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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三章 那個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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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葉琉璃看著兩個娃兒放著光亮的眼晴離開,那兩小子的眼神裏是她看不懂的神情。

“你對他們說什麽了?居然會有這樣的表情?”

宗政九微咳,“沒什麽,只不過是一些個平常之事,你不必在意,……對了,納蘭焉那處你說得如何了?”

叉開話題,葉琉璃現在知道了小阡兒的絕招是跟誰學的了。

“沒什麽,她的情緒雖然有些低落,也沒表達準確的意思,可是我相信她一定會挺過來的。”

端王府今後是不會存在了,就算是存在那也只不過是名存實亡,不要怪他們下手狠,而是他們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後患,就像葉府,就像宗政府,若是要打壓那也是絕對的。

宗政九長嘆了口氣,“呵,真是沒想到我兄妹兩個的前半生會過得這般的淒慘,遇到的自以為是的親人卻在背後用著尖銳的刀子狠狠的捅著我們的心窩子。”

葉琉璃也是微微一笑,“雖然前半生過得都不容易,那麽我們就好好的將後半生給過好吧,老天不會薄待了一個認認真真生活的人,再者說了,只有經歷風雨才能見到彩虹,而且只有經歷痛苦才會珍惜之後更加得之不易的生活。”

生活,永遠是公平的。

看看葉府和宗政府,他們的前半生享盡了榮華富貴,可是後半生呢,一個下到大牢裏永世不得出來,一個落魄得只能靠著那光禿禿的院子擁著幻想過活,這樣的人生他們真的認為是好的嗎?

再看看他們,他們的前半生可以說是步步為艱,稍有半分的行差踏錯便就有墜入深淵的可能,暗殺,暗算,散布謠言,暗暗下藥,他們哪一次不是躲過來了?而且還從這般多陷井裏爬了出來最後才得到自己想要的生活。

若是讓他們選,他們一定會選後者,先苦後甜。

宗政九伸出大手來,緊緊的摟著自己女人的小腰,他也選後者。

“咳咳,昨夜沒有睡好,不如我們現在再去睡會吧。”

“我睡得很好啊,不用補覺。”

“那,陪我睡。”

葉琉璃身子微微一怔,明顯的感覺到身邊男人的不對勁,頓時警鈴大作,“那個,啥,我還有事,不如我改天陪你睡好了。”

宗政九大手一撈,將她霸道橫抱,“就今天,下次補覺,我們下次再睡。”

說罷,便大步的抱著自家的女人走入房間,不多時,屋子裏便傳來讓人耳紅心跳的聲音。

宗政九的心裏加了一句,兒子們,老子正是在應你們的要求,他一向是說話算話之人,而葉琉璃根本就不知道她已經被她最親近的三個男人給賣了。

幾日之後……

小阡兒和小陌兒貶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這個納蘭鐘,軟糯的開口。

“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

納蘭鐘額頭上冒過一陣黑線,幾個月前他們的確是見過,只不過他們是在愉州淩王府院前的海棠花的花堆裏,而他們法時說的話他也猶記在心。

啪,他一從腰間抽出久不用的扇子搖了搖。

小陌兒這才睜大了眼裏一副吃驚的模樣,“哥哥哥哥,我記得了,他,他就是那個騷包。”

“噗。”

一邊的安知宴聽了嘴裏的茶立時便噴了現來,而後毫不客氣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騷包?

這個詞好啊,正好將納蘭鐘的本性給說了現來。

安知宴緊緊的抱了抱兩個小娃兒,“這般久不見,你們可真是會說話,大哥我喜歡,喜歡。”

納蘭鐘額頭的黑線再加了好幾道,沒錯,兩個小娃兒就是這樣評價他的,說什麽搖扇子的人不一定是覺得熱,而是想騷包一下。

他咬著牙道,“這不是騷包,這是俊逸和瀟灑,明白嗎?”

他糾正。

“你有我們的爹爹俊嗎?”小阡兒再問道。

咻。

空氣之中一把無形的刀子狠狠的紮在了納蘭鐘的胸口。

這世間還有幾個男人可以比得過宗政九的?別說是這風華絕代的樣貌了,就是這權貫天下的智謀也是無人能及的,他們難道不知道他們的父親就是頂級的那種嗎?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可以比得過。

“哥哥別問了,這位大叔臉都黑了。”

“哦,好吧,那我們就不問了,大叔,你要保重身體呀。”

咻咻。

接連飛來兩把刀子再次紮在了納蘭鐘的胸口,大叔?他很老嗎?若是真論起年紀來,他比安知宴還要年輕幾歲呢。

“噗,哈哈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笑死我了,納蘭鐘,你竟也有今日的下場?”

安知宴說不開心那是假的,瞧瞧那幾日這個納蘭鐘為了想要見宗政九和葉琉璃的面是多麽的強勢多麽的囂張,居然還擺出了一副西漠使臣的架子出來一逼再逼。

嘖嘖嘖,這個真是叫人萬分的痛苦啊。

可是今日,哼哼,只要這兩個小娃兒便就可以收拾掉了,就一句“騷包”和“大叔”便將他的心給紮得透透的了,好,爽。

納蘭鐘啪的一聲拍在了桌子上,宗政九不討喜,他的兩個兒子更加的不討喜。

“那個,我回去休息了,吃了早飯,我們立即啟程。”

說罷,納蘭鐘便帶著怒氣蹭蹭蹭的走上驛站的客房裏。

納蘭鐘的護衛緊跟而上。

“小王爺,我們,我們不去見淩王和淩王妃了嗎?”

“見?你以為他們會讓我們見嗎?宗政九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月前那般做他們已經不開心了,若是再見,豈不是自找苦吃,……而且,他們的兒子們都出來了,那屋子裏的人也必然是他們了。”

宗政九和葉琉璃有多麽的在乎他們的兩個兒子他是知道的,據說,當日兩個小的就摔倒在泥坑裏了,宗政九便一怒之下將所有的坑都填了,連最細小的都不放過。

這樣的父親怎麽可能不跟在他們身邊,這個從側面也肯定了他們的存在。

“等等,你再去打聽一下,他們為什麽躲在屋子裏不出來。”納蘭鐘最後還是加了一句。

護衛領命稱是。

納蘭鐘這才覺得有些安心了,便推開門,安心的睡去了,最近他的身體虛得很,還沒怎麽的便虛汗直流,待到了西漠得好好讓伽谷查看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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