落,無情的筷子已經射出,紮在他碗邊的手指間,深入了桌子。

崔大師端起碗,迅速躥出門去,“哈哈哈!”大概覺得自己終於贏了無情一次,他非常高興。

“我哪裏笨了?過分,下次再也不請你吃東西了!”溫婉一副疑惑的樣子,轉頭問無情,“笑的好看還是不好看,有什麽關系?想笑時還要考慮這些嗎?笑就會被搶走嗎?哪有這麽奇怪的強盜!”

無情扭頭不再看她,呼出一口氣,緩緩道,“快點吃完,去盯著雷波吧!”

“嗯,好。”溫婉等著他吃完了飯,又喝了藥,收拾走東西,就去盯著雷波了。

果然讓溫婉、無情和崔大師三人抓住了兇手——正是韋管事,而他要殺的果然也是雷波。

原來韋管事是當年牛家莊的遺孤,而當時是神衛軍的賀鷹、雷波、陳大忠三人貪圖富貴,恩將仇報,洗劫了牛家莊。

在諸葛正我的勸導下,韋驚濤決定去汴京大理寺告狀揭露幾人的罪行。

雷波等人的罪行也被齊王呈報給皇帝,齊王又命令鐵手押解雷波進京,凈一大師陪同一起去自首,也去作證。

鐵索橋修好了,終於可以離開拜劍山莊了。

作者有話要說: 追命情商高,可惜智商不夠,武功又差點,妥妥的被無情收拾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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