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強扭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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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好啊。
“小姐和公子都是好人。”
“不是這個。”
“奴婢要好好的伺候夫人和小姐。”
“也不是這個。”
“哦，我知道了，別人說我是克星，他們說我克死了家裏人，夫人，這個您別信，我不是什麽克星，如果我是的話，那夫人您又怎麽會好好的呢是不是？”是不是？
當然不是了。
李夫人聽完她說的這句話，腦子嗡嗡作響，胸口的怒氣直沖頭頂，蹭的一聲猛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對著外頭嬤嬤大喊。
“快，快將她給我送回鄭府，快啊。”
蒼天哪，鄭夫人，你這是要害死她全家啊，她李府到底做了什麽孽事竟叫她這樣的不服？她還想著這次進京要帶上她一起去，卻沒想到，她竟存了這樣的心思？
“夫，夫人？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小姐對我很好的，我誓死也要呆在她的身邊，夫人，我，我沒做錯事啊。”
是，她是沒做錯，做錯的是鄭夫人。
“將她的嘴給我堵了，你們幾個死人不成，還不快將她弄走？”
怪不得她的女兒會發瘋的連飯都不吃了，怪不得她的女兒會像著了魔似吐了又吐了，原來家裏多了個克星？
一個嬤嬤一把將她抱起，要用一塊臟得不能再臟的帕子堵住她的嘴。
她瞬間開口，“我不說話了，你別堵就是。”
說完趕緊閉嘴，這東西要是進嘴巴裏，她也七天吃不下飯。
……
鄭府。
“你，你說什麽？”
鄭夫人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個小丫鬟回來了？
鄭夫人不敢相信，她怎麽就回來了呢？李靜秋沒有打死她出這口惡氣嗎？
要是她不出氣，李府的人又憑什麽帶她進京？
葉琉璃看著眼前這個臉色比李夫人還要慘白的夫人，什麽有學識和修養，到底是誰眼瞎說這樣的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夫人，我回來您不開心嗎？”
開心？
鄭夫人她現在想哭，往死裏哭，她的貴婦之夢沒有了，她的權貴之路沒有了，全都是這個下賤的奴婢給破壞的。
二話不說，鄭夫人抄起手邊滾燙的花盞對著葉琉璃狠狠的砸了下去。
琉璃只站在那處，任由茶盞朝她砸來。
砰。
那個茶盞原本是要砸在身上的，可卻不知怎的突然歪了一點，擦著她的肩頭過去，砰的一聲響，茶盞就在她的身手炸開。
碎裂的瓷器，滾燙的茶水，這要是砸在她的身上絕對是留疤的存在。
葉琉璃的嘴角掛著一絲冰冷，這就是鄭夫人的學識和修養，果然是相當的不錯。
“夫人，您到底在氣什麽，又不是我讓他們送我回來的，或許，李夫人根本就不想讓你進，又或許，李小姐根本就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喜歡公子，夫人，強扭的瓜，不甜。”
“什麽甜不甜的，本夫人的事還由不得你來插嘴，你只不過是個低賤的小奴婢，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教訓我？楊嬤嬤，你還呆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將這個臭丫頭給我殺了扔進李府？”
鄭夫人大叫。
“這？夫人不可啊。”
“有什麽不可的，整個鄭府都是我說了算，我說殺就殺，怎麽，楊嬤嬤，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這？
楊嬤嬤怔住，她不是不聽夫人的話，而是這種事情絕對是不能做的，雖然這是個丫鬟，可畢竟是公子的身邊的人，她將她送出去公子雖然沒有說什麽，可是她能感覺到公子的怒氣。
不是有句話麽，暴風雨前的平靜，公子雖說只有十二歲，可是卻比同同齡人多了幾分穩重和睿智，她們不能再惹公子生氣了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夫，夫人，你冷靜一下好嗎，李府將人退回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若是我們就這樣冒然殺了一個丫鬟將屍體送到李府去，也許會適得其反呢？”
鄭夫人這才停住，“對對對，你說得對，你快說，李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對，她不能冒然行動，她要對癥下藥問清原由。
葉琉璃看著這個為了進京而不顧一切的女人，心中冷笑不已，她就不明白了，她到底看中京中哪些優點了，居然不惜與宗政九作對也要過去？
好，既然她那麽想知道，那她就告訴她。
“李小姐突然大病不起已有七日之餘，李夫人大怒之下在找到我來問話，我實話實說是楊嬤嬤送我進來的，我還說我會盡心盡力的照應著李小姐和李夫人，我還說，我是個命苦的，爹娘死了，有些壞心的說我是個克星……”
怎麽樣，這些話是不是她想要聽的呢？
看著鄭夫人的臉色隨著她的話一連變了幾變，不知怎的，她的心情就越發的舒爽。
嗯，要的就是這各種感覺。
鄭夫人只感覺一口老血堵在喉間，她，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她是楊嬤嬤送過去的不錯，可是這種行為就像是一層窗戶紙，捅不得，要是捅了，雙方都沒有臉子，尤其是她，外頭人會怎麽看她又什怎麽說她，難道說她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賣了兒子房裏的人嗎？
而她的最後一句，更是將她推入深淵，她怎麽就沒聽說她有一個“克星”的名號呢？
“克星”啊，難怪李夫人會這麽生氣了，原來，原來她不是送禮過去，而是送了喪過去啊。
“卟……”
鄭夫人一口大血噴了出來，她實在是接受不了夢想破滅的現實。
“夫人，夫人你怎麽了，快，快傳大夫，快傳大夫。”
楊嬤嬤大驚，慌亂上前。
一時間，整個大廳又變得“熱鬧非凡”，就像是在李府的情景一樣，只不過李小姐吐的是胃裏的東西，而她吐的是血。
“這裏的血有那麽好看嗎？”
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青草香傳了過來。
她轉身，福了個標準的福禮，“還未多謝公子相救之恩，若不是公子用內力將茶盞打偏，只怕要吐血的就是我了。”
宗政九冷哼，“嘴上說得好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麽，行了，戲看得差不多了，回吧。”
說罷，宗政九掉頭而去。
“是，公子。”
她踩著他的腳步一同跟了上去。
楊焱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不知為什麽，這兩道身影是那樣的契合，那樣的相配，或許，是因為他們有著相同的冰冷，相同的無情吧。
楊焱餘光看著屋裏昏迷不醒的鄭夫人，無聲冷笑，居然敢動世子屋裏的人，簡直就是不知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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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和公子都是好人。”
“不是這個。”
“奴婢要好好的伺候夫人和小姐。”
“也不是這個。”
“哦，我知道了，別人說我是克星，他們說我克死了家裏人，夫人，這個您別信，我不是什麽克星，如果我是的話，那夫人您又怎麽會好好的呢是不是？”是不是？
當然不是了。
李夫人聽完她說的這句話，腦子嗡嗡作響，胸口的怒氣直沖頭頂，蹭的一聲猛站了起來，二話不說對著外頭嬤嬤大喊。
“快，快將她給我送回鄭府，快啊。”
蒼天哪，鄭夫人，你這是要害死她全家啊，她李府到底做了什麽孽事竟叫她這樣的不服？她還想著這次進京要帶上她一起去，卻沒想到，她竟存了這樣的心思？
“夫，夫人？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小姐對我很好的，我誓死也要呆在她的身邊，夫人，我，我沒做錯事啊。”
是，她是沒做錯，做錯的是鄭夫人。
“將她的嘴給我堵了，你們幾個死人不成，還不快將她弄走？”
怪不得她的女兒會發瘋的連飯都不吃了，怪不得她的女兒會像著了魔似吐了又吐了，原來家裏多了個克星？
一個嬤嬤一把將她抱起，要用一塊臟得不能再臟的帕子堵住她的嘴。
她瞬間開口，“我不說話了，你別堵就是。”
說完趕緊閉嘴，這東西要是進嘴巴裏，她也七天吃不下飯。
……
鄭府。
“你，你說什麽？”
鄭夫人蹭的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那個小丫鬟回來了？
鄭夫人不敢相信，她怎麽就回來了呢？李靜秋沒有打死她出這口惡氣嗎？
要是她不出氣，李府的人又憑什麽帶她進京？
葉琉璃看著眼前這個臉色比李夫人還要慘白的夫人，什麽有學識和修養，到底是誰眼瞎說這樣的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夫人，我回來您不開心嗎？”
開心？
鄭夫人她現在想哭，往死裏哭，她的貴婦之夢沒有了，她的權貴之路沒有了，全都是這個下賤的奴婢給破壞的。
二話不說，鄭夫人抄起手邊滾燙的花盞對著葉琉璃狠狠的砸了下去。
琉璃只站在那處，任由茶盞朝她砸來。
砰。
那個茶盞原本是要砸在身上的，可卻不知怎的突然歪了一點，擦著她的肩頭過去，砰的一聲響，茶盞就在她的身手炸開。
碎裂的瓷器，滾燙的茶水，這要是砸在她的身上絕對是留疤的存在。
葉琉璃的嘴角掛著一絲冰冷，這就是鄭夫人的學識和修養，果然是相當的不錯。
“夫人，您到底在氣什麽，又不是我讓他們送我回來的，或許，李夫人根本就不想讓你進，又或許，李小姐根本就不是你們想像的那樣喜歡公子，夫人，強扭的瓜，不甜。”
“什麽甜不甜的，本夫人的事還由不得你來插嘴，你只不過是個低賤的小奴婢，又有什麽資格在這裏教訓我？楊嬤嬤，你還呆在那裏幹什麽，還不快將這個臭丫頭給我殺了扔進李府？”
鄭夫人大叫。
“這？夫人不可啊。”
“有什麽不可的，整個鄭府都是我說了算，我說殺就殺，怎麽，楊嬤嬤，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這？
楊嬤嬤怔住，她不是不聽夫人的話，而是這種事情絕對是不能做的，雖然這是個丫鬟，可畢竟是公子的身邊的人，她將她送出去公子雖然沒有說什麽，可是她能感覺到公子的怒氣。
不是有句話麽，暴風雨前的平靜，公子雖說只有十二歲，可是卻比同同齡人多了幾分穩重和睿智，她們不能再惹公子生氣了啊，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夫，夫人，你冷靜一下好嗎，李府將人退回來，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若是我們就這樣冒然殺了一個丫鬟將屍體送到李府去，也許會適得其反呢？”
鄭夫人這才停住，“對對對，你說得對，你快說，李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對，她不能冒然行動，她要對癥下藥問清原由。
葉琉璃看著這個為了進京而不顧一切的女人，心中冷笑不已，她就不明白了，她到底看中京中哪些優點了，居然不惜與宗政九作對也要過去？
好，既然她那麽想知道，那她就告訴她。
“李小姐突然大病不起已有七日之餘，李夫人大怒之下在找到我來問話，我實話實說是楊嬤嬤送我進來的，我還說我會盡心盡力的照應著李小姐和李夫人，我還說，我是個命苦的，爹娘死了，有些壞心的說我是個克星……”
怎麽樣，這些話是不是她想要聽的呢？
看著鄭夫人的臉色隨著她的話一連變了幾變，不知怎的，她的心情就越發的舒爽。
嗯，要的就是這各種感覺。
鄭夫人只感覺一口老血堵在喉間，她，她居然說出這樣的話？
她是楊嬤嬤送過去的不錯，可是這種行為就像是一層窗戶紙，捅不得，要是捅了，雙方都沒有臉子，尤其是她，外頭人會怎麽看她又什怎麽說她，難道說她為了自己的利益而賣了兒子房裏的人嗎？
而她的最後一句，更是將她推入深淵，她怎麽就沒聽說她有一個“克星”的名號呢？
“克星”啊，難怪李夫人會這麽生氣了，原來，原來她不是送禮過去，而是送了喪過去啊。
“卟……”
鄭夫人一口大血噴了出來，她實在是接受不了夢想破滅的現實。
“夫人，夫人你怎麽了，快，快傳大夫，快傳大夫。”
楊嬤嬤大驚，慌亂上前。
一時間，整個大廳又變得“熱鬧非凡”，就像是在李府的情景一樣，只不過李小姐吐的是胃裏的東西，而她吐的是血。
“這裏的血有那麽好看嗎？”
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個再熟悉不過的青草香傳了過來。
她轉身，福了個標準的福禮，“還未多謝公子相救之恩，若不是公子用內力將茶盞打偏，只怕要吐血的就是我了。”
宗政九冷哼，“嘴上說得好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裏想的是什麽，行了，戲看得差不多了，回吧。”
說罷，宗政九掉頭而去。
“是，公子。”
她踩著他的腳步一同跟了上去。
楊焱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身影，不知為什麽，這兩道身影是那樣的契合，那樣的相配，或許，是因為他們有著相同的冰冷，相同的無情吧。
楊焱餘光看著屋裏昏迷不醒的鄭夫人，無聲冷笑，居然敢動世子屋裏的人，簡直就是不知死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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