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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三章 見死不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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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院之中。

這是一間沒人住的妃子之院,因為原先的主人已經被人毒啞扔在了冷宮之中,而後那妃子不堪受辱,撞壁而亡,雖然院子被雪蓋住,可是依稀還能看出來,原先這院子的精美,只可惜啊,物非人亦非了。

葉琉璃挑眉,沒錯,這就是憐妃所住之院,四皇子敗落,憐妃身為母妃和主導者之一也是逃不過,皇後是個有仇必報之人,她不會任由著憐妃活在這個世上,所以,還沒折磨到一年,她便讓憐妃命歸黃泉了。

劈裏啪啦。

碳盆裏的碳火燒得極旺,而在這個沒人住的憐妃院子裏,她為自己弄了間小的,暖和的屋子出來。

伸出手去,烤了又烤。

“冬日,實在是一個讓人喜歡不起來的季節,你們說,是嗎?白老丞相,刑部尚書?”

葉琉璃頂著一張安知宴的臉,擡頭望了望那兩個現在還在震驚之中的人物。

南亦澤一走,他們三個也借故離開了,雖然朝堂之上沒有哪個臣子這麽做,可是他們卻找了個極好的借口,白老丞相劇烈咳嗽身體抱恙,刑部和她再查命案,所以,先行告退也是情理之中。

可是,他們出來,卻並沒有離宮,而是讓暗風拎到了大皇子的屋頂上,聽著南亦澤和區海之間的對話,這更讓他們了解到一件事,那就是這南淵的天下決不能交到像大皇子這樣的人的手上。

白老丞相雖然年邁,可是他的眼睛明亮著呢,老臉沈了又沈,端起一邊的茶捂在手上,感受著掌心帶來的溫度,最後才開口。

“安公子,昨兒個是你給老臣送的信吧。”

葉琉璃挑眉,“是的。”

“哼,那你,是早就知道這六臣是被誰殺害的了?”

“沒錯。”

“那,那你為何不阻止?”

白老丞相情緒帶著激動。

葉琉璃冷哼,“我阻止?老頭兒,我是人,又不是神,我怎麽知道區家的人會動手,我又怎麽知道大皇子會為了重編一事而狠心的殺害這朝中之臣?甚至,其中還有大皇子自己的人?”

真是有夠搞笑的,這個白老丞相還真是老了不成,她若是知道……知道也不會阻止,因為,她不是菩薩,沒有救人於水火的必要,而這南淵也不是她葉琉璃的南淵,她幹嘛要去阻止?再者說了,她要是調查不錯,這六位大人在宗政九“敗落”的時候也是動過手腳的,哼,真的以為孫禦史和葉顯明會對宗政九出手嗎,這些個捧高踩低的一樣出過手。

綜上所述,她就是見死不救。

“你?”

白老丞相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好了老頭兒,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有些晚了,你們還是想想後邊該怎麽收場吧,大皇子賊喊抓賊,像這樣的事情又該如何的圓了。”

她姿勢不變,烤著的手搓了搓。

大皇子不是四皇子,沒那麽容易扳倒,皇上不看在他是自己的兒子份上,也要看在區家的份上饒過大皇子一命,而後再做一些罰抄和面壁思過的不痛不癢的處罰就了事,到最後大皇子身上連根毛都沒掉就出來了。

可是他現來不要緊,要緊的是區家的人,區家的人既然敢對朝中命官下手,那也就一定可以對他們下手,妥妥的。

所以,白老丞相和刑部尚書此時要想的有兩個問題,第一,如何成功破案,第二,如何保全自身。所以,再在這裏追究那六個官員是如何死的,意義不大。

白老丞相和刑部尚書互視,他們都是聰明人,在朝中浸淫這麽多年,這點的後果他們還是可以想像的。

這二人的眼睛再看向那個優雅的坐在一邊烤火的男子,安知宴,真的是那個紈絝?他的腦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好使了?

昨兒,他們的案桌上收到一張字條,讓他們從大殿上早些退出來,說是有好戲可看,卻沒想到,是這樣的好戲。

咳咳,“那個安公子,宗政世子是不是還在京都?”

他們不禁懷疑。

葉琉璃勾唇一笑,“不好意思,你們猜錯了,他的確不在,他去愉州治雪災了,這個,是大家都知道的。”

二人:?

真的是這樣嗎,那也有可能離開的那個是假的啊。

“可,你為什麽會變得這麽聰明?啊,是,是世子妃,是葉琉璃教你的是嗎?”

葉琉璃挑眉,這猜的,“呵呵,尚書大人,你是不是不相信年輕的我腦子裏裝的就是飄香院的姑娘?不會破案?”

“不不不,不是,我,我不是這個意思。”

“既然不是,你為何不想想你尚書大人的腦袋如何才能保得住?”

居然還有心思在這裏懷疑人?他們的腦子是不是歪的?哪個是重點,拎不清嗎?

丞相和尚書被這個紀紀輕輕的“安知宴”說得臉兒通紅,他們的確不該在這個時候問這些的,但是,接下來該如何,他們還真的沒有想好,因為做到破案和不惹禍上身是一件極難的事情。

破了案,那,也只會將手直指區家和大皇子,可到那個時候,他們也就……

“安公子,你說,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才好?”尚書問。

眼前的這個安公子已經不能用以前的眼光看了,他的聰明還真是一個適合辦案的,雖說辦案前的去處有些讓人吃驚,不過,終究是在三日之內全部審完了,不是嗎?這種速度,在刑部歷年來的檔案中是沒有的。

所以,這個安公子一定有辦法。

白老丞相的目光也看了過去,也是一副求知欲的模樣。

一邊的暗風暗暗扶額,他們兩個,就真的這麽不動腦子嗎?居然一個勁的想要讓世子妃給他們解決這難題?

一時間,暗風對朝中的這些個官員,也是頗有微詞的了。

葉琉璃揚唇一笑,“這個,其實很簡單,只不過是,這對本公子有什麽好處呢?”

卟。

二人頓時暗噴口水。

要,要好處?

安知宴,你這是在交易嗎?身為一個朝中命官,食君之祿,忠君之事,再加上這是皇命,而且當初還是他自己要來的皇命,完成皇命就是榮耀的,他還想要什麽好處?

這二人,更加不解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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