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四十一章 他想要做到的事,無人可阻

關燈
葉琉璃果然沒有讓宗政九失望,無論是給她的消息利用,還是羅氏還是葉顯明,又或是久不不出呆在院子裏的葉老夫人全然被驚動了。

羅氏將葉琉璃找去正廳問話,實際上是為了羅如煙受辱一事和潘玉斷臂一事。

葉顯明當場便責罵葉琉璃。

而葉琉璃毫不客氣的反擊出去,說這分明就是羅如煙和葉浩合起夥來欺負她這一個十年未歸的嫡女,又道她這分明是在替葉府著想。

葉顯明氣得頭頂冒煙,“你少胡說八道,你分明就是狡辯。”

葉大小姐也毫不示弱,一聲冷哼,“那潘玉扮的可是皇子,而且他也說了,這二龍爭一鳳指的就是我葉琉璃,安知宴和向天就算了,可是他肆意的加了個皇子進去。哼,那你們說說,他這又是什麽意思?”

臣子公子也就罷了,可是卻無緣無故的牽扯進去一個皇子?

葉顯明的臉色當場就變了幾變,就算是借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讓皇子來爭他的女兒啊,而且,能見過葉琉璃也極有可能是大皇子,因為秋獵大皇子也是去了的,他是看著這些個小姐抽取牌子。

葉顯明她就算是再大的膽子也不可能去惹了大皇子去。

葉大小姐再度緊逼上去,“羅如煙,按理說我葉府對你不薄,你為何要在我的背後捅我一刀告我小狀?還是說,你因為向大公子當日在禦書房敗落從而為替他報不平來了?”

那羅小姐臉色瞬間慘白直道“胡說。”

“可若非如此,本小姐還真找不出你針對我的原因,在秋獵之時,向大公子對我無禮,是我傷的他,而後,你便集結蔡小姐等人對我發難,更設計讓蔡小姐對我下狠手,將我推入懸崖,若非安公子在崖下將我給救了,只怕我還沒有這條命站在這裏了。”

葉大小姐一翻話出,眾人皆驚,以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看著羅如煙。

此時,葉大公子葉浩挺身而出,大喝出去,“夠了,你不要在這裏胡言亂語。”

葉大小姐更不客氣的直指,“看吧看吧,這個羅如煙才是你葉浩的姐姐,而我,就是個外人。嘖嘖嘖,看看你們,就連生氣的模樣都一般無二,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才是親親的姐弟呢。”

說到這裏,世子的消息才算是真正的扯了出來。

原來,羅春芳真的不幹凈,在曲州之時喜歡上一個白面書生,那書生巧舌如簧,哄得羅春芳一怔一怔的,不僅騙了她的錢財,更騙了她的人。

羅春芳身懷有孕,就在羅府生下羅如煙,而此時正好她的二嫂臨產,嬰孩生下來便死了,於是,羅母和其大哥將羅如煙養入二嫂膝下。

羅府狠狠的將羅春芳關了三年,直至找到葉顯明這個接盤手。

葉大小姐便就是利用一這個消息才來了這麽一句,不論葉浩是不是葉顯明的種,總之,他們同母異父的姐弟這層關系是鐵板訂釘。

“大小姐,你可莫要胡說。”

羅氏當即便臉色慘白了起來,雖然義正嚴詞,可是眼底的慌亂被葉大小姐看得一清二楚。

而此話一出,也給葉顯明一個重大的提示,安福院裏的葉老夫人得到此消息,也是冷著張臉半天不說話。

最後,葉大小姐甩袖而去。

楊焱一邊向宗政九報告著葉府之事,一邊想著葉大小姐的氣勢。

“……那正廳裏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羅氏手中的方帕被捏得不成模樣了,若是有心之人見到,一定會知曉其中在定有貓膩。”

楊森想了想,問道:“為什麽葉大小姐不直接甩出那個白面書生來?這樣,豈不是直接將羅氏給壓下去了嗎?”

“你傻啊,這些事情是我們查到的,如果她說出來,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哦哦,對哦,是我糊塗了,……可是,可是就這樣提出一句來,葉顯明和葉老夫人會相信嗎?”楊森又問。

楊焱一副看白癡模樣的看著他,“你到底懂不懂宅鬥?就算不懂,葉大小姐做了這麽多的事,你總該看出點門道吧,葉大小姐是那種挺身而出的人嗎,哪一次不是讓打個頭陣。再者說了葉老夫人想看到她和羅氏鬼打鬼,這一次,那個葉老夫人總該做出點舉動吧。”

楊森聽著楊焱一套一套的話,可是半天半天,他還是沒轉過彎來,這東西,也太過於燒腦了。

“你說的雖然我不懂,我只是知道一點,那就是葉大小姐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楊森最後做著總結。

楊焱才叫一怔,沒想到,他真總結對了,就是這麽個理兒。

“不過,葉大小姐現在的麻煩也很大,昌國公府那邊就是一個不可逆轉的。”

楊森嘆了口氣,安夫人是一直堅定的,現在又加上一個安國公,這下想要不換瘐貼都難了。

楊森楊焱擡頭望了過去,寬大的案臺後面端坐的主子,現在,也只有主子才能將這門親給毀了,若是葉大小姐真的被人訂走了,他們可真的要喝西北風去了。

宗政九一邊聽著楊焱的報告,一邊奮筆疾書,似乎根本就沒有聽到他們說什麽似的。

楊焱楊森互視,都從對方眼中看到震驚。

“該不會是主子不想要打退堂鼓了吧。”

“應該不會,在葉府之時,主子明明讓我去警告了安知宴,不可能不做接下來的安排。”

“哦,這就好。”

看著這樣的屬下,宗政九應該可以放寬心了,畢竟一個實實在在的關心主子的終身大事的屬下,並不多見。

許久,宗政九放下手中筆,將一封封的信件交出去。

“這幾封信,務必要交到他們的手中。”

楊焱楊森看著這幾封信的送達地點,各有不同,其中有一封還是送到四皇子的名下。

不過,他們沒有多問,而是拿起信,領命而去。

“是,主子。”

送信,是要送到人家的眼皮子底下還不讓人發現,更不能讓他們發現是誰送的,否則,這任務可就真的失敗了。

宗政九看著屋內一空,微微閉眼沈思,掩住的眼神叫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麽,只不過,有一點是十分明確的,那就是他想要做到的事,沒有人可以阻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