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千零四十八章 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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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

他就是樣想的,他們若是真的想要他的這條命他都可以雙手奉上,決沒有半點猶豫。

呵,都說生娘比養娘大,可是在他的眼裏卻是恰恰相反,試想這十年來,韓家傳過來的消息裏沒有一個是有關於這個女人的,為什麽會這樣?那還不是她從來沒有把他當成兒子看?

說白了,她所做的只不過是將他生出來而後拱後讓給了韓家,僅此而已。

“你?你這個不孝兒,你怎麽能這樣?”韓氏大怒。

韓非冷哼,“我為什麽就不能這樣?他們對我極好,吃的穿的沒有一樣是少了我的,不僅如此,他們還教養著我,讓我分清這世間的善惡,他們還教會了我如何的在這個世間生存,若說你給了我第一次的生命,那麽他們就給了我第二次生命。”

說到這裏,韓非冷冷的看了眼韓氏,而後再一字一句的說道,“我這樣說,你總該明白了吧?”

若是再不明白,那也就別怪他再說得重一些。

韓氏怔在當場,她的腦子被自己兒子的這一翻話打得無法動彈,可是她又不能說什麽,在這裏她可別把臉全都丟光了。

“哼,好,好,你若是真的親近他們家,那你就永遠住那裏好了,不要認我這個娘。”

放下狠話,韓氏便負氣而去。

這話說得,可就真的有夠誅心的了,明明是她的親兒子,明明這十年是人家在教養著,將一個不怎麽說話的弱小子培養成了一個可以獨擋一面的強者,她這個做母親的非位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還在這裏亂吃飛醋說下這樣叫人不爽的話來。

韓離搖頭輕嘆,“韓氏,若是你再過,只怕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了。”

葉琉璃雖然沒在這裏,可是能替葉琉璃出氣的人卻在,除了他之外還有一個葉浩,只要一只小小的蟲子就可以讓韓氏生不如死的了。

不過,最可憐的就是韓非了,小的時候受的罪就已經夠多的了,再一回來就又受到了這樣的對待,任誰都無法好過吧。

韓離正想上前勸解,卻沒想到韓非又一次的讓他意外了。

“你不要來勸解我,我看得很清楚,誰對誰錯,誰好誰壞,若是韓氏做出什麽對不起他們的事,第一個不放過她的就是我。”

說完,韓非便邁著大步,離開正院。

韓離嘴抽,看著這遠去的背影心中更是心疼萬分了。

“唉,非兒,琉璃想要教會你的可不是什麽六親不認啊,你可千萬別到時候真的對韓氏動手。”

葉琉璃是個極為冰冷絕情的人,可是她對最親近的人卻沒有下過一次手,哪怕這親近的人使了壞也只不過是將他送得遠遠的。

她之所以能成功,不是因為她的絕情,而是因為她的重情啊。

可是,韓非真的能體會到這一點嗎?

而另一處。

宗政隴拉著葉浩的袖子,一點也不放松。

“舅舅,舅舅,你是我的好舅舅,你就不能說說,我這三哥哥到底是不是韓家的少主嗎?”

葉浩暗暗責怪自己太多嘴了,他也是不小心才說出了韓非的真實身份,當年葉琉璃將他從這裏帶走他是親眼看見的,如今十年過去了,沒想到那個小子居然被韓家招回來了,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他的小外甥女兒就是因為找這小子才落到了墨氏少主的手上的。

嘖,這叫一個亂啊。

葉浩的頭更加的痛了。

“小隴兒,你別問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還有,你安大表哥就要過來接你了,你這兩天準備一下,回京。”

這裏太危險了,不是一個小孩子該呆的地方。

宗政隴的嘴憋得更緊了,“我不是小孩子,我都十歲了,還有,我知道的東西比你的還要多,我不是你們想像中的那樣不懂事,呃,對了,我已經是三哥哥的人了,所以,你不可以分開我們。”

此話一出,葉浩一口老血直噴。

什,什麽?

是,是韓非的人?

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自家可愛的外甥女兒,長得倒是傾國傾城的,只不過,這臉還是娃娃臉,女人該有的特征也一點沒長出來,這女孩到女人可不只是說說那麽簡單的。

“隴兒,別鬧。”

“我沒鬧,那天我預感他要離開我,所以我就先撲上去狠狠的親了他一口,人家不是說男女授受不親嗎?現在我們男女親了,所以,就該是他的人了,而且,以後不會有別的男人了。”

葉浩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她,她真的親了人家?

“呵呵,好啊,好你個宗政九啊,你倒底會不會教女兒啊,居然把小隴兒教成了這副模樣?看我怎麽收拾你?”

葉浩的火蹭的一下就冒出來了。

女兒都變成這樣了那個宗政九居然還敢出門?他到底還要不要這個女兒了?到底還是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宗政隴嘴抽,“舅舅,你別走啊,你還沒跟我說呢,……三哥哥他到底是不是?……你,你要是再不告訴我,你信不信我將自己送進墨家去?讓你找不著。”

宗政隴氣得跳腳了,好不容易來到這裏,卻沒想到居然不說?

可惜,葉浩的身影已經走遠了,根本就沒聽到她說什麽。

宗政隴頓時如洩了氣的皮球,打不起精神來了,“你們,也真是的,我不就是想跟三哥哥在一起嘛,這又不是什麽犯法的事情,至於那麽生氣嗎?哼,若是你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了。”

正當葉浩怒氣沖沖的給宗政九寫信的時候,宗政隴果然自己就去找了韓非,不過,她還不算笨,從他的蟲房裏順走了一合八豆蟲。

宗政隴剛一出百越之林便就來到了墨城,而剛一進墨城便就又遇到了老冤家墨溪。

“你怎麽出來的?”

宗政隴一怔,脫口而出,“就這樣出來的啊。”

不過,好在她頓了頓,又轉移話題,“哼,墨溪,本小姐還要問你呢,你當日為什麽拋下我不管?我還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呢,卻沒想到你竟也是一個小人,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小人。”

她,大罵。

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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