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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賊心不死,惡習難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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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是成親了,可是卻並不是一個結束,恰恰相反,這是一個開始。

身為一對新人,敬茶在是見公婆的第一份大禮,南淵向來以禮治國,這種事情就算是他們再不情願,也是要做。

莊姑帶人進來,喜滋滋的收了元帕,元帕之上那一抹鮮紅當真是讓人堪喜啊,揚聲便對著外頭的人大喊。

“鳴炮。”

而後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鞭炮的聲響,而且響了足足有半柱香。

收到元帕而後鳴炮那是在告訴世人,這戶人家娶的是正兒八經的清白閨女,也在告訴人家,新婦起身,自此,一個女子便就正式的成為了夫人,成為了延續香火之人。

雖說鳴炮是個意思,可是,也不用這麽長的爆竹啊,看來,這裏的人真的是很興奮吧。

春草伺候著她洗漱,宗政九在洗漱房裏自行漱,他向來不用丫鬟,此時也更不會用丫鬟了,而最多,就是一個聽話乖巧的小廝足矣。

莊姑替她梳發,手指翻飛,立時便梳了個即簡單,又不俗的發髻,再加上一枚五頭鳳釵,更讓她顯得氣勢十足。

“小,呃,世子妃,今日敬茶,只要半跪便可。”

陳氏是什麽人,身份低微,再加上她本就不是一個好相與的,給她全跪那真是擡舉了她,若不是占著一個定伯侯夫人的位置,只怕她們還真的不屑一見了。

莊姑想起宗政府這一家,又感覺是個奇葩的一家,不過,與葉府不同的是,這裏的人更難對府,只要稍稍的一個禮不到,他們便可以以不孝來將你治罪,宗政延和陳氏可是絕對的兩個沒臉沒皮的人物啊。

“嗯,我知道了。”

葉琉璃看著銅鏡裏的自己,莊姑的手藝不錯,無論是小姐發髻的出塵,還是此時世子妃的威嚴的發髻,都很符合自己的要求。

“不必半跪,只要微微屈膝便可。”

宗政九從洗漱間走了出來,小廝很快將早就準備好的紅色衣袍給他穿上。其實,若按他的意思,雖說是屈膝了,這禮他都不想讓小女人去行,最好不敬茶。

“嗯,放心,我也會看著辦的,……對了,我,我想先去祠堂,拜謝一下母親的鳳服,若不是有此,只怕我要丟臉了。”葉琉璃再度說道。

宗政九一怔,他沒想到她會這麽說,去拜謝母親是假,是在先給母親敬茶才是真吧,在她的心裏,他的生母,才是正兒八經的母親。

他的眸子,更柔了,“好,一會兒我們便就去。”

“嗯。”

若不是時運不對,她還真的想見一見這個母親,就單單的從這這件鳳服上來看,她就不是一般的女子,她,值得人尊敬,也難怪有這樣的人,才會遭到陳氏的嫉妒,才會有那個能力幫扶黎太傅,所以,她想見一見。

不過,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半路之上遇到了兩個久未見到的人……

宗政華,宗政傑看著眼前的葉琉璃,一雙眼睛根本就收不回來,就像是粘在了上頭一樣,葉琉璃秀眉輕皺,她不喜歡這樣的眼神,當然也不喜歡這樣的人,素手輕翻正準備動手時,只同身邊的一道身影更快的便擋在她的面前。

宗政九周身的冰冷之氣瞬間釋放,冰冷的唇角輕啟,“怎麽,你們還想進那個勞工營?”

勞工營?

宗政華立時大驚,“原來,是你將我們兩個扔到那裏去的?豈有此理,你知不知道可將我們害苦了。”

勞工營那個地方根本就不是人呆的,每日吃的比豬還要不如,而每日幹的,比牛還要累他們在那裏一個月了,吃的苦頭比這十輩子吃的加起來還要多。

而且,讓他們更加不喜歡的是,他們居然不知道是誰將他們扔過去的,而現在一回來,便就聽母親說這個野種成親了,娶的還真是那個厲害的女人?

不過,如今一看,這個厲害的女人還當真是漂亮啊,比樓子裏的姐兒還要美,短短半年不見,出落得叫人心頭發癢了,不過可惜了,這個女人的鮮他們沒有第一個嘗到,不過沒關系,以後只怕有的是機會,再者,一個女人會比一個女子更加的叫人喜歡,因為她的身上隱隱散發著身為女人的妖媚。

“啊。”

只是,宗政華還沒有想完,胸口便劇烈的疼痛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的就這樣飛了出去,而後撞到身後的假山,背部又是猛的一痛,前後夾擊,五內翻騰,哇的一聲吐出一口大血來。

嘶,這?

“宗政九,你幹什麽?大哥,你沒事吧?”

宗政傑跑了過去,扶起那個臉色極為難看的大哥,宗政九下掌不輕,宗政華胸口的肋骨足足斷了三根。

宗政九大手微收,冷冷一哼,“宗政華宗政傑,還請你們記住你們的身份,你們是庶子而本世子才是嫡子,本世子身邊的女人是你們絕對惹不起的世子妃,記住,以後收起你們的這種眼神來,否則,本世子不介意將它們挖下來泡酒喝。”

今日是成婚的第一日,原本他想著若是宗政府裏的人安安靜靜的過去了也就算了,可是現在看來,不動點手,不出點血還真是不行。

“你?”

宗政九的氣勢絕對是超強的,宗政傑他們是知道的,可是又有多少年了他們沒在這上頭吃過虧,也就是這一年他們損在他手上三次,一次是承德宮宴上的那兩腳,一次是世子別苑前的那一夜,再就是莫明其妙的勞工營。

“哼,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自古嫡庶有別,記住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我淩宵閣的人不是你能惹的。”

說罷,宗政九便輕扶著葉琉璃大步越了過去,絲毫不理這兩個男人極為難看的臉色,也不理會他們的內心是否恨意濃濃。

宗政華宗政傑看著那一對身著紅衣璧人的冰冷身影,怎麽樣都咽不下這口惡氣來。

“大哥,怎麽辦?宗政九不死,只怕這定伯侯的世子之位和那個女人我們是得不到了。”

“哼,怕什麽,我們還有的是時間,他們兩個不是回到宗政府了嗎?你也別忘了,這宗政府可是你我二人的天下啊,啊,我的胸,痛。”

賊心不死,惡習難改。

宗政華和宗政傑吃了這麽大的虧居然還不思悔過,當真是活該要有淒慘的下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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