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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老婆什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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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老婆什麽的

下午不用幹活,元慕睡到三點半起來,連續幾天在夢裏不做人的沈珩還在熟睡。

他放輕動作洗臉下樓。

秦煜正在廚房搗鼓下午茶,劈裏啪啦像是在打仗一樣。

“你在幹什麽啊?”元慕探頭,面露驚恐,“制造炸彈嗎?”

“我餓了,做點蛋糕吃吃,你要嗎?”秦煜非常自信單手打蛋,又若無其事把掉落碗裏的蛋殼撿出來。

元慕目瞪口呆,“你別做了吧,有點嚇人。”

“哪裏嚇人了?嘖,這蛋殼怎麽這麽碎,你過來,幫我挑出來,我稱一下面粉。”

“哦……”他硬著頭皮上前。

秦煜把播放著蛋糕烘焙教程的手機挪到料理臺中間,“挑完蛋殼把蛋清和蛋黃分離,照著視頻來,多簡單的事啊。”

“好的。”元慕被挑起興趣了,有些小惡劣地調侃,“視頻裏好像沒有挑蛋殼這個步驟誒?”

秦煜神色泰然,不見一絲囧色,“頂級烘焙師都是不拘小節的。”

元慕偷笑,“那秦大廚你可真厲害吶。”

“哼哼,多幹活少說話。”

“好嘞。”

兩個廚房小白湊在一起,越忙亂越自信高亢。

“叮咚,叮咚。”

門鈴聲在一陣嘈雜中隱約傳來。

“咳咳。”元慕被面粉嗆到,皺皺鼻子,“有人敲門,秦大廚去開一下門。”

秦煜興沖沖把裝好蛋糕液的模具放入微波爐,然後翻出微波爐的說明書仔細研究,忙得不可開交,“你去。”

他不情不願放下自已用面團捏得快成型的小貓,快跑出廚房,急哄哄開門,“你好,請問找誰?”

聶東洵垂頭看人,上三白眼天生透著不好惹,“找你。”

“嗯?果園老板?”元慕後退一步,逃離身高壓力,很是不解,“你找我?”

他遞過一瓶藥酒,“家裏老頭以前自制的,治蚊蟲叮咬很有效果。”

元慕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我已經有藥了。”

“拿著。”聶東洵不耐煩的語氣感覺下一秒就要掄起拳頭。

元慕一抖,掉頭就跑,“秦煜!!”

“叫魂呢?”秦煜暴躁得很,“不知道我正忙著搞定這個破微波爐嗎?”

元慕沖到廚房,推著他往外走,“果園老板來了!還給我拿了藥酒,好驚悚,你去幫我拒絕他。”

秦煜丟下說明書,兩眼冒火,頂著一臉面粉噔噔噔就奔出去,“這陰魂不散的黑心肝……你來幹什麽?!”

聶東洵瞟過他,把藥酒拋過去。

他手忙腳亂接住,嫌棄撇嘴,“這是什麽鬼東西?”

聶東洵對著躲在他身後的元慕說,“你不是濱城那個書咖的老板嗎?算是還你的咖啡錢。”

“啊?”元慕一臉懵,“什麽咖啡錢?”

“兩年前路過你的店,進去看了一眼,點了杯咖啡,沒帶夠錢。”他淡淡解釋。

元慕一點印象都沒有,也可能是不管事不清楚,“噢噢,這樣啊……”

“好老土的搭訕方式啊。”秦煜啐了聶東洵一嘴,“咖啡錢用破藥酒還?黑還是你黑啊。”

聶東洵冷笑,“早上你從我錢包搶走的516,算他的咖啡錢,你給他。”

秦煜對他眼前的空氣揮了兩下拳,“那是工錢!工錢!”

“呵,你們的工錢是你們節目組發,和我沒有半點關系,這段時間你禍害我的果樹,全部損失都由你們節目組承擔,懂嗎?暴躁的蠢貨。”

“你罵我?你敢罵我?!”

秦煜把藥酒塞進元慕的手裏,氣洶洶懟著聶東洵堅硬的胸膛出門,“看我不揍死你!”

大門被甩上,元慕茫然站在原地,好莫名其妙啊。

“楞在門口當門神呢?”沈珩緩步下樓,帶著笑意調侃。

元慕轉身,指了指外邊,“秦煜要和果園老板打架了。”

“哦。”沈珩不關心別人,只盯著他的臉,“怎麽臟兮兮的?”

他摸摸臉,摸下一塊幹了的面糊,立馬想起正事,跑回廚房,“蛋糕啊!”

沈珩跟進去,興味盎然,“你還會做蛋糕?”

“我和秦煜做的,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元慕湊近看到還沒開的微波爐,無語地嘟噥,“秦大廚連微波爐都不會用呢。”

“你會嗎?”

“呃……我也沒怎麽用過。”他扯著沈珩的衣角,“你幫我設置一下,教程上說要160℃烤35分鐘。”

沈珩按著他說的設置好,轉眼看到亂糟糟的料理臺,“那些是什麽?”

他自豪捧起一坨面團,“是我要烤的小餅幹,都捏成了小動物形狀的,這是兔子。”

沈珩試圖從各個角度找出兔子的形態,良久,小心懷疑,“這是兔子?”

元慕垮了臉,“是捏得不太成功。”

沈珩低笑,屈指拭去他臉頰沾著的面粉,“不如捏湯圓。”

他癟嘴,“湯圓就是一團,完全不需要技術含量的,哪用捏啊。”

“圓圓白白的一團也很可愛啊,比兔子可愛。”

“我不要。”元慕心心念念捏兔子,“要捏你捏。”

沈珩挽袖子洗手,“我捏。”

倆人黏黏糊糊站在一起,對著一團面團揉捏。

不一會兒,秦煜風風火火回來了,“我的蛋糕我的蛋糕,誒?烤上了啊,那就好,再過半小時就能吃了。”

元慕好奇地問,“你打贏果園老板了嗎?”

秦煜擡起下巴,“那當然,兩拳給他打成包子,一腳踢回果園。”

“他看著挺不好惹的啊。”

“紙老虎一個。”

秦煜覺得自已強得可怕,撿過案板上一個圓溜溜的小湯圓,一掌拍扁,“看到了嗎?他在我面前就跟這個一樣。”

沈珩陰寒的眼神剜過去,“你有病?”

“呃……”他有點犯慫,梗著脖子叨叨,“你還有心情罵我?你老婆都被黑心肝惦記兩年了,呵,我幫你趕人,還罵我,呵呵呵……”

元慕一把捂住他的嘴,羞憤道,“你別亂說話啊!”

老婆什麽的,現在說還太早啦!

沈珩微微瞇眼,“什麽意思?”

秦煜扒拉開元慕的手,下巴示意料理臺旁邊的藥酒,“聶東洵那個狗東西,給元慕送了自家特制的藥酒,說是用來抵兩年前的咖啡錢。”

“咖啡錢?”沈珩看向元慕,“你兩年前請他喝咖啡了?”

元慕瘋狂搖頭,“沒有沒有,我都不知道。”

“那你收他的藥酒?”

“我沒收啊!”他拉過秦煜,“他塞給我的!”

秦煜在沈珩的死亡視線下,艱難吞咽口水,“我是急著幫你趕人……”

沈珩低下頭繼續揉湯圓,語調平靜但威懾力很強,“特制的藥酒太貴重了,去還給人家,跟他說,那杯咖啡錢我付了。”

“我現在就去還。”元慕一手拿起藥酒,一手拽著秦煜,“你和我去。”

秦煜記著自已的蛋糕,“蛋糕烤好了幫我拿出來哈。”

元慕也記著自已的小餅幹,“然後把餅幹放進去烤哦……”

沈珩暗暗磨了一下後槽牙,還惦記著小餅幹,他都快醋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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