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七十五章 只有他,只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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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氏這話問得十分犀利。

嫁給一個男人,她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這在現代也是一個很不好回答的問題,有許多他們看不見的女人嫁給一個男人就是為了對方的金錢和地位,享受絕對的物質生活,這是一個十分現實而又殘酷的事實。

試問,還有多少個人是嫁給了愛情,就算有,可是到最後堅持下來的又有幾人?真心相護到最後的只怕寥寥無幾吧。

“男人有錢就變壞,女人變壞就有錢”這句是個對現代婚姻現狀的一個大概的總結。

想想她葉琉璃,前世的時候總以為自己嫁的也是一份穩固,也是一份自以為是的美滿家庭,可是到頭來,那個男人的兒子都快出生了,而她卻硬生生綠了這麽久,想想也是一個可笑的人生啊。

葉琉璃清冷的目光看著陳氏,仿若看到的不是陳氏,而是陳氏身後的那個現代男人。

陳氏被她清冷的眼神看得再次背後發涼,這樣的表情,這樣的淩利而又能穿透人性的目光叫她實在是頂不住。

這個葉琉璃真的只有十三歲嗎?

她十三歲的時候只怕還在聽戲臺子上的書生與小姐相愛的戲碼吧,可是她現在,能以一已之力而在葉府擁有一席之地,又能讓諸位小姐避之不及,小小年紀便有這樣的成效,可不是一句膽大能夠說明的。

“葉琉璃,怎麽,你不敢回答了嗎?”陳氏硬著脖子再度逼問過去。

這個時候,她不能退。

而等著這個回答的同樣還有一個人,還有那個站在門的這邊的風華絕代的男子也想聽聽他未來世子妃的回答。

他也想知道葉琉璃是因為什麽而不去拒絕這門親事,如果她不想要,她有的是辦法毀去,最最簡單的方法就是用一把刀子狠狠的在自己的臉上劃上一刀。

容顏俱損,就算是有皇上的賜婚聖旨,這門婚約也是不作數的。

她知道,他也知道。

可是她沒有這樣做,這與她平日裏的行事作風根本就不相同,還有,他本能的覺得,她一直在與男子保持距離。

與向天的時候,眼中的冰冷,身體上的抗拒。

與安知宴的時候,臉上雖笑,可是語言之中依舊淡淡。

與他之時,可嬌可怒,可強可軟,可以任何,甚至是親吻她也可以,只是眼底的那份冷淡叫他無名之火強冒。

宗政九手指緊握,他能設計得到她的身體,可是心呢?她的心又將如何?她的心又到底要留給誰?

想到這裏,他莫明的煩躁了起來,他是個很自我自負的男子,甚至可以說得上是絕對的強勢,之前沒有體會男女之情也就罷了,可是突然體會到了,他要的,絕對是唯一中的唯一,完全中的完全。

呵呵,他也是有夠笨的,其實,在第一次見到葉琉璃時,他便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了吧,又或者說,他被她的深深的吸引了,當年她才三歲,剛剛失去了嫡母和嫡妹,火光的映襯之下她的赴死之心絕然,他的心在那一刻就這樣被挑動了。

所以,他才會在增加一個“棋子”,名為棋子,實為霸占,當時他還沒感覺這有什麽,甚至沒有發現自己心底的那一抹悸動。

可是,這個“棋子”很不聽話,甚至是處處挑動他的神經,害得他每見她一回便想著如何的針對她,磨平她的棱角,可就在這種磨平的過程中,他自己的棱角也被磨平了。

不得不承認,她是他見過最為優秀的女子,是他見過最合他胃口的女子,她漸漸長大,一日不同一日,如出水芙蓉一般仙美出塵,他每見她一回,便就要再逗弄一回,或許,他還沒有找到與她相處的更好的方式吧。

直到安知宴的出現,直到那個女人有說有笑的跟他在一處,他的腦海裏不禁浮現出前一世,他們二人是夫妻,他們的生活是不是也是這樣有說有笑呢?

於是,一個更加大膽的相法出現了,他要踢了那個安知宴,換成他自己。

沒錯,能在她身邊的男人只有他,只能是他。

想到這裏,宗政九的手指握得越發的緊了,無論門外的人有多麽的否定,他娶這個女人是娶定了,無論她有多麽的惱怒,她一定是他此生的女人,就算是用“強”也在所不惜。

楊森站在那處不敢說話,連一絲細小的聲音也不敢發出來,主子此時的氣息太過於霸冷,冷得叫人膽顫,只希望葉大小姐好好回答問題,否則,這門外只怕就要血流成河了,主子的嫉妒之心,是要用血來填滿的。

此時外頭,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葉琉璃的身上。

壓力,山大啊。

她微微勾起清冷的唇角,朱唇輕啟,“自然是因為,我喜歡宗政九。”

此話一出,眾人明顯的感覺到松了一口氣。

尤其是門後的楊森,他手心裏的冷汗都被葉大小姐給嚇出來了,這回,主子的怒意該消了吧。楊森感覺,主子這哪裏是在談情說愛啊,分明就是在要人性命啊,一個不小心,死啦死啦滴,真叫人害怕。

“哈哈哈,葉大小姐,虧你還是一個閨閣小姐,連這麽羞恥的話你居然也說得出口?”陳氏陰陽怪氣的笑道。

可不是麽,一個閨閣大小姐,居然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說喜歡一個男人,她真是不知羞,不知羞啊,不,不是不知羞,而是浪蕩。

身為一個正經的官家大小姐,受的是教養嬤嬤的教誨,讀的是《女誡》《烈女傳》這樣的閨閣之書,說的自然也是符合規矩的言詞。

可是她呢,她卻張口一說就是“喜歡”?嘖嘖嘖,當真是大膽,無禮。

葉琉璃冷哼,“陳氏,你這麽笑話我是因為你在嫁給宗政侯爺之前是不喜歡他的嗎?”

呃。

陳氏的笑容嘎然而止。

她臉上的笑容還未退去,此時的表情看上去怪異之極。

大小姐這句話問得好,問得妙啊。

莊姑春草眼睛發光,小姐不僅能動得了手,還能張得了口,動手能打得陳氏嗷嗷直叫,還口能將陳氏逼至絕境。

這一反問,陳氏她又要如何回答?

說不喜歡,那宗政侯爺的臉色就難看了。

說喜歡,那還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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