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你始終可以，打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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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到底發生了一些什麽？
為什麽他偏偏要將自己留在身邊，即使兩個人都不好過，還是要糾纏在一起？
他這樣說的話……她訥訥道，氣勢上首先便短了一截，“顧遇年，以前……是我欠了你什麽東西嗎？”
他背過身去，沒有回答，挺拔的身軀投下了一個俊漠的背影。
到底她的以前，是怎麽樣的呢？
“在黑森林的日子裏，我害怕的時候就一直在想，我以前是怎麽樣的一個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喜不喜歡我，知道我被拐到那個危險的地方，他們會不會擔心我。”
她說著，眼瞼的睫毛垂下來，臉部覆上一層陰郁的顏色。
“霍啟說我是個警察，當時我很開心，因為困在黑森林的時候，我就希望會有警察從天而降救我們出去……可是那時什麽也沒有，我只能自救，而當我知道自己真的是一名警察的時候才發現，我大概是天底下最糟糕的警察了。”
一點都沒用，救不了別人，甚至連自己，也救不了。
她的聲音漸弱，字裏行間都是對自己的失望。
“我甚至很懦弱，在那裏……”回憶起舊事，她的睫毛輕輕眨了眨，聲音忍不住輕顫，“我明明知道自己不對，卻還是眼睜睜看著那個女孩被強暴了，她當時望著我時，充滿恨意卻又無助，讓我很後悔。”
他很少聽她提起黑森林的那段日子，她這種這樣鮮少的對命運屈服的語氣，讓他的心忍不住顫動。
顧遇年低聲道：“無知的悲天憫人雖然動聽卻華而不實，在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自保前還妄想博愛，這樣的行為很愚蠢。”
他的聲音清冷得仿佛沒有一絲溫度，可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有柔軟、溫情萌芽而生。
陸兮苦笑，“其實我也這樣認為。”
只是，每一次面對這種狀況，腦海裏就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陸兮，你必須善良，必須力所能及地幫助別人，因為只有這樣……我才會喜歡你。
她忘記了是誰曾經對她說的這句話，可是她，卻深深地印在了心底。
他的臉上有了動容，她每一次只要示弱了，那麽他，無論開始的時候氣惱得多麽理所當然，到最後，一切的堅持推翻的也是他自己。
就像他縱容過她那麽多次一樣。
他轉身，凝眉望著她，示弱，“但是，運用你的這種愚蠢，你始終可以打敗我。”
在他獨斷專權的世界裏，她是那個唯一的，貿貿然闖進他的世界，可以逼他就範的籌碼。
下午，某警察分局裏面。
“小姐請看一下，是長得這個樣子嗎？”一位警察拿著剛剛畫好的畫像給陸兮確認。
陸兮仔細地看了看，“嗯，眉毛再粗一點，頭發比較短……對”，她點頭，“是的很像，差不多就長這樣了。”
一番修改確認之後，陸兮準備告辭離開。
警署的官員再三感謝，“那麽，多謝小姐的協助了，我們將把畫像跟網上的電子相片進行核對，有什麽進展會通知你。”
“嗯。”
“完了嗎？”顧遇年背靠在墻上，長腿懶散站著，看這邊差不多了，兩手插兜，邁著步子走過來。
“可以了。”
陸兮點點頭，正欲起身，不料突然的動作帶動左腳腫脹的那一塊疼痛難忍，身子忍不住後傾，被重力一帶，不由又跌回到了椅子上。
“小姐你沒事吧？”剛剛接待她的那名男警察立馬走過來詢問。
“沒什麽”，陸兮皺眉，扯出一個笑來，“只是不小心傷了腳，沒什麽大礙。”
“總是這麽愛逞強。”
顧遇年冷眼看著她，下一秒，彎腰俯身，手臂自她的腰間環過，將她牢牢地鎖在了自己的懷裏。
警局裏裏外外都是各司其職的警察，陸兮看著不免害羞，小聲扯著他的衣服，語氣卻十分氣惱，警告他，“這麽多人看著，顧遇年，你快放我下來！”
他卻唇角一勾，狹長的眼角折射出一絲狡黠，在她耳邊呵氣，嗓音眩惑，“我抱著你，就是要讓這麽多人都看到，你現在才知道麽？”
“……”
陸兮的臉在他的懷裏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後想著大庭廣眾之下跟他爭吵未免引人註目，他無所謂自己還丟不起這個人呢，不由悻悻作罷。
她欲怒還嗔的神情取悅了他，腮幫子鼓鼓地陷在他的胸窩裏，十足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顧遇年臉上笑容加深，環上她的手臂松了松，驚得她嚇一跳後又環緊。
他湊過去，幽深的眼底有流光掠過，用只有彼此才聽得到的聲音跟她耳語，“你就這麽相信我的臂力，嗯……還是你對自己的體重，足夠自信？”
他的話成功令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終於不情不願伸出手來，環緊他的腰。
顧遇年心情大好抱著她向警局門口走出去。
“昨天那個案子有什麽進展沒有？”
“取證的結果已經出來了，現場除了受害人的，還有其男朋友的指紋。據其親友的口供，從昨天晚上開始被害人的男友就不知所蹤了，並且最近被害人一直跟他鬧分手，兩人很不愉快，所以初步斷定為情殺，已經向局裏申請發出對該男子的通緝令。”
迎面走來的兩個女警察討論案情的聲音不由引起了陸兮的註意，她對這種事情素來比較靈敏，擡起頭正欲聽著，卻一把被顧遇年按回懷裏，不鹹不淡呵斥她，“關你什麽事。”
陸兮頓時一盆涼水澆下來，沒了興趣。算了，反正他都讓她來警局報案了，這男人已經讓步很多，她也不是那麽不知好歹的女人。
對面氣場強大的顧遇年卻引起了正在討論的喬蓁的註意。
她行色匆匆，一邊和同事討論案子，擡眼就看見迎面走來一個樣貌出眾的男人，薄唇星目，清冷出塵，手裏還抱著個女人，對四周好奇的目光一點也不在意，面無表情抱著她往前走。
喬蓁心底不由詫異，不由多看了兩眼。
懷裏的陸兮這是扭了扭肩，像是不悅，“顧遇年你抱得太緊了，硌得我肩膀疼，松松松松。”
顧遇年直接忽略她的話，動作一成不變，固執強勢，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陸兮的餘光恰巧瞄到顧遇年懷裏的那張臉，臉色頓時一白。
那是……陸兮嗎？
還是她眼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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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過身去，沒有回答，挺拔的身軀投下了一個俊漠的背影。
到底她的以前，是怎麽樣的呢？
“在黑森林的日子裏，我害怕的時候就一直在想，我以前是怎麽樣的一個人，我的家人、我的朋友喜不喜歡我，知道我被拐到那個危險的地方，他們會不會擔心我。”
她說著，眼瞼的睫毛垂下來，臉部覆上一層陰郁的顏色。
“霍啟說我是個警察，當時我很開心，因為困在黑森林的時候，我就希望會有警察從天而降救我們出去……可是那時什麽也沒有，我只能自救，而當我知道自己真的是一名警察的時候才發現，我大概是天底下最糟糕的警察了。”
一點都沒用，救不了別人，甚至連自己，也救不了。
她的聲音漸弱，字裏行間都是對自己的失望。
“我甚至很懦弱，在那裏……”回憶起舊事，她的睫毛輕輕眨了眨，聲音忍不住輕顫，“我明明知道自己不對，卻還是眼睜睜看著那個女孩被強暴了，她當時望著我時，充滿恨意卻又無助，讓我很後悔。”
他很少聽她提起黑森林的那段日子，她這種這樣鮮少的對命運屈服的語氣，讓他的心忍不住顫動。
顧遇年低聲道：“無知的悲天憫人雖然動聽卻華而不實，在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自保前還妄想博愛，這樣的行為很愚蠢。”
他的聲音清冷得仿佛沒有一絲溫度，可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有柔軟、溫情萌芽而生。
陸兮苦笑，“其實我也這樣認為。”
只是，每一次面對這種狀況，腦海裏就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陸兮，你必須善良，必須力所能及地幫助別人，因為只有這樣……我才會喜歡你。
她忘記了是誰曾經對她說的這句話，可是她，卻深深地印在了心底。
他的臉上有了動容，她每一次只要示弱了，那麽他，無論開始的時候氣惱得多麽理所當然，到最後，一切的堅持推翻的也是他自己。
就像他縱容過她那麽多次一樣。
他轉身，凝眉望著她，示弱，“但是，運用你的這種愚蠢，你始終可以打敗我。”
在他獨斷專權的世界裏，她是那個唯一的，貿貿然闖進他的世界，可以逼他就範的籌碼。
下午，某警察分局裏面。
“小姐請看一下，是長得這個樣子嗎？”一位警察拿著剛剛畫好的畫像給陸兮確認。
陸兮仔細地看了看，“嗯，眉毛再粗一點，頭發比較短……對”，她點頭，“是的很像，差不多就長這樣了。”
一番修改確認之後，陸兮準備告辭離開。
警署的官員再三感謝，“那麽，多謝小姐的協助了，我們將把畫像跟網上的電子相片進行核對，有什麽進展會通知你。”
“嗯。”
“完了嗎？”顧遇年背靠在墻上，長腿懶散站著，看這邊差不多了，兩手插兜，邁著步子走過來。
“可以了。”
陸兮點點頭，正欲起身，不料突然的動作帶動左腳腫脹的那一塊疼痛難忍，身子忍不住後傾，被重力一帶，不由又跌回到了椅子上。
“小姐你沒事吧？”剛剛接待她的那名男警察立馬走過來詢問。
“沒什麽”，陸兮皺眉，扯出一個笑來，“只是不小心傷了腳，沒什麽大礙。”
“總是這麽愛逞強。”
顧遇年冷眼看著她，下一秒，彎腰俯身，手臂自她的腰間環過，將她牢牢地鎖在了自己的懷裏。
警局裏裏外外都是各司其職的警察，陸兮看著不免害羞，小聲扯著他的衣服，語氣卻十分氣惱，警告他，“這麽多人看著，顧遇年，你快放我下來！”
他卻唇角一勾，狹長的眼角折射出一絲狡黠，在她耳邊呵氣，嗓音眩惑，“我抱著你，就是要讓這麽多人都看到，你現在才知道麽？”
“……”
陸兮的臉在他的懷裏紅了又白，白了又紅，最後想著大庭廣眾之下跟他爭吵未免引人註目，他無所謂自己還丟不起這個人呢，不由悻悻作罷。
她欲怒還嗔的神情取悅了他，腮幫子鼓鼓地陷在他的胸窩裏，十足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顧遇年臉上笑容加深，環上她的手臂松了松，驚得她嚇一跳後又環緊。
他湊過去，幽深的眼底有流光掠過，用只有彼此才聽得到的聲音跟她耳語，“你就這麽相信我的臂力，嗯……還是你對自己的體重，足夠自信？”
他的話成功令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終於不情不願伸出手來，環緊他的腰。
顧遇年心情大好抱著她向警局門口走出去。
“昨天那個案子有什麽進展沒有？”
“取證的結果已經出來了，現場除了受害人的，還有其男朋友的指紋。據其親友的口供，從昨天晚上開始被害人的男友就不知所蹤了，並且最近被害人一直跟他鬧分手，兩人很不愉快，所以初步斷定為情殺，已經向局裏申請發出對該男子的通緝令。”
迎面走來的兩個女警察討論案情的聲音不由引起了陸兮的註意，她對這種事情素來比較靈敏，擡起頭正欲聽著，卻一把被顧遇年按回懷裏，不鹹不淡呵斥她，“關你什麽事。”
陸兮頓時一盆涼水澆下來，沒了興趣。算了，反正他都讓她來警局報案了，這男人已經讓步很多，她也不是那麽不知好歹的女人。
對面氣場強大的顧遇年卻引起了正在討論的喬蓁的註意。
她行色匆匆，一邊和同事討論案子，擡眼就看見迎面走來一個樣貌出眾的男人，薄唇星目，清冷出塵，手裏還抱著個女人，對四周好奇的目光一點也不在意，面無表情抱著她往前走。
喬蓁心底不由詫異，不由多看了兩眼。
懷裏的陸兮這是扭了扭肩，像是不悅，“顧遇年你抱得太緊了，硌得我肩膀疼，松松松松。”
顧遇年直接忽略她的話，動作一成不變，固執強勢，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陸兮的餘光恰巧瞄到顧遇年懷裏的那張臉，臉色頓時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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