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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七章 甩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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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漠國亂,卻亂而不慌,四大王子你爭我奪,可是對於邊疆一事卻猶為重視,饒是他們在爭奪儲位之時也不忘記對南淵踩上那麽兩腳。

這就是西漠與南淵的不同了,南淵的皇子相爭,可以以賣國為基礎,就如同那個大皇子一樣,當年在西州之時與納蘭翔做下交易假意入兵,若是大皇子此計真成,那麽接下來納蘭翔一定會毫不客氣的對南淵出手以此為把柄再要上兩個城池,到時候南淵還真的就國將不國了。

京都,大殿。

皇上面色鐵青,底下臣子也是一個個的不好看。

“……除愉州城,其餘各邊均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傷,尤其是西州一帶,因為軍力薄弱受損最為嚴重,那州長更是險些被殺。”

“……除去軍力受損,無辜的百姓們也有受傷,據統計,已有數十名百姓慘死。”

“……還有農業,各良田被毀,剛剛種下去的秧苗被踩踏一空。”

軍情緊急,民情更是緊急。

人傷了或許還可以救得回來,可是這一年的糧食要是沒有了,那又如何能弄得回來?這一年老百姓可就又要受苦了。

一本本的奏折如同千斤壓在了皇上的心頭。

南亦辰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裏去,他將來是要接國的,可西漠一事卻是個極讓人頭痛的問題,“那,那愉州城為何受損最小?”

各處都有傷,唯有愉州城,別說是傷,就是連城墻西漠人也沒有碰上邊兒,而且據說還是納蘭執的孫子納蘭鐘領的軍。

納蘭執年紀已近花甲,雖說威名長遠,但納蘭將軍府子孫後代人才備出,大兒子納蘭粹任命軍使,二兒子納蘭顏是為中軍,還有三兒子納蘭卿更是一名出色的軍師,不過他們幾個都不如他們的長子長孫納蘭鐘,他是最像納蘭執的一位年輕男子,頭腦聰明靈活,幾次小小的戰爭之中都顯示出了高超的軍事才能,被西漠人稱為納蘭執第二。

卻沒有想到,這樣厲害的人去攻打愉州城卻落得討不到半點的好?呵呵,那這是納蘭鐘的無能呢,還是宗政九的厲害呢?

眾朝臣相信一定是第二種,因為宗政九不僅是一個人,還有一個淩王妃在他的身邊,且別的不說吧,這個葉琉璃只不過是進入愉州城一年之久,便將整體收入翻了三翻。

這不是收入的問題,更是民強的問題,百姓們手裏有錢了,嘴裏有吃的了,他們的生活提高了,那麽這愉州城自然也就提高了,甚至邊上的青州百姓也有移居愉州城的趨向,若是再這樣下去,愉州城的實力直逼二線啊。

南亦辰此時的心也不知該用什麽詞來形容了,又或是後悔當初那一時沖動的決定,若是一年前他不那麽想,沒有將他們弄出京都或許就不會有這樣的結果吧,但又一轉念,宗政九若是表現過於優異功高蓋了他這個太子,那也不是一件樂事。

他此時的心情非常的覆雜,一時間陷入了沈思之中。

安知宴上前道,“淩王和淩王妃在得知西漠異動之時便第一時間將安排人築守了,而且是制了特殊的藥粉,這才將他們擊退的,再者,淩王和淩王妃也得知西漠並非真正有意進功南淵,只不過是因為幾位王子之爭,所以再加以言勸罷了。”

南亦辰冷哼,“也就是說,他們早就知道,卻不通報朝上?”

安知宴知他的意思,便又道,“不是不通報朝上,而是來不及通報朝上,淩王爺和淩王妃他們只不過是看西漠出軍用的只不過是輕兵,而未有什麽重軍,再者,他們也是上報過了的,淩王妃手下暗風早先八百裏加急的進入京都想要上達朝上,卻沒有想,顧禦史便以擾亂京都百姓便將暗風給扣押。”

想要將鍋甩在宗政九和葉琉璃的身上,那也要問問他這個戶部侍郎同不同意啊。

眾朝臣猛的一驚。

“不會吧,顧禦史居然敢如此大膽?”

“那可是軍機要事啊,顧大人他怎的如此不知輕重?”

這鍋成功的甩到了顧禦史的頭上。

顧禦史臉色鐵青,“安侍郎,你,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本大人也只不過是按規矩辦事,當日他駕馬疾行,險些踩死了幾個百姓,我這才出面阻止的。”

安知宴冷哼,“我說你是看準了暗風是我小姨身邊的人,所以才故意這樣阻擋的吧,暗風有得知軍情緊急,早在馬上掛著銅鈴以示警告了,京中百姓們紛紛讓路,這又如何能說是要傷人?”

軍報之馬為了暢通無阻,便在馬上掛著銅鈴以示軍情緊急,沿途的百姓紛紛讓道,這是百年來的規矩,從沒有為此而傷過一個百姓,再者,若是真有百姓死傷,那官家也是不會管的,因為邊疆之事大如天,沒有治他的罪也算是好的了。

“你?”

顧禦史被說得臉色鐵青。

安知宴再道,“太子,若是你還想要在這裏討論此事,臣願意奉陪,只不過,臣感覺,還是先解一解邊疆百姓們的口糧問題吧,臣覺得此事才是重中之重。”

白老丞相最後也說話了,“安侍郎說得沒錯,或許西漠之軍的來意並非是真的要占,而是想要壞我邊疆百姓之食,以此解除西漠內亂之時造成的內憂外患的局面,唉……西漠王子們當真是聰明之極啊。”

此話一出,眾人如同拔雲見月一般明朗了起來。

在倒真是在理,王子們爭起儲來勢必國要內亂,此時若是他南淵再進犯,便是無從下手,於是便事先將糧食踩踏,讓其無瑕顧及啊。

南亦辰手指緊握,他們這是責怪他這個太子無能嗎?

“那,依安侍郎看,此事又該如何去解呢?”

安知宴嘴角露出一個微微諷刺的笑容,直接道,“太子,這話該問你吧?”

他又不是太子,他只不過是個臣子,幹嘛要讓他來想法子?再者,小姨也曾經說過了,該讓人家做的事情自己就不要獨攬了,尤其是像這種過河拆橋之人,他更不會動任何腦子了。

雖然他是南淵的官,可他只想做個平平淡淡的官。

南亦辰臉上的顏色更是沈得厲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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